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陳墨瞳的意圖終於徹底暴露出來了。
血統最強,且戰鬥經驗最豐富,攻擊力也非常可觀的上杉越開着黑日當主攻手。
而刺殺本領強,還擁有精神系言靈源稚女則是突擊輔助位,一邊用精神系言靈干擾對方,一邊時不時來一場同樣強大且刁鑽的偷襲刺殺。
陳墨瞳則擔當輔助位,替兩人的弱點進行防禦,用堅硬如鐵的身體阻擋一切從後背而來的進攻。
原本她計劃中,還有一個專打真傷和上杉越配合的繪梨衣,但這不是倉促,沒機會叫上嗎,不過目前的陣容,也已經是當下人類混血種天花板的陣容了。
陳墨瞳一開始說的陣容這般無敵,想要應對的就不只是王將,還有眼前這位大地與山之王!
眼看着耶夢加得眯起了眼睛,似乎是真的準備動真格了,一場激烈的死戰即將一觸即發,陳墨瞳卻在此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以你現在的力量,就算能對付我們,恐怕也是一場兩敗俱傷吧。’
她緩緩開口,用最平靜的語調陳述事實。
“所以呢?你是在威脅我嗎?”
耶夢加得傲然的仰起了脖頸,冷笑道:“至少我敢說,最後死的一定是你們。”
她是如此的驕傲,只因爲她是龍王,血統尊貴的,龍王耶夢加得!
尊貴的龍王絕不受任何威脅,如果那個可笑的紅髮女孩以爲,以這種方式能逼她妥協的話,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即使是付出受傷的代價,她也會讓這些不自量力的螻蟻明白,什麼是高貴的血統!
但令她意外的是,那個此刻開啓了青銅御座,看上去渾身綠油油的肌肉女孩,用無奈的聲音說:“這不是威脅。”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不是敵人,沒必要兩敗俱傷,完全可以合作共贏。”
耶夢加得覺得有些好笑,龍族和混血種,自古以來就是恨不得殺死對方的敵人,雙方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
可還沒等她嘲諷出聲,就聽到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孩說: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白王。
耶夢加得:“?”
上杉越源稚女:“???”
源稚生終於趕回到日本,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日本已經是第二天的白天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剛離開學院,自己已經在回日本的路上的消息就被昂熱,楚子航,愷撒,路明非等等一堆人告訴了陳墨瞳,他還當自己在除了昂熱以外,無人知曉的祕密出行呢。
同時他也在心裏計較着,這次的戰爭爲什麼爆發的如此突然。
猛鬼衆在這兩年名聲鶴起,蛇岐八家裏面的好戰派不是沒說過去徹底了結他們,但都被現任大家長橘政宗攔了下來。
橘政宗是個謹慎的性格,總擔心貿然開戰會對家族不利,尤其是在家族還處在卡塞爾學院控制的情況下。
在他的一拖再拖之下,猛鬼衆纔有機會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源稚生這幾年處理了不少來自猛鬼衆的惡鬼作惡,知道那是一幫無法無天的傢伙。
源稚生本以爲,家族就算要對猛鬼衆開戰,那也會在細細的籌備下完成,肯定要等他從卡塞爾學院回來,總之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結果橘政宗這麼突然的打電話告訴他,準備開戰了,讓他趕緊回日本。
這處處透着一股子不尋常的味道啊,至少橘政宗這麼着急的模樣,可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源稚生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他迫切的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連帶着在飛機上都沒辦法安心。
直到飛機終於落地,看到那來迎接他的黑色奔馳車隊,以及站在車隊最前方的和服老人時,他胸膛裏那顆高懸的心纔算放下。
橘政宗向來待他如親子,這麼多年爲他殫精竭慮,此刻更是親自帶人來迎接他,源稚生心裏是很感激的。
他走上前去,看着老人那張熟悉的臉,輕聲問:“老爹,發生什麼事了。”
“說來話長。”橘政宗嘆了口氣,他看上去似乎真的遇上了大麻煩,連帶着表情都有些愁眉不展。
“如果不是到了危機關頭,我不會把你從卡塞爾學院叫回來,只是這一次,家族恐怕真的要跟猛鬼衆了決一生死了。”
“這麼嚴重?”源稚生問,有些擔憂:“可以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這麼突然?”
“上車我跟你慢慢說吧。”橘政宗說。
源稚生點了點頭,剛準備跟着橘政宗一起坐進車裏,忽然聽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源稚生!”
源稚生聞聲回頭,頓時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看到了一個女孩,一個他這段時間“朝思暮想”的女孩。
雖然他“朝思暮想”是因爲想搞清楚對方爲什麼要污衊自己,爲什麼要害他於不義,是含着算賬的意味的。
但是可承認,自從那個男孩離開學院前,我每天都在期盼你回來。
本來以爲那次回日本,估計短時間內有辦法再見到這個男孩澄清自己的名聲了,結果未曾想,居然在日本見到了。
可是......昂冷校長是是說你回家了嗎,你是是中國人嗎?回家怎麼回到日本來了?
源稚生一時間沒些有想通,而站在是近處喊我名字的這個男孩,正是紅髮巫男,陳墨瞳。
就在源稚生皺着眉思考時,站在我身邊的橘政宗瞳孔卻驟然緊縮,表情也變得極爲難看起來。
“稚生,慢走,慢下車!”老人甚至顧是得解釋,緩忙的說出了那句話前,自己就要往車下去。
源稚生還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這害我害得可苦了的紅髮男孩,朝着我露出了一個暗淡的笑,兩顆什把的虎牙在陽光上閃閃發光。
你就那樣一一邊笑着,一邊從前腰外抽出了兩把沙漠之鷹,是什把的對着我的方向開槍射擊。
那一切發生的都太慢,太突然,源稚生上意識的彎腰躲避,卻猛地發現這子彈根本是是衝着我來的,而是衝着我身前的,因爲我彎腰而暴露有遺的一
橘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