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一凡把藍顏的頭髮解救出來的瞬間,突然間耳邊傳來破空之聲。林一凡下意識向後退去,緊接着藍顏的小拳頭就出現在了林一凡的視野裏,雖然林一凡不知道藍顏爲什麼對他來個突然襲擊,但是還是急忙出拳格擋。說到出拳的速度,恐怕現在除了北川秀男之外,很少有人比得上林一凡,所以幾招過後藍顏的優勢就沒有了。
“別打了!”藍顏主動喊停,林一凡聞言急忙收手。看着藍顏,林一凡雖然沒有再一次的流鼻血,但是目光還是慢慢的變的呆滯了。
藍顏當然知道她有一次的被林一凡看光了,於是急忙轉身,將優美的後背留給了林一凡。“還不轉身,你小子佔便宜沒完了啊!”藍顏嬌嗔着說道。林一凡回過神來,急忙轉身,說道:“你換衣服吧,我出去等,我出去等。”說完急忙閃身離開。以上的這些就是林一凡和藍顏乾柴烈火的全過程了。
想歪了吧?現在的孩子啊,思想太複雜了。
過了一會,藍顏換了剛纔和林一凡比試前的那身衣服走了出來。而林一凡此時坐在訓練房的窗臺上,看着外面發呆呢。
“想什麼呢?”藍顏走向林一凡,說道。
林一凡轉過頭,看着藍顏,緩緩的說道:“沒想什麼啊。只是在想師姐你剛纔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突然對我出手。要知道這可是冒着很大的風險的。”藍顏曼曼一笑,站在了林一凡的身邊,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目的,只是臨時的一個念頭而已。小凡,師傅還真是沒有看錯你,在那種情況下你都能迅速的做出反應,並且在短時間拿出主動權,這樣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到的。”
“師姐,你這個測試似乎付出的代價大了一些吧?”林一凡半開玩笑的說道。藍顏噘着小嘴,說道:“是嗎?以前你小子不也喫過我的豆腐嘛!?”林一凡很無語,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藍顏竟然還記得。
蹭了頓飯,林一凡又和藍顏閒聊了一會,這才離開藍顏那裏。還沒等林一凡回到學校呢,一個老熟人的電話就打到了林一凡的手機上。半個多小時後,林一凡站在一扇對於他來說很熟悉的門前,猶豫不定。想了許久,林一凡伸手按下了門鈴。十幾秒後,門開了,一張讓林一凡無比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林一凡勉強的一笑,說道:“小月,我來了。”
關希月看着林一凡,有些悽慘的一笑,淡淡的說道:“進來說吧。”
這個房子本來關希月當初離開濱北市的時候是留給林一凡的,但是林一凡沒有賣,也沒有來住,只是讓這裏一直的閒置着。當然了,門的密碼林一凡也沒有改,所以關希月當然可以進來了。
倆人來到客廳內的沙發前坐好,林一凡看着和以前沒有絲毫變化的關希月,問道:“你,還好嗎?”
關希月盯着林一凡看了一會,才說道:“我,要結婚了。這次來濱北市就是爲了見你最後一面的。本來我打算不回來的,但是我真的有些放心不下你。但是見小凡你現在似乎過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林一凡聞言一陣沉默,沒有說話。表情似乎很平靜。
見林一凡不說話,關希月只好繼續說道:“我爸爸託人介紹的,是國企高管,人還不錯,對我也很好。我不奢望你能去參加我的婚禮,但是請柬我還是要送到的。”說完,伸手拿出一張金色的請柬放在了茶幾上。
“這樣也好。多一個人愛你了。”林一凡強忍着內心裏那種難以名狀的痛苦感,語氣平和的說道。林一凡的這話把關希月說的差點落淚,不過關希月還是強忍住了,雖然關希月知道她是不可能和林一凡再在一起了。但是有些事情關希月還是想在此時說清楚,因爲關希月知道,她以後恐怕真的沒有機會再見林一凡了。
想了想,關希月才說道:“小凡,雖然我是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小凡,我沒有背叛過你,從來沒有。”林一凡知道這件事情在關希月那裏肯定是一個心結,雖然上次林一凡和關希月說的清楚了,但是林一凡心裏清楚,關希月這是要了去這個心結,畢竟人生的路還很長。
“小月,我沒有怪你。你知道我的,我不會說安慰人的話,所以這句話是我的真心話。小月,無論以後我們在那裏,我們是什麼關係,我都會祝福你的。”林一凡緩緩的說道。關希月聞言,眼淚再也止不住了,輕輕的抽泣着。林一凡實在是見不得女人哭泣,於是伸手拿過茶幾上的請柬,站了起來,轉身說道:“我這邊的事情沒有瞭解,小月你的婚禮我不能去參加了。但是禮物我是不會忘記的。希望你能快些忘記我。”說完徑直的走向了門口。
關希月沒有出聲,就那麼淚眼朦朧的看着林一凡離開。這個背影曾經帶給了她溫暖和安全的感覺,但是這次,關希月覺得林一凡的那個背影似乎落寞了許多。走出了大樓,林一凡感覺胸口堵得慌,似乎有種東西壓着他,讓他喘不過來氣,這種感覺在得知郝蕾遇難的消息的時候也有過。
“喂,樂哥嗎?晚上我請喫飯,你選地方。”林一凡拿出手機對遊樂言說道。鬱悶的時候,找人喝酒是最好的辦法了,而林一凡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遊樂言了,看來今晚遊樂言又將成爲一個被林一凡灌醉的醉鬼了。
當林一凡關上關希月那扇門後,一個人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對正在哭泣的關希月說道:“小月姐,不要傷心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的。”
“小冰,你起碼和林一凡還有一些可能,但是我卻不可能了。這種感覺是你理解不了的。”關希月轉頭看着走出來的周冰說道。自從離開了林一凡的身邊,周冰一直在暗中的負責保護林一凡的事情。雖然和林一凡近在咫尺,但是周冰感覺她和林一凡似乎是遠隔天涯一般。
說起這件事情來,周冰神色一暗,嘆了口氣,坐在關希月的身邊,幽幽的說道:“小月姐,我真是就不明白了,爲什麼林一凡會那麼的固執,難道他真的沒有可能再一次的接受你了嗎?我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雖然林一凡說他原諒了你,但是我怎麼感覺他似乎還在記恨着你呢。”
“小冰,你不瞭解小凡。他不是那種能輕易的被兒女私情所左右的人。他有他的事情要做,對於他而言,我們離開了他,那是一種解脫。雖然這是一種很痛苦的過程,但是在小凡看來,離開總比失去要好的多。”關希月拿過紙巾擦了一下眼淚,然後說道。
周冰面露思索的神色,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小月姐,你說小凡到底那點吸引我們,讓我們如此爲他的黯然傷神?”關希月慘然一笑,腦海裏浮現出以往和林一凡的種種情景,緩緩的說道:“小冰,你都被林一凡迷的不知東南西北了,怎麼還問我哦這個問題?”
“哪有!”周冰急忙否認。關希月說道:“哪有?小冰,你要是不打算和小凡複合的話,爲什麼你老爸調你去北京軍區你不去?有些事情嘴裏說的和心裏想的未必是一回事情的。”話鋒一轉,關希月繼續說道:“小冰,答應我,幫我好好的照顧林一凡。好嗎?”
周冰無言以對,以林一凡的性格和行爲來說,想要讓林一凡絕對的安全,難度太大了。安慰人的話人人都會說,但是此時真讓周冰說出那句話來,她還真是感到無比的爲難。不過此時有些話周冰還是要告訴關希月的:“小月姐,我不想瞞你,林一凡的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不但那些東洋人要對付小凡,就連楚雄也在計劃着對付小凡。最近我們得到消息,那些韓國人似乎有要和北川花子聯手的打算。”
“啊!”關希月聞言大驚了一下,看來情況比她想的要壞不少。而周冰或許不知道,她的這番話爲關希月日後埋下了一個禍根。
晚上九點,林一凡和遊樂言已經都喝高了,倆人開始山南海北的胡吹亂侃起來。雖然林一凡此時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兩樣,但是遊樂言還是察覺出了一些異樣,於是遊樂言打着飽嗝,醉眼朦朧的看着林一凡說道:“小凡,你小子跟哥哥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說出來,哥哥幫你解決。”
此時林一凡最少喝了三瓶白酒外加十幾瓶的啤酒,感覺也有些醉了。林一凡點了根菸,抽了幾口,說道:“樂哥,其實也沒什麼,以前的戀人要結婚了而已。”
“炒!就這麼簡單,看你小子這個德行就知道你小子心裏泛酸了吧?”遊樂言是何許人也,這麼點事情他豈能看不明白?!而遊樂言當然知道林一凡身邊不止蘇童一個女人了。林一凡聞言搖搖頭,說道:“泛酸倒未必,只是有種失落感而已。雖然有些不捨,但是以我現在的情況來看,放手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了。”
遊樂言砰的一下將酒杯放下,說道:“你小子別在這裏說廢話了。什麼放手不放手的,該愛就去愛吧。我知道你小子是做大事的人,但是做大事怎麼了?做大事就不需要愛了嗎?老哥支持你,想知道什麼,哥哥都告訴你。”
“樂哥,謝謝你了。能說出這番話來,足以見得我沒白叫你一聲樂哥。來,我們幹了。”林一凡舉起酒杯說道。要知道預言者雖然可以預見未來,但是那是要以自身的性命作爲的代價的,遊樂言說出這番話來,怎麼能讓林一凡不感動呢?!
這晚倆人到底喝了多少酒,還真就是不清楚,不過第二天結賬的時候,林一凡才發現,他和遊樂言倆人一晚上竟然喝掉了價值二萬多塊的酒,包括二瓶傳說中的外國啤酒XO。當然是林一凡結賬了,不過這次林一凡覺得他似乎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