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葉秀寧所想的那樣, 葉之峯那老傢伙果然圖謀着深刻和細密的東西。
上一世管家被主角攻葉之峯槍.殺的原劇情在這個副本復現了,但只出現了一部分。
槍有了, 伴隨着的卻是如夢如幻的情話。
葉之峯的眼瞳就像是那抵着杜林心臟的黑洞洞的槍口。
他聲音很輕柔的說道,“杜林,我的養子,我想要你和我結婚。”
但動作卻不顯溫柔,帶着狹隘的脅迫性。
幾乎是把面前像花骨朵兒似的剛剛成年沒多久的青年逼到了牆角的位置……讓他一個人從深不見底的洞口墜落,陷入邊的泥沼中。
杜林:…………
人皮紙:…………
【人皮紙目光呆滯:我真傻, 宿主,真的,我還是低估了你的魅力……這個劇情線怎會崩到這個地步呢。】
左等右等, 都沒有等到孤兒院揚的大火,沒有等到主角攻、主角受被壞種殺.死囚.禁的劇情……反而等到了主角攻葉之峯的求婚?
而且還非要等到杜林成年不久?
這未免也太過急了吧。
黑髮青年臉上的神色仍然冷冷淡淡的, 就算被槍口抵着喉嚨,也沒落了下風,只是聳了聳肩說道,“隨你高興。”
只要不影響我調查劇情度就。
回應他的, 是葉之峯一個漫.長、溼.熱幾乎要將他溺.斃的吻。
…………
葉之峯的急迫是有由的。
他做了一個夢。
在夢, 他夢到自己即將命不久矣, 而他最愛的戀人、管家……被那個女人的兒子, 巧舌如簧地煽動着身邊的暗.線, 把他帶走了, 讓自己再也沒有辦找到他。
甚至在廢棄工廠之中,奈而又窩囊的開.槍自.殺。
這讓葉之峯對夢中的自己比唾棄……
像他這樣殺伐果斷的人, 認爲就算是死了也要讓自己喜歡的人——杜林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身邊。
怎能夠這樣輕易的就放過那個壞種,眼睜睜看着他把那孩子搶走。
恢復了一部分記憶之後,主角攻葉之峯直截了當把那裝乖的壞種叫進了書房內。
男人面色冷漠地說道, “我知道你隱藏在乖巧面孔下擁有着一顆怎樣恐怖扭曲的心思。”
“你想要欺騙杜林,和他青梅竹馬的長大也,我容忍了你這18年,但接下來的婚禮,我不允許你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插——”
“如果你敢動,我會殺了你。不會再看在你那個愚蠢的母親份上饒了你、放過你,葉秀寧。”
書房內,葉秀寧的身子顯得柔弱而又瘦。
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被半邊黑暗的色塊籠罩着。
只能聽到一句輕輕的回應聲,像貓似的,“……的,爸爸。”
但底下的暗湧卻是實實在在的如同陰雲般翻滾着。
——你想和杜林哥結婚……哪有那的事情?
葉秀寧在心頭如此想到。
——這可是上輩子的我都沒有做到的。
——就讓這場婚禮成爲我槍.殺你的葬禮……也讓杜林哥在我的身下承.歡,成爲我獨一二的新郎。
——————
江州的葉家要舉辦婚禮了。
不少人心的人第一個想是……騙人的吧?
在那一場內鬥下僅剩的幾葉家長老們聽到這個消息十分不可思議,尤其聽到葉之峯竟然要冒着大不違地娶自己的養子,剛想勸說什,但在對方深邃恐怖的目光和槍.口下,只能悻悻然地放棄了……
這場荒誕的婚禮在3月1日拉開了序幕。
但看到那穿着白色西服的青年,大多數人的瞳孔縮了縮。
只覺得在這一刻終於白,葉之峯是怎被下降.頭了的——
如果是被這樣混.沌的像是罌.粟花一樣的美色沾染吸引,似乎也可以解了。
是那俊美的五官,爲什總是沒有來的讓人想到了待人摧折的花?
不少江州的豪門子弟,在那一日之後多了一個夢魂縈繞、讓他們有些放不下的人……
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
實話說,在婚禮開始前,杜林有那一絲心慌。
他還真怕……葉之峯這個沒有節操的老男人,逼他穿上女性的婚紗。
因爲有一次在牀上,葉之峯摩挲着他的肩.胛骨,淡淡地表示過,如果這一塊部位luo.露在婚紗裙襬的背部,一定很看。
杜林:…………
還最後葉之峯也算是尊重了他,沒離譜到那種程度。
【人皮紙:嘻嘻,宿主你可別高興的太早。】
…………
的確不能高興的太早。
是夜,黑髮青年的臉頰由於那一杯杯或是討或是暗懷着其他心思敬來的酒,變得有些微醺,看上去格外迷人。
而杜林剛進門,就被葉之峯伸強硬的摟在了腰線上,抱在了懷,吻着他的脣,讓杜林那一句“先生……”的稱呼都變得支離破碎了來。
葉之峯品嚐了一會兒嘴的甘蜜,就把他抱在了牀上。
一點一點將他那套婚禮上穿的白色西裝,在【脖子以上】的部位拆解着。
杜林被吻的有些癢,眼皮被男人用指阻擋着……
視線被悉數隔絕,耳畔邊傳來的一陣稀梭羅,像是絲綢布料被解開的聲音讓他有些敏地皺了皺眉頭,嘗試睜開眼睛——
緊接着,黑髮青年就看到了一件純白色的婚紗裙襬禮服,靜靜地躺在他旁邊。
就像是比純潔的、在古老的部落和圖騰之中……象徵着貞.潔獻.祭的少女。
杜林:?這老傢伙真打算玩那大?
葉之峯剛剛吻他的時候,嘴帶着一分苦澀的藥酒香氣——這次可能是帶着點催.情助.興的作用,讓黑髮青年的指有些軟……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葉之峯就像是拆解一個美味精緻的禮物一般,把那白色西服外套扒下之後,再親吻着他的指尖。
用一種誘哄一般的姿態,讓杜林穿上了那件婚紗裙襬……
吻着臉頰上微紅的印子……主角攻葉之峯順着裙襬下方開.叉的位置一點點的往上,撫摸着他【脖頸處】的滑膩肌膚,眼神深邃。
“你知道嗎,杜林,先生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這一幕就像是夢一樣,像從上輩子,就開始等着了。”
“我希望你能嫁給我,我希望你的餘生都能夠和我綁在一,不留任何遺憾。”
“我從到大被領養到葉家……作爲一個被葉家的長老們,摸着後腦勺的反骨,警惕地當做壞種一樣不上臺面,不給半點資源的擺設——”
“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想爭的是什,只是懷着給葉家這個喫人不吐骨頭的腐朽家族報復的陰暗心思,爬到了現在。”
“ 但在孤兒院看到你時……我能夠很確地覺到,我終於知道我這一生渾渾噩噩的,真正想要的東西、想要的人是什了。”
“是你,杜林——”
“你是我來葉家之後,真正的野心和野望……”
親吻着那有些汗溼的睫毛,葉之峯看到黑髮青年穿上婚紗的模樣,只覺得心頭比的滿足。
他咬着杜林的脣說,“現在你是屬於我的妻子了。”
——也是我這一生宿命一般的摯愛。
——沒有任何人能改變這個事實。
但葉之峯沒有想到的是……在陰暗的櫃子之中,葉秀寧就像是一條吐着信子一般的毒蛇,伺.機.而.動。
要不是因爲人皮紙暗搓搓地在杜林的腦海之中提醒他有人在衣櫃悄悄進行着偷.窺play……杜林都不知道有這件事。
黑髮青年沉吟了一下:……等等,爲什我覺得這一幕,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jpg
“爸爸,你似乎高興得太早了。”
原本趴.伏在杜林身.上親吻的葉之峯悶哼一聲,脖頸處似乎被扎入了什東西,倒在了一邊——
“別擔心,杜林哥,這輩子,我可是原原本本的想過要做一個人的,我不會殺了他的。”
葉秀寧語氣輕柔地說道,“就算你讓我那生氣,被人逼着做出這樣誘人的打扮,我也不會殺了他。”
少年模樣的人親暱地蹭了蹭杜林由於那被絲綢一樣的綁.帶勒得緊.緊的,甚至勒出了一絲紅.痕的脖頸,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似乎是猜到了什,杜林哥……”
“如果我沒有辦成爲你想象中的壞種,如果我不順着那原定的命運之線不斷的行進着……你是不是永遠都沒有辦脫離這個世界,永遠都會留在我的身邊?”
葉秀寧的聲音涼涼的,聽來像是清泉一樣聽動人,但話語描述的內容卻讓人的心頭猛的一寒。
杜林的瞳孔下意識地縮了縮,在腦海內開始和人皮紙溝通。
【杜林:……他是怎知道這件事的?】
【人皮紙:……這我怎知道?】
【人皮紙:不,重點不是這個,如果他真的不像原著副本一樣成爲一個壞種……那宿主你的劇情線永遠都不可能達到80%以上,你真的會被永遠困在這個副本!】
這幾乎是殘忍地直接戳破了副本世界角色扮演的謎團。
這層分.身意識的覺醒……可遠遠超過深淵之主的預計。
動作親暱地咬.着杜林的鼻尖,葉秀寧又瞥了一眼身旁目光深邃,身體僵直的葉之峯,意味不地了。
他離杜林的臉龐貼的很近,像是能夠輕而易舉和青年交換着呼吸中的熱氣……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我要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擁抱穿着雪白婚紗的杜林哥……”
“真是荒唐吧,爸爸,你特地大花心思讓全江州的人都知道你娶了的妻子,在我的脖頸下cheng.歡……”
“爸爸,書房的威脅可真是家子氣,你永遠都爭不過我——杜林哥永遠都是我的。”
於是,對於杜林而言這一次混亂荒唐的新婚之夜……再一次的刷新了他的下限和三觀。
先後被兩個男人擁抱親吻,還當着其中一個半清醒半昏迷的人的面……被惡意地問哪個吻技,哪個讓他親得快樂。
這可真是一次比混.沌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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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rin,你怎冷汗涔涔的,你剛剛是不是、是不是又做噩夢啦!”
杜林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身旁深淵怪物擔心的神情鬆了一口氣。
還……剛剛那詭異的一夜,只是一個夢啊。
——但真的只是一個夢嗎?
看着杜林脖頸上被像是婚紗裙的掛.件勒出來的紅.痕,旁邊的深淵之主發出了一聲嫉妒的咕嚕聲。
……真是羣討人厭的分.身。
都到現實副本了,還不安生。
——又侵.佔了durin夢中的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