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族之人設計這個圈套,雖不知雷陽真正身份,但隱源丹於三族面前卻爲無用之物。
並且以海月盛心性,雷陽可斷定,海月盛必然會與三族之人追上前來。
但雷陽修成築基四道之後,氣力卷之速也不可同日而語。
三族之人一時之間雖無法追至雷陽,但如此也非爲長久之計。
而正於雷陽一籌莫展之時,道木卻於丹田之中出言道。
“雷小子,我們做筆交易如何?道爺可爲你請來幾位幫手,幫手一至,道爺可保證,三族陣營必散。”
“你可確定?”雷陽神情之中盡爲懷疑,眸中現出警惕之意。
“道爺是誰?何曾有過虛言,事成之後,你只需付我一枚血源即可,雷小子,意下如何?”
道木言語之中極爲自信,容不得質疑。
雷陽思慮片刻之後,因未有他法,雷陽唯有半信半疑地應允道木所言之交易。
“嗯,爽快,道爺去去便來。”道木滿意地出言道,而後便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剎那遠去。
而道木離去不久之時,三族之人果然如雷陽所料那般,現於雷陽神念感應範圍之中。
但雷陽卻是不慌不忙,未有絲毫急切之意。
因雷陽體內氣力尚爲充足,縱然三族至強者海月盛全力追趕之,也堪堪與雷陽之速齊平而已。
一日、兩日至三日黃昏之時,雷陽神念之中現出一道綠光。
雷陽見此時也是面露疑惑,不知道木之意。
但瞬息之後,雷陽頓時瞪大了雙眼,神情中盡爲不可置信之色,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口乾舌燥。
”幾位幫手?”雷陽望向道木背後,喃喃自語道。
而後方三族之人也是如此,但由於後方三族之人與其相距不遠,恐懼則是清晰地現於三族之人面容上。
道木背後可謂是一片血山血海,而血山血海則正由血族五大部落組成。
不知道木於三日期間做出何種人神共憤之事,竟可使血族五大部落聯袂追殺之。
血色荒原試煉上百萬年以來,如此宏大的場面也爲首次吧!
血族五大部落之人喊殺聲震天,震耳欲潰。
而道木則是化作一道綠色的幻影,直奔三族之人而去。
三族之人見此,皆是怒罵連連,而道木卻是樂於其中,絲毫不以爲意,只是速度更爲迅速了些。
道木漸漸臨近三族之人,三族之人皆欲哭無淚,唯有四散而去。
但道木卻盯住一人,而此人則爲海月盛。
道木如此,即便一向高高在上的海月盛於此時也是神情不淡然,怒罵出口。
道木絲毫不以爲意,傳音出言道:“小子,與道爺鬥,你還嫩了點。”
海月盛聞言,心中正不安之時,道木卻是化作一株常人般大小的枯樹攀附於海月盛臂膀之上。
海月盛頓時面色鐵青,猶若啞巴喫黃連,有苦難言。
道木如此,海月盛可謂是跳進北海也洗不清。
此時,海月盛眉心之中的紅鱗閃爍神光,欲甩來道木。
但道木於海月盛臂膀之上猶若生根了一般,並且化出一面綠色光幕。
任憑海月盛使出萬般神法,也不可撼動道木分毫。
雷陽於遠處面露笑意,避開血族五大部落之後,神念散開,尋覓宇華與司馬可。
因血族五大部落之目標只爲道木,而道木如今正與海月盛同行。
故此,不久之時,血族五大部落便隨同海月盛遠去。
而三族之人也是因此盡皆分散開來,片刻之後,宇華便現於雷陽神念當中。
宇華一人立於虛空之中,面色蒼白,心有餘悸。
至雷陽攜仙凡神刀劈下之時,宇華方纔回神,側身避開雷陽的一擊。
而宇華見到雷陽之時,心中卻未有絲毫戰意,當即欲於此退走。
但雷陽怎會給宇華逃走之機,運轉氣力卷,瞬間臨近宇華。
宇華側身避開仙凡神刀斬擊,於虛空之中止步。
因宇華自知不可逃過雷陽之手,神情也現出堅定之意,欲與雷陽一決高下。
雷陽化出九天雷動之法,茫茫雷域籠罩二人之體,縷縷湛藍色的雷電融於雷陽體內與仙凡神刀之中。
雷陽一步跨出,仙凡神刀攜萬鈞雷霆劈向宇華。
宇華不動如山,於此大喝一聲道:“拓山印。”
一語落下,宇華兩手大開大合,其面前顯化出一座巨山虛影。
巨山虛影橫陳於雷域之中,使雷域也有不穩之跡。
宇華爲神洲三族天驕之一,其實力自然不可小覷。
宇華化出一座虛幻巨山也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此時,仙凡神刀劈向虛幻巨山。
但劈至虛幻巨山之時,仙凡神刀卻不可再進半分,虛幻巨山猶若爲實質一般。
茫茫湛藍色的雷電於虛幻巨山之上流轉,但於霎時之間,便歸於虛無。
雷陽神色凝重,世間可稱之爲天驕者,皆不可小視。
雷陽一擊之後,宇華便以虛幻巨山撞向雷陽。
雷陽以仙凡神刀相擋,但卻是後退不已,一股大力順着仙凡神刀侵入雷陽體內,使雷陽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而雷陽後退之時,則是召喚出風、火本源,風、火本源頓時於雷陽四周化作風火本源之氣,形成背後世界。
當風火之華現出之時,巨山虛影則隨之一頓,宇華也是如陷泥沼,面露掙扎之意。
雷陽自修成築基四道之後,也是首次化出風火之華。
當風火之華化出之時,雷陽便化身爲神靈,一切之物皆由雷陽主宰。
頃刻之間,虛幻巨人於背後世界中凝聚其形體。
但虛幻巨人相較此前,其形體則更爲清晰,有血有肉。
其雙臂甚至與常人無異,毛孔清晰可見,青筋猶若虯龍,盤踞於虛幻巨人強壯雙臂之上,使人望而生畏。
當虛幻巨人形體徹底幻化而出之時,虛幻巨人揚起其擎天右臂橫掃而去。
茫茫雷域中頓時狂風四起,風火本源之力於虛幻巨人右臂中洶湧。
而聳立於雷域當中的虛幻巨山,於虛幻巨人一掌之下未有絲毫抵抗之力。
頓時面麪粉碎,化爲縷縷神力,於風火本源之力下蒸發殆盡。
虛幻巨人一掌破碎巨山之後,其去
勢未減,於頃刻之間,籠罩宇華之軀。
宇華瞳孔放大,面露驚恐狀。
於此時艱難地抬起雙臂,掐訣之間,其指尖湧出一縷鮮血。
鮮血於其面前化爲一道虛影,瞬間凝實。
但虛幻巨人一掌掃過之時,於虛影面前,虛幻巨人右臂只是稍稍頓塞而已。
宇華所華之虛影仍不可化解己身危機,瞬息之間,虛影於巨人一掌之下化作虛無。
而後虛幻巨人一掌徑直拍擊至宇華之體,宇華頓時倒飛而去,口鼻中鮮血四溢。
於雷域中劃出一抹鮮豔的紅,宇華便如一隻斷線的風箏般。
重重地撞擊於雷域之壁上,骨斷經摺,風火本源之力於其軀體上肆虐不已。
肌體焦灼,不可見絲毫完好之處。
宇華半躺於雷域之壁上,口鼻中氣若游絲,瞳孔中的神採也是逐漸擴散。
如若未有稀世神藥,宇華之生命便由此終結。
但宇華畢竟爲神洲三族天驕之一,仍不可大意,雷陽也不知宇華是否還有反擊之法。
故此,雷陽爲防萬一,四極之中龍氣湧動,一拳轟碎宇華丹田。
而雷陽未徹底擊殺宇華之因,也爲上官玉兒的請求。
雖不知上官玉兒爲何意,但此並非爲雷陽所要考慮之事。
雷陽只知,欲取人性命者,人亦取之,如此便爲雷陽之道。
而雷陽毀去宇華修爲不久時,司馬可也是現於此地。
當司馬可見到宇華慘狀之時,未有絲毫猶豫,當即催動祕法,於剎那間遠離雷陽。
雷陽見此嘴角微微揚起,湛藍色的雷霆融入雷陽體內,宛若化身爲雷神。
催動氣力卷之時,茫茫雷域化爲幻影,於血色虛空之中呼嘯而行,雷音滾滾,氣勢懾人。
茫茫雷域猶若爲一口吞人深淵,而司馬可於茫茫雷域之下,則爲蟻蟲那般微不可言,深淵隨時便可吞噬其體。
司馬可神情慌亂,面色蒼白,但其面色蒼白一半爲催動祕法所致,一半則爲恐懼所致。
“雷陽,你我近日無冤,往日無仇,爲何苦苦追殺我神洲之人,此事一旦傳於外界,你可知有何後果?青雲宗會有何下場?”
司馬可搬出神洲,妄圖以此嚇退雷陽。
但雷陽聞言時卻冷笑連連,漠然出言道。
“當你與海月族合謀害我性命之時,便早已註定你的下場,自己選擇的路,便要承受此後果,怨不得他人。”
雷陽言語極爲堅定,絲毫未有放過司馬可之心。
如此也使司馬可心生絕望,唯有擺低姿態,以求雷陽饒過自己性命。
“雷陽道友,在下與海月族聯合之事,實屬無奈啊!
海月盛仗修爲欺人,以在下性命相逼。
在下修爲尚淺,不敵海月盛,唯有應允海月盛,但在下絕無害道友之心啊!
如若道友不信在下,在下願付出一切,只要在下可辦到之事,絕無二話,並且在下可發下道誓,如何?”
司馬可爲保全己身性命,可謂不惜一切,言語之中近乎於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