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神君走了之後,原地只剩下了林雲站在懸崖的邊上,看着那懸崖下面深不見底的存在,幽幽的嘆了口氣,他也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但是,即便是和這九幽神君合作,那個叫做劉生的,也是必須要死的,若是這個叫做劉生的不死,他的一切計劃都是會化爲飛灰。
他嘆氣的時候,身後的雪地卻是傳來一陣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很輕,似乎是一個有武功的人在走了過來,林雲並沒有回過頭,她似乎是感覺不到身後的存在一樣,可是,林雲乃是這大宗師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是聽不到這個聲音呢?
當那個腳步聲走到了這林雲身後的時候,林雲卻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同於先前的清脆,倒是有了幾分的沙啞,沙啞裏面還是裝着一兩點無可奈何地疲憊:“曹大哥,方纔的事情你應該是已經聽到了把?你覺着,九幽神君能夠殺了那個人麼?我很懷疑”
不錯,走過來的人的確是那曹兵,只見曹兵的臉上帶着一抹的無可奈何,而後纔是緩緩地說道:“這個事情,誰也是不知道, 不過我知道的是,如果這九幽神君沒有能夠殺掉那個劉生的話,只怕過幾日我們的事情就會被這陛下所知道”
說到這裏,他又是朝前面走了幾步,而後輕輕地笑着說道:“你我都是知道,如果被陛下知道了我們的事情,那麼,陛下一定是會升騰起來懷疑的,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是你的天門,還是我的軍隊,都是不能夠善終”
林雲看着下方的懸崖,繼續沉默着,他當然是知道這個事情的,畢竟,這個事情有什麼好睏難理解的呢?若是讓趙贏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趙贏只怕是會覺着他們想要造反把,可是,他和曹兵真的沒有這種心思,他們想要的,不過是保護住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而已。
林雲扭過頭,眼底帶着一絲的冰冷,過了一會兒,他纔是微微的笑了一下,這一笑,若是同春暖花開,萬物復甦,似乎這天地之間的冰冷都是全部消失了,萬物都已經來到了春天,可是,身邊吹着的冷風卻是告訴所有的人,這個時候,還是冬日。
“大哥也不用擔心,這九幽神君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雖然說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位九幽神君竟然是依靠着什麼東西將這萬魔典給修煉到了一種很高的層次,可是,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能夠與我相提並論,這個時候,只要是那血滴子裏面沒有聖宗師的存在,那麼,這九幽神君一定能夠殺的了那個人的”
曹兵聽了這話,也不在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後纔是開口說道:“其實你說的不錯,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找這九幽神君合作,我以爲你會讓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出手,或者讓她聯繫這鬼王宗的人出手,殺了這劉生”
林雲笑了下,笑容裏帶着點點的冷冽:“曹將軍這話說得,紅玉或者凌波他們兩個哪裏是有這樣子的本事?若是沒有這樣子的本事,怎麼能夠做到這樣子的事兒。再者說了,現如今,紅玉已經是離開了鬼王宗,如何還能夠對這鬼王宗的人發號施令?”
曹兵奇怪的笑了笑,似乎是並不贊同這樣子的話,可是,即便是他不贊同,也沒有什麼用處,他的臉上帶着點點得體的微笑,而後他開口笑着說道:“其實吧,我很好奇,爲什麼你從來不問她,擬以哪個一直都愛,她並沒有那麼的簡單,不是麼?”
林雲沉默,他扭過頭,正準備走,卻是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與這曹兵錯肩而過,而後在曹兵的耳邊輕輕的開口說道:“我並不在乎這些,我只要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就可以了,至於簡單不簡單,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簡單,是我的妻子,她不簡單,也是我的妻子。”
曹兵沉默着,沒有說什麼,林雲見着曹兵不再說什麼了,也是沉默着走了,一時之間,這一片懸崖之上,帶着點點淒冷的風雪,雪花落在這曹兵的身上,映襯的曹兵更加的孤獨了。
片刻後,曹兵發出來了一句不屑地、嘲諷的冷笑,這聲冷笑比這漫天的風雪還要冷,比這天地之間最不能夠讓人接受的寒冰還要讓人心寒。
他挑起嘴角,而後也是消失在了這一片的雪地之中。
…… ……
風滿樓
孟瑤依舊站在風滿樓的樓頂,可是這孟旭已經是走了。
就在方纔,這風滿樓上進行了一場權利的交接,這孟旭知道自己僅僅只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人,但是這總胸無大志是被人逼出來的,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一點的意氣風發呢?可是,孟旭心中的那一點意氣風發,早就是被這費伊給磨滅的差不多了,費伊不可能允許一個志得意滿的皇帝存在。
孟旭已經沒有了那個心性,可是他非常清楚,這孟瑤不一樣,孟瑤還有無限的可能,因爲孟瑤受到了花蕊夫人的喜歡,所以,這費伊也是沒有多磨列這孟瑤,更重要的是,誰都沒有想到孟旭會把皇位給了這孟瑤,包括這費伊都是沒有想到。
之前的費伊,還是全心全力的教會了這孟瑤怎麼進行排兵佈陣,甚至是告訴他很多男人才能夠知道的東西,現如今的孟瑤其實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費伊。
費伊那是什麼人?那是能夠掌控了一個國家這麼多年,並且讓蜀國的勢力一點點的變強大的男人,他的智慧,比他的武功更加的強大,而他的武功,卻是現如今天下最高的境界,聖宗師。
費伊,就是一個妖孽。
孟瑤站在那裏,等待着,她覺着,這個時候,費伊一定是給他留了東西,若是費伊給她留了東西,那麼,到一定是會讓一個人給她,她很想要看一看, 這費伊臨死之前的饋贈都是包括些許什麼東西。
她沉默的等待着,而後確實等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腳步聲很輕,就像是沒有練過武功一樣,可是她的腳步聲並不沉重,讓人覺着就好像是跳舞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