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潔覺得,就算在國外的時候她沒有機會,但是如果回到國內的話,說不定他們就發展的可能了。抱着這樣的想法,她對他的感情也就更加的濃烈了。
“方雲飛,你爲什麼會說不想談戀愛呢?這裏的美女多多啊,而且各色各樣的任君挑選,要是回到國內的話可是沒有這麼大的挑選的餘地了。你不把握把握機會啊?”高潔試探性地問道。
方雲飛看了她一眼,表情沒有什麼變現,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說出的話卻讓高潔的心涼了半截:“我在國內有女朋友,不,是未婚妻。”他和安家欣要是順利的話,當時就訂婚了吧,也許現在都已經結婚了。
“什麼?”高潔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你有未婚妻?真的假的?”這不可能,從來沒聽他說過,而且他在這裏這麼久,從來沒見他回去過,也沒見有誰專門到這裏來看他過,這怎麼像是有女朋友甚至未婚妻的人呢?想了想,她覺得他肯定是騙她的,或許是他看出了點什麼,所以想要讓她死心罷了。
“當然是真的。”方雲飛對這個話題沒有要多說的準備,所以只是開了個頭就不打算繼續了。
高潔見狀,也就沒有再繼續問,只是內心裏思緒萬千的。
方雲飛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傅曼東竟然在睡覺,他走過去,踢了踢他的牀。
傅曼東睜開眼睛,問道:“幹什麼呢,我可是纔剛回來睡的,累慘了,別理我。”說完翻了個身就打算要繼續睡。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國?”沒理會他,方雲飛問道。
“回國?”傅曼東聽聞,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了?應該畢業了就會回去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在這裏發展一段時間也說不定。”其實他挺矛盾的,如果回國的話自然按照他們的學歷和能力是能夠找到不錯的工作的,但是隻是給人打工的話似乎不是那麼甘心啊,但是留在國外雖然其他各方面這裏的條件會比國內的好,但是畢竟是在國外,沒什麼歸屬感,而且不還是一樣是打工嗎?因此他表示還是挺糾結的。
“回去吧,總歸都是要回去的,還不如早點回去打拼,以後要是想要更好的發展的話也容易,而且也有利於瞭解國內的市場。”方雲飛沒看他,而是看了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傅曼東看了看他,想起他以前說的合作的事情,想了想覺得還是非常不錯的,也許等他們回去打拼幾年之後,有了一定的人脈和積蓄,說不定真的能夠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的。這麼一想,他自己心裏也有了主意。“到時候回去的時候,我們一起吧,反正我爸媽也是唸叨我了,我要是真留在國外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會專門跑過來把我再抓回去呢,與其等着被抓,還不如我自己主動一點,你說是吧?”
聽到傅曼東這樣的回答,方雲飛心裏就放心了。他知道傅曼東是個人才,所以他心裏的確有想法等回去之後看清了國內的市場環境,說不定就有機會可以拼搏一番。
說完之後,傅曼東又去睡覺了,而方雲飛則是站着,靜靜地看着窗外。
越是臨近要回去的時候,他的心裏就越不能平靜。回去之後,他要面對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得讓他的心緒都被填塞得滿滿的,令他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而且,三年沒回去,也不知道那裏變得怎麼樣了,安家欣,她還好嗎?隨着時間的流逝,對安家欣,感情的確是淡了不少,只是有時候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有淡淡的想念。不過,她這麼強勢,又那麼聰明,應該是能夠處理好發生在她身邊的一切事情的,這個他倒是不擔心。
現在,他不能再去花閒心去思考這些了,這次他出國,爲的就是報復於曼,所以,兒女私情他必須放在一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報復於曼,讓她得到該有的懲罰,而他,也要去拿回屬於他的一切,這纔是他的目的。
安家欣站在自己的臥室裏,睡不着,只好起來。最近,她似乎經常失眠。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站在牀邊,看着外面的景色。月色很好,彎彎的半邊,但是依舊顯得很亮。她雙手環胸,看着清清亮亮的月亮,突然又想到了方雲飛。快要三年不見了,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過的好不好。
那天雖然看到他上了飛機,但是安家欣沒有去查他去了哪裏。他們兩個人的緣分已經盡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關係了,所以對她來說,他的事情已經與她無關了。既然這樣的話,要忘就要忘得徹底,要斷就要斷得乾淨。
她安家欣不是個優柔寡斷的女人,更不是個兒女情長的女人,所以,對待感情也一定要乾脆利落,不能讓感情影響自己的一絲一毫。
閉上眼睛,安家欣覺得有些微的涼意透了進來,春末,還是有點涼的。嘆息了一聲,她轉身繼續躺回牀上。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希望能夠睡着。
“關於這次的地皮的競爭,你調查的怎麼樣?”安家欣坐在辦公室裏,一邊低頭看着剛交上來的報告,一邊問坐在前面的人。
坐在安家欣前面的是新提拔上來的副經理,一個很有能力的年輕人。
邢剛聽到安家欣的問題,將自己調查過來的資料放在她的面前,說:“這次的地皮競拍,總共有四塊,但是其中的第一塊和第三塊並不是太好,發展前景不大,所以我覺得我們最主要的應該是把重點放在第二和第四塊上。”
安家欣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拿過他的資料看了一會兒。“嗯,你說的沒錯。但是在報價上面我要慎重,就不能高了也不能低了,這個方面你再去查查,要是能夠獲得一些內部資料的話就更好了。”
安氏這幾個月來股市一直不穩定,而且隱隱的有下降的趨勢,因此這次的地皮競爭她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爲安氏扳回一城,否則的話,會不利於安氏的發展的。
“我知道了。”邢剛點了點頭,接着就出去了。
邢剛出去後,安家欣繼續看手頭上的資料,但是看了一會兒,頭就隱隱作痛。她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讓自己放鬆一下,等好一點了之後才繼續開始看資料。
中午,張樂過來找徐華一起喫飯。徐華看到她,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走過來對她說:“我覺得你應該去找總裁,她最近很累,而且我聽說她的午飯都是在辦公室解決的。你身爲她的好朋友,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關心啊?”
“是嗎?”張樂聽了,眉毛皺在了一起,“我找過她幾次,她都說太忙了,就不理我。聽你這麼說,我倒覺得我還真應該要找她去了。可是我去找她的話就不能陪你啦,你會不會不高興啊?”自從徐華和她表露心跡之後,她終於知道,在這段感情中,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付出,而徐華付出的其實並不比她要少。
而徐華說了,他會好好努力的,會給她一個安逸的未來。她聽了當然很高興,不過她不是一個好逸惡勞的女生,既然他們在一起了,那麼她也會一起奮鬥的。所以啊,他們這幾年感情都很好,而且徐華也升職了。他的能力也被她大哥肯定了,對於他們的事情,他也鬆口了,所以啊,他們現在是真正地穩定了下來。
徐華颳了刮她的鼻子,“我們兩個見面還少啊?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你還真應該多陪陪總裁,我看她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可能是疲勞過度,上次開會的時候我還見她差點要暈倒。她一個女人,支撐着這麼大的公司,肯定是很不容易的,你有時間的話就多開導開導她。”
聽徐華這麼說,張樂皺了皺鼻子,她說:“徐華,我是不是很不稱職啊?身爲她的好朋友,我連她最近的狀態都不清楚,還每天只顧着自己貪玩談戀愛。”她覺得很愧疚。
“當然不是,你是一個很好的姑娘,真的,又美麗又善良。”徐華抱了抱她,“好了,你去找總裁吧,下次我再找你喫飯。”
“嗯,那我去了啊。”張樂吧嗒親了他一口,然後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徐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就去找同事一起喫飯了。
張樂到了安家欣的辦公室的時候,聽到裏面似乎有爭吵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這個合同是不能籤的,我當時說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要是簽了合同,虧的一定是我們。”安家欣的聲音裏透着責怪和憤怒。
另一個人似乎也是不甘示弱:“這個項目本來就是我的部門在負責的,是,你是總裁,但是並不是說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既然在這裏工作,那麼就要聽從吩咐,而且明顯就是虧本的買賣你居然還同意,你安的是什麼心你?”安家欣揉着發疼的腦袋,指了指門口,說,“你先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這件事情我會繼續跟進的,你暫時不要管了。”
“可是我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我……”
“我叫你出去!”安家欣的聲音一下子狠厲了起來。
對方動了動嘴脣,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氣憤地轉身走了。
張樂看到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男人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還非常不好看,手上還捏着什麼,但是已經被他捏得變形了。她嚥了咽口水,有點遲疑自己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進去,安家欣應該還在氣頭上吧?不過,安家欣不是個會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到生活中的人,所以她肯定不會找她撒氣的,這個她是可以放心的。
“家欣?”推門進去,張樂小心地叫了她一聲,可是看到安家欣正在揉着自己的頭,表情還有點痛苦。“家欣,你怎麼啦?”她也顧不上擔心她的情緒了,馬上走了過去,着急地問。
安家欣聽到聲音,看了她一眼,“張樂,是你啊。”說完又去揉自己的頭了。最近頭疼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張樂見她臉色比剛纔那個男人還不好,不由得擔心萬分:“你頭疼嗎?別自己這麼揉,去醫院看看吧。”她走過去,拿開安家欣的手,然後自己替她輕柔地揉了兩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