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如此篤定的認爲,也許是因爲線索太過渺茫,讓她想抓住這唯一折能解千日醉的人!如果這個人走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到哪裏去尋線索?
天地何其大,母親又無仇人,她的尋仇路如漫漫長路,上下難求索!
但在提到"天下第一宮"時,她的臉上還是變了變,那個神祕的又遙遠的所在呀,即使是提一提,都覺得心驚膽顫,如果...如果真是那樣程度的仇敵,她柳家堡全堡上下可能有敵得住?
不,她不會退縮!
而此時,柳沾衣也屏起了呼吸,想聽一聽,這女子是否當真知道些什麼。
柳孤煙的眼也專注地凝視着簡隨雲——
柳鎮鍾因爲則剛剛氣結,正開始了新一輪的咳嗽。
"你,可記得,傷你之人,是中了毒?"簡隨雲微微低下了頭,看着唐盈——
嗯?唐盈一怔,隨云爲何這樣問她?
立刻回答,"記得,對方中了我唐門的'滿布沙';,毒性猛烈,會很快的由中毒處順着血液入心脈衝去,並在運行中會迅速破壞肌體組織,產生常人難忍的疼痛,是唐門有效的武器之人,如果救治不及時,便很快會攻入心脈,讓中者慘痛而亡!"
她徐徐地說着,但心中疑惑——
她曾經懷疑過什麼,爲什麼當時她打鬥多時,柳家人許久未出現?爲什麼那黑夜人能防守重重的柳家別院來去自如?爲什麼她倒下前的最後一刻,柳家人才趕來,而最後一一個趕來的,是柳孤煙。
柳孤煙是那樣讓人無法捉摸,深邃孤冷的似是無情又無心,甚至其表現得太過冷靜,冷靜讓他與其他兄妹相比時,便顯得並對其母感情像並未有那麼深。
而這天下間,對父母大不孝的人也多而有之,何況當時那個黑衣人雖口口聲聲自稱"老夫",聲音是可以僞裝的,其面目卻是重重掩護,極怕被人看到!
但後來,她實在看不出什麼,因爲今日再見柳孤煙,對方依然筆直地立着。
"滿布沙雖非無解,但其毒性在毒物榜上也是郝郝有名的,解藥也在我唐門中深鎖,外人難以拿到,姑娘,任何一個人中了滿布沙,如果沒有解藥,現在應該已經倒下。"唐盈繼續說着——
雖然唐門曾發生過"黑沙掩月"被盜一事,但其他毒藥與解藥沒有半份丟失,她是十分確定的。
柳沾衣與柳扶搖卻聽得一怔,而柳扶搖停止了磕頭,只仰起頭來,專注地聽——
"如果,一種毒由內家高手逼出體外,後果會怎樣?"簡隨雲仍淡淡地問着。
好似身處幽山中,只有她與唐盈在對話,而別人不存在了一般。
"這..."唐盈一驚!對呀!
如果一味毒藥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可以通過高強的體力將毒逼於體外,或者是暫時封在體內某一處,待尋到解藥後再化解。
而前者,必得是內力非常高強的高手才能做到,並且需要快速及時!晚一步,毒入五臟便是無力回力,並且前提是不像"黑沙掩月"之類的無解又兇辣到不能靠內力排除的毒!
可"滿布沙"也不是其它普通毒藥,在唐門毒物中僅排在"黑沙掩月"之後,尋常高手不可能排除,就算是祖父他老人家那樣的內力,也不太可能能排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