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倩影正爲上官玉兒,上官玉兒未有絲毫變化,仍然嫵媚。
“陽哥哥,喚小女子前來此等隱蔽之地,小女子害怕。”
上官玉兒美眸之中泛起秋波,作哭泣狀。
並且出言之時,往雷陽所在之處輕挪幾步,雷陽甚至清晰可聞上官玉兒嬌軀之上的幽香。
雷陽暗呼“妖孽”的同時,也深吸一口氣,佯作享受之態。
而正於上官玉兒不經意間,雷陽一把摟住上官玉兒纖細的腰肢,二人肌膚相接。
上官玉兒俏臉微愣,美眸之中的殺意一閃而逝,而後迅速掙脫雷陽的懷抱,邪魅一笑道。
“小女子所求之事未成,陽哥哥便想得到小女子嗎?”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人在前,我又怎會不動心?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以妖妹之實力,隱祕地斬殺宇華與司馬可也非難事吧!爲何要將此事交予我?還望妖妹言明,不然可別想抱得美男歸。”
雷陽言語落罷,微微挑眉,神態輕浮。
而上官玉兒則收起平日的妖媚之態,正色出言道。
“事已至此,小女子便不再隱瞞,神洲三族有鐵令禁止三族之人互相殘殺,而此鐵令並非爲明文禁令,而是存於三族族人識海之中,並且此禁制與三族血脈相連,絕不可矇蔽,而觸犯者,禁制則會抹去觸犯者的神魂,將其徹底抹殺,禁制一旦觸發,即便神靈也是回天乏術。”
雷陽眉頭微皺,但心底已是認同上官玉兒之語。
如若上官玉兒欲取雷陽性命,雷陽於不會現身於此。
並且如今的雷陽已修成築基四道,即便上官玉兒生有歹心,雷陽也當無懼。
並且宇華、司馬可已與海月一族聯手,那此二人便爲雷陽必殺之人。
“既然如此,不知宇華與司馬可如今何在?”雷陽出言問道。
“隨我前來即可。”
上官玉兒於血色峽谷之中飛出,雷陽則緊隨其後。
二人於虛空之中疾馳,皆未有言語。
直至一日之後,上官玉兒於前方止步,而後出言道。
“宇華與司馬可正在前方,但小女子不便出面,還望陽哥哥諒解,事成之後,以令牌傳喚小女子便可。”
雷陽微微點頭,一人獨自飛出,片刻之後,神念中便現出宇華與司馬可之影。
但前方卻不止宇華與司馬可,宇族與司馬族之人共聚於此,並且海月族之人也在此中。
雷陽修成築基四道至今已有十一日之久,此事早已傳遍整片血色荒原。
而海月一族與雷陽恩怨本已至不可化解之地步。
故此,海月一族知曉雷陽修成築基四道之後,便求助於宇華與司馬可,如此方纔出現眼前的情形。
而雷陽雖已修成築基四道,但面對三族衆人,也是遠遠不夠,無法勝之。
此時,雷陽也是極爲頭疼,未有任何應對之策。
雷陽唯有服下隱源丹,隱去己身氣息,於後方靜觀其變。
但直至三日之後,雷陽仍未有絲毫可乘之機。
三族之人便如若至親一般,不分彼此,未露絲毫破綻。
雷陽眉頭微皺,以現今情形而言,三族之人絕
不會輕易分開。
倘若三族之人一直如此,雷陽於此也只是白費功夫罷了,並且海月族之人雷陽也無法與其清算。
而正於雷陽思慮間,海月族之人卻突然於人羣之中離去。
並且離去之時,面色盡爲憤怒,猶若與宇華、司馬可決裂了一般。
雷陽見此,有些不明所以,神情之中雖有喜色,但仍未放下防備之心。
如若海月族當真與宇華、司馬可決裂,以雷陽築基四道之修爲。
即便神洲族人衆多,也無法奈何雷陽。
但此時的雷陽卻隱忍許久仍未出擊,因海月族與宇華、司馬可決裂的太過突然。
雷陽也是始料未及,使人甚覺虛假,不敢相信。
而三族之人如此,極有可能便爲圈套,使雷陽生出錯覺,等待雷陽入內,合力圍剿之。
故此,雷陽不得不防。
因隱源丹雖可徹底隱去雷陽氣息,但於世間至強瞳術或血氣法門之下,雷陽則無所遁形。
此時,雷陽悄然緊隨其後,又是三日之後,海月族之人仍不見現身。
雷陽面露疑惑,喃喃自語道:“莫非決裂爲真實之事。”
但雷陽爲保險起見,仍未出手。
至第四日之時,雷陽則目露果斷,仙凡神刀也是召喚而出。
氣力卷運轉,化爲一道幻影,殺向宇華與司馬可。
宇華與司馬可也有所察覺,當即閃避而去,避開雷陽的斬擊。
雷陽於虛空之中止步,而後化出一片茫茫雷域。
雷陽未修成築基四道之前,九天雷動之法唯可催發其一天之力,兩天之力略有勉強。
但雷陽修成築基四道之後,凡雷三重已然圓滿,唯差一步便可邁入天雷當中。
三天雷動化出,雷域當中充斥着一片湛藍,茫茫藍色雷電充斥於雷域空間。
雷陽立身於雷域當中,沐浴湛藍電芒,茫茫雷電淹沒其體,加持己身的戰力。
湛藍色的電芒加持雷陽之身,與先前時不可同日而語。
“你是何人?爲何襲殺我等?”宇華出言質問道。
雷陽聞宇華之言,心底疑惑則更甚,“莫非其當真不知我爲何人。”
雷陽於心底自語,但神情之中卻未顯露半分,於此冷冷出言道。
“殺你何須理由,你只需獻上性命即可。”
而後雷陽催動體內氣力,可謂一步百裏,於剎那之間,臨近宇族與司馬族之人。
仙凡神刀攜萬丈雷霆劈落而下,宇華與司馬可一馬當先,與後方之人撐起一道神力光幕。
雷陽持仙凡神刀斬於光幕之上,神力光幕頓時動盪不已。
方纔雷陽召喚出仙凡神刀之時,茫茫湛藍色的電芒隱去仙凡神刀,即便是宇族與司馬族之人也不可窺其真容。
但仙凡神刀劈落一瞬間,便現出本體。
而宇華與司馬可也於此時現出驚容,但震驚之後卻爲狂喜。
“未曾想到背後之人竟然是你,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司馬可望向仙凡神刀,神情中貪婪之意未有絲毫掩飾。
司馬可如此出言,雷陽怎會不知其意,但
此也是雷陽所預料之事,故此,雷陽心中未有過多震驚。
此時,雷陽當即化去雷域,氣力卷催動,正欲離去之時,海月族之人卻是紛紛現身攔住雷陽的去路。
“雷陽,今日你還有何處可逃,不若自廢修爲,或許我可以饒你不死。”
海月盛神情淡漠,神態高高在上,猶若一言便可定雷陽之生死。
雷陽神情自若,處之泰然,淡淡出言道。
“當自己爲聖人嗎?生殺予奪全憑於你嗎?你配嗎?。”
雷陽出言之間,三枚本源瞬間召喚而出,霎時之間,三枚本源於掌心之中化爲三源太極。
雷陽自修成築基四道之後,也是首次凝聚出三源太極。
此時,三源太極於雷陽掌心之中,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狂躁。
雷陽的肉身境界已超越融靈,三源太極之力雖可傷雷陽,但雷陽仍可長時承受之。
海月盛見三源太極時,神情之中頓顯凝重。
當時雷陽尚處於凝脈境之時,三源太極便可破海月盛所化之水域。
而如今的雷陽已修成築基四道,三源太極之力也非往日可比。
海月盛當即化出一片水域,周身上下凝聚出密佈的鱗片,其餘六人皆是如此。
七片水域融爲囚牢,封困雷陽之體。
而雷陽則於此瞬間祭出三源太極,因海月族七人先前時便有領教三源太極之威。
故此,海月族七人皆不敢觸碰之。
但雷陽真正之目標不爲海月族七人,當雷陽祭出三源太極之時。
三源太極卻是改換方位,直奔水域囚牢之壁而去。
霎時之間,三源太極於水域囚牢之壁上炸開,三源太極之力橫掃水域囚牢,一朵三色蘑菇雲蒸騰而起。
水域囚牢震盪不已,大片水汽化作縷縷清氣,飄揚於虛空之中。
三源太極炸開之處,則化爲一口大洞,雷陽瞬間運轉氣力卷,於海月族七人注視之下,化爲幻影遠去。
雷陽遠去之後,海月族、宇族以及司馬族之人皆愣於當場,不知作何言語。
“如此便爲築基四道嗎?”海月行神色慘白,雙脣顫抖,眸中可見深深地恐懼。
片刻之後,海月盛眼望雷陽離去之方向,面色陰沉地出言道。
“縱然雷陽修成築基四道又如何?於我們面前,也唯有一死,追。”
海月盛一語驚醒三族之人,三族之人回神之後,心中也盡爲緊迫之感。
如若雷陽不死,當雷陽捲土重來之時,死去的便爲三族之人。
雷陽與三族之人恩怨,唯有一方死去,尚可罷休,不然無解。
雷陽於水域囚牢脫困之後,口鼻中卻湧出鮮血。
方纔雷陽祭出三源太極之時,三源太極之力也有波及至雷陽。
倘若雷陽肉身未至神形境,於海月族水域封困之下,雷陽恐怕難逃三族之手。
而雷陽於水域囚牢時未顯半分傷勢,如此方使三族之人心生錯覺,從而變相助雷陽退走。
如若當時三族之人仍不依不饒,雷陽於三族圍困之下退去也非易事,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