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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發瘋第二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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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茉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南宮烈會穿着保姆服來參加晚宴,這和“人家秋雅結婚,你穿着喪服在這又唱又跳的’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譚茉最開始沒打算隆重打扮出場的時候,她也是要穿件得體的小晚禮服的。

爲了不錯過南宮烈的丟臉片段,得到消息後,譚茉和陸行簡連忙從花園往回趕,正好在小廳堂撞見了南宮烈。

小廳堂的人不多,譚茉也差點錯過南宮烈,因爲南宮烈穿的那身保姆服簡直就是譚茉給他發的照片的翻版,裸色的,與耀眼的燈光融爲一體。

也就是說,南宮烈和裸奔也沒啥區別。

但是看那衣服的質感,比譚茉58塊錢一套的要好一些。

儘管如此,端詳了一會兒的譚茉面露難色:“這這這......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南宮烈相當自信地反問。

陸行簡:“我師父的意思是你有失體統,丟人現眼的不合適,這回聽懂了嗎?”

MAZ: ......

譚茉捂嘴偷笑:“你這人,說話也太直了。”

陸行簡:“不直他又聽不懂你在罵他。”

南宮烈:“......你們夠了。”

他語氣中帶着絲慍怒,但又莫名自信地說:“譚榮,別高興太早,等會兒你哭都來不及。”

譚榮:又開始說裝逼話了,他怎麼穿着保姆服都能說裝逼話?

南宮烈瞪了一眼躲躲閃閃的秦銘,從容地說:“你自詡計謀周全,假裝秦銘和我聊天套我話,你以爲我會不知道?縱然你機關算盡,但百密一疏,終有一漏。”

秦銘顫顫巍巍,“不是的,少爺,我沒有想背叛你......”

譚榮:!居然真的被他猜對了,但我好像也沒有算過機關。

譚茉正經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南宮烈邪魅一笑:“你最大的破綻就是後來你又問我要漲工資,秦銘老實巴交,慫得很,從來都是我給多少他拿多少,絕對不會多要。

秦銘:......我敲你爹!

**:......

見譚茉被他說中心思,南宮烈彷彿班上唯一做對數學壓軸大題,而且解題思路竟然是正確的聰明學生。他十分得意。

“本來我想將計就計,只給你發一張普通西裝禮服的照片,然後穿上我最華麗的戰袍。”南宮烈仔細分析着。

譚茉感覺此刻的南宮烈應該是把自己想象成了最厲害的偵探,她彷彿聽到了專屬偵探的酷炫BGM。

“但是我又想,像你這樣詭計多端的人,難道只是想讓我掉以輕心,穿一件普通的禮服嗎?”

譚榮:對啊,我就是這麼想的^^

“肯定不是!這是你的計中計,明面上是讓我掉以輕心,但實際上你就是想穿保姆服,當着大傢伙的面說我不容你這個剛從鄉下回來的真千金,不給你喫好的穿好的,虐待你。”

譚茉:你要是不說,我還不真知道自己這麼聰明呢,居然還有計中計(^_^*)

南宮烈指着譚茉的鼻子大罵:“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居心叵測,還得是我聰明的大腦,不然都被你帶到馬里亞納海溝裏!”

譚榮:......我敲你爹個居心叵測!(豎中指)

經過南宮烈一陣分析,秦銘恍然大悟,雙眼放光,崇拜地看向譚茉。

而看譚茉的神情,陸行簡就知道南宮烈一通分析,還不如不分析,再一看身旁真被帶到溝裏的秦銘,陸行簡死魚眼:是一幫什麼蠢蛋。

對面的三人一時間沉默,南宮烈心情舒暢:終於有一回,他能贏過譚茉了!

南宮烈滿面春風,問譚茉:“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

譚榮:“還真有。你身上這套保姆服多少錢買的?”

南宮烈:“38.9。

譚茉:!靠,我就知道,買貴了,這下真生氣了!

眼見着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基本上都是對着南宮烈指指點點,有時候目光也會漂移到譚茉身上,使得她也深受其害。

譚茉:太丟臉了,太丟臉了,我可不想和裸奔男扯上什麼關係。

她不想繼續站在這兒被圍觀,剛想走,就聽到秦銘問:“我還有一個問題。”

“南宮少爺,譚小姐現在並沒有穿保姆服啊,是不是說明你的推論是錯的?而且既然你推斷譚小姐穿保姆服是爲了嫁禍你,你應該揭穿,但你又爲什麼要穿保姆服呢?”

“嚯!”譚茉豎起大拇指,“可以啊,秦銘,認真上課聽講,還會思考了。”

秦銘羞澀。

南宮烈的餘光瞥到正有大批的人朝這邊湧來,他的計謀即將得逞。

“因爲………………”南宮烈忽然朝譚茉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譚茉下意識往回收的時候被南宮烈假借她的手一推,南宮烈就被推倒在地上。

“譚榮,我真心把你當作妹妹,想要對你好。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對我,想讓我在大家面前出醜!”

**: ......

譚榮語無倫次,手指在她和南宮烈之間來回指着,“陸...陸行簡,他這是要演哪出?豪門內鬥?”

陸行簡也沒料到南宮烈會來這一出,微訝地挑起眉:“好像是這樣的,目前來看他想要陷害你,你在他想象中陷害那一套。”

譚茉冷笑:“沒想到啊沒想到,南宮烈你居然還長出息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說着,南宮烈在地上更躺平了一點。

“你們這是做什麼?怎麼兩兄妹還吵起來了呢?”

“還有阿烈,晚宴你穿成這樣幹什麼!”

“這裏還有這麼多女生,你裸着,多難看啊!”

“就是啊,我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看呢,不過也提醒我了,以後絕對不買這個顏色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你們南宮家是要倒閉了嗎?我還剛剛買了你們公司股票,我很慌的!”

“我來的比你們早一點,阿烈好像被人陷害了。”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小聲蛐蛐,“好像是從鄉下來的真千金讓阿烈這麼穿的。”

“姑婆啊,你真是慧眼識珠。”南宮烈‘柔弱”地從地上爬起來,“我妹妹第一次參加這種奢靡的宴會,說穿禮服太華麗不自在,想要穿點不一樣的逗大家開心,但又不敢一個人穿奇裝異服。”

“我這個做哥哥的,想要剛回家的妹妹開心,感受到大家庭的溫暖,就說我陪她一起。”

“沒想到到了現場,只有我一個人穿着保姆服,妹妹卻穿了漂亮的晚禮服。”

“剛纔見到她,想問問是怎麼回事。”南宮烈故作姿態地揉揉受傷的手腕,“還沒聊上兩句,她就忽然生氣,把我推倒在地上。”

“妹妹,你應該不是故意的吧?”他難過地看向譚榮,在只有他們兩人能見到的地方,眸光透露着挑釁。

譚茉死魚眼。

“你們不要再說我妹妹了,不然等回到家,她會更難過。請你們理解我妹妹的心情,畢竟從小地方來,生活條件有限,在看到家裏這麼有錢後,心理肯定會出問題。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是吧,妹妹?"

“他只是我的哥哥,哥哥說紫色很有韻味。”譚茉輕輕哼唱了一句後,走到南宮烈面前,微笑着給了南宮烈一巴掌。

南宮烈趔趄地往後退了幾步,現在不敢置信的是他了。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竟然敢......南宮烈指着譚茉。

衆人驚呼!

譚茉捂嘴假裝痛哭:“哥哥,我當然是故意打你,故意讓你丟臉。因爲我很生氣,當我知道你弄大了桑?姐姐的肚子而不想承擔結果,讓她去打胎的時候我就想打你,讓你丟臉了。”

“怎麼樣,你是不是也體會到了桑?姐姐的無奈和辛苦。”

衆人再次驚呼!

南宮烈:“!你瞎說,沒有的事。”

陸行簡上前,雙眼微紅,浮着層痛苦的水光,他一把抓住南宮烈的衣領,氣憤地說:“到現在你還是不敢承認你對我姐姐做的那些無恥的事嗎?”

“還沒有檢查出懷孕的時候,你讓我喊你姐夫,說你會對我姐姐好,現在倒是一口否認了?敢做不敢當?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枉我姐姐對你一片癡情,還讓我們不要太過責怪你,真應該讓她來看看你現在的醜惡嘴臉。”

“你還心思惡毒,倒打一耙譚小姐,要不是有譚小姐的幫忙,我還真不知道去哪裏說理去!譚小姐是你們南宮家唯一乾淨,一直在幫我姐姐的人。”

“你到現在還矢口否認,不就是覺得我們家沒錢,沒勢力,高攀不上你們南宮家,覺得我們好拿捏。可是我告訴你,廢船也有三斤鐵,我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今天我就要當着大家的面,撕開你虛僞的人皮面具,好讓大家看看你骯髒的心!”

說完,陸行簡一點也沒給南宮烈反應的機會,重重地將他推倒在地。

“我的姐姐,你爲了這樣的男人,終究是錯付了!"

陸行簡字字泣血,句句是淚,宛若是莎士比亞專業戲劇演出,讓現場一片沉默,仔細聽,還能聽到不少中老年婦女的啜泣聲。

邏輯清晰,全文順暢連貫到讓南宮烈有些恍惚,竟然連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過這樣畜牲的事。

也就是這幾秒的愣怔,讓在場的衆人更是對這個故事相信了幾分。

“真是畜牲啊,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讓女孩子打胎!”

“他們南宮家竟然還有這種low穿地心的骯髒事啊。

“我就說,剛纔南宮烈說被真千金騙才穿保姆服就不太對。”

“你這麼有遠見?”

“當然了,我也是老綠茶了,我懂他。”

“誒呦,真是造孽哦,他們南宮家欺人太甚。”

“他們造謠,根本沒有的事!”南宮烈連忙爬起來否認,“我都不認識桑?這個人!”

陸行簡:“你又撒謊,你肯定認識桑?。”

他言之鑿鑿,南宮烈開始懷疑人生。

“你就別狡辯了,做了事就要勇於承擔。”之前被喊姑婆的老太太抹了兩把眼淚,“到底是個孩子,一條命。你快和你爺爺商量一下什麼時候結婚,我們也好來喝喜酒。’

“都這樣了,還怎麼嫁,南宮烈明擺着人品爛到家。”

“反正我們家以後是不敢和南宮家做生意了。”

“好惡心,男的不僅道德底線低,還心兇,都這樣了,還把鍋甩在真千金身上。”

“真千金沒把他趕走,都可以喊菩薩了。”

“就是,要我就把他轟出去。鳩佔鵲巢還潑髒水。

只有知道真相的譚茉看着陸行簡…………!媽耶。

“譚榮!”弄成這樣的場面,南宮烈恨不得咬死她。

譚茉擦了擦眼淚,“怎麼了,哥哥。”

她在只有南宮烈看的到的地方擠眉弄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痛了嗎?”

“走吧,肚子實在是餓了。”陸行簡伸出手。

“那就再見了,哥哥。”譚茉拉過,和陸行簡併肩往裏頭走,路過其他豪門的時候,還假模假樣地安慰陸行簡幾句。

還沒走到大廳,就聽到熟悉的聲音獅子吼:“南宮烈,你竟然敢揹着我出軌!”

譚榮轉頭一看,是許小念。

她又看了一眼系統屏幕上驟然上漲的數字。

譚茉竊喜:這可不能怪她,阿門。

*

“你喫這個吧,甜的喫多了,就來鹹的漱漱口。”譚茉把一包餅乾推給陸行簡,這是她翻遍整個宴會才翻到幾塊餅乾。

晚宴基本以酒水,甜點,水果爲主,沒什麼可以果腹的主食。

陸行簡沒有推脫,兩人坐在椅子上聊天。

譚茉雙手捧着臉,崇拜地說:“你剛纔的表演真的難辨真僞,要不是我認識你,不然我還以爲你在演話劇。”

對於能接住她的節奏,不讓話落在地上,並且方方面面都補足了故事細節的人,譚茉實在是喜歡且佩服。

“你怎麼能在短時間內想出這麼多臺詞?"

陸行簡:“陪我媽看了太多苦情劇。”

“兩個戲精。”換了一套正常的禮服後,南宮烈站在不遠處不屑地說。

“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周圍有人憤憤。

一路走來,南宮烈遭受了多少白眼,他的名聲在圈子裏徹底臭了。

他要忍住,他暗自握緊拳頭。

一道白色的瘦弱身影從他眼前擦過,南宮烈上前,想要牽住她的手,“小念。”

許小念一把甩開,“南宮先生還請自重,再來騷擾我,我就要報警了。”

她紅着雙眼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朝譚茉他們走去。

南宮烈緊追不捨,“小念你聽我說,我在外面根本沒有女人,他們無事生非造謠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譚茉聽到後,嗤了一聲,“你造謠我的時候,怎麼不說無事生非?還真是雙標。”

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她也不算造謠,因爲大部分劇情在《天價小嬌妻》都能找到,也就是說南宮烈和許小念以後都會上演。

譚茉安慰着許小念,“好了,不哭了,喝杯甜酒調劑調劑心情。”

“難道不是造謠?你不僅造謠我,還造謠桑鰾這個女性,實在是齷齪,我都不認識她。”

譚茉丟給他一記嫌棄的眼神,“都告訴你了,你肯定認識桑鰾,你還不信。”

她從手機裏調出照片,“你看。”

只見高高舉起的照片中,是一隻胖成球的薩摩耶??喪彪。他吐着舌頭,嘿嘿地對着南宮烈傻笑。

南宮烈氣笑了,“譚茉,沒想到你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居然造謠一隻公狗!”

“所以我打算明天多給他兩個罐頭當賠償。

陸行簡聽着嘴角上揚,笑了出來。

南宮烈:......氣到爆炸!但是他得忍!

他站在原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深呼吸,得冷靜。

十幾分鍾後,他從酒保托盤上拿過兩杯香檳,把其中一杯遞給譚榮。

他心平氣和道:“我們握手言和吧,既然你是南宮家的真千金,也算是我妹妹,兄妹兩一直吵吵鬧鬧讓別人看閒話。”

譚茉歪着腦袋,考慮一會兒:“你一個性情癲狂的霸總,居然會主動求和,非奸即?,我拒絕。”

南宮烈......忍

“你怕我下毒?”南宮烈兩杯都嚐了嚐,“你看,沒有事。”

譚茉眉頭皺得更緊,嫌惡地說:“你都喝過了還讓我喝,惡不噁心?”

南宮烈:……………再忍

“那你自己隨便拿。”

譚茉天真無邪:“誰知道你是不是都下毒了。”

南宮烈:......忍不下去了,他總算知道之前讓譚茉倒水有多折磨人。

眼角的青筋驟然暴起,他忽然意識到譚茉根本沒有和他和解的意思,眸光暗沉了兩分,他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與譚茉他們隔了點距離。

譚茉不管他,繼續一邊安慰着許小念,一邊和陸行簡說說笑笑。有時候許小念也會被她逗笑。

“好了,別爲一個男人傷心流眼淚了,他根本不值得。”譚榮說,“你還是多爲自己流流眼淚吧,畢竟他是個作威作福的老闆,而你只是被壓榨的員工。”

許小念:“你這麼一說,我更想哭了。”

譚榮:“爲自己哭沒關係,我就不勸你了。”

許小念擦乾眼淚,“小茉,小陸,你們是不是談過很多戀愛?怎麼這麼通透呢?”

“我......”譚茉有些尷尬地挪開眼神,卻不經意間與陸行簡的目光不期而遇,雙方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出‘母胎單身”的尷尬瞬間,然後又默契地瞥開,不說話。

譚茉正好瞥向外面,有酒保經過,她拿過三杯酒,一人一杯。

正要喝的時候,陸行簡的腦袋貼過來,“南宮烈又要幹嘛?他怎麼一直往這邊盯。”

許小念氣憤地哼道:“隨他看,看我也不回原諒他。”

譚茉的腦袋卻是冒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他該不會又是要暗戳戳地搞事吧。”

許久沒有爬上來的系統:“宿主,今天還賺錢嗎?”

譚茉瞄了一眼餘額,果然普通人的八卦不值錢,她今天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也就漲了100來萬,大頭還是許小念因爲聽到南宮烈出軌貢獻的。

今天也是有點慘,被南宮烈這種低級宮鬥手段碰瓷,儘管她當場回擊,但還是不夠解氣。

她想了想,對許小念說:“想換身衣服嗎?”

南宮烈的目光一直盯着譚茉手中那杯酒,隨着它離譚茉的嘴脣越來越近,南宮烈的心也隨之高起,眼見着譚茉又放下,他的心也懊惱地落了地。

劇烈程度堪稱過山車。

隨後他就見到譚茉和許小念離開,但陸行簡還坐在那兒。

她們在搞什麼鬼,南宮烈焦急地想。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明亮的燈光被曖昧的光影代替,音樂也換成了柔和曼妙,男與女,暗影叢生。這是晚宴到了後半截,主辦方闢出一塊場地,讓大家共舞,好消除晚宴的無聊與疲憊。

南宮烈一直在搜尋譚茉的身影,同時他也在關注着許小念。

自從譚茉做他的助理,調節他和許小唸的感情關係,他也不是一點長進也沒有。比如:在兩人吵架上頭的時候,不要去做無謂的解釋,讓大家都冷靜一會兒對誰都好。

即使現在,他知道許小念在生氣,但他還是剋制着自己去找許小念。

而且,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

當他第n次把目光重新投向許小唸的時候,這回,他睜大了眼睛。

沒想到她這一出去,是把中性的襯衫西裝褲的打扮換成了華麗的禮服,露出前胸大片肌膚,身姿婀娜曼妙。

她在他身邊,都沒穿這麼性感漂亮過。許小念卻對他視若無睹,南宮烈酸酸的。

但很快,在看到有個男人走到許小念面前,並邀請她跳舞的時候,南宮烈眯起了眼睛。

最重要的是,許小念竟然答應了,南宮烈冷若冰霜的眼眸透露着危險。

他告誡着自己千萬要冷靜,他和許小念還在吵架,和別的男人跳舞是她的自由,愛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

可是誰能告訴她,爲什麼那個男人的手能摸她的纖纖細腰!

他還湊到許小念耳邊,離得這麼近。

不知道他都說了什麼話,惹得許小念臉頰緋紅,花枝搖顫,她更嬌豔了。

這誰還能忍得下去?

再忍下去,許小念都要喜歡別人了。

南宮烈的情緒波動很大,喝酒杯裏的酒,就往舞池裏走,可是眼前好多人,他們跳着華爾茲,幾個旋轉,許小念和那個男人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

正要憤怒的時候,一個高大的捲髮女人攔住他的去路,硬要和南宮烈跳舞。

“你放開我,我不想和你跳。”

但對面的男人力氣大得出奇,又跟個啞巴一樣不說話,南宮烈根本擺脫不了。他只好一邊敷衍地和眼前的女人跳舞,一邊找尋着許小念。

他看到了。

你快放開我,我要和我女朋友跳。”

你再不放開,又要來不及了。”

他們又要集體轉圈旋轉。

“別急。”那個女人說。

說完,南宮烈就感覺腰間一股力道,他被人推倒了許小念身邊,隱約覺得這個女人的說話聲十分粗糙。

但沒關係,他好激動,可惜還沒激動到一半,許小念也被推走。

和南宮烈一起跳舞的是許小唸的男伴。

南宮烈:………………什麼鬼?

南宮烈真的急了,他要走。

只是手一拉,南宮烈彷彿聽到惡魔低語的聲音:“別急着走啊,好戲纔剛開始。”

“譚榮?!”

“現在才發現我?”譚茉狠狠地一踩腳。

“啊!”南宮烈沉默了幾秒,隨後尖叫。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痛過,好像有刀子在割他身上的肉,讓他冷汗冒個不停,渾身痙攣。

他痛得彎腰,低頭瞟到譚茉沾滿鉚釘的鞋子,目光都在震顫。

“你剛纔,就是用這個踩我的?”他難以置信,痛得哆哆嗦嗦。

“我的霹靂舞鞋,漂亮吧。”譚茉穿着男裝,更利於她發揮霹靂舞鞋的作用,“我這個人吧,能動手,絕不bb。之前陷害我的時候讓你爽着了吧?現在換我。”

“我不想玩了。”南宮烈哭着說。

譚茉拉住他,“不,你想玩。”

“哦,對了,許小念和別的男人跳舞好想很開心,你完了,南宮烈。”

譚茉看着系統屏幕上堪稱火箭一般的上升數字,她哈哈大笑,然而這笑聲在南宮烈耳朵裏是惡魔的震顫。

一個多小時後,譚茉跳累了,餘額也終於到了2000萬,便丟棄瞭如同破舊布娃娃一樣綿軟無力的南宮烈。

她隨手拿起酒保手裏的酒,仰頭而盡,招呼着陸行簡一起回家。

躺在地上毫無人氣的南宮烈竭盡全力朝着空酒杯爬去,他彷彿都感受不到雙腳的存在。

“可能要截肢了...真的好痛,嗚嗚嗚...”他晶亮的眼睛是腫盯着那酒杯,“只要三天後,爺爺回來,譚茉,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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