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房間裏面出現的不協調,男人沒有氣的大發雷霆,因爲這些東西還不至於讓他這麼的討厭虐戀,甚至還有點想試一試的感覺。
可從他那個表弟以前把身邊的表妹都弄到一起玩虐戀開始,他就完全的噁心了這個變態的虐戀,他沒少打這個表弟,可是怎麼都改不過來,以至於後來發展成爲SM虐戀深度愛好者。
只要和女人在一起就喜歡玩SM,後來有一次弄出了人命,在一間房子裏把一個女人用手銬銬着,用皮鞭使勁的抽打,最後好像是懸吊的時候沒弄好措施,直接把那個女人給吊死了。
那個女人的父親是個教授,也認識不少人,最後一定要告他這個表弟,因爲女兒和他表弟好了纔不到一個月,就死在了自己家裏,教授死活不願意,要讓表弟一命抵一命。
後來沒辦法姑姑跑到自己家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兩三天,老爺子一看也沒辦法,纔跟上面打了招呼,這事情纔算是壓了下去。
不過規定表弟再也不許玩這種東西,要是看到再玩,就直接廢掉他一隻手,看來這個警告對他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估計也就是安分了兩三個月。
四合院最裏面的一棟隱祕的小樓裏,一個有點胖胖的男人戳手戳腳來到了頂樓的房間外面,敲了兩下門,裏面傳來聲音,胖子把門打開走了進去。
“白板,什麼事,不是告訴你了嗎,這麼早不要打擾我。”原來胖胖的男人是劉忻的狗腿白板。
“老大,剛剛你表哥開車進來了,我說給你打電話,他說不用了,讓我過來直接通知你,讓你去一趟北邊的書房。”白板謹慎道。
劉忻本來雙腳放在大老闆桌子上面,靠着那個老闆搖椅正美着呢,聽到說表哥進來了,一個哆嗦從椅子上面摔了下來。
趕緊坐起來道:“我哥他沒過來這邊吧,不能讓他知道這個會所。知道了我就死定了。這樣,你趕緊過去弄壺好茶送到書房,我這就過去,他來的時候一個人還是有別人。”
“還有囡囡跟在身後,不過沒有過去書房,而是在前院的梅花亭停了下來,在哪裏看梅花。怎麼了,老大,要不要我把囡囡也叫到書房。”白板詢問道。
“叫你大爺,你不看什麼情況,一定有事要和我說,才讓囡囡在前院留着,再說了你敢使喚囡囡,我都不敢,這可是個母夜叉,我寧願去惹我哥或者表姐,也不敢惹這個母夜叉,隨她去吧,只要不接近我就行,心裏有陰影。”劉忻一臉膽寒的道,看來那個叫囡囡沒少折騰劉忻,在他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趕緊去吧,就說我馬上就到,洗臉呢,剛起牀。”劉忻催道。
白板趕緊馬騮的開開門就往前面跑去,生怕老大發火了罰自己禁慾,那可是太難受了,一天見不到女人,渾身都難受,更別提一個月不讓碰女人,那比死都難受。
劉忻心裏在想什麼事情這麼大清早的過來這裏,這會應該在家裏幫着弄家宴纔對啊,貼對聯什麼之類的。不會是有什麼大事吧,或者自己又闖禍了。劉忻想了大半天都沒想到自己最近闖了什麼禍了。
也就是前兩天把一個公子哥給打了,把他媳婦給上了,因爲這事不至於大過年的大清早跑來這裏訓斥我吧,劉忻思前想後的自己一會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圓過去。
以前這種事情也沒少做,也沒見過表哥對自己這種事情上心啊,難不成那個小子後臺很硬,告到老爺子哪裏去了,不應該的啊,上次讓白板查的很明白,就一個地方領導的爸爸,其他的再硬也硬不到那裏去啊。
不管那麼多了,劉忻用水抹了一把臉,穿上外衣就往外面走去。一路上接近於小跑的狀態,來到前面的書房,剛到書房門口就看到了地上的那本自己最喜歡的《虐與被虐》。
剛剛的那可懸着的心,這會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不敢彎下腰去把那本書拾起來,慢慢來到門口,只聽到表哥的罵聲“你怎麼跟着劉忻的,天天都幹些什麼事,下次再讓我看到那些東西出現在這裏,你就別再出現在這裏了。”
這明顯是在罵白板,之後白板就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看樣子嚇得不輕,因爲之前表哥可沒少讓白板喫苦頭。白板出來後給劉忻使了一個眼色,就往後面走去。
劉忻趕緊走進書房笑道:“哥,這麼早,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你找個人過來說一聲就行了,我立馬去辦。幹嘛還讓你過來跑這一趟,大過年的,多累啊。”
“少在這裏給我拍馬屁,我要再不來,還不知道你在這裏學的都什麼呢,你這東西要是再讓老爺子看見了,我看你還活不活。
劉忻,我可警告你,你這潔癖改不過來沒關心,但不能太過於沉迷,要再出現上次的事情,我可幫不了你,我也知道讓你一下子改過來不可能,狗改不了喫屎,你怎麼能這麼快就改掉呢。
算了,我也懶得再理你這事情,你自己這段時間少惹事,老爺子這段時間正不高興呢,你別撞到槍口上。到時候皇帝都就不了你,上次你自己可是起了誓的。”
劉忻一個勁點頭道:“放心吧哥,我現在正在慢慢的改過來呢,那書也是看看,現在不敢有實質上的行動,頂多就是看看書,過過癮,不會再不懂事了。
誰不知道整個趙家就哥最疼我,我一定不會讓哥失望的,你放心吧,不出兩年,我一定能把這個毛病改過來。”
“算了,狗改不了喫屎,我就算知道了,還能拿你怎麼辦,把你拉到老爺子哪裏,讓他把你手給剁下來。
那你還讓你媽活不活,她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能不能掙點氣,別老整天專研這些事情,沒事也關心一下你媽和你爸,聽他們的找個工作好好磨練幾年,等你爸退下來以後,你最起碼還能把這個家給頂起來。
要是你還現在這樣,到時候老爺子發話不讓管你們家的事情,我們誰也不敢過來。”趙雷霆一番苦心的勸導,端起剛剛沏好的茶水喝了起來。
劉忻一個勁的說自己不對。趙雷霆放下茶杯道:“對了,你爸上次去雲南回來了嗎?”
“回來了,前幾天就回來了,和餘叔叔一起回來的。拿了不少的東西,還說下午就過去你們家,給老爺子一起過年呢。”劉忻笑道。
趙雷霆道:“你看看人家餘燕青,跟着他爹整天做事,現在老爺子算是最器重的人就是餘燕青了,你也漲漲志氣,每次和人家一起的時候不覺得丟人嗎,沒事找點事情乾乾,給你爸分分憂也行啊,整天吊兒郎當的。
對了這次聽說餘燕青在雲南那邊把宋叔那邊的事情給攪黃了,還熱出了麻煩,過年這幾天餘燕青就一直在北京待著,也沒有回鄭州,你看見人了嗎。”
劉忻笑道:“他是幹成了不少事,可這次事情好像有點辣手,所以不敢回鄭州,在北京老爺子眼皮底下待著,不過也沒閒着,整天往三裏屯跑。
哥,你別看他整天一表正經的,實際上心裏花着呢,我聽手下說他天天在三裏屯夜店泡着,每天換三四個玩的不亦樂乎呢。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身邊有那個老爺子稱讚的瘋子天天跟在身後,也沒人敢惹。所以纔敢爲所欲爲。他以爲他是誰啊,能在北京橫着走,嫩了點,估計不出幾天,一定會出事。”
趙雷霆笑道:“這事情你倒是打聽的很清楚,現在兩家親戚打架,你們家少攙和的爲好,幸好宋家沒有男兒,要也有一個像你這樣的話,估計他餘燕青不會這麼囂張跋扈。
你跟我盯着他那邊,萬一要出事情的話一定要記得不要着急出手,這事情老爺子有分寸,你以爲老爺子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他心裏明鏡一樣。”
“反正是你千萬別參合這個事情,我覺得不那麼簡單,對了這兩天有什麼陌生的人或者是什麼新鮮事情發生嗎?”趙雷霆道。
“沒有啊,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是不是有那個王八羔子打表姐的主意了,哥,你就得給他們一個狠的教訓,要不這幫癩蛤蟆不長記性,你說吧,是誰,我去給你料理了。”劉忻一臉憤怒道。
一聽說有人又要打表姐的主意,劉忻恨不得直接把那人皮給扒下來,上次有個香港來的公子哥開着寶馬天天跑到表姐那裏上下班接送,還送玫瑰花,後來被劉忻給整的再也沒敢出現在北京,馬騮的跑回到香港去了。
趙雷霆罵道:“想什麼呢,沒人敢再打你表姐的主意,有你在北京橫着,誰敢啊。我是問這兩天有什麼外地來的人在北京比較扎眼的嗎?”
劉忻想了半天,最後道:“沒有啊,大過年的誰不在家過年,跑來北京幹嗎,不是有病就是精神有問題。”
趙雷霆道:“我今早上在天安門看到一個人,應該是外地的,看上去很扎眼,突然之間感覺看上去怎麼那麼熟悉,最後才感覺有那麼一點和我比較像,怎麼看都感覺在看自己。你這兩天有沒有洛陽那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