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融見到男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一摟邢烈的胳膊轉身就要往回走,那個男人幾步竄過來,擋住了去路。
男人臉上帶着自認爲很迷人的笑,看都不看邢烈一眼,對商融那麼親熱的摟着邢烈胳膊,也視而不見。
“融融,別走啊!”
商融陰沉着臉說道:“劉承,我說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劉承!”聽到商融的話,邢烈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劉承。
劉承臉上的笑容依舊,並沒有因爲商融的話而放棄:“其實我這麼早過來,是有事求你。”
商融一愣,很驚詫的問道:“你?有事求我?”
劉承猛點頭:“對啊,不然我這麼早跑過來幹什麼?就算我再喜歡你,也不至於這麼早跑過。”
商融看着被酒色掏空身體,就是站在那裏都有些晃的劉承,“說吧,找我幹什麼。只要不違揹我做人的原則,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
劉承精神一振,“我有個哥們結婚,我缺個女伴……你也知道,我身邊那些女人,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所以我就來找你了,幫幫忙。”
“噗嗤!”邢烈沒忍住笑了出來。
劉承對邢烈可沒有那麼好的臉色了,陰沉得好像能滴下水來:“你笑什麼?”
邢烈毫不給面子的說道:“你今天早上出門兒是不是沒有喫腦白金,這麼爛的藉口也能想得出來。”
劉承臉色更加陰沉,眼裏的戾氣很重。因爲商融在,這個傢伙強忍着沒對邢烈動手。
“他是誰?”這傢伙看向商融,到現在他都沒把邢烈放在眼裏。也怪邢烈實在太普通了,就算商融很親密的摟着邢烈胳膊,他也沒把邢烈當成對手。
商融微微一笑,腦袋很自然的靠在邢烈肩膀上:“他是我男朋友,所以,你的忙我真的幫不上。不然,我男朋友會很不高興的。”
劉承緊緊握着雙手,陰沉的臉突然露出了笑容:“融融,別開玩笑了。就算找個男人當擋箭牌,也得找個帥一點的,你找這麼個貨色,誰信呢!”
“劉承!”商融好像真的生氣了,“請你說話尊重點,什麼叫這麼個貨色。你以爲你什麼貨色?要不是你有個好父親,誰認識你是誰?要飯,估計你都要不到熱乎的。”
這一下,商融的話是真的讓劉承生氣了,那雙眼兇狠的瞪着商融,然後看向邢烈,陰沉沉的說道:“小子,我喜歡商融,即使他對我在傲慢無禮,我也不會把她怎麼樣。但出現在他身邊的男人,我一定會讓他生死兩難。”
“你敢!”商融臉上佈滿煞氣。
“你說我敢不敢?”劉承看着商融,針鋒相對。
“哈!”邢烈笑了一聲,問道,“劉先生,看過西遊記嗎?”
劉承一愣,這是什麼腦回路啊,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被他一句話破壞的蕩然無存。
而商融卻一臉的古怪,她早就領教過邢烈那不同於常人的腦回路了。
邢烈很認真的說道:“有一集玉兔精,你看過沒有?”說完舉起雙手,扭着屁股,圍着劉承開始跳起了舞。而且那小腰,那小屁股,那妖嬈的動作,看得劉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至於商融,那張漂亮的懶蛋,不停的抽搐。
“噢……沙裏瓦,噢……沙裏瓦。”邢烈雙手搭在劉承肩膀上,開始唱歌,“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那圓圓的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