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天峯終於醒了過來。
連鄭可根都不禁讚歎張天峯的身體素質之強悍,在身體被洞穿險些傷到心脈而身亡的狀態下,竟然只用了一天一夜就醒轉了過來,鄭可根捫心自問,在沒有經歷越階前的自己都無法做到這點,自己的眼光果然沒有錯,張天峯是個好苗子。
只是張天峯的身體還虛弱地厲害,那一招也是實打實地傷到了他,不能用沒了半條命這個形容詞來形容了,張天峯的傷勢嚴重到幾乎沒了九成的命,幾天裏,鄭可根一直用之前的斷玉儲備細細地碾磨成粉然後喂服給張天峯,斷玉在武修者看來是提升自身能力的不二法寶,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大補的藥品。
鄭可根站在牀頭,張天峯虛弱地厲害,嘴裏細弱地道,“老大不好意思沒能打贏,把劍膽琴心給贏回來。”
鄭可根笑笑,“傷重就先別講話了,那破玩意兒也沒啥大不了的,安心把你的傷勢養好,你身體纔是最重要的。恰西因爲你的傷勢可好幾天沒有合上眼了。”
張天峯蒼白的嘴脣咧出一抹笑容來,“那傢伙麼,哈”只是笑了一聲,張天峯就已經明顯地喘不過氣來,鄭可根上前按住了張天峯的喉結處,道,“先別說話了,你這回傷得厲害,要賴牀上好幾個月了,這次爲了給你報仇,鬼影衛隊已經廢了君臨的幾個好手的胳膊,本來想把捅穿你那傢伙的胳膊也給卸下來,不過後來看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你的傷勢也比較重要,就帶你先來這裏了。”
張天峯喉結被按着,說不出話來。但是從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感激還是清晰可辨的。
鄭可根鬆手,拍了拍手掌道,“不過這次貌似有點點過火了,今天收到了本地的宗門大會的邀請函,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你安心養傷,我帶上幾名好手就去一探究竟。”
張天峯點點頭。
推門出來,門外的恰西已經等候了有一會兒,鄭可根道,“宗門大會。你是這兒的人,去的路上給我好好解釋下這宗門大會的由頭。”
二人邁着步子,後面跟着鬼影衛隊的幾個人,恰西道,“宗門大會是這裏三年一度的大集會。來的都是炎黃之國的一些有名望和有頭臉的組織和勢力,傭兵團也有份參加。在傭兵團天榜上排名前三的。和本地的一些幫派組織,都會在這個宗門大會上出現,大會的內容就是談論各個宗門之間的發展以及共存之道,宗門大會都是固定舉行的,並且在當年的演武大會的優勝者也會在宗門大會上受到表彰。”
“哦?”鄭可根道,“不過我們傭兵團貌似在天榜上的排名是第五吧。還入不了這幫傢伙的法眼吧。”
恰西道,“多半是上次我們爲張天峯報仇的時候顯露出來的實力震撼了宗門大會的那幫人,所以他們纔會破格來邀請我們,當時我們在一瞬間就幾乎秒殺了君臨傭兵團的上層好手。並且那樣的出了風頭,所以,這次邀請我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鄭可根道,“這下咱做得有點過火了啊。對了,我讓你幫忙打點的事情處理好沒有?”
恰西道,“都處理好了,當天我們總共砍斷了對方六條胳膊,我親自前去送了六分足量的斷玉,說是我們傭兵團看在這次砍斷了他們的手,並且張天峯也沒事的狀態下,送了些小禮物來當做補償。對方接過斷玉的時候明顯地不太相信,直到君臨團的三席當家出來,看到閃着綠光的斷玉發出驚歎的聲音的時候,他們才完全相信。”
“做人做事嘛,總不能做得太絕不是,咱在這炎黃之國還得混的,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這個方法總是有用的,對方什麼情況。”
“三當家雖然明顯地有些不太高興,但還是接收了我們的斷玉。”
鄭可根道,“那就好,接收了就說明他們對這件事的處理態度已經滿意了,也就不用去尋思這些樑子在短時間之內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了,不過我們傭兵團這下也算是矗立了一個仇家了,雖然短時間之內沒有問題,不過從長遠來看,以後跟他們的磕絆還是少不了的。”
恰西道,“團長,我會在這段時間之內再加緊鬼影衛隊的訓練,目前他們的實力也在突飛猛進之中,在炎黃之國的上層戰鬥力之中,已經少有人能勝過我們了。”
鄭可根嘆口氣道,“話不能說得太滿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後的日子長着呢,說不定還會有什麼強者和組織冒出來,這次張天峯我們能這麼狂,下回要是遇見更狂的,咱們就說不定沒轍了。加緊努力訓練吧,軒轅傭兵團的未來可就在你們鬼影衛隊身上了。”
在門口遞交了請帖之後,鄭可根一步踏進去,門口的侍衛一伸手攔住了恰西和剩下的鬼影衛隊,鄭可根回頭,眼神凌厲起來,恰西道,“團長進去吧,我和鬼影衛隊在門口等着便是了,裏面是各大門派和傭兵團的宗師,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鄭可根道,“那你們就先在門外等着。”
鄭可根大踏步走進去,這是一個仿照江南水居而建成的院落,這種風格也是刑天留下來的產物,想來刑天的腦袋裏裝的東西還真是夠多,這個炎黃之國活生生地被他建造成了中西合璧的產物,不過這種江南的婉約風格也是鄭可根喜歡的類型,當下往裏走了幾圈又饒了幾圈,最終走到了一個大堂之內。
大堂裏人聲鼎沸,看來是聚集了不少的人。
鄭可根抬腳剛踏進堂口,渾身一聳,感到一股威壓撲面而來,這是屬於強者的氣息,鄭可根抬眼望去,不用本源力量去感知,就光憑肉眼去判斷眼前這一堆人,就已經感知到了屬於極道強者的氣息,這裏最弱的,恐怕也有了赤金的級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