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是多久?50年?60年?還是100年?
事實上,我們從婚後的半年開始,性格和習慣的不同就讓生活充滿了硝煙。我一度懷疑,如果不是紫煙的力薦,我真的會下定決心娶這個張口閉口一輩子的女人嗎?
我需要的,是愛情,不是承諾!
輕輕的從牀起來,到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穿上了衣服走出了門。詩雅還在睡。
出了門,打開手機,居然有三條未讀短信。肯定是郭麗發的。第一條:老公,他不在,你今晚過來嗎?第二條:死人,怎麼不回覆我啊?人家好想你啊!第三條:鋼子,她在是嗎?我打你電話你沒開機,上班後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郭麗是我的上司,業務一部的經理,27歲,已婚。做我的情人已經有一年了。說實話,我很喜歡她,不管是牀還是牀下,她表現的都是那麼完美。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部門組織的一次遊玩,那次我把詩雅也帶了去。本來我在二部,平常也很少在公司,只是聽聞一部經理是個大美人,一見到她還是有種抨然心動的感覺。那天她穿了一件運動裝束,雖然普通,卻難掩姿色,我就經常盯着她看,被光頭髮現了,捶了我一拳說:“小子,眼睛別亂瞟!嫂子這個大美人你不看,老盯着別人的媳婦看什麼!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我和光頭玩笑開慣了,到沒覺得什麼,只是她居然搞了大臉紅,後來一打聽,她就叫郭麗!
到了公司,我徑直走進了她的辦公室。郭麗穿着一身職業裝,坐在辦公桌後接電話。看到我來了,示意我把門關上。我隨手帶上門,從裏面反鎖,然後走到她面前,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右手就在她身上亂動起來。
撫磨着她的身體,看着她一面接電話一面拼命忍受我的折磨所帶來的舒服,心裏那份得意與滿足真是無法言說。
其實,我真正佩服她的,就是她現在的樣子。無論在享受着怎樣的刺激,她的語音還是一點都沒有變,耐心的回答着電話裏那個客戶的各種問題。能做上這個年薪20萬的位置,她付出的努力不是一般人能夠了解的。
我經常拿她和詩雅相比。一個工作狂熱勤奮,一個在家坐享其成,到底,哪個是我的老婆,哪個纔是我的情人?
終於接完了電話,郭麗一把擰住了我的耳朵,惡狠狠的瞪着我說:“老實給我交代,昨晚爲什麼關機?”我哭喪着臉說:“昨天是我那口子生日啊!分居那麼久了,怎麼說人家也是我老婆,一起過個生日沒辦法推辭吧?”郭麗鬆開了我的耳朵,掘着小嘴酸溜溜的說道:“當然了,人家可是正牌大老婆啊!”我笑着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可是我還是喜歡你這個小老婆!”郭麗在我胸膛上推了一把,嬌嗔說道:“去你的!誰是你小老婆!”我磨了她一把,說:“你不承認?拉倒!我再找別人呢去!”
郭麗一把抓住我的衣服,使勁捶了幾下,疼的我馬上咧嘴,“鋼子,我知道你心不全在我這。就算是詩雅和我兩個人,也鎖不住你!但是,你不要以爲我把什麼都給了你,你就可以隨便作踐我!我願意把一切交給你,並不單單是爲了性!”
不爲了性,那還有什麼?我茫然的看着她,腦海裏不停的思索着她的這番話。
其實我知道,她是想生個孩子。或許她認爲,有了孩子的牽絆,我就可以收心養性了。這小丫頭就是思想簡單,我李鋼是那麼容易被收服的人嗎?即使有了孩子,還是無法阻擋我追求快樂的腳步。這丫頭,大學畢業都五年了,思想一點都沒成熟。
可是,眼前的我卻被郭麗挑逗的有點升騰了。郭麗是個完美的牀伴,她總能在最短的時間挑起我的慾望,讓她一輩子就死守着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真是暴殮天物,無疑,我就是那個拯救她的男人。
我看了看門外,公司裏的人應該都出去跑業務了吧,老闆也出差去了外地,一週後回來,應該沒有人進來了。況且我們也曾經在辦公室激情過,雖然沒有真正進入,不過愛撫和親吻一類的做的也是很頻繁的了,現在正好趁沒人,搞個快餐喫着先!
感覺到我的心思,郭麗媚媚一笑,按住我想要起來的身子,自己卻蹲了下去。
我擦!這女人說到做到的!我已經看到她一步躥到了門口,手抓着門把作勢要拉,嚇的趕緊跳下地來,匆匆忙忙把提上,脹紅着臉衝她罵道:“好!你狠!別讓我逮着機會,我不把你皮撥了我就不叫李鋼!”郭麗衝我做了個鬼臉,道:“你以爲我怕你啊!來啊,我洗乾淨等着你呢!不過,現在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忘記十點鐘約了劉太太了嗎?”
我真的把這事給忘了!我拿起文件匆匆往外走,道:“晚上再收拾你!讓你撩我!”郭麗掘了一下嘴巴,不服氣的瞪着我說:“有本事晚上來啊!看誰收拾誰!就是要撩你!誰叫你偷腥!”
我一時頭大,衝她說道:“我哪裏啊!她是我老婆啊!”郭麗白了我一眼說道:“哼,老婆也不行,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