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欣覺得張樂揉得很舒服,說:“沒關係,只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纔會頭疼的,忍忍就好了。”
對於她的無所謂,張樂很無奈,可身爲她的好朋友,爲了她的身體健康着想,不能這麼讓她任意妄爲,於是非常霸道地說:“不行,這次你必須要聽我的,就待會兒吧,待會兒我們先一起喫飯去,然後我再陪你去醫院,不能拒絕知道嗎?我可是捨棄了我的男朋友來陪你的,你要是拒絕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最後一句話,把安家欣想要出口的話給逼了回去。她想,最近頭痛的頻率是有點高了,去看看就去看看吧。“好吧。”
張樂和安家欣一起喫完飯後,就去了醫院。因爲醫院有認識的人,所以沒有掛號,直接就去找了主治醫師。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得出結論是:“偏頭痛,最近工作壓力和強度是不是很大?”他問安家欣。
不等安家欣回答,張樂就搶答了。“是啊醫生,她每天除了喫飯睡覺就是工作了,而且一天的工作時間絕對超過十二個小時,是不是這個原因引起的啊?”偏頭痛她聽說過,雖然不是多麼嚴重的病,但是主要是不好治療,而且疼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疼,很麻煩的。
“應該就是這樣的。”醫生對安家欣說,“你現在還年輕,但是還是一切要以自己的身體爲重,且不能以年輕爲資本就不在乎身體了。偏頭痛現在還沒有很好的完全治癒的方法,只能是調養,以後工作一定要適度,強度不能太大,另外最好心情平和一點,情緒波動也不要太大。我待會兒給你開點藥,按時喫,應該可以控制的。”
“謝謝醫生。”安家欣站起來,對醫生道了聲謝後,就和張樂一起出去拿藥了。
“我就說吧,你工作工作,每天就只有工作,現在好了吧?這個什麼偏頭痛的可討厭了你知不知道啊?真實的,年紀輕輕的就這樣,以後你老了怎麼辦?”張樂念唸叨叨的,雖然安家欣覺得有點吵,但是她知道她是關心她,因此心裏也是暖融融的。
“行了,你也是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那麼羅嗦了呢?你放心吧,我知道照顧自己的,以後我會注意着點的,不會再讓自己這麼累了。”她也不想這麼累的,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公司裏面可以說是內憂外患的,她不能放鬆警惕,一點都不能。
其實張樂也知道,安家欣也是無可奈何,誰叫現在安氏能夠支撐的就只有她了呢?她是安氏的主心骨,不累那是不可能的。知道這樣之後,她暗暗地決定,雖然在工作上她幫不了她什麼忙,但是如果是在生活中的話就可以了。她可以提醒她喫飯睡覺,並且監督,要幫助她把身體恢復過來。
這麼一想,張樂就覺得自己責任重大啊。
於曼從公司中回到家,方天宇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她的時候,對她笑了笑。
“今天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點?”於曼放下包,坐到方天宇的身邊,含笑着問他。
方天宇拉着她的手,說:“感覺還是那樣,還是沒什麼力氣。”說着,又看着她,接着說,“小曼,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的身份貌似是互換了啊?我每天像是小媳婦兒似的在家裏,而你則是在外面打拼。有時候我想想覺得自己挺對不起你的,都是我的身體不好,才讓你這麼辛苦。”
於曼靠進他的懷裏,摟着他的脖子說道:“天宇,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我們是夫妻啊,夫妻本就是一體,不是嗎?我幫你分擔事情自然是應該的。再說了,你只是暫時的身體不好,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是不是?只要你好起來了,那麼我就是安逸的少奶奶了。”說完吻了他的脣角一下。
方天宇聽她這麼說很高興,想到什麼,對她說:“對了,我爸媽他們可能過幾個月就會回來了。”
“真的?”於曼這次是真的高興,“所以也就是說,林子也會回來了?”林子就是她的心頭肉,可是自從跟着方滄海和葛秋出國後,就一直沒回來過,而她也是沒時間過去看她,每次都只能用電話或者視頻,可把她想得不行了。
“當然啦,聽說林子已經會一些簡單的英語了,而且還長高了很多。”說到兒子,方天宇也很高興。
“爸媽有沒有說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啊?”於曼恨不得他們馬上就回來,她好想把兒子抱在懷裏親兩口。
“說是還要兩個月左右吧,不過應該不用,我讓他們能早點回來就早點回來,我知道你想林子了。”
“天宇,謝謝你。”於曼又抱着他親了兩口。
只要她的兒子回來了,她的底氣就足了。現在,只有兒子是她的全部動力。
地皮的拍賣會上,安家欣和邢剛坐在一起,而於曼則是一個人,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看到安家欣的時候,於曼冷笑了一下。她早就已經探聽好了內幕,所以待會兒的競拍她可是很有信心的。安家欣,想跟她鬥,哼!
不知道是不是安家欣的錯覺,總覺得於曼今天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對今天的地皮競爭非常有信心。不過她再怎麼有信心也是她的事情,她自己也是準備足了過來的,所以她相信,她今天是不會空着雙手回去的。
競拍會正式開始的時候,因爲第一塊地皮不是安家欣想要的,所以她只競拍了兩次就放下了,留給要的人去爭搶。
於曼看到安家欣這樣的動作,就知道她也是得知了內幕的,心底有點不快。但是想到自己得來的更重要的消息,便沒再去關注她,反正最後的贏家肯定會是她。
等到第二課地皮出來的時候,競拍的人很多,而於曼對這塊地皮是志在必得,但是她卻沒有叫價,只讓其他的人去爭搶。
安家欣有點疑惑,據她所知,方氏是很需要這塊地做開發的,所以她纔會也想要爭下這塊地,但是爲什麼於曼卻沒有什麼動作呢?她有點想不通。只是想不通的話她也就不去多想,反正她只要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做就行了。
等到了最後的時候,只有安家欣叫的價格是最高的,八千萬,這已經是非常高的一個價格了,同時也是安氏規定的最高價。而且超出這個價格的話,這塊地的盈利也就沒有那麼多了。
當安家欣覺得這塊地非她莫屬的時候,於曼突然舉起了牌子。“一億。”她的聲音清亮,毫不猶豫地喊出了這個價格。
當喊出這個價格的時候,安家欣詫異地看向她。一億?她居然叫出這個價格?可是她知不知道,如果以一億的價格購買的話,到時候的盈利其實根本沒有太大的空間。
不過,按照她對於曼的瞭解,如果不是很十足的把握的話,她是不會這麼大膽地喊出這個價的。安家欣在掙扎,一億真的是太高了,已經超出了安氏的預期,所以,她是不可能跟的,但是不跟的話,她又覺得不甘心。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這塊地已經敲定給了方氏。
“總裁,這塊地一億的價格太高了,不劃算。”邢剛也看到了安家欣的掙扎,因此湊過去對她說。
安家欣何嘗不知,只是就這麼讓給了方氏,讓給了於曼,讓她很不舒服。“我知道。第四塊地的時候我們好好準備,那一塊一定要拿下來。”第二塊已經被安氏拿走了,這一塊她必須要拿到手。
但是到了第四塊地的時候,於曼卻一改前面低調的做法,不斷喊價,價格一高再高,又再次到了一億。
“於曼……”安家欣氣得牙癢癢的,這塊地要比第二塊還要稍微差一些,可是卻硬是被方氏叫出了一億一千萬的高價。
“總裁,我們……”邢剛也有點着急,這次的地皮要是安氏一塊都搶不到的話,不僅不利於他們以後的發展,而且也會讓人懷疑安氏,是不是因爲資金的問題所以纔會無法搶下地皮的。
安家欣制止了他接下去要說的話,“沒事,我們再看。”別看她看似平靜,但是其實內心裏早就波濤洶湧。這塊地明顯就不值這個價,這個於曼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故意和她作對?
沒錯,於曼就是故意要和安家欣作對。她知道,這次的地皮拍賣,安家欣是肯定而且必須要競拍走一塊地皮的,要是一塊走沒有的話,他們安氏的臉面往哪裏放?而且安氏的股票可能也會因此而受到影響。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她纔會那麼肆無忌憚地叫價。她就是想要讓她大出血,並且買來一塊超出預算的地皮,同樣對他們的公司也是損害。
在於曼叫到一億三千萬的時候,安家欣停止了叫價。這個價格已經是非常不合理了,她不會盲目地衝動。而於曼看到安家欣居然放下了牌子的時候,心裏頓時有點慌,其實她本來的打算是讓她叫到一億兩千萬的時候她就不叫了,但是她就是很享受看到她着急上火的樣子,所以纔會狠狠心又叫了一次,但是沒想到她卻又不叫了,難道還要讓她買嗎?
這個時候於曼是真的心慌了。第二塊地皮她之所以敢叫到這麼高的價格,那是因爲她和主辦方早就已經暗箱操作過了,不管怎麼樣,這塊地都是她的,而且只要八千萬。所以她纔會那麼大膽地隨便叫。但是這塊地如果安家欣不繼續的話,那麼她肯定要買走,而且是按照一億三千萬的價格,這對方氏來說是很大的一筆資金,不可能那麼快能夠湊齊。
因此她開始頻頻地看向安家欣,希望她能夠繼續。但是安家欣卻很安靜,像是事不關己一樣,渾然將自己置身事外。沒辦法,這塊地最後還是給了於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