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清道君爲此便與印成道長疏遠,中傷愛徒讓他覺自己顏面無光。他無形中這般,姬如鳳反而更加放肆起來,大有不把四峯長老放在眼裏,以前還做做表面功夫,現在她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傅宛玲面上爲難,心裏已是冷笑連連,姬如鳳啊姬如鳳,你若沒有高人指點會一帆風順修到金丹後期麼?
苦口婆心勸起,“師姐,四峯長老都是牛脾氣,你還是忍忍啊,有微清道君在你還怕不成大事?現在羽真派來犯,孤左道長上回閉關結嬰傷了道基再無結嬰可能,你想啊,到時候長老之位空出兩位,以師姐資質資歷絕對是可以成爲長老呢。”
心裏算盤打得飛快,她把聲音放低悄道:“辰恬師姐最近在四峯之間活絡得很呢,我看她也是有意爭爭長老之位。”
“師姐,你與辰恬師姐本是不對盤,萬一讓她成了長老,這……這下面的可就難了。你又何必置現在這口氣呢?等事成了,整個蒼吾派弟子都要尊你聲長老,到哪時……哪怕是姬扶搖回來,也沒有她一席之地呢。”
一提扶搖,姬如鳳就跟打了雞血般,鬥志瞬間昂揚起來。她擊掌一下,臉容戾色地站起身來,咬牙恨道:“沒錯,姬扶搖一日不死,我一日難安;最近愈發覺心神難定,總覺會有些什麼事情會發生般。”
她頓了下,站在屋子裏外頭的陽光透過透窗欞斑斑點點掃入房內,幾點陽光打點她明豔面靨,半明半暗透着不加掩飾的狠色。
“方纔你說羽真派有元嬰大能闖入禁制,此消息從何處得來?朝華殿有什麼動靜?”姬如鳳已一掃方纔不甘憤色,冷靜下來便問起傅宛玲。
傅宛玲低下眼簾,眼睛裏像是有深晦不明的笑意掠過,“如不是羽真派元嬰大能過來,四峯長老哪裏同時趕去東邊。朝華殿暫無動靜,陵夷道君已好久不理門中要事,想必現在還沒有得到消息呢。”
陵夷道君自微清道君結嬰後便開始漸不理門派中事,除非是要緊大事會出面處理,其餘皆是不聞不問。
姬如鳳冷冷地彎了下嘴角,明豔水眸裏不屑之意漸濃,“算了下陵夷道君壽元不過只區區近千年了,微清道君纔剛剛開始呢。呵,也算是他識相知道放權下來。走吧,既然朝華殿不理事,我們作爲微清道君的得意弟子自然是要出面處理。”
“師姐說得極是,堯吾峯現在在弟子眼裏等同空無峯呢。”傅宛玲側邊請對方走在前面,她稍落後半步遠緊跟隨去。
扶搖還不知自己已引起門派驚動,她將靈威收起,便對守山弟子和言悅色道:“我是蒼吾派弟子扶搖,外出歷練已有近二百年,你們不必驚慌。”光說她是蒼吾派弟子是沒有用,得有證明纔行。
從儲物袋裏翻出從未用過一次的玉碟,這便是築基後得蒼吾派認人弟子玉碟,守山弟子滿頭大汗強撐着用神識一探。
膝蓋發軟撲通聲跪下,聲音發抖直打哆嗦,“弟弟……弟……弟子有眼無珠,不識是扶搖師尊大駕回來。請師尊恕罪,恕罪。”因扶搖已元嬰修爲,暫無道號,弟子只能一併尊稱爲師尊以示敬畏。
讓她歡喜的是以前守山弟子都是築基修爲,現在倒是四個金丹期弟子在裏頭了。扶搖目露滿意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秉公辦事何罪之知,現已身我請份便回到原位罷。”
一幹跪着的弟子聽着都有些不敢相信,元嬰大能的脾氣古怪得要命,微清道君前幾年倒還好,現在也是愈發的讓人害怕了。
眼前這位師尊雖是眼生,便瞧着像是極好相處。剛纔怠慢也不曾生氣,反是和言悅色溫溫有禮。
在守山弟子目露敬畏退回原處,身影還未站穩便見四道遁光閃爍,四峯長老出現在雲霧之間,宜山長老威壓釋放,口氣凜然又有禮而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我蒼吾派,還請前輩能告之晚輩來我派所需何事。”
扶搖準備直接回朝華殿,聽聞雲霧裏傳來有些耳熟的聲音,便抬首望去,一見,咦?四峯長老都在了……
她一抬臉,上面四位長老自然是瞧得一清二楚,最是風風火火做事的孤左長老直接從雲霧裏一個跟着栽了下來,以半空中又堪堪施法讓兩腿自然着地才未在弟子們面前失了面子。
“師……師妹?”他用一種非常不能相當的口氣及認爲自己應該是看錯了的眼神一看盯着扶搖,一邊問起,“你是……扶搖師叔?”
扶搖讓他眼裏的不確認稍稍打擊了下,她真不是你們所想的廢靈根!尼瑪是真真切切難得一見,最適合修仙的五系靈根!
嘴角小小抽搐了下,扶搖走到孤左長老面前,笑眯眯道:“幾百年不見孤左師兄,師兄還是一如即住的如虎生威啊。”
“還……還真是扶搖師妹。”一聽聲音後,孤左長老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更是抬起頭,對着雲霧裏還遲遲未降落的三位長老大聲喜呼起來,“三位師兄大可放心了,乃扶搖師妹榮歸門派。”
宜山長老在心裏已是掀起萬丈波瀾,看向扶搖的目光裏充滿了暗意,沒有想到當年他們所有人認爲是廢靈根的扶搖以小小年紀便修到元嬰期。
放眼整個蒼吾極地沒有一個元嬰大能會如此年輕,不過二百來歲……已是大能,已稱得上機緣逆天。
當年,風靡整個蒼吾極地的長吾元尊亦是一千二百來歲才修到元嬰期。那時,他也是整個修真界最爲年輕的元嬰大能啊。扶搖,你果真是讓所有看不起的人都會在此時此刻畏懼你了。最爲年輕的元嬰大能誕生……又將在修真者掀起巨大暗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