皇宮之中。
李玉坐在那裏臉上帶着些許淡漠的笑意,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南唐是已經保不住了,他已經留下了後手,只是他終究是咽不下這口氣,他覺得關於這次戰爭的失敗基本上就要埋怨於他的叔父了,他如何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原諒那位叔父,讓那位叔父繼續逍遙自在,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門口響起來一陣腳步聲,接着一個老人臉上帶着一些許妗貴的走了進來,他看着坐在那裏的李玉臉上出現一抹好奇,他很想知道這個時候李玉能夠來找他做什麼,她輕輕地坐在李玉的旁邊,連一句話也沒有等李玉說,便是搶先開口一臉的不耐煩:“我說陛下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現如今整個南唐都是要投降了,您不趕緊準備國書,在我這裏浪費什麼時間啊?”
這老頭子的話語聲之中沒有一丁點的客氣,他也確實是不想客氣,因爲他對於李玉沒有一絲的尊重,當年李煜的父親的父親,也就是李玉的爺爺從他的手裏面奪走了皇位,而後將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然後又傳給了李玉,說句不好聽的話,李玉拿走的是本來屬於他們這一脈的榮耀。
李玉眯着眼睛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纔是悄悄的從那棋盤下面摸出了一把長劍,那把長劍並不怎麼長,可是卻是讓那老頭子覺着瞬間有一股的危險之氣,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李玉:“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在這南唐即將投降的時候將我刺死嗎?只是陛下又以什麼樣的身份賜我死路一條?”
李玉站起身子來,這個時候的她顯得異常的高大,有一種深深的壓迫感,他看着前面的人而後輕飄飄的開口說道:“我以什麼樣子的身份壓迫你,我說你該不會真的以爲我到現如今還對你有多大的尊重吧,我之前給你一份尊重是因爲你還有所用處,可是你以及你的子孫後代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你觸碰到我的底線,那麼我便是不能再給你活命的機會。”
聽到李玉開口說的那些事情,這老頭子的面色當即便是變了他沒有想到李玉竟然能夠知道那個事情,那個事情實在是讓他有些許的惶恐,因爲那個事情的的確確是有些許見不得人的,也是有些事對不起南唐的,可以說他的子孫後代把控了整個南唐的經濟命脈或者說是另一種命脈,可是在南唐遇到危機的時候,他的子孫後代呢,卻是拋下南唐,獨自前往宋國之中紮根立業。這也是南唐會輸得一敗塗地,甚至是到現如今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原因之一。
他心知肚明,所以無法反駁,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從袖子之中抽出來了一把劍,一把劍軟軟的,看起來並不像是鋼鐵所造,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所有人進出皇宮都是要搜身的,可是他不用,因爲他是皇帝的詩輸出可是黃帝的功能前有一口大石頭,那塊石頭乃是天然磁石,能夠吸一切金屬的東西,所以也沒有人懷疑他隨身帶的有武器。
老頭子手中握着那把寶劍,看起來有幾分當年的霸氣模樣,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着李玉:“我說李玉啊,李玉。你這個時候了能不能夠讓我們和平相處,你爲什麼要說出來呢?說出來這個事情對你有好處嗎?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甚至還可能讓你送命,可是你偏偏就是說出來了,這就讓我有些許驚訝是誰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一定能夠拿得下我呢。”
李玉手中撫摸着那長劍,而後笑着開口說道:“我想您應該不知道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已經突破了聖宗師或者說突破了半步聖宗師。半步聖宗師和聖宗師相差的並不遠,可是您沒有親自的突破到這個境界,你應該是體會不到半步聖宗師以及大宗師巔峯之間的差距吧。
老頭子聽了這話面色猛的一白,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李玉竟然是能夠突破到這種境界,還有些許害怕了,有些許慌了,可是這一抹害怕,一抹慌亂不足以讓他退後,他年輕時候也是一頂一的高手,如何是能夠受得了這種局面,他的臉色當即便是嚴肅起來他伸手湧動着種種珍奇,他的衣袍無風自動看起來就如同是即將飛昇一樣。
他沉默着沉默着片刻也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能夠說些什麼,可是他十分清楚,自己一定是要儘快的結束這個事情。
他往前面走去,往前面走去,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麼。
而這個時候李玉猛的便是動了,他的長劍就如同這風花雪月的渲染一樣令人不起眼,可是確實能夠直直的戳到人的心裏面,他這長劍就如同那舞女跳舞一樣,令人感覺有幾分的哀愁。
李玉的武功從來都是這般的炫彩奪目,甚至是有一點點的讓人覺着像是文人墨客的傷春悲秋,可是無論是什麼樣子形式的武功,你都不能夠否認李玉武功的強大。
老頭子看了李玉的這一劍,只覺着心中驚豔無比,他沒有想到李玉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他猛的抄起手中長劍而後倒着提着那把劍往前猛的一揮,他這一回並不像劍法,反倒是像是匕首的用法。
老頭子年輕的時候本來就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更何況在現如今的時候又有幾個人會要想到他是用這樣子的劍法。
只見這一回如同鏽劍一樣瞬間畫出一道炫目的刀光,是的,那劍光就如同秀月彎刀一樣令人看着,便是覺着陰森恐怖,那彎刀一下子戳到了李玉的身前,與李玉那一次碰撞到了一起。
碰的一聲,極其尖銳的聲音,可是這宮殿裏面大大小小的花瓶全部都是碎了一地,那花瓶碎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站回了原地,就好像誰都沒有動作一樣,可是這狼藉無比的大殿之中,卻是昭示着他們方纔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