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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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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葬禮上,大伯孃和阿偉哥哭得簡直要斷過氣一樣,兩人都悲傷極了。

不明所以的親朋還上前來安慰他們:“人已經去世了,活着的人得好好活下去纔行啊。”

結果讓這倆人哭得更是悲傷。

如果蘇文嫺不是從始至終都知道內情的話,她還以爲這倆人多麼愛大伯呢。

雖說是她做局讓大伯與何添自相殘殺的,但最後選擇讓大伯去死的人可是何添偉,畢竟在她的設計裏,如果何添偉真的選擇替大伯去死的話,她也攔不住。

然而何添偉當然不會替大伯去死。

她就是算準了他的自私、暴戾的性格一定不會犧牲自己的,有一絲能讓別人替他去死的可能,他都不會選擇讓自己去死,哪怕那個人是他爹。

老太爺也就是知道這個局面的無解,才整個人老了很多。

因爲就算何家在星城是四大華商之一,但是面對世界第一強國米國的外交問題,何家也是螳臂當車,必然要爲武官的死負責任的。

何添偉與何寬壽必然要死一個。

在這種情況下,除非老太爺能下狠手先把何添偉殺了,才能把大伯救下來,否則只要給何添偉機會,他都會選擇讓大伯去死。

老太爺正是因爲看得明白,所以從知道何添偉做的蠢事之後就明白了蘇文嫺這一局的狠辣,而在蘇文嫺對他說出這一次主要看何添偉的選擇時,他就知道了自己大兒子幾乎是必死的結局。

事實也證明了確實如此。

看到何添偉哭得涕淚橫流的模樣,老太爺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糟心。

老太太哭得很傷心,已經知道了全部過程的她恨不得生食了大兒子的鬼佬媳婦,葬禮結束之後她就對大伯孃喊出了:“滾!從何家滾出去!”

“如果沒有我們何家,你能過上如今豪門太太的生活嗎?”

“你的家族不過是葉國一個破落戶而已,要不是花着我們何家的錢,你和你的家人還在葉國鄉下種土豆呢!”

老太太啐了一口,“這麼多年你自恃落魄貴族的身份上不孝敬公婆,下不伺候丈夫,拿着何家大把的錢卻瞧不起何家,如今更是害死了老大!”

“葬禮上我沒有當面揭穿你是顧及着何家的臉面,現在,你帶着你的兒子從我們何家滾出去!”

連她曾經最看重的嫡長孫也不在乎了

何添偉道:“奶奶,不關我孃的事,爹是被阿嫺害死的啊!是阿嫺害爹死的啊!”

“阿嫺纔是始作俑者啊!”

老太太罵道:“畜生,是何瑩嫺讓你選擇害死你爹嗎?”

“她拿槍頂在你腦門上讓你殺害你爹了嗎?”

“在這件事裏,她雖然不清白,但是直接害死你爹的難道不是你和你娘嗎?”

“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管家!”她喊着人,“把他們從家裏趕出去!”

管家毫不猶豫要把他們趕走,但是大伯孃挺直了腰板,還維持着她葉國落魄貴族的尊嚴:“不用你們趕,我們自己會走的!但是總得讓我們去收拾一下行李吧?”

“就這麼直接將我們倆趕走,第二天全星城的報紙都會看何家的笑話的。”

大伯孃也挺會拿捏老太太的,到底還是收拾好了行李之後,坐上了最近一班飛機回國去了。

何添偉再是不捨得也還是跟着他娘一起離開了,因爲他知道此時留在這裏不過是繼續刺激何家老兩口罷了。

畢竟在嫡長子和嫡長孫之間,老人一定會選擇自己生的嫡長子。

那是他們一手培養起來的家族話事人,可是他就這樣委屈地吊死在了監獄裏。

這讓他們對何添偉與大兒媳簡直是憎恨。

而對蘇文嫺這個原本的苦主,他們的心情也是複雜的。

知道她是反擊,但是她沒死啊,而何寬壽卻被她用計逼死了,即使親自動手的人是何添偉,可到底還是因爲蘇文嫺的出手。

這讓老兩口的恨提不起力氣。

何寬壽不得不死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爲炸死了米國武官,必須得給一個交代,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們沒有辦法把炸死米國武官這件事推卸到W省身上。

現在是五十年代初,不是未來1997年星城已經迴歸了內地,現在W省的委座之前還是名義上華國統治者,在W省在星城的勢力是很強大的。

就像是這次煽動14K暴動事件裏那麼多小幫派響應就能看出來,很多人真的以爲W省將來能重新統治華國。

也就是說蘇文嫺利用了這次特殊的政治事件,何家既不敢得罪米國,也不敢得罪W省

所以何寬纔不得不去死。

然而現在擺在何家面前的一個問題就是:何寬壽因爲經濟支持了14K暴動,使何家在政治立場上與W省畫上了連線,何家自己知道他們是中立的,但是外人卻不這麼以爲,尤其老二何寬福以前還是國軍前任師長,這很容易讓人認爲何家站隊W

省。

何寬福對於這個問題的提議是:“登報說明一下何家與暴動事件毫無關係。”

老太爺說他:“那你就得罪了W省。”

已經被打得的退守W省的委座一旦看到這種聲明,一定會氣惱的以爲何家發出這種澄清就是要跟他撇清關係,是看不起他,是站隊了國內。

“這樣就是兩頭都不討好,明明我們沒有站隊,但是卻得罪了W省。”

“別說他們在星城的勢力,就說那些留在星城的特務們,我們何家就很難躲過他們的暗殺。”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何寬福道:“那怎麼辦呢?W省和國內,我們都不想得罪。”

何老太爺嘆了一口氣,跟管家說:“去把阿嫺叫來。”

明明不想看到她,可是玩弄輿論這種事還是阿嫺最在行了。

蘇文嫺聽到了她爹的描述,說了句:“很簡單啊,製造一個更大的熱點事件掩蓋就好了。”

“把大伯要暗殺我的事情拋出去,把政治事件變成豪門爭奪財產這種大衆都願意看的狗血事件,把大衆的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

“這樣何家雖然因爲爭家產丟了點臉面,但是就能把自己從得罪W省的事情上摘出去,起碼錶面上是如此。”

“同時再偷偷去給國內捐款,至少捐一架戰鬥機,讓國內也知道何家的心意,做到兩頭都不得罪。”

“W省那邊,只要表面上過得去,不傷他們的臉面,他們是沒有心力計較這種小事的。

蘇文嫺侃侃而談,已經在報社上了半個月班的她爹何寬福簡直要給女兒鼓掌。

何老太爺眼神複雜地看向她,不得不承認,阿嫺還是這麼出色。

現在報社是老二在管,在嫡長孫何添偉離開之後,長房在報社裏只剩下了一個庶子何添健了。

前幾天何添健來主動找他希望能回到他原來做事的酒店裏繼續做他原來的工作,何添健笑呵呵地說:“我還是更適合做酒店的工作,報社裏的事情我是一頭霧水,搞不懂。”

這孩子很聰明,知道在他爹何寬壽去世、二叔何寬福入主報社的情況下,這個報社怎麼都不會輪到他這個長房的庶子去繼承,所以不如及時急流勇退,回到他熟悉的酒店裏去做事,未來未必不能爭一爭這一間酒店。

何添健起碼很務實,知道要抓自己能握住的東西。

長房總算是沒有全軍覆沒。

老太爺同意了何添健的要求,對他說:“你認真做事,爺爺都看在眼裏的。”

何添健道:“放心吧爺爺,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長房珍姨太生的兩個孩子都還算不錯,珍姨太做人本分,孩子們也本分。

老太爺給珍姨太下了一個本分的評語。

蘇文嫺給老太爺提了意見之後就離開了。

之前讓她進報社的事現在誰都沒有再提。

她自己沒有提,老太爺和她爹也好像忘了一樣。

而且她也很明智地減少出現在老太爺與老太太面前的次數,她雖然是受害者但終究沒死,還反殺死了大伯何寬壽,那是他倆的嫡長子,投入了最多的心血和愛,怎麼能不難受呢?

老太太甚至直接搬到寺廟裏去散心了,她沒當面甩蘇文嫺幾個大嘴巴已經是用盡全部理智在剋制了。

因爲他們都明白,何家孫輩這一代沒有人了。

何添健退守酒店意味着什麼,不用說都明白。

幾個孫女要麼已經嫁出去要麼還在讀書,孫子的話只有老太爺的妾生的三房最多,但是老太太怎麼可能把何家的家業最後給了妾生的庶子呢?

老太太最後一絲理智就是不要跟蘇文嫺把路走絕了,但是她很難過,只能躲進寺廟裏,用佛經開導自己。

何老太爺的心態也同樣如此。

何寬壽的葬禮上,他讓蘇文嫺推着他的輪椅跟他一起出現,其實已經在向何家的親朋好友昭示她的身份。

這麼多孫子和孫女裏,連長房嫡長孫何添偉都沒有跟在老太爺身邊,怎麼二房的庶女在他身邊了呢?

尤其是這個庶女名動星城,塑膠協會會長,資產千萬的華人女首富,不靠何家的財勢自己也闖出了一片天,如今被何老太爺帶在身邊,是否有讓她入主何家的意思呢?

可是葬禮之後,老太爺並不提讓她去報社的事。

甚至也很少主動找她。

蘇文嫺聰明地不去問。

她自己的工廠裏也一堆事情要忙,短短幾個月之內,她的工廠先是被火燒,接着又被炸,本來已經修好的工廠再一次千瘡百孔,損失比第一次還嚴重。

需要重新蓋廠房,還有修理機械,重新統計庫房等,一堆事情等着她。

正好趁這次機會,把楊港那邊的注塑機械廠也一起搬到這邊的工廠裏,將廠房擴大規模,塑膠廠、機械廠、製衣廠三個工廠都在一個場地裏。

她又要買地。

好在郊區的地皮現在並不是很貴,而且現在外東北戰爭還沒結束,往外國移民的工廠主有很多,她輕輕鬆鬆花了二十多萬就買到了隔壁的地皮。

趁着有錢,她還又買了兩塊地,加上原有的地皮連成一片,現在她已經是這一片的地王了。

不過表面上她做的還是實業,但將來這一片地纔是她真正值錢的東西。

只不過那些移民的人並不知道這些地皮的價值而已。

給工人蓋的宿舍樓封頂那天,蘇文嫺站在頂樓看着自己這兩年發展的產業,感慨自己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窮得整天喫紅薯、住在漏風房子的木屋區貧家女了,那時候她連喫飽飯都成問題,買房子更是奢望,而如今她已經有了這麼多資產。

宿舍樓下幾百個工人正圍着看吳國棟特意請來的舞獅隊,那些工人身後還有幾百個家庭要養。

在米國的禁運令之下,很多碼頭苦力沒有了工作,幸虧蘇文嫺工廠的薪水不錯,能讓那些女工們養一整個家庭。

幾百個家庭要靠她開工給飯喫,讓她忽然多出了一些責任感。

她也成了別人的依靠。

忽然有些想念另一個世界的爸媽和大哥。

好久沒有想起他們了。

她在這個世界裏變得越來越冷靜,在避開被人算計的同時,也學會了算計別人。

產業和錢越來越多,唯獨沒有親近的人。

“我現在過得也算是這年代的佼佼者了吧?如果你們知道我成了星城地王是不是會嚇一跳?”

她自言自語着。

但空曠的樓頂上,並沒有人回答她,連貼身跟着的賣油仔也站在天臺入口等着。

樓下的舞獅儀式結束之後就是放鞭炮了,吳國棟還給她搞了個剪彩儀式,讓她親自給工人們發鑰匙,把當初何添偉討好總督那一套複製過來討好她。

蘇文嫺趁機利用了一把,直接把《星光日報》的記者叫來,讓他們拍下宿舍房內的格局和居住條件,這在星城的工廠界絕對是獨一份的存在。

《何瑩嫺給工人分300尺大屋!星城頭一份!》

《商人不能只掙錢,要讓手下的工人活得更好纔行!》

《有責任心的華人女首富何瑩嫺!》

《不是作秀而是真的分300尺大屋!》

分300尺房子這幾個字賺足了噱頭,這年代的星城幾乎每一個普通人都想住進大一點的房子,30多平方米的房子已經可以被稱之爲大屋了,一百平就可以稱之爲豪宅了。

所以分房子這幾個新聞報道一出來,蘇文嫺簡直就成了星城頭一號大善人。

什麼東華三院和保良局那些經常捐款的華商大佬都不及她給工人直接分房子給星城人帶來的震撼直接。

甚至有老百姓親自到嫺記工廠附近去看宿舍樓的,得知租金堪比政府的安置房之後,更是都想來嫺記工廠上班!

嫺記工人的含金量在不斷上升。

蘇文嫺的名聲也變得更好了。

之前何家就聽她的建議將大伯何寬壽暗殺她的事情報道了出來,豪門奪產的八卦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大家都在討論何五小姐真是慘,因爲能力出衆而被大伯忌憚,暗殺不成結果誤殺了米國武官。

如今分房子的新聞出來之後,什麼何五小姐?那是何大善人!

她大伯死得好啊!這樣的好老闆若是被人暗殺死掉的話,那簡直是整個星城的損失!

現在的報紙很多是設置有讀者來信專欄的,《星光日報》最近收到的讀者來信暴增了幾十倍,幾乎所有人都是爲了問一個問題:如何才能到何瑩嫺的工廠上班?怎麼才能分到她蓋的房子?

何寬壽死了,最後一絲利用價值成爲了她善名的墊腳石。

新的新聞熱點分房子很快就佔據了星城人最大的討論量,何寬壽的死這個新聞很快就被人遺忘。

蘇文嫺沒有去何家的報社做事,但已經處處是她的痕跡了。

晚上,她主動給蔣希慎打了電話,說了句:“晚上在宏光大廈等你。”

她到的時候蔣希慎還沒來,坐在沙發上等他的時候,不知不覺睡着了。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蔣希慎不知道已經盯了她多久。

這一次她主動伸出雙臂摟上了他的脖頸,然後不用言語,他已經開始熱切的回應了她難得的主動,用熱吻去搶奪她的呼吸和津液,甚至是思緒。

身子漸漸發熱起來。

他緊緊地抱着她,心跳聲透過彼此的肌膚傳遞過來。

她忽然覺得很近。

前兩天站在頂樓覺得空曠的時候,她就在想他。

如果她想找一個人擁抱的話,那一定是他。

接下來的一切就發生得順理成章。

畢竟他已覬覦她很久。

當他脫下白襯衫,露出精赤的肌肉,貼着她,輕聲地:“阿嫺,準備好了嗎?”

儘管上次他們已經有過親密的探索,但這一次不一樣……………

蘇文嫺欣賞着他的胸肌、腹肌、以及蔓延下去的人魚線,很早以前她還是他手下的時候,有一次路過他房間門口看到他洗完澡圍着浴巾,那時候她就感慨他不僅長得帥身材還這麼好,不過當時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睡到他。

她說:“如果我說沒準備好,現在不做了,你會停下嗎?”

指了指他的下面,“已經到這個程度了。”

希慎緩緩的貼近她,“如果你是認真的,我當然會尊重你的意見。”

“其餘的時候,我就暫時耳聾好了。”

哼。

他彎腰去吻她,吻得七葷八素的時候,佔有了她。

用他的溫暖去點燃了她。

讓她無暇再去想別的,視野裏是起起伏伏的他,連腦子裏也都是他。

事後,她腰痠腿軟地被他摟着。

因爲是她的第一次,他並沒有太盡興,不過他十分高興,很認真地說:“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蘇文嫺翻了個身,說了句:“才睡一次而已,你就想娶到我?做什麼美夢嗎?”

“我可沒同意,你如果是我手下的工人的話,現在還只是試用期呢,等你轉正再說吧。”

蔣希慎危險地沉下了聲音:“那要怎樣才能在你這裏轉正呢?”

"0.07......"

新一輪的熱情已經襲來。

可是蘇文嫺這具身體第一次不太舒服,根本不準備第二次。

蔣希慎也知道,又親又啃的讓她第二次痛快了之後,握着她這兩年養得嬌嫩的手去幫他………………

蘇文嫺被他弄得腰也酸,手也酸,最後被他摟在懷裏,相擁而眠。

睡到九點多,他就得起牀準備晚上往國內運貨的事了。

看着他重新穿上衣服,蘇文嫺心道這富貴果然是拿命在搏,不管是她還是蔣希慎這個未來亞洲首富,初創階段都是如此。

等蔣希慎走了之後,她也沒有立刻回何家,而是繼續在這裏睡到了天亮。

在逼死大伯何寬壽之後,老太爺沒弄死她已經是還有理智了,她就不要總跑到人家面前去觸黴頭了。

她應該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從何家搬走了。

早上回到何家時,正好遇到了她爹,她爹雖然看起來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但是觀察是很細緻的,一眼就看出來她身上有些發皺的衣服是昨天穿過的,立刻就明白她昨晚一夜未歸,而且很可能是跟男人鬼混去了。

何寬福皺了皺眉,“怎麼回事?昨晚跟誰在一起了?”

不等蘇文嫺回答,他已經在說:“蔣家那個阿慎?”

蘇文嫺也沒打算隱瞞,“嗯。”

何寬福道:“女孩子家要矜持!不要太主動。”

又說:“你倆既然已經發生過關係了,蔣家那邊有什麼說法嗎?關於你倆的婚期?”

“雖然蔣希慎跟你二姐訂過親,但是你二姐已經嫁人這麼久了,你和他若是真的感情不錯的話,定就應該早點定下來纔對。”

這就是要催她結婚?

蘇文嫺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了句:“什麼定下來啊?還早呢,還在考驗期。

“再說,我不想結婚。”

何寬福簡直是一頭黑線,“你不結婚跟他這麼親密幹什麼?”

“女孩子有些東西很珍貴的,不能隨便給人的!”

蘇文嫺回道:“爹,我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整個星城資產比我多的年輕男人也沒有幾個。”

“如果我是個男人的話,你就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

何寬壽道:“雖然你很優秀,爹也承認,但是你畢竟是個女仔,女仔在這種事上就是喫虧,爹也是爲你好……………”

蘇文嫺看着何寬壽,“女孩子到了年紀就一定要嫁人,或者和男人睡了之後就一定要對方娶我,這些都不是適用在我身上。”

“有人需要乖乖聽話去爲家族換取利益。”

“但我不需要。”

兩年前進入何家的時候,何瑩夏曾經對她說過所謂的豪門生存法則,要做一個對家族有用的人,千金小姐最好的命就是去聯姻。

那是富二代爲了維持階級不墜落去搞聯合互助。

但她不用啊。

爲她不是富二代,她是富一代啊!

她有權利選擇嫁或者不嫁,睡誰或者不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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