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之爭卷 295 完璧歸趙
諸葛小算凝視着小樓被劃破的手指頭,那一滴如紅寶石般璀璨的血滴在指頭上晃了晃,慢慢地滑落。
而與此同時,步青主額頭上某處忽地一跳,有什麼東西,潛伏在血管之中,緩緩地似在遊行。
諸葛小算咬緊牙關,情知衆人生死,都在這刻。
他也是被逼無奈,用出這沒有辦法的辦法。
小樓乃是神風唯一的皇室公主,神風皇族是傳說之中神的遺族,天生具有非凡的血統。神風皇室幾百年的因循守舊,卻也不是沒有好處的,皇族的血液最爲純正,因爲神風皇族一代一代,都必須要跟皇族通婚,絕對不許混亂,所以暗處會有無瑕者的存在,對於亂了皇族血統之人,一概斬殺。而且關於對皇族的通婚也有相應的規矩,也不是每個皇室成員都附和條件的,規矩苛刻之下,皇室的後裔一代一代,逐漸稀少,到了小樓這一代,也只有小樓這一個公主繼承人。
小樓血統至純,自不必說。先前在神風之中,從皇姨亡故的宮內將溪靈救出,那溪靈本是凝結天地間怨憤的產物,註定早亡,然而小樓以血餵養,卻能驅除它體內的怨憤,將它變成只傳達人思唸的光明白溪靈。皇姨那宮內怨氣何等濃重,當初被金紫耀虐殺的怨氣凝結溪靈體內,卻能得小樓的血而養化之。
諸葛小算望着小樓抱住步青主之時,已經在詫異,雖然說步青主此刻雙毒纏身,若是又跟別人肢體交觸,只會讓他體內那春毒爆發的越加激烈而已,可是另一方面,諸葛小算卻發現,每當小樓抱住他之時,步青主面上那股痛苦之色都會稍減,不排除他們夫妻心靈相通的可能,然而在這最後一次,諸葛小算卻意外的發現那已經竄流到了步青主腦部的母蠱,居然蠢蠢不安地動了一下。
他稍微思索,便有點想通其.中的理由,蠱蟲只寄居在人的血液之中,在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說,蠱蟲是以人的血液爲食物,當初蜜允姬養這種毒物的時候,也曾在靈藥之中另摻入自己的血,但是對於蠱蟲來說,人的血液,也有高下之分。
就好像人類一樣,天生喜歡喫更.加美味的食品,而對於這種以靈藥養就的深蠱來說,對於血液的識別,便更加敏銳。當小樓靠近步青主的時候,寄居在步青主體內的母蠱便嗅到了小樓身上散發出的味道。只不過一開始諸葛小算沒有發現,也無法想通。
小樓的血,甚至能讓註定早夭.的溪靈轉化爲白色溪靈,對於這種深蠱,更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這母蠱本是會一直順着血進入步青主的腦部的,然而在此刻嗅到了小樓的味道,竟然拋棄原先目標,一路逆行而下。
諸葛小算握着小樓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使勁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出聲,小樓卻沒有留意他在做什麼,只是垂着雙眸,望着面前的步青主。
終於,諸葛小算眼前,步青主鬢角髮絲處,輕輕地抖.了抖,諸葛小算咬緊牙關,右手一抹,將地上的細長針取回來,一邊捏着小樓的手,不讓她的血滴下來,一邊瞅準步青主肌膚下不安竄動之處,看定了時機,一針刺下。
那母蠱潛伏在肌膚下細小的學管處,嗅到了外.頭的美味血液味道,卻找不到出路,正在不安扭動,忽然之間被諸葛小算一針刺穿下來,那母蠱反應異常靈敏,當下嗖地跳了出來,直奔小樓那被割破流血的手指而去。
諸葛小算大叫.一聲,千鈞一髮之時,雙眼緊盯那在空氣之中宛如極細小血滴般的東西,一針刺穿過去,就在那母蠱即將跌落小樓手上之時,將它狠狠扎住,電光火石般一甩手,那母蠱被紮在針上,斜刺裏飛了出去。
諸葛小算顧不上步青主跟小樓,轉過身,望見那針被自己刺在了地上,他急忙從懷中掏出火摺子,將那一壺毒酒拿起來,向着那針上倒下去,手中火光一閃,扔在地上,頓時之間,地面上一陣藍色火焰升騰,酒氣燃燒,將裏面未曾孵化以及那剛剛被甩出的母蠱燒得發出細微尖叫,最終歸於平靜。
諸葛小算捂着口鼻後退,這時侯額頭上才流出汗來,小樓低頭望着步青主痛楚之色立減了不少的臉,輕聲叫道:“御風,御風?”
步青主仍舊緊閉雙眼不語,小樓望着他臉上被諸葛小算劃開的傷口,手指伸過去,似乎心痛。諸葛小算喘了口氣,說道:“殿下放心,君上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
他不過是負責在旁邊揮動長針而已,卻也陪着步青主,生生經歷了生關死劫,渾身汗津津的,幾乎就想跌在地上好好地休息一陣,感覺如果雷同的事情再來幾次,那麼他嬌弱的身體,恐怕也經不起這樣的折磨,要知道,老天會嫉妒英才啊。
“只不過……”望着步青主發紅的面色,諸葛小算忽然露出爲難表情。
小樓正在問:“爲什麼他還沒有醒來?”見諸葛小算欲言又止,問道,“只不過什麼?”
諸葛小算的臉忽然也有點紅,他皺了皺眉,才期期艾艾地說:“殿下,君上體內,還有一種毒未解。”
“是什麼?”小樓問道。
“沒什麼……”回答她的,卻是懷中的人。
小樓一驚,急忙低頭看,卻見步青主緩緩睜開眼睛,小樓怔住,旋即叫道:“你醒了!”眼淚奪眶而出,將眼前的人無法看清。
步青主衝她微微一笑,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說道:“嗯,我說過,我不會死的,不過……幸虧是你在我身邊。”
諸葛小算目瞪口呆在一邊:沒可能啊,那種毒,他本身解不了的……難道說他……
他喫驚地望着步青主,又看看小樓。那男人轉過頭來,望着諸葛小算,雙眼血色,說道:“小算,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諸葛小算啞然。他們君臣多年,自然知道這男人心底此刻在想着什麼,只不過,放着現成的不用,卻要去用那些曲線救國路線,爲難了自己,不知道成全的那個人她懂不懂……
他的目光一轉看向小樓,步青主說道:“小算,過來扶我。”
諸葛小算驚得整顆心猛地一跳,愁眉苦臉靠過去,小心扶住步青主的一根手臂,手抓住他的時候,感覺這人體溫絲毫未曾下降,那手燙人一樣,迅速抓住了自己的手。
諸葛小算失魂落魄,心頭忐忑不安,看着步青主面對那人時候恍若無事的臉,心頭哀嚎:不要啊,我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
這樣危險的事情,還是讓那位什麼也不怕的殿下來吧。
諸葛小算心頭淚水狂流。
步青主體內的蠱毒雖然已經全消,然而連諸葛小算也無能爲力的卻是那一味催使蠱毒的春 藥,步青主從一開始就在跟這兩種毒物抗衡,絲毫不敢大意,才保持清醒至今,好不容易消去了有性命之憂的蠱毒,那一味春 藥的藥力卻已經達到了最高。
諸葛小算心底明白步青主在想什麼。對一個男人來說,中了這種藥物,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找一個女子……蜜允姬原先的打算就是如此。
諸葛小算本來也想告訴小樓這一點,以這位殿下的“莽撞無知”,恐怕絕對會沒有猶豫的答應“捨身”去“救”步青主。
可是這位君上麼,明顯不是這麼想的。可惡啊……爲什麼要這樣?
諸葛小算自然知道步青主爲什麼要這樣。中了春 藥的男人,極少能如他現在這樣,保持清醒理智到如今,還不妄動。先前步青主是怕被蠱佔壓了神智,然而現在蠱毒已經消除,而諸葛小算的意思他自然也知道,只要他順水推舟同小樓春風良宵,對他來說,自然是無上享受求之不得,可是對小樓,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步青主知道,若是自己真的答應了讓小樓來替自己解毒,到時候他放縱心神,任由春 藥的驅使,必定無法如現在一樣完美的控制自己,也不會如先前一樣,而是會化身****,只以**爲先。
那將是一場最最可怕最不容情的強 暴。
以小樓的身體,怎麼會經受那樣的折騰?
步青主之所以堅決不肯,便是因爲這個。
諸葛小算心驚膽戰,扶着這位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忍不住在他耳邊說:“君上,若要瞞,儘可以瞞得住,據我所知距離這裏兩條街就有一家**樓……”
“少廢話。”男人掃他一眼。
若非是被緊緊地抓着,諸葛小算嚇得差點彈到三尺遠,那長長睫毛之下,雙眼因爲苦苦壓抑,已經變得血紅,像是紅眼惡魔一樣,隨時都似要滴下血來。
諸葛小算心底擔憂的卻是:君上他不捨的拿那位殿下開刀,萬一忍不住了的話,我諸葛小算也算是貌美如花,千裏挑一的美男子了……天啊,難道註定要藍顏禍水?
他真的不是那種人啊。事到如今,只有希望步某人的定力更好一些,不要太飢不擇食辣手摧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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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緊閉,隱約有淡淡的蒸氣從窗縫之中透出來。
小樓執意要等在外面,然而因爲事情的發生太過詭異太過嚇人,她的身子不停地發抖,穿多少衣裳都沒有用。
諸葛小算看了她一會兒,終於走到她身邊,伸出雙臂,將小樓抱住。
小樓瑟瑟發抖,縮在諸葛小算懷中,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側耳傾聽,室內一點聲音都沒有。小樓忽然問道:“小算,他不會死的吧?”
諸葛小算點頭:“殿下放心,君上不是凡人,自然不會有事。”是啊,就從這硬挺着忍而不發的功夫上就看得出,話說回來,諸葛小算深深地擔憂這樣做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啊。
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她似乎累了,雙眼低垂,神色慵懶,小臉上帶一絲微紅,那放在腰間的手指頭上已經好端端地包裹起來。諸葛小算心頭咳嗽一聲:就算是有什麼……那也不關他的事,更不關天下人的事,而只是關乎懷中這人的事,誰讓那人寧肯強忍也不肯“施 暴”呢。
哼,先前都沒有發覺他居然有這樣憐香惜玉的美好品質。
緊閉的房門打開,侍立旁邊的奴僕們急忙衝進去,再出來的時候,端着一盆盆已經變成了淡藍色的水,諸葛小算立刻說道:“務必小心,不要碰到一滴,將水全部倒在挖出的坑裏面,千萬別碰到人身上。”
小樓慢慢睜開眼睛去看,卻見奴僕們魚貫而出,其中有一個青年小廝向着她這邊掃了一眼,忽然面色發紅,眼神異樣,手中提着的水桶“啪”地落在地上,大叫一聲便向着小樓這邊衝了過來。
諸葛小算見狀,心知不好,手一點,扇子在那人身上劃過,便點了那人穴道,那人倒地,身子兀自掙扎扭曲,醜態百出,嘴裏尚發出瘋狂****。
小樓嚇了一跳,向着諸葛小算懷中靠了靠,顫抖問道:“小算,他怎麼了?”
兩邊迅速有人上前,將人拖了出去,諸葛小算不回答,卻對那些人吩咐說道:“將他扔到雪裏,用雪埋住他!”
小樓茫然。諸葛小算看着人被拉出,才嘆一聲,低頭看着小樓,說道:“殿下,……可見君上之不容易啊。”
小樓不解,抬頭看他。諸葛小算苦笑,說道:“殿下,你不知屋內在做什麼是麼,是君上在運功逼毒,他體內的毒,是一種非常劇烈的藥物,你看到方纔那個人了麼?他們提出的,是君上換下的水,水裏滿是毒性,我一再吩咐他們小心不要碰上,那人也沒有碰上,然而他們在這房間內進進出出,呼吸到了君上逼毒之後含着毒性的空氣,他若是不看你,也就罷了,回頭發泄一頓也無事,然而他方纔看到了殿下你,於是體內那潛伏的藥性便無法壓制,導致他……行爲失控。”
小樓半張着嘴,問道:“他……他方纔撲過來,是想……是想……”
“殿下啊,”諸葛小算搖頭,點醒這糊塗的小呆子,說道,“那種藥,是春 藥啊。”
小樓果然驚呆,心頭想起蜜允姬在暗室對自己所說:我會同他歡好,而你會在旁邊看着……從此他心底只我一個人,會將你完全遺忘。
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蜜允姬會那麼說。
小樓臉上更紅。而諸葛小算說道:“本來若是君上願意,殿下當場便能替他解毒……咳,只不過……”
小樓呆呆聽着,臉更加紅,聲音越低,問道:“那爲什麼他不肯呢?”
諸葛小算說道:“君上是怕殿下承受不住,殿下還不明白麼?若是任由藥性驅使,人性全無,那種狂暴之下,殿下你……你……很有可能被折磨致死吧。”
小樓忽地回想昔日步青主對待自己之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先前他並沒喫什麼藥物,都已經那麼……讓她喫不消,萬一是在藥性發作的情況下,小樓忍不住縮起身子。
諸葛小算知道她害怕,伸手輕輕地拍拍她的肩,說道:“別怕,君上是捨不得殿下喫苦的啊,所以寧肯自己喫苦。”
小樓垂着眸子,覺得眼睛有些溼潤。諸葛小算嘆了一會兒,說道:“殿下,這是我第一次見君上對一個人如此用心,殿下你就不能……永遠都在他的身邊,不離開他嗎?”
小樓身子一顫,眼睛一眨,落下淚來。
諸葛小算說道:“殿下,人心都是肉長的,無論君上以前對殿下做過多少錯事,一路走到現在,殿下你也該……”
“我想家……”小樓忽然低低地說,“我知道御風對我好,可是我想家……我,我的心好難過,小算,我想念……紫耀哥哥,很想很想,可是我,我知道我不能對不住步青主。”
她閉起眼睛,輕聲地問:“小算,你說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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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替步青主換水之人一直換了三隊,提出來的水逐漸沒了顏色,諸葛小算的臉色才慢慢地好轉。
懷中的人,已經睡着了,那長長的睫毛上卻兀自跳着透明的淚珠,看的他心頭悸動,幾番猶豫,終於伸出手指,將那滴晶瑩透亮的淚給點了去。
她的淚在自己的手指上,有一點涼涼的,有一點點刺痛。
諸葛小算望着,微微一笑。
與此同時,房門大開。
一道魁偉的身影緩步走出,仍舊是穿着黑色的長袍,步青主頭髮散開披在身後,臉色雖然有些太過蒼白,可眼底的血色卻已經蕩然無存,終究恢復正常了。
望見諸葛小算抱着小樓,那人的眼神有一點點異樣,旋即走過來。
諸葛小算微笑:“君上,恭喜無礙。”
步青主望着諸葛小算,忽然伸手,按向他的肩頭。
兩人目光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諸葛小算雙臂一抬,低頭說道:“君上,完璧歸趙。”
步青主點了點頭,伸出手來,將那人抱入懷中。
諸葛小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吩咐人將剩下的東西整理乾淨。
步青主抱着小樓,轉身向着偏殿而去。
低頭望着那睡着了還帶着一絲抑鬱的臉,步青主邊走邊低下頭,輕輕地親吻她的臉頰。
小樓的眼睛眨了幾眨,終於醒來。
“御風?”她有些遲疑地叫。
步青主緩緩地綻放一個笑容:“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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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將她放在牀上,手指撫過她的身體,看她雙眼閉上又睜開,躲閃,卻又認真看他的臉。
“殿下。”步青主傾身向前,輕輕親吻她的額頭,她花瓣似的嘴脣,手指輕輕地解開她的衣。
長身覆上,盡情傾歡。他不是對她不渴望,他只是怕會弄不好傷到她,他想要她也快樂,而不是自己貪圖,所以現在,可以。
“嗯……”小樓輕聲****,起初還有些害怕抗拒,怎奈他刻意逢迎,逐漸地便失去了理智,陪同他一起隨波逐流。
似有桃花綻放,滿目都是動人的緋紅,他輕聲在耳邊寫下祕密誓言,一點一點,如水滴咚咚,落入她的耳中,印在她的心底。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似嘆息一樣的聲音。
“嗯……我知道……”小樓回答。空茫的目光裏,回想起昔日點點滴滴。
“不,你不知道……”他回答。
“嗯?”她想要起身,卻被他溫柔的按下。
如呵護,輕吻着那舒展在身下的人兒,膜拜她每一寸的肌膚,聽她放棄自制發出的細細****,他忽地感覺,只聽到她的滿足聲音,自己已經無上滿足。
“殿下,喜歡嗎?”
“嗯……”已經失去了所有語言。
“喜歡御風嗎?”他狡猾地發問。
她答應:“是……喜歡。”
“喜歡步青主嗎?”他又問,問的清晰。
她遲疑:“我……”
他輕輕地咬着她,逼問:“喜歡的吧?”
“嗯……”她羞怯地回答。
“有多喜歡?”
“我……”
“說吧……”他動作着不停,長髮隨着動作而微微盪漾起伏,曼妙的線條,手撐在她身側,一手長指,劃過她微微張開的脣,似在逗她。
“很……很喜歡。”她說。
他心滿意足,重新俯身將她抱住。
****風景不盡,紅帳之中的柔聲旖旎從未斷絕,原來兩情相悅身體契合是如此的完美,一直到天將平明她終於無力沉沉睡去,精力過人的某人的雙眼兀自清明十分,他清醒地望着身邊之人,她的身上一點點印着桃花似的印記,是他的脣爲印落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身子緩緩遊弋,一萬遍的撫摸都不夠。
他熟識她渾身上下每一處的領土,他不知不覺的也慢慢地進入到她的心底,步青主嘴角噙着笑,俯身輕吻她花瓣般的脣,慢慢地深入,讓那人在睡夢之中也發出無奈又動人的****。
他伸手抱緊了她在懷中,不捨的睡,也沒有睏意,他抱着她,睜着眼睛迎來此生最爲愉悅的一個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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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新帝登基的第二天,秦天的城門緩緩打開,迎來了一位意料不到的不速之客。
一場新的風雨,正在秦天城頭的藍色天空中迅速醞釀,無比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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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冷笑。
某某人:你笑什麼?
某人:你說呢?
某某人:你笑的不懷好意,是不是跟那誰商量了什麼陰謀
某人:繼續冷笑。
某某某人:嘎嘎,大家猜某人是誰,某某人又是誰啊?另外,是誰到了秦天捏?
嘿嘿,我更新了更新了……抓頭!粉紅票還有七張加更,不知今天能不能再加更哈。同樣雙眼被熬得血紅的人打個滾兒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