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新書更好一點點,草根大手一揮自宮兩章,但扔了實在怪可惜的,只好厚顏無恥的放到這邊了,也好有的童鞋想瞭解豬腳死亡原因有據可查,神啊,寬恕罪孽深重的小草根吧。
第一章 討債公司
“媽,我挺好的,您就放心吧。”趙輝笑呵呵的說着,臉上卻滿是苦澀,雖然大學不咋滴,可怎麼說也
是個大學生,白領的生活不敢幻想,但是藍領總是需要的。可是生活在這年月,就業難的大形勢對於父母
都是小縣城造紙廠普通工人的趙輝來說,壓力堪比泰山壓頂。
也許父母求爺爺告奶奶一通,自己也能進造紙廠當父親的接班人。但是,自己不甘心就在那個污水遍地、
氣味刺鼻的地方蹉跎一輩子,也不忍心看着父母把辛辛苦苦、省喫儉用積攢下來的錢給自己‘買’工作去
。弟弟還在上學,母親的身體也不好,那點可憐的存款是家中的定海神針,輕易動用不得。
就這樣,趙輝毅然的背起行囊,懷揣着夢想離開學校成了北漂一族。但是,殘酷的現實讓錢包中貳佰四十
九塊三毛錢幾近全軍覆沒的趙輝明白了一個道理:江湖,不是那麼好漂的。
就這樣,趙輝成了保安,一個不需要文憑、不需要經驗的工作。準備自己存些錢,以後再四處碰碰機會。
他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家,不願意夜深人間的時候爹孃輾轉反側爲自己的事情發着愁。
遊子在外,做父母自然要千叮嚀萬囑咐,和領導處好關係多學本領更是重中之重。“哎呀,您就放心吧
,我們領導挺看重我的,生活上也挺照顧的,兒子在這裏工作好喫得好睡得好,總之一切都好,呵呵。”
說到這裏,趙輝卻是直覺得臉紅,睡的是地下室,頓頓都是最便宜的盒飯,每天上班十二個小時還是沒有
加班費的那種。雖然執勤的時候大棉帽軍大衣大棉鞋傍身,可是冬天的寒風還是讓人覺得刺骨,尤其是夜
班,能把人活活凍死!
裹着被子坐在牀上的趙輝正絞盡腦汁對媽媽編着瞎話,低矮的房門就着一股寒氣被推開,保安主管朱觀
那張堆滿橫肉坑坑窪窪大臉露了出來,露着一嘴大黃牙說道;“有事,弟兄們抄傢伙出勤!”說罷,腦袋
便縮了回去,接着粗獷的聲音又在隔壁響起。
“媽逼的,給豬倌大人‘勞毛’去。”說着一口地道張家口普通話的班長扔下手中帶色書刊,罵罵咧咧
的爬出了被窩。其他人也唉聲嘆氣的起身下牀,凡是被豬倌稱呼兄弟的時候,那準是爲這孫子辦私事!
“小輝,快點啊,要不待會又捱罵了。”班長一邊穿着鞋一邊抬頭對着剛剛和媽媽說要去喫夜宵放下手
機趙輝說道。
“班長,咱們又去打架啊?”趙輝不樂意的說道。來了不到一個月,這樣的事情已經碰上三四回了。原本
剛來的時候豬倌拍着自己的肩膀笑呵呵的給了一根鐵管,自己還挺高興的,以爲這玩意是拿給自己執勤的
時候見義勇爲用的。哪知道第一天就帶着自己見了一次大場面,好傢伙,三百多號保安舞刀弄槍齊上陣,
架沒打起來倒是把防暴大隊招來了,得虧自己跑得快,不然剛剛走出校門就被勞教了!以後兩次也是這樣
,大家跟在豬倌身後以壯聲勢,他在前面吆五喝六好不威風,每每都是仗着人多勢衆嚇得對方出錢平事,
當然,這錢毫無例外的進了豬倌的口袋,幾百號人只是跑腿的,根本沒錢可拿。
“這還用說,到時候你機靈點,躲在最後就行了。就豬倌這德行,遲早要惹上大麻煩,透。”班長罵罵咧
咧的說着。
趙輝呵呵一笑,“知道了,不行我就跑。”班長雖然嘴臭點,但卻是個實打實的好人,對自己也很照顧,
一個班的弟兄都服他。
大概事情很急,出了宿舍就見門前停了一溜出租車,這可是以往沒有的場景,豬倌是出了名的吝嗇。
雖然難得大方一次,但是豬倌本性難改,一輛出租車竟然塞了七個人!伴隨着司機嘟嘟囔囔的聲音,坐在
班長大腿上腦殼頂着車頂的趙輝直覺的喘不過氣來。
四十多輛出租車排成一條直線向前行駛,簡直就是深夜中一道風景線,來往車輛紛紛躲避,不用猜也知道
這是幹什麼的,大過年的沒必要招惹是非。
痛苦的旅程歷時半個小時終於結束,前面帶路的豬倌一臉冷峻的走下了自己夏利座駕,看着面前二十多個
正叼着菸捲有說有笑的漢子冷冷一笑,一戴墨鏡回首扯着嗓子吆喝起來:“弟兄們,下車!”配上隨風擺
動的黑色風衣,很有江湖大佬的感覺。
三百多保安東搖西晃的除了出租車,一個個面色蠟黃,幾欲嘔吐。乾嘔了幾下的趙輝抬頭一看,才發現這
是一處沒有完工的工地,幾盞懸掛在樓頂的藍色大燈將整個工地照的如同白晝,坑坑窪窪的路面赫然在目
,怪不得剛纔顛簸的那麼厲害。
豬倌臉色有些難看,心中也是後悔不已,這下不好玩了,都怪自己爲了省點車費,搞得現在在氣勢上輸了
一截。
不過看着密密麻麻的人頭,豬倌心中安穩不少,不就二十多號人嘛,自己帶來這麼多人嚇也嚇死他們了!
帶着黑皮手套的大手一擺,豬倌插起褲兜牛逼哄哄的向着已經拋掉菸頭二十多個漢子走去。見狀,保安們
強打起精神提着鋼管跟了上去,乍一看上去,這陣勢還真是有些嚇人。
“哥,就是他們!”一個和豬倌長相有些相似的鼻青臉腫的跑了過來,指着豬倌對面的二十多個漢子說道
“沒事,有哥在呢。”豬倌拍了拍堂弟的肩膀,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嘴角掛着一絲冷笑走到幾人面前。
夾着菸捲的右手一指,腦袋微微一底眼珠上翻問道:“就是你們打我兄弟,嗯?”透過自己的姿態,明確
的地告訴對方,哥是道上的!
“錢帶來了嗎?”爲首的漢子瞥了豬倌一眼問道。豬倌不由一愣,堂弟趕緊伏在他耳邊低聲道:“哥,他
們是來討債的,我說讓你帶錢過來他們才讓我打的電話。”
其實不用他說,豬倌也能猜得到。自己這弟弟是幹包工的,這幾年可算是發了大財,靠的就是欠債不還。
幹過包工的都知道,雖然平日裏花錢是大把大把的,別人看上去都覺得自己是大款,但是賬面上還真沒什
麼錢,這個工程一付款,立馬轉投到下個工程裏,多會兒洗手不幹了,手裏就剩下一堆破銅爛鐵了。
所以幹這行想要發家致富,就必須不要良心,拖欠工人工資,壞掉材料供應商的帳,是其中最主要的兩大
手段!
堂弟又是樓房又是汽車,還有二奶三奶等等,都是靠這些錢養活來的。前幾次工人鬧事就是自己平的,不
過看着面前這幾個人的架勢,應該是供應商找來討債的。
拋掉手中菸捲,豬倌挑眉問道:“錢,什麼錢?馬勒戈壁的,打我弟弟還想要錢,哥今兒告訴你,十萬塊
錢的醫藥費,拿不出來誰也別想走!”
說着,豬倌得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帶來的人馬。對面爲首漢子呵呵一下,扭頭對自己的兄弟笑道:“撅
着腚還邪了逼了,竟然訛咱哥們。孫子,識相的趕緊把三十萬欠款拿出來,大過年的不想見血,明白沒?
說着,漢子竟然伸手點了點豬倌油光鋥亮的腦門。豬倌嘴角一抽,倒是沒有動怒,反而心中嚇了一跳。說
白了他就是個時常仗着人多勢衆嚇唬人訛兩小錢的傢伙,連個混子都算不上,嚇唬嚇唬老百姓還成,真遇
到道上的人,絕對是個熊包。很明顯,面前的這兒二十多口子面對自己這麼多人還敢如此放肆,分明就是
道上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職業討債公司!
對於討債公司,豬倌可是見識過的。那還是兩年前,自己所在的公司雖然沒有現在這麼大的規模,但是雜
七雜八加在一起也是有幾個億的,老闆進出都是奔馳,就連隨行的六個保鏢坐的都是奧迪!
就這麼厲害的人物都被人給在公司門口打了,六個據說是武校高材生的保鏢當場被人家用板磚撂翻。老闆
更慘,直接被從奔馳裏拖出來棍棒加身暴揍一氣,差點沒給活活打死。那時自己也是保安,不過還只是個
小保安,而非現在的主管,只聽得那夥人撂下一句:‘後天還錢,不然弄死你’的狠話便揚長而去。
據說事後大老闆立刻籌措資金就把債還了,根本就沒敢等到第三天。這樣的人物都怕成這樣了,自己又怎
麼敢輕易得罪。
臉色一緩,豬倌趕緊掏出煙遞了上去,媚笑道:“哥幾個混哪的,先說個名號,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呵
呵。”
對面的漢子卻是不接,不屑的笑道:“南城的,你肯定不認識,兄弟們是來跑業務,你也別套關係,痛痛
快快的把錢拿出來就是了。”
“班長,什麼人物啊,豬倌不是很牛嗎,怎麼給人家遞煙了?”躲在最後的趙輝透過縫隙看着眼前這一幕
,不由得笑問道。看到豬倌喫癟,心情如何能不愉快啊,期望他們不要廢話,直接動手最好了!
班長呵呵一笑,悄聲道:“撞牆了,等着看好戲吧。”說罷,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豬倌不得人心由來已
久,三百多保安之中除了幾個緊跟豬倌步伐拍馬屁的傢伙,幾乎人人都看着他不順眼。不過,這鳥人是主
管,說嚴重點生殺大權盡在其手,工資福利都是他一口說了算,要是得罪了他,這餬口的工作丟了暫且不
說,一個月的工資就別想拿了。
被人拒絕,豬倌的臉色立時難看起來。自己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靠的就是這份威嚴,要是今天就這麼認
栽了,那以後手下的人又如何會怕自己,長此以往下去,這個主管的位子可就不保了,大老闆是不會養一
個拿不住事的飯桶!
“什麼意思,不給面子是不?草!”豬倌眼一瞪,後退兩步大聲喝道。今天帶了三百多人,就不信這幾個
人真的敢動手!
說廢話不是道上人的作風,爲首的漢子抬腳直踹,正中豬倌腹部!這僅僅只是厄運的開始,腳未落地,漢
子伸手從後腰抽出一杆甩棍,身體前撲就追了上去。喫的討債這碗飯,漢子的眼光自然不差,豬倌剛出現
就被人家猜出是幹哪行的,這種人只要給他下點狠手,絕對熊包一個,而背後的幾百號保安,肯定是沒幾
個敢動手的,一旦見了血,必定是撒腿就跑的主!
豬倌躲閃不及中了一腳,正跌跌撞撞向後仰去,甩棍就砸在了肩膀之上,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變故突出,身後的幾個馬屁精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飛磚赫然當空而降,卻是討債公司的二十多個打手們
拋來的。別看都是清一色大小夥子不像是什麼老江湖,這些人可謂是身經百戰,要說起來,絕對是道上的
精英人物,不然也沒資格幹這討債的差事,敢欠債不還的人,那個沒點本事,不然債主也用不着五五分賬
請討債公司出面上門索要了!
大家雖然一直沒說話,但是心中早有計較,這麼多人要是真打起來,己方二十多個人就算再能打也不是對
手,必須一動手就將他們完全壓制,遠程的最好。
工地之上磚塊最多了,這可是遠程壓制的神兵利器,二十多個人不約而同的一人抄起一塊向着保安隊伍拋
去。飛磚犀利,雖然看着很恐怖,但是正常情況下絕對打不死人,最多頭破血流。一旦鬧出人命,只能說
明中招的人是個倒黴蛋!
人羣很密集,二十多塊飛磚幾乎沒有落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保安隊伍慌忙後退,壓根沒人去管被打倒
在地豬倌!
趙輝手腳麻溜,一看到豬倌中招就知道要出事了,沒等飛磚出世就轉身後撤,免得被殃及池魚。
流年不利,越是怕死越要出事,不知道那個混蛋使的那麼大力氣,一塊飛磚竟然飛射到了人羣之後,好死
不死的落在了自以爲遠離了危險的趙輝頭頂,只覺的頭頂一震,頓時感覺身輕如燕!
“小輝,你怎麼啦?”班長焦急的聲音在背後傳來。正摸着頭頂有些納悶的趙輝一頓,急忙回頭去看,立
刻陷入了目瞪口呆!只見班長抱着滿臉血污的人驚慌失措,而那個滿臉血污的人不正是自己嗎?!
人羣紛亂,飛磚襲擊之下衆保安四散奔逃,除了一個班相熟的人跑了過來,根本沒人注意到大學生保安小
趙同志出了事!
“喂,我報警!”堂哥被打倒,帶來的人也不頂用了,包工頭堂弟知道自己這下算是完蛋了,既然對
方動了手,這可就不單單是還錢了事這麼容易了,說不定自己還會被打個半死,另外再多出一筆錢給對方
!心頭急轉,包工頭堂弟還是決定向警察叔叔求救!
趙輝傻了,確切一點的說,是趙輝的魂魄傻了。剛纔回過神來就向着班長跑去,哪知道整個人就像是脫離
了地球引力一般,心中剛想過去看看,班長就出現在自己身前,不過班長壓根就沒動,那出現這樣的情形
,只有一種可能,現在的自己就是一絲魂魄!
“班長,你看不見我嗎?”看着班長只是抱着自己不停的呼喊趙輝不甘的問了一句,事實證明班長確實看
不見他,只是抱着自己滿是血污的身體不停搖晃,嘴裏不停的喊着,“小輝,你醒醒!小輝,你快醒醒!
“快叫救護車!”班長抬頭衝着趙輝的腹部喊了一句,趙輝不由低頭去看,狗血的一幕出現了,竟然是一
個兄弟的腦袋就在自己的腦袋下邊,而自己的身體模模糊糊的,就是一虛影,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難
道這就是人的靈魂嗎?
鬼使神差的琢磨了半天,趙輝這才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這靈魂都出竅了,那不就是掛了嗎?“難道就
這麼稀裏糊塗的掛了?”趙輝眉頭緊皺,自言自語的說道。趙輝的身體一直被班長抱在懷裏,班長是退伍
軍人,戰場急救也是學過的,感覺懷中趙輝的身體漸漸發僵,已經猜到他快不行了。“救護車什麼時候到
?”班長抬頭對着剛剛放下電話的保安問道?雖然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就這麼沒
了!
“對對對,班長,我還可以搶救一下的!”說完這話,趙輝纔開始感覺到害怕,是呀,如果自己真的死了
,哪爹孃怎麼辦,二十年的養育之恩還沒有報答呢!
只可惜就算是他喊破喉嚨也沒人能聽得到,穿過腹部的那顆腦袋搖了搖,“不知道,這地方這麼偏,沒半
個小時只怕是來不了啊。”
正說着話呢,爆閃着警燈的警車呼嘯而來。首都的治安沒的說,過年時節更是強悍到了讓人側目的地步,
別看工地地處偏僻,出警絕對控制在五分鐘之內!
只不過來的是附近的巡警,只有兩輛警車。不過這也足夠了,頭頂國徽的威懾力可是不一般的,正圍着豬
倌兄弟狂毆的討債公司業務員們一看警察叔叔殺到,撒丫子騎上扔在一旁的自行車就開始逃跑,首都的交
通就不多說了,很多時候自行車跑得比汽車快,實在是躲避警察叔叔追趕的神兵利器!
討債公司的人跑了,保安們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巴掌拍不響,警察來了可不管你誰對誰錯,全部要抓回
去聽後處理的,這可是無妄之災,哪裏能乖乖的等在這裏。一轉眼的功夫,等着人民衛士們飛奔過來,除
了趙輝一個班的弟兄還有被打到不能動彈的豬倌兄弟二人,其他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領頭的警察問了一句廢話,直接從穿過趙輝的‘身體’走到了班長面前。
“警察同志,這小夥子被砸了一磚頭,你們快幫忙叫救護車啊!”班長焦急的說着,看着趙輝蒼白的臉,
哭得心都有了,小輝還年輕,難道就這麼沒了嗎?
人命大如天,警察叔叔們也顧不得抓人了,和幾個保安一塊把趙輝抬上了警車。“呼叫指揮中心,呼叫指
揮中心,”沒人發現,一個虛影坐在警車車頂絕塵而去。
中途轉了一次車,是半路迎上來的救護車。等到了醫院急診門前的時候,醫生嘆了口氣,將氧氣管從趙輝
的鼻孔拔了出來,瞳孔擴散,這人沒救了。
“哎,別呀!”一直趴在自己頭前的趙輝一急,趕緊伸手去搶奪氧氣管,不過他和醫生就像兩個空間的人
一樣,根本就沒辦法抓住!
“別抓了,你抓不到的!”正當趙輝不甘心的來回搶奪之時,背後響起了一個令人心底發寒的聲音,趙輝
回頭一看,大驚之下嗖的一聲穿過救護車飄到了車外。
我靠,車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黑一白兩個東西,不過看着西裝革履的樣子,不像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啊。
“趙輝,那裏去?”冷冷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背後,趙輝幾個哆嗦回過頭來,戰戰兢兢的說道;“兩、兩位
,你們這是”
“我兄弟二人是冥域接引使黑白無常9527組,你陽壽已盡,跟我們回去吧。”臉黑黑的傢伙長舌頭一陣抖
動,酷酷的說道。
趙輝一驚,趕緊擺手道;“兩位誤會了,我還沒死呢,他們這不是正忙着搶救呢嘛!”說着,趙輝瞥了一
眼打開了後門的救護車,靠,他們竟然給自己蒙了塊白布抬了下來!
“嘻嘻,小夥子你就別做夢了,我們兄弟二人就在這輛車上坐班,但凡是上了這輛車的病人,沒一個能搶
救過來的,你就痛痛快快的和我們走吧,誤了時辰可就剩下些不好的投胎名額了。”說話的是九五二七白
無常,這傢伙笑嘻嘻的樣子很是恐怖!
趙輝一噎,細細一看救護車車牌,五個漆黑的阿拉伯數字老四整整齊齊的排列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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