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魏皓乾馬上答應下來,股權是基礎,紅玉集團的股權問題不搞清楚的話,他也不敢貿然與紅玉集團簽約。
畢竟,這是一筆十好幾億的大生意。
容不了半點馬虎。
隨後,魏皓乾便和紅玉集團董事長代祥飛,約下午見面的時間,並且告訴代祥飛,下午見面的,還有宋思銘。
宋思銘落地之後,會第一時間趕到紅玉集團。
這讓代祥飛有點兒慌張。
因爲,紅玉集團的門,還被一幫鬧事的人堵着,宋思銘和魏皓乾到了紅玉集團,看到這種情況,明天還籤不簽約?
“魏總,紅玉集團總部,離着機場太遠了,需要穿過整個牧水城區,宋書記一路舟車勞頓,太辛苦了,這樣吧,我安排一個離機場比較近的酒店,咱們在酒店聚齊,談完事情還能順便喫個飯。”
代祥飛腦子轉得很快,馬上就合情合理又貼心地拒絕了魏皓乾和宋思銘,到紅玉集團的想法。
魏皓乾也知道,代祥飛爲什麼要安排在酒店見面,但是他並沒有點破。
“行,客隨主便,我們聽從代董的安排。”
魏皓乾回覆代祥飛。
“好,好,我一會將酒店位置發給魏總。”
掛了電話,代祥飛馬上安排人訂酒店。
酒店很快就訂好了。
將位置發給魏皓乾之後,代祥飛開始思考,門外那些鬧事的人。
那些鬧事的人,都是國營紅玉礦廠的工人,當年,跟着他這個廠長一起幹活。
對這些人,代祥飛還是有些感情的。
但是,這些人已經鬧過一次了,他已經給了超出市場價的補償,這些也簽了補償協議,承諾和紅玉集團不再有任何關係。
結果,過去了十幾年,再次出爾反爾,跑到紅玉集團門口堵着門的鬧,還趕在紅玉集團即將與科創集團簽約的關鍵時刻,這讓代祥飛非常憤怒。
正在這時,副總陳豪進了代祥飛的辦公室。
“那幫人還沒走嗎?”
代祥飛問陳豪。
“沒走,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沒有任何作用,他們咬死我們當年的行爲,是侵吞國有資產。”
陳豪對代祥飛說道。
他也是國營紅玉礦廠時期的老人,當時,代祥飛是廠長,他是副廠長,共同組織了那場股份制改革。
“侵吞國有資產?”
“當時都資不抵債了,有個屁的國有資產。”
代祥飛努力壓下怒氣,對陳豪說道:“這樣,一個人先發一萬,讓他們趕緊滾蛋,等到明天和科創集團簽約完畢,我再跟他們好好談。”
“一個人一萬……”
鬧事的人,有幾十人,那就是幾十萬,不過對於現在的紅玉集團來說,幾十萬也不算是大錢,陳豪當即答應道:“我這就去辦。”
轉身走到辦公室門口,陳豪又折返回來。
“還有什麼事?”
代祥飛問道。
“我總覺得,這幫人鬧事沒那麼簡單。”
陳豪皺着眉問道。
“沒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代祥飛懷疑道。
“都相安無事十幾年了,怎麼就突然鬧起來了,這背後是不是有人組織?”
陳豪分析道。
“有人組織是一定的。”
“大概是看着紅玉集團發展越來越好,又後悔當年沒有拿股份了吧!”
代祥飛說道。
這次鬧事的原國營礦廠職工,比十幾年前那次都多,說這是自發行爲,傻子都不會相信。
“也許吧!”
陳豪猶豫了一下,又問代祥飛,“代董,你確定你真的和周董談好了,周董真的同意咱們和科創集團合作?”
“什麼意思?你懷疑外邊那些人是天闕集團搞來的?”
代祥飛立刻聽出了陳豪的弦外之音。
“我總覺得這個時間節點,太巧了。”
陳豪回應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代祥飛想了想,連連擺手道:“我跟周董認識十幾年了,對周董,我太瞭解了,周董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真後悔了,不想我們和科創集團合作,給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只要他說停,我馬上停。”
“這倒是。”
陳豪咂摸咂摸滋味,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天闕集團和紅玉集團,更像是父與子的關係,沒有天闕集團就沒有紅玉集團,這麼多年,紅玉集團都是唯天闕集團馬首是瞻。
天闕集團再找當年的國營礦廠職工來鬧事,阻止紅玉集團與科創集團簽約,真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行了,先把人打發走,其他事過後再說。”
代祥飛現在也沒工夫研究,那些國營礦廠職工的動機,擺擺手,對陳豪說道。
“好。”
陳豪不再多說。
直接通知財務,帶着現金下樓。
與此同時。
江北江臺國際機場,宋思銘已經登上江臺飛牧水的航班。
航班準點起飛。
宋思銘是個靠窗的位置,由於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今天早上又起得太早,一陣睏意襲來,直接閉上眼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喫飯時間。
宋思銘被髮餐的提醒聲驚醒,睜開眼,發現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多了個人,飛機起飛的時候,宋思銘旁邊的座位是沒人的。
但宋思銘也沒在意。
飛機上臨時換座位,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很快,空姐發餐就發到了宋思銘這裏,飛機餐比較簡單,一種雞肉飯,一種牛肉飯,宋思銘要了份牛肉飯,隨餐還搭配着一袋小鹹菜,一個小麪包。
宋思銘早上沒喫飯,肚子確實餓了,摘下口罩,準備乾飯。
而摘下口罩的瞬間,旁邊座位上一直偷瞄着宋思銘的年輕男子,露出激動的表情,小聲和宋思銘打招呼,“宋鄉長,真是你啊!”
宋思銘知道,這是又遇見粉絲了。
“你還真是火眼金睛,我都隱藏得這麼好了,還是被你發現了。”
宋思銘笑着回應。
“就因爲你隱藏得太好了,又是帽子又是口罩的,飛機起飛了都不摘,這樣的人肯定是名人。”
年輕男子解釋道。
“所以,你就換座換過來了?”
宋思銘問道。
“對。”
“看輪廓,我其實已經判斷出來了,但是你剛剛在休息,我就沒打擾。”
年輕男子對宋思銘,說道。
“你這個觀察能力,應該當警察。”
宋思銘呵呵笑道。
“我就是警察。”
年輕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