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暗暗想着,莫不是張騫逃跑了?
正想着,一大批侍衛闖進了蹴鞠場地,將我和彩兒團團圍住。萬紫舜和宮火在外面看得焦急起來。
只聽這些侍衛説道:“將這兩個中原來的女子拿下!”
這些侍衛將我和彩兒抓起來。宮火看得更是着急,想上前幫我們,卻一把被萬紫舜抓住。我看着萬紫舜使勁捏了捏宮火的手臂。
雖然我早已預料過會有這樣的結局,但是卻也有些高興。張騫終於逃出去了。但是彩兒怎麼辦?我得告訴攣鞮名顏彩兒不是中原人。
想到這裏,我對這些侍衛説道:“我要見特勒!”
侍衛甩了我一記耳光,我的嘴角瞬間流出了血,比萬紫舜打的那一耳光可痛多了。我知道這些人是在報復我。我冷冷地擦去嘴角的鮮血。再次説道:“我要見特勒!”
這個抓住我的侍衛再次給了我一耳光。我兩眼直冒金星,倒在地上
彩兒哭着撲向我,想將我拉起,卻被侍衛再次抓住。
我看見了轉身離去的紫羅蘭眼裏的擔憂。也看見了站在我面前的萬紫舜眼裏的傷痛。
這個侍衛再次乘此機會又踹了我兩腳,正好踹在我的胸口,我喫痛,吐出一口血來。
彩兒大哭起來。
這個侍衛正想拿起馬鞭再給我一鞭的時候,萬紫舜抓住了他的手,説道:“住手!你們匈奴士兵就是這樣對待一個女人的嗎?”
這個侍衛一抱拳,説道:“舜殿下,這個中原女人的主人逃走了。她們現在都是我們的人質。”
“既然是人質,爲何不善待她們?”
“是,奴才這就將她們帶去見特勒。由特勒親自審問。”
我心中絞痛,半天沒有爬起來。這些侍衛將我從地上拖起。
我就這樣被侍衛們拖着,但是他們帶我來的地方卻不像是牢房,非常華麗,比我和彩兒住的氈房,甚至比張騫住的氈房都要華麗。我不禁納悶。而彩兒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雖然我頭很昏,全身都很痛,但是我還是看見了一身華服的攣鞮名顏高高坐在一把椅子上。後面還站着好幾個侍衛。
而我被丟在氈子上。
只聽攣鞮名顏説道:“童焰心!你可知道你的主人張騫去了什麼地方?”
我抬起頭,説道:“特勒,大人不是在家裏嗎?”
“你果然不知?”攣鞮名顏微微坐直身子説道。
“焰心確實不知特勒這麼對待焰心的目的是什麼。”
“你的主人和堂邑父逃走了!”
“什麼?”我裝着驚訝地問道。
“你的主人逃走了,所以説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他的眼裏竟然都是調笑,接着對着那羣押我過來的侍衛問道,“誰將焰心姑娘傷成這樣?”
只聽剛剛踢我的人遲疑地説道:“稟告特勒,是奴才。剛剛焰心姑娘拒捕,所以奴才才……”
“住嘴!拖出去砍了!”
原本站在攣鞮名顏身後的侍衛立即將踢我的侍衛拖了出去。我無力回頭,只聽見那人的求饒聲。
攣鞮名顏撇了撇嘴,説道:“以後焰心姑娘就是我的奴隸了。誰敢對她無理,就是對我無理!”
我聽到這話,喫了一驚,抬頭看向攣鞮名顏。只將他的眼裏露出了邪笑。我暗暗叫苦,不知道孔雀草怎麼樣了,她怎麼沒有和張騫一起逃走了。如果這樣的話,張騫怎麼能找得到花都呢?
“名顏安達……”是萬紫舜的聲音。
“紫舜安達有什麼意見嗎?剛剛讓你看笑話了,我們匈奴這麼大的國家竟然連一個俘虜都看不住。”
“名顏安達,我是想向你要一個人。”
“紫舜安達,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女子了吧?本來我們兩安達什麼東西都應該分享的,但是這個女人名顏卻不能送給你。不瞞紫舜安達,我第一次在張騫的婚禮上見到她就覺得她很特別了。雖然我很寵愛我的閼氏,但是這個女人也同樣打動我的心。”
“名顏安達,這個女子可是已經爲人母了啊!”聽到這裏,我心中的悶氣又升上來。MD,臭男人,還不是因爲你!想着又一口血吐出來。
MD,這兩個看似對我很好的男人竟然還在談論着我,誰來得到我。我都快要死了!
攣鞮名顏笑了笑,對萬紫舜説道:“紫舜安達,在我們匈奴甚至可以子娶繼母,弟娶寡嫂,而且我們還以能夠得到敵國的閼氏而驕傲。”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説的了。”萬紫舜看起來顯然有些失望,然後沉思了一下,又説道,“名顏安達可以將她的丫鬟送給我嗎?”
“既然紫舜安達開口了,我也不好拂逆。”攣鞮名顏笑着答應了萬紫舜的要求,又轉身對侍衛們説道,“將那個丫鬟帶到紫舜安達的氈房。”
聽到這裏,我鬆了一口氣,如果能將彩兒救出也是好事。我高興地看了一眼萬紫舜,他也正在看着我,眼裏盡是不捨。
只聽攣鞮名顏説道:“來啊,叫太醫來!”
説着,走了下來,將我打橫抱起,然後對着萬紫舜説道:“紫舜安達,恕不遠送了。我要去給我的閼氏療傷了。”
我回頭求助地望向萬紫舜,他的眼裏也盡是不捨和心痛。看得出來,他也是自身難保。難道我真的要成爲這殺豬太子的女人嗎?我不要啊!
心裏一陣悲痛,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