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那傻小子敢跑來北京,喫了豹子膽了,哥你沒看錯吧,洛陽那邊沒有回話啊,不可能大過年的來北京。
再說了來北京找誰啊,還跑到天安門廣場,剛來北京就跑到天安門廣場去幹嗎,真是有病,大清早的跑哪裏。”劉忻納悶道。這話剛說話發現不對勁,好像表哥大清早的也在天安門廣場,說那小子有病不就是在說表哥也有病嗎。
這個時候趙雷霆兩隻眼睛狠狠的盯着劉忻。弄得劉忻趕緊打了自己兩個嘴巴子道:“哥,我錯了,說着說着就滿嘴跑火車了。我這就讓白板去查查,他那邊要來北京的話,一定有人會報告的,這小子不會是學聰明瞭,偷跑出來的吧。”
趙雷霆道:“不知道,你趕緊查一查,我覺得不對勁,那小子身後還有一個男的,看上去不是簡單人,查的越清楚越好,晚上喫飯的時候告訴我就行。
行了,也沒有什麼事,你忙你的吧,我要回去了,一會還要去接你姐,晚上的時候到家裏一起喫年夜飯,你也趕緊去給你爸媽收拾一下,晚上的時候早點去,省的老爺子生氣,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遲到了。”
劉忻道:“哥,你放心吧,一會我就查清楚,要真是那小子的話,我一定把他給揪出來,讓他來得了北京,出不去北京。”
“要真是他,別動手,我看那身邊的人不簡單,你不是他的對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就你身邊那幾個保鏢,估計是個練拳擊的,都能把他們打趴下。
別光覺得你爸身邊有個厲害的,就什麼事都不怕,那也是跟着你爸的,他不可能聽你的出去幫着你爲非作歹,你爸也不能同意,你光幫着看着點就行,到時候告訴我。”趙雷霆道。
“好吧,你放心吧,晚上就給你信。”劉忻打保證道。
劉忻把趙雷霆送到前院梅花亭邊上的時候,看到囡囡站在邊上看梅花,劉忻沒敢上前,趙雷霆走過去,用手摺下一支梅花,插到囡囡的頭上,看上去更是冰焰動人。一身的紅色服裝加上梅花的映襯,像是剛結婚的小媳婦。
劉忻在想,也只有這個男人才能讓這個女人爲之付出一切,碰到他,就是冰山也會融化,要知道囡囡可真的就是一座冰山,從來就不笑的,也只有看見表哥的時候纔會露出那冰封許久的笑容。
什麼時候自己身邊也有這麼一位拉風的女神多好,那拉出去還不嚇死別人。
在劉忻還在想象的時候,囡囡已經跟在趙雷霆身後往門外走去,一紅一黑看上去是那麼的默契,從來就沒有多餘的話,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什麼都明白,甚至於有表姐的存在也不妨礙他們之間的默契。
等趙雷霆走出宅院看不見的時候,劉忻在大院裏突然大喊到:“白板,白板,白板~~~~,死白板,你他媽快點給老子死過來。”
這個時候走路都有點晃晃的白板小跑似的往這邊跑了過來,估計剛剛捱過訓之後就沒敢往遠處走,一直在邊上站着呢,看到囡囡在邊上也不敢出來。
他可是真真實實的被這個冰女給摔過,還就是在這個院子裏,被這個冰女從這頭直接摔到大門口,那疼痛的感覺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這個女人絕對要比他的老大劉忻可怕得多。
“白板,上次讓你叫幾個人去洛陽幫我看着那孫子,你叫沒叫人去啊?”劉忻頭都沒抬,估計這會兒有點生氣。
白板能跟着劉忻這麼長時間,要不能揣摩到劉忻的心思,估計早就不在這裏了,趕緊自己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道:“大哥,大過年的他們幾個說要回家,反正離家也近,就直接回去了,不過可是在大年二十九纔回去的,他們走的時候專門還盯着那小子看了一上午,還在那個宋家當保鏢。怎麼了大哥,有事。”
“他來北京了,而且是兩個人。”劉忻道。
“不可能,他來北京幹嗎,也沒有什麼親人啊,大年二十九的時候他還在宋家包餃子呢,怎麼可能來北京,大年三十來的,絕對不可能,大哥你看見了。”白板嚇了一跳,最後還是很肯定的回答道。
因爲在洛陽那幾個人也都是常年跟着白板做事,過大年的,自己沒有家可以回,但他們有家而且還很近,不讓回去也不合適,最大的問題是那個叫什麼劉三藏的在宋家呆了那麼長時間也沒有動靜,他們幾個還是特意等到大年二十九才走的,那個劉三藏怎麼可能在大年三十的時候去別的地方。
劉忻瞪着白板把白板瞪得直發毛,最後道:“你趕緊去查查,我哥今天早上在天安門看見那個小子了,不能確定,但是感覺很像。”
白板一聽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呢,不會是看錯了吧。答應了之後就往門外走去,他不知道的是在洛陽的那幾個哥們大年二十九下午走的,剛走沒多久劉三藏就在晚上的時候坐上的到北京的火車。
劉忻一個人往後院走去,這麼大的一個四合院現在就劉忻一個人住,除了一些保姆之類的,就剩下後面會所裏的女人了,這會兒能回去的也都回去了,大院裏面格外的清靜,以前的時候這院子裏面算是很熱鬧的,現在老人也都在另外一個住處住着,就劉忻不願意回去和爸媽一起住,說是爲了看着這個老房子,不能沒有人氣。所以就長時間的不回去住。
劉忻他爸倒是也懶得再管這個敗家貨,倒是劉忻的媽媽沒事老打電話讓回去住一段,喫個飯。最後經不住老媽的嘮叨,算是一個星期回去一天,有時候還能回去兩天。
劉忻正往後院走去,褲兜裏的電話一個接着一個,劉忻拿出來看了一下,又放回到褲兜裏,還在不停的響,最後沒辦法才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又是催促:“大過年的早點回去,晚上還要去姥爺哪裏,別再給我遲到了聽見了嗎。”
“知道了,一會就過去,我忙着呢,別再打電話了。”劉忻按下掛鍵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