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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杭皇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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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的人根本沒能將押送的財物全部送到也先那裏,他們爲了防止目標太大,是分批分送的,結果前頭的倒是送到了,後頭的,被杭昱親自帶着人攔截了下來。

杭昱也是心狠手黑,帶着一衆因爲父兄遇難,直接補入錦衣衛的下屬裝扮成瓦剌人的模樣,騙取了孫家人的信任,然後趁着天黑,將孫家一行人殺得乾乾淨淨。因爲目標太大,杭昱只帶着人將容易帶走的金銀珠玉之類給帶上了,其他東西砸的砸,

燒的燒,反正帶不回去,不能便宜了瓦剌人。

朱祁鈺不管這些,直接將這事給捅破了,冷笑道:“諸位倒是叫我給各處傳詔,不許邊關被騙財騙關,結果呢,咱們這邊堅壁清野,就防着也先得到足夠的補給,太後倒是叫孃家人眼巴巴地給也先送東西去了!這一次不夠,還幾次!列祖列宗積累

下來的財富,全餵了豺狼!”

胡淡是幾朝老臣了,這會兒也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陳循一向是個明哲保身的,也不想真的得罪孫太後,但是于謙卻是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立馬說道:“太後這般,的確不對,臣等這就去清寧宮拜見太後,皇上已經是天子,內帑自然該由

皇上做主,若是太後真的私拿內帑財物,臣等定然給皇上一個交代!”

朱祁鈺擺了擺手:“呵,交代?別前腳我纔拿了鑰匙,後腳就有內傳給庫房放把火!罷了,之前的事情,朕也不追究,朕就三個要求,宮中十二監既然也不來拜見,那朕乾脆就另外任命了,叫他們老老實實把印信交出來。內帑也得到朕的手

裏,之前多少不算,之後再有人隨便取用,那朕也不會就此罷休!還有,朕的母妃是一定要當皇太後的,朕可以給太後另上尊號,但太後必須接受宮中有兩個皇太後!”

不等幾個人答話,朱祁鈺甩手就走,他根本沒有留在宮裏的意思,甚至連水都沒喝一口,就直接帶着人出了宮,回了王府。

留下幾個大臣面面相覷,于謙急道:“皇上怎麼這般任性,這等危急關頭,正該衆志成城,怎地還要這般計較!”

陳循卻是冷笑一聲,說道:“若這個時候不計較,那等到瓦剌退去,只怕更是沒人將那位放在眼裏了!”

胡淡只是搖頭,見兩人都沒有動身的意思,自己就邁步往外走,陳循忙問道:“老大人哪裏去?”

胡淡頭也不回:“清寧宮,總不能真叫皇上明兒個說要退位讓賢吧!”

大家都不想管這些破事,但如今這個局面,是真的不管不行!總不能真的拿國事開玩笑,何況,朱祁鈺的要求並不過分,你讓人家當皇帝,總得該給的待遇都給了,要不然,就一個傀儡,還得揹負一個不小心就要亡國的鍋,傻子才幹!別把朱

祁鈺逼急了,到時候朱祁鎮外頭叫門,朱祁鈺裏頭開門,那樂子可就大了!

孫太後在知道會昌伯府帶着幾十輛大車出京的事情泄露之後,就覺得有些不好,還想要狡辯,表示以和爲貴,若是能用一點財物將人贖回來,豈不比大動干戈來得好?于謙當時就直言反駁,瓦剌就是夷狄,這等人畏威而不懷德,貪婪無度,只

會得隴望蜀,毫無饜足。

于謙之前覺得朱祁鈺竟是跟孫太後打擂臺,難免有些不孝嫡母的嫌疑,但他其實心裏也明白,孫太後這些作爲,早就將朱祁鈺逼得無路可退,因此,這會兒也不跟孫太後打什麼太極,直接將朱祁鈺的要求說了一遍。

孫太後只覺朱祁鈺欺人太甚,又要哭宣宗,哭朱祁鎮,反正就是想要耍無賴。

于謙已經是有些不耐,直接說道:“太後,臣倒是不知,這些有什麼難的,若太後只需要一個傀儡,那當日直接立太子不是更好?太子才幾歲,自然是一切都聽太後的!但如今皇上早就成年,如今大明正處於危難之中,難道叫皇上毫無自主

嗎?”

孫太後依舊想要裝可憐:“他都是皇帝了,難道就不可憐一下我這個沒了丈夫,擔心兒子的老太婆嗎?”

胡淡終於開了口:“太後,太上皇如今還北狩在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太後如今就跟皇上交惡,不論是於太後,還是於太上皇,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胡淡算是一錘定音,你跟孫太後這種人說什麼禮法,那是沒用的,她覺得天底下自己最大,禮法都得向着她,但就得跟她說利益。所以,孫太後最終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幾件事都答應了下來,原本還想着將東西給已經搬進宮裏來的汪皇後,但最

後還是沒成,又表示,既然朱祁鈺已經登基了,怎麼能還住在王府,還是得搬進宮來。

看着孫太後虛情假意的模樣,在場的都是人精子,哪裏猜不出這位的想法,無非是覺得宮裏是她的地盤,進了宮就能拿捏住了。他們如今也能理解朱祁鈺爲什麼寧可繼續待在王府了,這要是進了宮,身邊全是孫太後的人,睡覺都得睜着一隻眼

吧!別前腳剛迎了朱祁鎮回來,後腳自己就被一羣太監勒死了。

幾個人都打了個哈哈,表示這些都有皇上自己做主,這才帶着十二監的印信還有內帑的冊子鑰匙之類出了宮,將東西交到了王府。

朱祁鈺看了一眼冊子,直接吩咐,將內帑裏頭的金銀錦緞之類都取出來,先拿一部分用於補償那些毀家紆難的百姓,剩下的,直接拿來作爲賞賜。

這個時候,家國大義固然重要,但還有一句話,叫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京營的精銳之前都被葬送在土木堡,如今守衛京城的許多根本就是臨時組織起來的青壯百姓,甚至還有老弱婦孺,如果只是光憑着一腔忠勇,誰也不知道之後能不能撐得

住,所以,還是得多加犒賞。

尤其,朱祁鈺琢磨着,這鑰匙什麼的雖說到了自己手裏,但庫房還在宮裏頭,自己能砸開王府的庫房,宮裏頭就能砸開內帑的庫房,與其再被人偷偷摸摸地用掉轉移,還不如拿來收買人心。

至於自己之後怎麼辦,那到時候再說!自己若是坐不穩皇位,那再多的財物也是虛妄,若是坐穩了皇位,那要什麼寶物沒有呢?

朱祁鈺自覺自己已經先贏了一招,便去了蘇茵那裏,結果看到蘇茵院子裏竟然沒幾個伺候的人,進去一看,發現蘇茵帶着一幫丫頭在縫製棉衣,不免一愣:“愛妃這是作甚?”

蘇茵忙起身說道:“皇爺,臣妾這邊也是無事,想着這天氣漸漸冷了,守城的將士總不能穿着單衣禦敵,便想着帶着府裏頭的人做些棉衣,哪怕杯水車薪,總比沒有好!”

朱祁鈺愈發感動起來:“愛妃果然深明大義,等着瓦剌退去,朕定不負你!”

蘇茵掩口笑道:“若非皇爺,臣妾就是小門小戶家的女兒,如今還不知道嫁了什麼人家呢!結果因爲皇爺,臣妾之前就是王府側妃,如今都是皇爺的妃子了,連着父母兄弟都跟着沾光,若是再不知足,豈不是貪得無厭!”

朱祁鈺哈哈一笑:“這都是你應得的,算什麼貪得無厭!如今朕剛登基,尊奉皇太後的事情才定下來,等回頭朕就冊封你做貴妃,以後這王府,不,朕在的地方,就是宮廷,這裏就叫貴妃你做主!”

蘇茵忙行禮謝恩:“多謝皇爺隆恩,臣妾定然不叫皇爺失望!”

一幫丫頭在一邊聽着,都是心潮澎湃,自家主子做了貴妃,她們也能跟着雞犬升天了。尤其皇後在宮裏頭,根本管不着府裏的事情,府裏就是自家主子一家獨大,她們這些下人以後日子也好過!

朱祁鈺便又跟蘇茵說起來剛纔的事情,然後說道:“現在朕也沒什麼能給愛妃的,等着事情過了,朕再補償愛妃!”

蘇茵也不客氣,掩口笑道:“那臣妾可就等着了!”

不提孫太後聽說朱祁鈺命人開了庫房,將裏頭能搬走的財物都搬出了宮,如何暴跳如雷,宮外這會兒卻是一片歡呼。尤其是守城的將士,看着被運來勞軍的金銀珠玉,又聽到斬殺瓦剌人的賞格,一個個眼珠子都紅了。彼時大明還沒到後來文貴

武輕的地步,即便其他地方衛所制度已經有所敗壞,但京營這邊一直都算是中央軍,待遇一直很好。如今瞧着朱祁鈺發出的賞格,誰還記得朱祁鎮是誰,恨不得立馬賭咒發誓,爲朱祁鈺效死。

朱祁鈺這般,朝堂上忠直的大臣自然是頗爲欣慰,但有些人卻心中嘀咕,好不容易勳貴還有大軍幾乎是被一網打盡,他們這些文臣的好日子算是來了,結果如今這位新皇,居然是個仗義疏財的性子,連着內帑都拿出來收買人心,這樣下去還得

了。

只是在這個關頭,誰也不能說收買軍心收買錯了,畢竟,要是守城的那些將士不肯出工出力,那真叫瓦剌人攻破了京城,大家都沒好果子喫。要知道,主張南遷的如今已經被打入禍國佞幸的行列,誰敢這個時候跑路,那之後肯定是要被清算

的。如今新皇又不是在朝堂上搞集資,叫大家出錢勞軍,而是自己將才拿到手的家底都拿出來了,這種皇帝,已經算是少見了,不能太過苛責。

也有人想要趁機中飽私囊的,結果如今管事的是于謙,這位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但凡叫他發現不對,他是真敢殺人的!

京中的準備沒有白費,四處碰壁的瓦剌大軍烏泱泱過來了,到了之後,又是故技重施,叫朱祁鎮叫門。

朱祁鈺看着朱祁鎮被俘之後,居然還保持着皇帝的體面,心裏就是罵娘,我們這邊兵荒馬亂的,你倒是挺享受啊!該喫喫該喝喝,還有女人伺候,身上的衣裳雖說不是冕服,但也是帝王常服,孫太後那邊倒是準備得挺齊全。

見朱祁鎮理直氣壯地讓人開門,朱祁鈺也是火冒三丈,罵道:“皇兄想做亡國之君,恕弟弟我不能從命!”

朱祁鎮氣得臉都紅溫了,強辯道:“太師就是送朕回來,什麼亡國之君!”

朱祁鈺冷笑道:“皇兄認那個太師,朕可不認,朕還不知道,大明現在居然有什麼太師呢!既然皇兄覺得也先好,乾脆一點,跟着也先去草原,做草原天子好了,何必還要回來!”

嘴仗沒法打,眼瞅着城牆上頭已經張弓搭箭,朱祁鎮也不敢去賭上面到底敢不敢放箭,推己及人,要是自己面臨的這個境況,只怕巴不得對方死了算了,因此,朱祁鎮眼巴巴地看向了也先,表示自己想要回自己的車裏。

也先這會兒也覺得頭大,原本以爲是奇貨可居,如今竟是變成了燙手山芋,但他自覺朱祁鎮還有用,因此,好聲好氣地叫人帶着朱祁鎮回了馬車裏面,退到後方,免得真的到時候被流矢射中,那再有什麼想法,也是白搭,還得揹負一個殺了南

朝皇帝的名頭,叫大明這邊愈發能借題發揮。

在見識了孫太後的嘴臉之後,朱祁鈺是真的有心想要幹掉朱祁鎮的,只是如今瞧着朱祁鎮居然見勢不妙,直接躲了,不免扯了扯嘴角,低聲罵了一句:“哪怕你像是那位宋太宗呢,起碼能駕着驢車跑回來,如今竟是連微欽二宗都不如,人家起碼

沒回來叫門吧!"

他這話聲音說高不高,說低其實也沒低到哪兒去,起碼身邊幾個人都聽到了,不免都有些尷尬,甚至還有些認同!沒錯啊,趙構登基的時候,微欽二宗也還活着,金人要是帶着他們回來叫門,還不定是個什麼情況呢!如今,朱祁鎮倒是主動幹

起了這事,真是丟人現眼!

又有人跑過來問朱祁鈺,這打起來的時候,要不要顧及太上皇,朱祁鈺臉色發青,咬牙說道:“萬方有罪,罪在朕躬!到時候無論如何,朕一力承擔!”

這話就很有意思了,下頭人心領神會,看樣子,只要有機會,還是叫這個丟人現眼的太上皇不要回來了。

朱祁鈺如今已經意識到,朱祁鎮登基多年,就算是丟人現眼,但只要他還在,他這個皇帝的位置就坐不穩,朝臣會拿着朱祁鎮的事情拿捏朱祁鈺,用孝悌之類的名義,給朱祁鎮要待遇,要地位,等到朱祁鎮回來,難道以後叫太上皇一同理政?

但你要是真的絕情,等回頭土木堡的事情淡下去之後,那麼,就要有人嚼舌根,表示朱祁鈺不地道,他的皇位都是撿漏得來的,當初封了王,也是朱祁鎮做主,讓他不用去就藩,可以繼續留在京城這個繁華之所,如今當了皇帝,怎麼就翻臉不認人

了?

人總是這樣,天然喜歡同情弱勢的一方,有的是蠢,不會去思考背後的問題,有的純粹就是壞,他們想要得到更多的權力,那就得從皇權這邊扒拉,而一個偉光正的皇帝顯然不如一個有着道德瑕疵的皇帝更能讓他們得益。所以,甭管朱祁鎮做

了什麼錯事,這些人都會當做沒看到,或者是,他都已經付出代價了,你還想怎麼樣!反正他人之慨這種事情,只要付出一點口水就行,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審判一個皇帝,只要想一想,就覺得很激動好不好。

只是,朱祁鈺不能親自下達殺死朱祁鎮的旨意,只能指望着下頭髮揮主觀能動性,爲他這個皇帝分憂了!起碼,軍方對朱祁鎮這個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同袍的皇帝,大多是沒多少好感的。

一連數日,朱祁鈺都穿着盔甲,輪着在各處城門坐鎮,蘇茵也帶着王府的一衆下人出來勞軍。她就帶着人在各處城門口,壘起竈臺,用大缸燉煮肉湯,從各處徵調的牛羊肉大塊大塊地在湯裏頭沉浮,曾經珍貴如同黃金一樣的胡椒跟不要錢一

樣,磨成粉撒到湯裏,再配上饅頭烤餅,運送到城牆上,或者是讓輪換下來的守軍過來喫。

她先露了面,下頭羣臣自然也不能幹看着,也只得叫自家的妻子帶着下人出來,一同爲大軍準備飯菜。

城門口其實並不算安全,瓦剌大軍一度差點攻破城門,朱祁鈺都叫蘇茵回去,但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蘇茵自然得堅持到底,要不這不是半途而廢嗎?就算是作秀,也得作秀到底纔行!

因此,蘇茵來了一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皇爺尚且親冒矢石,坐鎮前線,妾身不過就是在後方做一點事情而已,又算得了什麼!”

朱祁鈺心中熨帖,但這會兒再多的許諾也是無用,他只是直接對一衆將士宣佈,不論戰況如何,朕與朕的貴妃都在這裏!

之前大家只知道是新君潛邸裏的人,原本還以爲就是原本王府裏的女官下人,哪知道居然是王府側妃,如今的貴妃!其實,給蘇茵的冊封旨意還沒下來,但朱祁鈺這會兒說了,大家自然都認!不認這個貴妃,難道認宮裏頭從來沒露過面的太後

皇後嗎?

汪皇後在宮裏也是心焦,她當初幾乎是被朱祁鈺騙到宮裏的,說叫她先行進宮主持宮務,結果呢,她興沖沖地帶着人過去,發現,皇帝居然沒有搬進宮的意思。不僅沒有搬進宮,還對宮裏的一切都表達了極大的不信任。

比如說,朱祁鈺每次上朝,喫喝的東西都是從王府帶出來的,根本不跟宮中的人有任何接觸,半點不假人手,而王府那邊,蘇茵早就制定了嚴格的飲食安全制度,從原料到入口之前,光是試菜的人就有十幾個,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會被追

究到底。蘇茵就不信了,朱祁鈺在王府的時候,生孩子是半點問題都沒有,怎麼進了宮,就沒消息了?這裏頭沒有貓膩那才叫怪了呢!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從飲食着手,毀了朱祁鈺的生育能力。避孕的確是個難題,但那是在不傷害身體的情況

下,如果不考慮對方的身體,避孕就不算什麼難題了。往飲食裏頭加點水銀之類的重金屬,長年累月,保證叫你斷子絕孫。

孫太後知道這事之後,差點沒把清寧宮都砸了,但是再生氣,眼瞅着人家防你跟防賊一樣,你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帶着人衝到朱祁鈺那邊,硬是把毒藥往朱祁鈺嘴裏灌吧!

汪皇後一個人在宮裏,早就有些心慌了,再聽有心人說什麼杭貴妃陪同皇爺一起督戰,還帶着諸多命婦一同勞軍,就氣得不行,別管她敢不敢去城門口,但按理來說,這事是她應該做的啊!就像是當年馬皇後爲朱元璋勞軍,徐皇後在守衛北平

的時候,也是她主持勞軍的事情。輪到現在,這事不應該由她做主嗎?

汪皇後如今已經變得有些偏執起來,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反而覺得是朱祁鈺寵妾滅妻,將她往宮裏一丟,反而帶着杭氏那個賤人在外頭露臉。等以後,誰還在意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皇後,大家是不是都要捧着杭氏那個賤人了?

換做是旁人,早該對朱祁鈺低頭了,結果這位居然是個頭鐵的,愈發跟孫太後關係變得緊密起來,吳太後那邊理都不理,她名義上主持宮務,好東西都往孫太後這邊送,吳太後那邊就是當做沒這個人一樣。

但今時不同往日,孫太後的確經營宮中多年,從宣宗時候開始,這宮裏頭的事情,就幾乎都是孫太後做主了。但眼看着朱祁鈺要另起爐竈,跟着孫太後已經沒有前程可言了,許多宮人就動了心思,汪皇後這般作爲,在他們看來,是最好的投名

狀,等着京城保衛戰落下帷幕,就可以上報新皇,順利投誠了!

因此,他們一邊私底下奉承吳太後,一邊開始想辦法蒐集汪皇後和孫太後的一些言行證據,準備回頭就去告密。

朱祁鈺對宮裏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他這些日子喫住都在各處城門,根本沒空理會其他事情。這一場守衛戰持續了七八天,也先終於承受不了這巨大的損失,挾持着朱祁鎮準備退回草原。

沒錯,朱祁鎮運道很好,好幾次差點陷入大軍之中,結果硬是一根毛都沒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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