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根剛一踏進去,原本還算是熱鬧的大堂裏瞬間安靜下來,齊齊轉頭,看向這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很多人明顯還不知道鄭可根爲何許人也,臉上帶着詢問的表情看向坐在旁邊的人,而那些知道了鄭可根是什麼人的人,臉上的表情頃刻間嚴肅起來。
鄭可根的實力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個難以想象和捉摸的高度,幾日前的演武大會上公然爲門下的團員出頭,和天榜上排名第一的君臨傭兵團大打出手,僅憑六人在一瞬間就廢掉了君臨的幾大高手的胳膊,實力端得狠辣無比。
這真是
就連他們去幹掉那些高手都要費些功夫,更遑論鄭可根手下的團員就有這等恐怖的實力,而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鄭可根出手,只是在一瞬間就將那個赤金級別的強者扼在了手裏,像是一隻蒼蠅一般,雖然實力的階級上漲帶來的是恐怖性的飛躍,一階之差的實力足夠讓上階的人具備秒殺下階的人的能力,但是像是鄭可根這樣的人,他們壓根就沒有見過。
另外據小道消息透露,在廢掉君臨不少好手的胳膊之後,鄭可根還遣人送去了斷玉來當做斷臂的補償,君臨傭兵團喫了這麼大的一個悶虧,又不好拒絕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只好收下,而既然收下了別人的東西,以一個大型傭兵團的氣度和名節做考慮基準,就不好再找軒轅傭兵團的麻煩。
這個外表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子,其交際手段,個人實力,傭兵團的戰鬥能力和做事的雷厲風行的程度,都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而且這個男人之前從來沒有露過面。江湖上打聽不到這個男人的任何過去,只知道他是來自外海的一個種族之人,但是外海的海面佈滿了就連強者也無法跨越的霧靄,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從那個地方趕來,又快速地聚集了一大批的戰鬥力,積累了雄厚的資金成本,僅僅在短短的三月間,就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型傭兵團,成爲了天榜排名前五的大型傭兵團,而經過演武大會這麼一鬧之後。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個名爲第五名的大型傭兵團,其實力恐怕早就突破了第一的水準。
縈繞在各個宗主腦袋之中,實在是有太多的問題需要解決了。
但是,這個男人身上透出來的實力。強者的風度,讓所有打聽他背景的人都止住了腳步。他們曾經派人前去軒轅傭兵團去臥底。但是結局是很悲慘的。前去臥底的人被洗腦而成了軒轅傭兵團的人,不再效忠於自己,而之後,軒轅傭兵團的選拔制度則變得更加地嚴格和變態了。
鄭可根笑道,“大家喫好喝好,慢慢聊啊。”
所有的人靜默了一瞬。眼前這個嘿嘿在笑的男子和那天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男子的形象結合在了一塊,讓人不禁感覺到,你在看到的笑容的同時,他就會從那個笑容下抽出一把長刀來。給你捅上一個透心涼。
一個看起來豐神俊朗無比的青年上前來,全身的衣物像是用名貴的華錦織成,鄭可根可以在那件衣服上探知到某種微弱的元素力量的流動,這種流動他很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
青年男子道,“這位便是軒轅傭兵團的鄭可根團長了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紫方,幸會幸會。”
鄭可根心裏哦了一聲,怪不得看起來貴氣逼人,原來就是那個爲了要一根鳥毛願意付二十五萬貝利的王爵啊,當下也道,“哈哈哈,早就聽聞紫方王爵豐神俊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鄭可根心裏暗道,“真是到哪個世界都免不了這些個場面話呢,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多幾個朋友總比多幾個敵人來得好。”
紫方王爵道,“鄭團長稍事片刻,宗門大會很快就開始。”
鄭可根點頭應允,四下看了看,找了個位置坐着,心想這宗門大會也不搞個特等席什麼的,大家圍在一塊怎麼像在聊天一樣的。他四處張望,一些人觸及到了他的目光就把眼神移開了,鄭可根索然無味起來,坐在那邊開始掰扯自己的指甲。
有一道目光穿越人幕投射在他身上,鄭可根感覺到了,這股目光一直盯着他在看,他轉過頭去,右後方一個面向英俊的年輕少年雙眼凝視在他身上,半點都沒有晃動過,鄭可根轉回頭,又轉回去看一遍,那個少年還是依舊盯着他在看。
這傢伙怎麼了,難道是我的仇家?
不應該啊,自己來這兒這麼多天,就第一天幹掉了了一個軍隊隊長,完事後來殺的都是魔獸啊,而且自己的傭兵團一向安分守己,不主動出去惹事兒,這哪時候結了一個仇家來着。
他想到了蘭紫衣,回過頭去又看看少年,那個少年確實是真心帥氣,連鄭可根都這麼認爲,他不禁想到,這傢伙該不會是跟蘭紫衣一樣都是通過魔獸變化得來的吧。
隨機他否定了這個想法,刑天在這兒的時候也沒有發現過魔獸化成人的案例,這邊的魔獸因爲元素潮汐和自己的那邊不同的關係,所以基本上沒有能脫離獸型變化成人的,而自己在這邊當了這麼久的獵人,也沒見着哪個魔獸打着打着就變成人形跑了。
他到底是誰?
一股目光射在腦袋後邊,任誰都會感到相當地不自在的,鄭可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那個少年盯着他的眼神不是凌厲也不是嬌弱,那個眼裏飽含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鄭可根在看人方面雖然奇準無比,但是在這種時候他的看人也失去了效果。
就在鄭可根快要發火的時候,紫方走進了大唐裏,從一旁的侍從手裏接過了個長方的物事,撕開布條,喊道,“靜一靜。”
霎時間大家都安靜下來,紫方把拿那東西舉到了空中,喊道,“謹以此,贈給軒轅傭兵團團長,鄭可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