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晚的這場大戰,雖然我一直在打醬油,但存在的意義卻非同小可,可以說除了胡夏和鋒殤外,這一戰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我了,比血狐和班德拉斯更重要。
所以我的死訊,是瞬間就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也立刻換來了一聲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哥哥死了?”小蘿莉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殺了,軒凜也傻了,那一刻的哭聲幾乎響徹雲霄,幾乎連全城的殺手都聽到了,都爲之悲痛。
“開玩笑是吧?那小子居然就這麼死了?班德拉斯?”慕一天抱着頭蹲在了地上,他雖然經常在美國混,但卻沒有和那個保鏢打過交道。
班德拉斯的實力有這麼強嗎?或許,範伍德可以回答,因爲他是高手中,唯一和班德拉斯打過的人,或是說被他揍過的人。
“那小傢伙死了?班德拉斯幹掉了他?”範伍德的表情很錯愕,呆呆的站在那,連手中的豬蹄膀都忘了啃。
琴吹夜的表情比他更錯愕,剛剛還和我咳咳,居然轉眼就死了?女人鬱悶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或許她不該走的,其實班德拉斯追上來的那一刻,她可以用狙擊槍試着幹掉他的,如今卻失去了機會,也可能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盟友。
然而琴吹夜卻突然發現了範伍德眼中的古怪,女人皺眉道:“怎麼了?你在想什麼?”
這還是第一次,範伍德呆若木雞到連喫都顧不上,要知道他就算和慕一天對拼中,都不忘時不時的咬一口手中的烤羊腿啊。
“沒什麼。”範伍德搖了搖頭,突然反問了一句:“那小子死前說了,我們是盟友,今晚誰都別找誰的麻煩對嗎?”
“嗯,但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嗎?”琴吹夜苦笑道。
“也不是吧。”胖子突然一聲嘿笑:“或許意義更大了也說不定呢。”
胖子的話琴吹夜完全聽不懂,但她卻發現這傢伙的眼神很狡黠,還有什麼意義?是說我雖然死了,但我那羣小夥伴會繼續遵照互不爲敵的盟約嗎?
“那小傢伙真的死了?”這是鋒殤聽到之後的反應,陳鋒目瞪口呆的看着陳殤,陳殤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捏碎了。
“你這十億美金,花的不冤枉吧?哈!”電話中,班德拉斯的語氣極爲張狂,又道:“對了,那小傢伙的五億賞金,準備好哦。”
“順便準備的更多些吧,因爲我一定還會從你手上賺到的,血狐我也不會放過,如果可以的話,連胡夏我也想幹掉喲,哈,那樣你的麻煩就徹底解決了不是嗎?被我一個人搞定的!”
“你真的很牛逼啊。”陳鋒乾笑道,這是一句調侃,但也代表着他心情的古怪,班德拉斯真的殺掉了我嗎?陳鋒其實也有些不敢相信。
“你親眼看到他死了?親眼看到屍體了?”這是陳殤的疑問,他始終是最冷靜的,鋒殤的兩個人裏,他代表的是冷靜和運籌帷幄,陳鋒則代表着笑面虎。
“你在懷疑我騙你?還是你懷疑我的實力?或是懷疑我蠢得連殺沒殺掉對手都不知道了?”班德拉斯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又或者說你不想付錢?”
“沒有的事,只是如果他真的死了,這一戰或許就好打多了,放心,錢會幫你準備好,很多很多,今晚你儘量去賺吧,如果真的能像你所說,一個人幫我解決麻煩的話,那麼就算賞金再double一次,我也絕不心疼。”
“哈哈,炎黃之血的boss,說到做到哦!”班德拉斯都快美瘋了。
“放心”陳鋒笑着點了點頭,可掛上了電話後,卻和陳殤面面相覷了很久。
“真的想不到啊,這小子就這麼死了。”
“是啊,心中有些痛呢,雖然是無法挽回的敵對立場,但我依舊很喜歡那小子呢。”
“嗯,而且原本的計劃中,指望這小子突然反胡夏的水,似乎不可能了”
“不過這樣也好,胡夏應該鬱悶的快瘋了吧,失去了這小子,連血狐也受了傷?那麼他怕是很難挑戰我們了,何況我們還有個班德拉斯。”
“班德拉斯嘖嘖,這錢花的好值啊,真的連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值呢。”
鋒殤真的沒想到班德拉斯今晚會這麼威猛,雖然世界三大保鏢的牛逼早已傳遍了,但畢竟他沒和班德拉斯正面交戰過,實力嘛其實他也不很清楚,只是從黎軍,從席德洛夫得出的判斷罷了。
然而這份出乎意料的驚喜,卻讓鋒殤很是激動了一把,兩人對望了很久後,突然陳鋒微微一笑道:“我們還用躲着嗎?是不是該出去找找胡夏了?”
“是,我們不用再躲着了,今晚,應該再也找不出可以抗衡我們的組合了,胡夏一個人豈能撼動鋒殤!”
胡夏真的撼不動,他也真像鋒殤說的,鬱悶到快要瘋掉了,因爲他不僅失去了我,還連帶着等於失去了血狐。
啪,一個耳光抽在了血狐的俊臉上,五道深深的指痕浮現,血狐卻毫不在意,連反抗都做不到,連反應都沒了,整個人失了魂。
“站起來啊!”胡夏嘶吼道,血狐卻連反應都沒了,他今晚幫胡夏只是因爲我,可如今連我都死了,他對付鋒殤還有什麼意義?
血狐頹廢了,胡夏快瘋了,猛地咬牙嘶吼道:“就算是這樣,難道你不想幫那小子報仇?難道你就讓他這麼死不瞑目?”
或許,這是喚醒血狐唯一的辦法了,報仇!
當那一抹憤怒突然浮現的時候,胡夏心中一喜,可他剛想說點什麼,血狐卻咬着牙扭頭就走,理都不理他了。
“喂喂,你去哪?”胡夏愕然道。
“去殺了班德拉斯!不管是偷襲也好,拿命換命也好,我一定要他死,一定要幫小狼報仇!”血狐森然道。
胡夏一陣哭笑不得,他是想讓血狐和他一起對付鋒殤啊,班德拉斯?那傢伙確實是麻煩,但死不死的和他根本無關啊!
如果殺掉了鋒殤,哪怕今晚被班德拉斯大發神威幹掉了再多部下,胡夏都不介意,可如果爲了殺掉班德拉斯,失去了他對抗鋒殤的機會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可問題是,血狐再不會聽他的,他和胡夏的約定可以說完全以我爲中心的,此刻再不需要受威脅,再不需要爲了我去爭取什麼未來了。
“那你小心點啊,儘量別死啊,幹掉那傢伙後”胡夏在揮手帕,血狐卻早已跑掉了,氣的這傢伙一陣牙癢。
崔妍!胡夏不得不想起崔妍,立刻一個電話撥打了過去,或許此刻唯一能勸服血狐的就只有崔妍了,但或許就連崔妍,也無法阻止血狐的衝動,在他殺掉班德拉斯爲我報仇之前,誰也管不了血狐今晚要做什麼了。
然而就在這時,鋒殤踏出了基地,他們終於登場了,這一戰的巔峯對決,終於要開啓了,他們的實力完好無損,可胡夏卻接連失去了兩大對抗他們的幫手。
雖然他還有範伍德,還有琴吹夜,還有個一直沒出現,藏在暗中的古依娜!
胡夏立刻開始召集人馬了,他有些哭笑不得,今晚本來打算和鋒殤多耗一會的,多在廝殺中找尋些更好的機會,可卻因爲我的死
今晚的一戰,到現在其實才不過一個多小時而已,胡夏和鋒殤的原本打算是,讓炮灰至少拼個三小時,先儘量消耗對方的力量,最後再一舉發動總攻的。
但卻因爲我的死,讓這總攻的號角提前了很久,讓兩方不得不最快速度進入白熱化的廝殺之中,然而這提前爆發的決戰,鋒殤和胡夏準備好了嗎?
沒有,胡夏根本沒準備好,他第一時間就去找崔妍了,至少在正面對抗鋒殤之前,他得把血狐穩定下來,否則一對二的他,幾乎沒有勝算。
至於鋒殤的傷勢,胡夏不知道,但他絕不會冒這個險的。
雖然不想承認我的重要性,但胡夏卻不得不嘆息了一聲:“這小子的死真是哎。”
哥真是罪孽深重啊,死都死得這麼害人,對不起
同樣是因爲我的死,一個正在街頭巷尾找人的傢伙,突然間的愣住了,傻掉了,幾乎崩潰了,因爲他是獨自一人行動的,所以最後纔得到消息,然而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一刻,他沒有哭,只是不斷的嘶吼着,不斷的爆發着身上那股死亡的氣息,他好後悔,如果他知道這情況的出現,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攔住班德拉斯。
實力的差距?或許根本不重要,因爲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能替我去死!
那一聲聲嘶吼,驚呆了街上的所有人,那一道道無匹的死氣,讓炎黃之血的殺手都不敢靠近,軒瀧真的徹底爆發了。
然而也就是因爲他的爆發,幾個身影被吸引了過來。
“終於找到你了!”小蒼咬牙道,其實軒瀧就在找他,而他也正好在找軒瀧,他們的這一戰,一定得分出個勝負的。
不過小蒼的運氣很不好,他找到的是幾乎發狂了的軒瀧,正咬着牙想殺幾個渣渣泄憤,一看到他,那雙眼睛立刻就紅了,甚至紅到發黑。
然而軒瀧的運氣也不好,因爲在小蒼的背後,還站着兩個小傢伙,兩個面色麻木的小子,小風和小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