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龍鳳之爭卷 帝後之爭卷 296 不可小覷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帝後之爭卷 296 不可小覷

這一天風捲殘雲,秦天城頭的旗幟隨風發出烈烈之聲,在雪地之中,有一頂精緻小轎,靜靜地向着秦天而來,身後跟着隨從幾個,並不氣派,只顯得寥落,這一行人,緩緩地來到秦天城頭。

“是什麼人,站住!”城頭的守軍喝道。

那一頂小小的轎子之中,傳出淡淡的幾聲咳嗽之聲,雖然不曾見面,但聽這咳嗽也知,轎子之中的人身子虛弱,或者正病着。

“先生……”隨從上前,躬身行禮。

“嗯……”轎子內那人,淡淡答應一聲。轎子應聲微微停下,那轎中的人探出手來,手微微地顫抖着,那是一支宛如枯瘦竹枝的手,且蒼白的可憐,灰白色的護手之下,手指間拈着一封書信,遞給前方躬身等候之人。

那隨從將信取了過來,轉交給秦天守軍,守軍望着信皮之上那輝煌的大印,不敢怠慢,說道:“請稍候了。”轉身便自去稟報。

那一邊廂,秦天的新帝剛剛退朝,興沖沖帶着淡淡笑容向後宮而去,拐過金水橋玉水橋,經過太和殿太華殿,昔日那些面目可憎冷酷若斯的宮殿場景,盡數在眼前自動升級的可愛美好,原來變的不是景象,而是人心。他嘴角一挑,晶亮雙眸,遠遠望見鳳殿之上挑起的檐角飛獸頭,在藍天之下巍峨之時,心頭湧動,耳畔內監叫道:“皇上駕到。”

他腳步不停向前,耳力本是.極好的,人還沒有進入大殿,就聽到殿內有幾個聲音慌里慌張說:

“啊,皇上又來了……”

“是啊,殿下還沒醒,這可如何是好?”

“去叫殿下起身?”

“會被罵的……”

“可是……”七嘴八舌,議論不休。

說話間,那俊偉的身影已經邁步.走近宮殿,宮娥們慌忙停了口躬身行禮,口稱:“參見陛下!”面面不安相覷。

“皇後呢?”他稍微站定了腳步,不.以爲意,帶笑出聲問道。

前面的一個宮女低着頭,小聲說道:“這,陛下……皇後孃.娘在內殿……休息。”真是丟臉啊,中午了,居然還沒有醒。

“哈哈……”然而那人卻不以爲忤,仰頭哈哈一笑,越發興.致勃勃似的,竟說道:“朕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是。”宮娥們鬆了口氣,四散離開。

步青主轉過身,剛邁步要走,忽然停了步子,對身.後那一堆人說道:“你們也不用跟從了,就等在外面吧。”目光在幾個從金鑾殿一直追逐到這裏都沒有離開的朝官身上掃過,含笑又說,“幾位愛卿也等候了,朕一會兒就出來。”

“臣等遵命……”幾個.朝官愁眉苦臉,心想:一下朝便來皇後殿,又不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至於這樣一刻不見如隔三秋麼……哎呀呀,新帝該不會是色迷心竅的昏君吧?咳咳……

所有人答應一聲,果然規矩退出了殿外等候,步青主扭身向內而去,心頭卻暗笑:昨晚上又折騰的將**平明才放她休息,這一上午的補眠又怎麼夠?雖然內侍們朝官們一再勸阻說要先到尚書房去批閱摺子,然而身爲新帝的他卻沒有一點想要主動自覺地積極性,更不怕擔上“色 欲攻心昏君一枚”的罪名,只是心底想要先見一見他親愛的皇後,如此而已。

更何況,那些摺子又如何,等一時片刻不會死人,可是他覺得自己一時片刻不去見那個人,簡直就會難受的要死。

這種感覺,那幫臣子當然是不會明白的了。哼。

暖暖的寢宮之內,悄無聲息,裏面伺候着的是小樓的貼身宮人,養傷好了的明盞見某人輕手輕腳而來,面上浮出一絲異色,躬身行禮,低聲說道:“參見皇上……”

步青主擺擺手:“不必多禮。”目光淡淡掃過明盞面上,徑直向內走去。

明盞身形微動,似要攔阻,然而望着他含笑篤定的面容,那一雙發亮的雙眸,有懾人光芒,明盞一時竟無法開口,這一猶豫間,那人已經長腿大步進內去了。

明盞嘆了一聲,微微覺得無奈:罷了,隨他們去吧,新帝,應該有分寸的吧?想到昨晚上的那些徹夜不休的響動,未經人事的她忍不住也覺得臉紅。

步青主入內之後,越發放輕了腳步,走到牀邊上,隱約看到一個烏黑的小腦袋在被子外,一把青絲,旖旎****,被她纏繞的風情萬種,步青主緩緩坐在牀邊,伸手輕輕去撩她鬢角的長髮,長長的手指十分靈巧,將那頭髮撥弄開之後,露出底下一張呼呼睡着的小臉。

側面看去,那挺秀氣的鼻頭,秀美的額,以及微微張開的小嘴,看的他心驚神馳。

步青主面上的笑,擋也擋不住,目光在那張臉上細細流連,一寸一寸,十分仔細,見那人將手搭在枕邊不遠,衣裳被撩起,底下雪白的手腕橫着,他伸手過去,握住她的小手,動作輕柔,將她塞回被子裏去,卻又不放開,握着那嬌軟的手,輕輕地摸索佔些便宜。

小樓睡得全無知覺,等步青主握住自己的手的時候,嘴角才微微張開,呢喃一句,步青主好奇,目光一動,手指又輕輕地摸索她的臉頰,一邊傾身過去仔細認真的聽,果然聽小樓嘀咕說道:“不要……御風……夠了……”又擰起細細的眉毛,似乎無奈地嘆一聲,“好累……好酸……”

身子不安地蜷縮了一下,頭也垂下,作出鴕鳥的樣子來。

“哪裏累又是怎樣酸?”

步青主實在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見那人鴕鳥的樣子,終究忍不住壞心突起,偏要低頭過去,下巴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蹭了蹭,察覺她咕嚕着抗拒,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拼命藏起來的臉抬起來,不由分說地壓過去,輕輕吻上。

“唔……”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有些被驚動,睡夢裏露出不安的神色來。

步青主吻住那又軟又香的雙脣,簡直如喫世界上最好的美味,飢火上升,燒得滾滾發燙,舌頭不費吹灰之力地頂開防備不嚴的牙關,人不能動,舌尖卻似要闖到她的心底裏去。縱然是在睡夢中,小樓仍舊察覺到深深的危機,手忍不住動彈起來,輕輕地打在他的胳膊上。

步青主好大一會兒才結束了這一場並不勢均力敵的糾纏,他還不想吵她起來,只是想來看她一眼而已,緩緩地放開手,舌尖在自己的脣上舔了舔,似乎在回味無窮,又低下頭去,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才低聲說道:“小東西,繼續睡吧,唉,我不吵你了。”聲音低沉嘶啞,難掩性感。

將被子替她蓋了蓋,蓋得整個人密不透風,才緩緩地站起來,兀自依依不捨,不停回頭去看,望着那蜷縮在被子裏的嬌小影子,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怎奈……一來他已經是一國之君,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候他去做,二來,也的確要給她休息養身體的時間,他是精力充沛恨不得同她永遠膩在一起也不會累,可是她卻不成,****的糾纏,起碼要用兩三天才能重新恢復原先精神。

步青主越來越覺得自己的任務艱鉅,那就是負責將某人****起來,而看現在樣子,自己是任重而道遠啊……不過,只要她在身邊,又有什麼了不起,做什麼都可以了。

他想着想着,幾乎笑出聲來。雖然就身體上來說,他這種對她飢 渴良久的猛獸,依舊是有些欲 求不滿的,然而心底卻已經很是滿足了。他舒展了一下雙臂,踢了幾下長腿,越發感覺自己渾身有用不完的蓬勃精力。

出皇後大殿的時候,那等候在外的內宮之人以及朝臣,猛地望見皇帝那男人精神煥發紅光滿面的樣子,那簡直就似一副得逞之後的愉悅狀,衆人愕然,心底想:這樣饜足的表情,難道陛下已經成功地又同皇後春風一度了麼?只是,只是……這一場,未免好快。

哈哈。

※※※※※※※※※※※※※※※※※※※※※※※※※※※※※※※※※※※※※※※※※※※※※※※※※※※※※※※※※※

步青主在一幹內侍官員的陪同下,到了尚書房,衆人見了皇帝終於規規矩矩開始工作了,大覺欣慰,負責教導的各位官員大顯身手,諄諄教導各方面的事宜。步青主聚精會神,細細聆聽,他只要用起心來,自然是領悟學會的很快,不多時候,原本吵嚷的尚書房就靜了下來,衆人排列成行,仰望上頭那個正在批閱摺子的人。

步青主沉下心來,觀察四方奏摺,拿起一份的時候,心頭一驚,雙眉皺起,立刻出口問道:“神風居然對南安用兵了?”

“正是!”這份奏摺是兵部尚書奏上的,立刻出列,稟告說道:“回陛下,神風國師金紫耀揮師五萬,昨日已經攻克南安的三個州縣,並且以勢若破竹的姿態直入南安,今日……南安怕是不能保了。”

步青主暗自驚愕,說道:“金紫耀這一番動作好快!他又爲何如此貿然出兵?”

身後諸葛小算微微一哼,說道:“怕是前事爆發了。昔日金國師不在神風之時,神風國內的那一場政變……想必是源頭吧。託某人的福,上次去神風‘迎親’,讓金國師痛下決心,改變神風軍力,所以今日神風的軍力纔會達到如此鼎盛不可小覷的狀態。”

“哈哈……”步青主心底暗笑,知道諸葛小算是在取笑諷刺自己當日去神風強取小樓,驚到恨到金紫耀。

步青主裝作沒聽出的樣子,回頭,問道:“小算你說金紫耀今日對南安出兵,是報復麼?”

“嗯……”諸葛小算回答。

步青主沉吟,說道:“嗯,想來也是快到時候了,只是沒有想到,金紫耀說動就動,不過現在北魏已經退到了塞外,不再進犯中原,想他也是忍不住了,可是他……居然會第一對南安動手,難道他是在敲山震虎,肅清道路麼……不過如此一來的話……”心底想到了南安的那一個人:那個人,似乎跟小樓有些糾葛吧?

他心底隱隱覺得不安,卻不知是爲了什麼。

滿殿文武一時就神風出兵南安之事,開始議論紛紛,步青主也跟諸葛小算商議,諸葛小算說道:“其實,微臣好奇的是……”

“是什麼?”步青主問道。

諸葛小算說道:“南安的那位國主,新得的謀士……微臣對陛下提過……”

“你是說,那一位有經天緯地才能的隱士曲臥雲?”

“正是……”諸葛小算眼中透出一絲興趣,說道,“微臣正在想,這一次臥雲先生會怎麼解除這南安之危,以他的才能,不至於會讓金國師如此的長驅直入纔是……”

步青主有些不以爲然,說道:“所謂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臥雲先生雖然厲害,只可惜,南安的兵力怎樣也無法跟神風相比的,盧飛驚雖然是將才,但是南安的山勢也沒什麼易守難攻的地方,硬碰硬的話只會喫虧而已,只要金紫耀願意,南安同神風想必,怕正是以卵擊石。”

諸葛小算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我總是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以臥雲先生跟盧飛驚的組合,怎樣看起來也不似只會捱打的那種……”

“哈哈……”步青主斜睨了諸葛小算一眼,說道,“小算,你這可是唯恐天下不亂麼?朕記得你跟曲臥雲還有一場同門之誼啊。”

“同門是真,不過現在各爲其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何況,”諸葛小算微笑,說道:“微臣只是好奇而已。”

這一羣人正在說個不停,外面有內監的身影一閃,而後走進大殿來,躬身跪下,說道:“報陛下,城頭的守軍傳來一封信。”

“嗯?”步青主轉頭看過去。

諸葛小算心頭一動,邁步向前,下了玉階,將那封信接過來,目光望見上面那個特殊的印信之時,肩頭微抖,步青主看在眼裏,心頭暗暗稱奇,諸葛小算將那封信遞給步青主,一邊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面色凝重之中,帶一絲趣味。

步青主挑了挑眉,低頭看到那個一國印信,也露出笑容,說道:“如你所願了。”伸手裁開那一封信,抽出信紙來,望見那一張雪白的信箋上,極其清瘦的字體,看的人怦然心動。

※※※※※※※※※※※※※※※※※※※※※※※※※※※※※※※※※※※※※※※※※※※※※※※※※※※※※※※※※※※※※※

“真的要見嗎?”狐疑的問話,好像很不放心,恨不得一把將人拉住,不許去見。

“當然了,朕也想見一見,那傳說中的人物是何出衆容貌絕世姿容啊。”那人笑道,一副滿不在乎睥睨天下的表情。

諸葛小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摸摸腦袋,說道:“然而不知爲什麼,我這裏,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嗯?難道那位臥雲先生,不僅僅是絕代謀士,而且是一位武功高手,可暗殺朕於無形麼?”步青主哈哈大笑。

諸葛小算白了那人一眼,說道:“君上,你莫要忘記了,上士殺人,是不見血的。”

這一句話卻陰森森的,說的很是鄭重,畢竟,對方是曲臥雲,一定要打起十萬分精神應對纔是。

步青主領會,咳嗽一聲,說道:“嗯……明白。放心,朕只是好奇……那位臥雲先生,究竟會怎麼來說服朕,他會用什麼法子……”

諸葛小算看着他神采煥發似面對艱難挑戰而覺得興奮的臉,忍不住仍舊覺得有點頭疼。

步青主卻收斂了笑,正色說道:“傳,臥雲先生。”

內侍頓時揚聲,一層層傳出去,聲音在宮內隱隱迴盪。

大殿門口,一抹剪影似的人影閃身出現,步青主凝起雙眸看過去,想要一睹這南安奇人,是何種不凡姿態。

曲臥雲邁步進入大殿,緩緩地向前,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向上看,而是以一種略帶謙和卑微的姿態,頭微微垂着,眼皮也是耷拉着的,走的很慢,那身子太過單薄,似乎每走一步,都會隨時摔倒,又或者風大一點,就會將他吹跑,而且走上兩三步之後,就會抬手,輕輕地攏住嘴,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咳嗽,竟如疾病纏身。看的衆人目瞪口呆。

步青主望着曲臥雲清瘦的過分的臉,這人果然如諸葛小算所說,大概是常年病着,連臉色都顯出一種不正常的顏色來,白,白的有些鐵青顏色了,嘴脣也微微地發白,只是看不清那雙眼睛是什麼顏色的。然而從他咳得這樣厲害看來,這人身子已經虛弱到了一定程度,這樣的身體,只應該好好地隱身養病,然而卻爲了南安東奔西走……步青主一時之間,心底對於這位天生身弱的謀士,有些憐惜。

身後某人,似乎窺知了步青主的心思,亦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步青主聽到,立刻明白那人意思,嘴角微微一挑,將心底的那份剛剛湧起的憐惜之情壓下。據諸葛小算所說,這曲臥雲有驚天之能,而他現在立場微妙,若是對方還沒有表明來意,自己就先對他生了憐惜同情,那對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妙。

而在諸葛小算出聲咳嗽的一瞬間,曲臥雲那如水一樣的面容才稍微地動容了一些,眼皮微微一抬,旋即很快地又垂下。

好不容易等曲臥雲到了玉階前,這位名動天下的謀士微微躬身,雙手交疊一起,行禮說道:“南安曲臥雲,參見大秦皇帝陛下。”

聲音低沉,和緩,甚至帶一點點的壓抑。

步青主點頭,沉聲說道:“臥雲先生免禮。”

曲臥雲這才直起身子,看向步青主,兩人目光交匯,步青主心頭想道:他的目光如此平靜,簡直可稱爲無波無瀾,一片寂寞的死灰之色,毫無任何神採……然而他人在大秦的朝堂上,居然還能如此鎮定……普通人或許早就露出或驚慌或激動的表情了,這曲臥雲,應該不似外表這樣看來暮色沉沉,果然如小算所說,他心機深沉謀略在胸麼……

而曲臥雲見了步青主,表面雖然仍舊波瀾不起,心底卻是一驚,想道:這大秦的神威王爺,果然是名不虛傳,好凌厲的殺氣,好雄渾的霸氣……果然是天生的皇者,然而……

目光不動聲色地一轉,看了站在步青主身側的諸葛小算一眼。諸葛小算目光同他相對,微微地頷首致意,曲臥雲不驚不喜,亦面無表情地同樣點了點頭。

幾個人在一瞬間便將對方打量了個透,心底各有計較,步青主問道:“臥雲先生今日到秦天見朕,不知是有何事麼?”

曲臥雲用那種很平穩乾枯的聲調,說道:“陛下……想必陛下已經知道了,神風的國師大人出兵攻打南安之事?”

步青主點頭,說道:“朕方纔聽聞,也深覺的驚愕。”

“嗯……”曲臥雲說道,“這件事情,的確發生的很是倉促,我南安準備不善,一時之間,竟然喫了大虧……咳,咳咳……”他說起往事,似乎十分痛苦,咳嗽的腰一陣陣的抖動,似乎易折的竹枝一樣。

在場的文武百官,都是人臣,見曲臥雲竟如激動的樣子,想必是因爲想到了南安破城之痛,一時之間,文武百官們心底也同樣生出了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覺,雖然大秦不至於淪落那種地步,然而畢竟人類的感覺是想通的。

只有諸葛小算,面色淡然,心底卻冷冷想:“我現在倒是想,曲臥雲這病倒的確不是裝出的,然而這樣子未免……他是想博取同情麼?”

步青主望着曲臥雲,嘆了一聲,說道:“臥雲先生保重身體……”

曲臥雲輕聲咳了一會兒,仍舊用那種平穩無情似的聲調,慢慢說道:“多謝陛下面恤關懷,只是,南安雖然城破,可是南安的百姓還在,神風的國師大人來勢洶洶,我主仁慈,連喫敗仗之後,不願意再戰,於是甘願讓出城池,怎奈國師大人暴戾,咳,咳咳……定要要我主性命,我主無奈,只好退出南安,一路且走且逃,而今……咳,我主命曲臥雲前來,請求陛下能夠寬宏,能夠讓我主進秦天避難。”

步青主心頭一動,目光同旁邊的諸葛小算對上,兩個人心頭都想到:果然來了。

“我主已經是走投無路,身邊只有近臣老弱,秦天勢大,不知陛下可否容敗軍殘將,納於陛下羽翼護佑之下?”曲臥雲說完,靜靜地等候步青主回話。

“這……”步青主皺着眉,做沉吟狀,過了片刻,爲難說道,“臥雲先生,朕雖然不忍心看南安國主流落在外,怎奈……大秦跟神風,乃是有聯姻之誼,若是如此做的話,恐怕會招致神風國師的怨恨啊。”

曲臥雲輕輕地咳嗽了兩聲,說道:“陛下……擔心的是,咳,只不過……御公主殿下她……天性良善,必定也不願意看到……黎民百姓在水火之中,咳,恕曲臥雲多言一句,若是御公主殿下人在神風,必然不會坐視神風的國師大人擅自出兵,此等……咳,暴行……殿下絕對……不會原諒。”

步青主聽着曲臥雲說到小樓,心頭微動,想道:“不錯,若是給她知道,恐怕會很生氣……金紫耀你居然敢對南安下手,就不怕惹到她麼……”

曲臥雲那平靜無波的臉上,雙眼一抬,看了步青主一眼,又慢慢地垂下,說道:“陛下有所顧忌,那是應該的……只不過,咳,陛下可以考慮一下,若是陛下……不肯施加援手,我主也不敢怨恨,畢竟,神風之勢力太大,無人能夠抵擋,我主只盼、萬一滿朝文武以及……跟隨的百姓,身死在神風國師手下之後,咳……陛下,能夠代爲收拾殘骨,免得讓一代王孫,暴屍街頭……”

他這一番話,說的聳人聽聞,悽慘無比。當即有朝臣上前,說道:“陛下,神風國師如此逼迫一國之主,的確實乃暴行,陛下應當主持公道纔是!”

另有朝臣謹慎,說道:“倘若我等出手,必定會得罪國師大人,萬一國師大人調轉矛頭……”

有人激烈出聲:“他敢對大秦用兵,我大秦難道無人麼?”

有人高瞻遠矚,附和說道:“現如今北魏已經退到塞外,現在中原之地,只南安跟大秦坐大,如果任由神風國師如此妄爲,恐怕他吞併了南安,下一個目標,便是我大秦。”

保守派低聲嘆息:“還是謹慎些好……看陛下如何定奪吧。”

朝臣們爭執了一會兒,便齊齊抬頭看向步青主。

步青主沉思,雙眉緊鎖。而他身邊的諸葛小算卻只看着那站在滿朝文武之間,淡然如水的曲臥雲,心頭驚悚難言,想道:“臥雲先生,你好個手段,短短幾句話,居然挑撥的朝臣對你南安同情有加,而且對金紫耀同仇敵愾……你好利的一張嘴,更何況,你先前對君上說的那一番話,又何嘗不是另有用意?梅南蘇夜明明跟御公主有一段情意,你卻隻字不提,反而說出金紫耀同御公主殿下之間……哼,你必定是知道君上跟金紫耀之間的相爭關係,想藉此提醒君上,金紫耀若如此,會被御公主不喜……那樣君上的心底,或許會想藉此機會,在御公主跟前打擊金紫耀,你……”

一時之間,想得滿身汗毛倒豎,望着那淡淡然無辜又可憐站在滿朝文武中的曲臥雲,簡直如看着一個殺氣騰騰的引子一樣。

在滿朝文武的議論聲中,在步青主的猶豫定奪沉默之中,南安的謀士曲臥雲,始終面陳似水,只是,當諸葛小算看向他的時候,那人的雙眼才微微地一抬,兩大謀士的四目相對,諸葛小算瞳孔收縮,似看到天敵,而曲臥雲卻依舊是那一雙懶懶散散,似毫無生機毫無身材的眸色,看了諸葛小算一眼之後,便如疲憊一般,重新寂寞地垂下。

※※※※※※※※※※※※※※※※※※※※※※※※※※※※※※※※※※※※※※※※※※※※※※※※※

小算:爲什麼要讓我對上這麼可怕的人啊,我不要~~TT

小臥:咳,咳,乖,摸摸小算,哦……長大了啊

小飛:此乃第一更,粉紅還差三張加更哦,快點上一百吧快點上吧!PS,貌似沒有人猜昨日的那個某人某某人啊,嘎嘎……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星際霸主
網遊之地下城主
網遊之我是海賊王
封魔師
玩命
妖魔人生
學習使我暴富
領主
重生喜樂小日子
盛唐風流
痞子王
官路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