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沉默着過了一會兒纔是開口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的實力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是我猜想你也沒有猜到吧,我已經進入聖宗師了,是的,我知道你進入聖宗師了,我也早就晉聖宗師了,若是之前的時候,我們兩個與蕭無名一同前去,說不得,這次南唐的戰爭就會勝利,可是你對我的懷疑,我對你的懷疑讓我們兩個無法信任對方,也正是這一抹無法信任,導致了一個事情,就是現如今南唐戰爭的失敗。不要否認了,這一點你和我都沒有辦法否認的。
李玉聽了這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同樣就知道這個事情是沒有辦法否認的,它是烙印在他們骨子裏的現實他們兩個都無法信任對方,因爲沒有辦法信任對方,所以他們也都是在這場戰爭中做了一個最錯誤的決定,那就是讓蕭無名獨自一人前去。
然後他們又因爲不信任對方以及與對方的爭鬥,再次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這個錯誤的決定就是讓南唐兵力迅速的集結。將所有的兵力全部收攏在京城附近,他們兩個手中都有着軍隊,而這些軍隊全部送在京城附近,爲的就是防範對方突然動手,可是他們南航的軍隊大多數都是水軍,陸地作戰能力並不強,所以說他們等於是將整個南唐送給了宋國的林雲。
李玉嘆了一口氣,而後纔是開口說道:“這是我父親以及爺爺打下來的江山,我可以拱手讓人,但是絕對不會讓給你。你記住了,這江山你永遠是得不到的,無論如何你都是絕對得不到的。”
老頭子聽了這話輕嘆了一口氣,他眼底帶着一抹懷念,他在懷念什麼呢?他在懷念着年少的時候,他在懷疑着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是一個偏心鬼,將皇位傳給了他的兄長,而沒有傳給他,他的兄長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他兄長在世的時候,他從來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也沒有過過一天的安心日子,他時時刻刻都在擔心着他的兄長過來把他殺掉將他的頭顱扔到臭水溝裏面。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的兄長死去,可是但他以爲自己終於熬出頭的時候,他的侄子登上了皇位,他的侄子比他的兄長更加的陰翳,更加的自私,更加的恐怖,他甚至覺得自己這一脈恐怕就要死在他的小侄子手上,這個時候。他的兒子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而他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好,那就是爲什麼不佈置一下將軍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將整個南唐握在自己的手裏,爲什麼不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搶回來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把自己這東西搶回來,所以他同意了自己兒子的要求,或者說是請求開始出面厚着臉皮在這南唐之中爲他的子子孫孫謀取位置,現如今就是他收取成果的時候了,南唐幾乎所有的軍隊上都有它好待的位置,南唐一半的文官都是他的人可以說南唐真正的無冕之王是他,他雖說不是皇帝,可是他的話絕對要比皇帝有用的多。
如果李玉發佈一條命令,那麼這條命令或許會經過下面文官的不斷扯皮,最後才能成功,可是若是他說出一條命,那麼便是會立刻被執行,這個過程非常簡單,由他的心腹提出來,然後他的心腹做對給李玉,李玉在於朝廷商議的時候超過一大半的大臣都會同意,那麼這個事情肯定是定下來了,甚至不會有任何的扯皮。
他輕輕的笑着手中的那把劍已經是綻放的光芒,而這個時候他的另外一隻手上出現了一把刀,那把刀的材質與這把劍一模一樣,因爲鋼鐵是無法進入皇宮的,這是他所清楚的,他這常年準備的這兩個東西就是爲了李玉準備的,也是爲了這個時候準備的。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快意的怒火,他知道自己即將大仇得報了,他馬上就要成功了,成功什麼?成功的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奪回來,哪怕到時候他再投降,將所有的東西都是交給宋國,他也是願意的,因爲他的兄長終於不能夠鉗制他,並且他成功的將想要殺了他的兄長的後人全部殺光。
他沙啞着嗓子看着前面的李玉:“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父親就是我殺的沒錯,我那個陰翳的侄子就是我弄死的,他看出了我的計劃,假惺惺的提醒我,可是卻想在背後動的時候他要殺我,可是我卻不想死,我不想死,那我就只能他死了。”
李玉聽了這話有些沉默,他終於也知道自己的父親那一段時間爲何有些許不正常。原來是因爲這個事情他抬起頭。看見他面前略微有些許瘋狂的老頭子開口講道:“不管你相信與否,我只能夠與你說,不管是我的爺爺還是我的父親,他們都沒有想要殺了你的那個想法,一切只是你自己在想你自己覺着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你殺了我的祖父,你也殺了我的父親,這一切都是你的幻想。”
老頭子眼底這個時候已經是有些許的瘋狂,他這個時候聽不進去任何的話,他覺得所有的人都在騙她,他的兄長就是想要殺他,他的侄子也想要殺他,這是不可能有錯誤的,如果有錯了他這麼多年的堅持在什麼地方呢?
他沙啞着嗓子開口了:“不要胡說了,這個時候想要動搖我的信念,不可能,我告訴你你不可能!好了,我要開始動手了。”
他猛的便是動如同一條毒蛇一樣,看中獵物便是出發,然後用力死死的咬下來,他手中的那把匕首如同這最猛烈的毒液一樣滑向李玉的喉嚨,李玉的咽喉幾乎是要陪着匕首給劃破了。
而這時候李玉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扇子,這把扇子自下而上恰好擋在了李玉喉嚨之前,老頭子的那把匕首猛的便是戳在那扇子之上,這一出確實沒有將扇子戳碎。
李玉手一翻一把扇子,猛的平時吵着老頭子的頭砸了過去,那扇子之上帶着瘋狂凝聚着的真氣,點點青色似乎一種綻放的青色蓮花,要將整個天地撐開一樣。
碰的一聲,老頭子的頭瞬間便是被這一下給打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