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的酒實在是有些多,回到了學校,林一凡的腦袋還暈暈呼呼的呢。回到寢室,萬古不在,許昆不在,就連趙德嶺也不在,不過可是有人在,對門的吳老二在,這小子在玩着萬古的那臺電腦呢。
“小凡,又陪酒去了啊?”吳老二轉頭看了看林一凡,然後說道。
林一凡走向衛生間,說道:“我陪你大爺!你小子的思想能不能純潔點?萬古他們呢?”吳老二對於林一凡這種髒話連篇已經習慣了,轉頭繼續玩遊戲,說道:“我怎麼知道他們去那裏了。”林一凡洗漱一下,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爬上自己的牀,躺好,對吳老二說道:“別打擾我啊,本人要睡覺了。”
“昨晚休息不足。悲哀。”吳老二又欠嘴了。還好林一凡不打算和他計較。
再次清醒,已經是中午了,而林一凡則是被餓醒的。而此時寢室裏吳老二也不在了,所以就剩林一凡一人了。想了想,林一凡決定去喫點東西,然後下午去圖書館查些資料,要開始寫藝術系的那篇論文了。林一凡選的題目是論中國山水畫的發展。看題目就知道這篇論文的難度不是很大,外加畢禮娜還給了他幾篇範文,寫起來應該是很輕鬆的。現在他在學校也就是這麼點事情了,弄完了論文就等於畢業了。到時候拿了畢業證,他的這個大學生涯就算結束了。
出了寢室樓,林一凡向北門那邊走去,食堂那裏林一凡是不敢去了,那些所謂的廚師們弄的飯菜難喫不說,現在似乎也不怎麼衛生了。路過計算機系教學樓的時候,林一凡覺得他應該去關心一下楚凌,順便和楚凌喫的午飯。想到這裏,林一凡轉個彎走進了教學樓,直奔計算機系大教室。
很順利的林一凡就找到了楚凌,對於林一凡的突然出現,楚凌顯得很意外。“小凡,你怎麼來了啊?”楚凌轉頭看着林一凡說道。
“請你喫飯。走吧。”林一凡小聲的說道。楚凌露出了很高興的表情,說道:“好啊!等我一分鐘,收拾一下。”此時計算機系大教室內大概有三十幾個人,此時有一半以上的人轉頭看着林一凡和楚凌。一個楚凌已經很招風了,再加上一個林一凡,大家關注一下,似乎無可厚非吧?
出了計算機系大樓,楚凌伸手很自然的挽着林一凡,雖然林一凡不知道楚凌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林一凡知道,楚凌這麼做,那麼下午北方大學裏就會傳出這樣一個消息:林一凡又勾搭上自己的表妹了,這丫的太禽獸了。
雖然林一凡不打算做什麼禽獸,但是別人怎麼說,林一凡還真就是不在意,要是在意的話,恐怕他都氣的吐血了不知道多少回。倆人直接來到了北門外林一凡常去的那家小飯店,憑藉和老闆的關係,林一凡很順利的要到了最後一個包間。別看這個小飯店不起眼,但是飯菜可口,價格合理,來這裏喫飯的人可是不少。在飯店老啊酢跤昧的目光注視下,林一凡和楚凌走進了包間。
前面說到了,此時的天氣快接近夏天的溫度了。所以小房間內開着風扇緩解一下室內的高溫。倆人坐好,林一凡看着楚凌,覺得楚凌的臉色似乎不對,剛纔在大教室的時候臉色還是正常的呢,但是來到了這裏臉色就有些蒼白了。
“小凌,我看你的臉色似乎不好啊!是不是病了?”林一凡關心的問道。楚凌此時也感覺不是很好,想了想,然後說道:“感覺有些頭暈,沒事情的。”這讓林一凡想起了那次楚凌住院的事情,難道說楚凌又貧血了?
見林一凡擔心的表情,楚凌急忙說道:“小凡,我真的沒事情。最近可能忙了一些吧。喫些東西可能就會好很多了。”林一凡一想也是,於是也沒多說什麼。
喫過飯,倆人剛走出飯店,楚凌的臉色突然間變的很不好,伸手摟緊了林一凡,虛弱的說道:“小凡,我…………….”話還沒說完呢,就向前倒去,好在林一凡的反應快,及時的抱住了楚凌。而此時楚凌的小臉已經完全的沒有了血色,林一凡急忙抱起楚凌來到路旁打了個車,直奔濱北市第二醫院。
經過了六個小時的搶救,楚凌已經被送回了病房。而林一凡則是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看着初步診斷書在發呆。診斷書上明確的寫明瞭,楚凌患有“海洋性貧血症”,屬於中度患者。簡單點說,患上這種病症的人,會逐步的失去造血功能,按照醫生的說法,中度海洋性貧血症能活到成年就很不錯了。而這種貧血症在國內極爲罕見,所以暫時沒有太有效的治療手段。按照林一凡的理解,這和患上血癌似乎沒什麼差別了。
血癌還是有幾率治癒的,但是這種海洋性貧血症在國內治癒的幾率幾乎爲零。想了半個小時,林一凡決定送楚凌出國治療,沒準在國外能治癒呢。林一凡此時口袋裏的那張卡裏有一千多萬,這是葛羽給他的。因爲林一凡幫助葛家控制了很多他們想要的地方。這也算是酬勞吧。有了這些錢,應該足夠治療楚凌的病了。
走進病房,楚凌已經醒過來了,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看起來似乎還很多了。醫生告訴林一凡,現在他們只能暫時的穩定住楚凌的病情,讓楚凌的病情不繼續的惡化。
“感覺怎麼樣?”林一凡來到楚凌的牀邊,小聲的問道。楚凌此時感覺她自己很虛弱,勉強的對林一凡一笑,說道:“好多了。小凡,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林一凡搖搖頭,伸手摸着楚凌的小臉,說道:“別說話,好好休息吧。”楚凌眨眨眼睛,算是回答了林一凡。
在楚凌的手機中找到了她父親的電話,於是林一凡給楚父打了過去,將事情說了大概,楚父一聽,立刻急了,說是一會就來醫院。其實林一凡是想和楚凌的家人商量一下出國的事情,畢竟這件事去是他不能做主的。
沒多久楚父和就楚凌的弟弟楚逍趕了過來。林一凡找了安靜的角落,將事情的大概和楚家人說了個明白,並將診斷書給楚父看了。
“小凡,這件事情我們全家都聽你的。真是慚愧啊!”楚父表情黯然的說道。林一凡急忙說道:“叔叔,別這麼說。既然您同意了,那我就先回去安排一下,這種病耽誤不得。”楚父點點頭,眼睛裏滿含熱淚,不知道說什麼話好了。楚逍的病也是林一凡拿錢給治好的,這回又輪到了楚凌。在楚家人的眼裏,林一凡似乎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救世主。
林一凡出了醫院,直接找到了狐媚兒,按照林一凡的想法,還是送楚凌去瑞士的好,畢竟那裏的醫療條件是世界頂級的,再者說了,狐媚兒的父親不也是在那裏治療嘛,這樣也好有好照應。狐媚兒聽完了林一凡的講述,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雖然她不知道那個叫楚凌的女生到底是誰,和林一凡有什麼關係,但是見林一凡的緊張程度,就知道這個女生和林一凡的關係匪淺。
“一會我打電話,讓那邊安排一下。小凡你去辦理出院手續什麼的。爭取後天我們送楚凌出國。”狐媚兒說道。林一凡點點頭,看着狐媚兒說道:“媚兒,謝謝你。”
狐媚兒宛然一笑,說道:“說這種話顯得太客氣了吧?那邊的費用不算很高,以你小子現在的財力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錢啊!又是錢!要是楚凌不遇到林一凡的話,那恐怕她真的會香消玉損了。
這一夜林一凡根本沒有睡意,一方面是因爲楚凌的事情,一方面是因爲他的事情。林一凡想了很久,覺得他是不是克身邊的人啊!先是趙亮,然後是郝蕾,這回又是楚凌。算起來,此時離開他的人真是不少了,雖然都是很無奈的離開,但是林一凡心裏還是真難過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個道理林一凡很清楚。但是面對離別,林一凡每次都感到很傷感。昨天和關希月的分離讓林一凡難過至極,而過幾天楚凌的離開,林一凡想起來也很難過。而林一凡此時真正的知道了,什麼是日久生情了。
“還沒睡呢?”狐媚兒走出了密室,看着坐在沙發上抽菸的林一凡說道。
林一凡搖搖頭,說道:“睡不着。媚兒,你說我是不是個掃把星啊!”狐媚兒聞言淺淺一笑,走過來,坐在林一凡的大腿上,和林一凡對視着。
“小老公,有些事情是我們不能左右的。你應該替楚凌感到幸運,要不是遇到了你,恐怕她只能在家等死了。剛纔我上網查了一下資料,這種貧血症的治癒幾率是百分之五,所以小凡你不用擔心。我聯繫的那家醫院有幾個專家是專門研究這種貧血症的。”狐媚兒安慰着林一凡說道。
林一凡嘆了口氣,沒有說話。狐媚兒只好繼續說道:“別難過了,今天的分離是爲了明天的相聚。”
“是啊!希望我們還能在下一個路口相見。”林一凡很有深意的說道。狐媚兒看着林一凡的一臉愁容,知道了這個叫楚凌的女生在林一凡的心裏的位置了。
二天後,楚凌在狐媚兒和楚母的陪伴下登上了飛機,離開了自己的故鄉。還好此時董強兄妹已經長大了,不怎麼需要人照顧了,要不然林一凡還真是有些不放心。本來林一凡是打算陪着楚凌一起去的,但是最近的局勢太緊張了,讓林一凡沒有辦法離開濱北市。先不說北川花子,就說楚雄和秦虹,這倆人現在似乎很有默契,都按兵不動,似乎在等待時機。沉默往往是爲了更好的爆發,這點林一凡很清楚。
回到了俱樂部不足半個小時,葛羽就找上門來了。
“小凡,你這是怎麼了?一臉的頹廢樣?”葛羽見林一凡抽着煙,鬍子也沒刮,神情看起來很憔悴,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似的。
林一凡見葛羽來了,於是打起了精神,問道:“怎麼,有事情?”葛羽坐在林一凡的身邊,伸手拿過林一凡手裏的菸頭,熄滅,然後才說道:“當然了,要不我能來這裏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