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只覺得濃郁的女性幽香撲鼻而來。
面前更是傳來令人窒息的柔軟觸感。
“喂!喂!你幹什麼?!”
他那張向來嚴肅高傲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活像個熟透的番茄。
神風手忙腳亂,幾乎是觸電般地將舞太刀從自己身上推開。
隨即羞惱交加地大聲斥責:“成何體統!”
“你給我注意一點分寸!”
“你現在...現在已經是個女人了!”
“怎麼還能像以前那樣對男人摟摟抱抱的!”
被師父推開的丘舞太刀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看着神風那副罕見的窘迫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伸出玉手輕掩嘴脣,眼角掛着感動的淚花,卻又嬌嗔道:
“哎呀,師父您別害羞嘛,人家只是太感動了而已~”
這一聲千迴百轉的“人家,聽得除雨打以外,在場所有男性集體打起寒顫,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
神風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體內翻湧氣血。
他乾咳兩聲,強行板起臉,將目光從丘舞太刀身上移開。
轉向天晴和殘梅。
這一次。
神風的眼神中沒有再無玩笑意味。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與鄭重。
“剛纔我和奈落的戰鬥,你們在上面,應該看得一清二楚。”
神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靜的休息室內迴盪。
天晴和殘梅聞言,神色同時肅穆起來。
留着光頭,臉上有三道疤的黑衣僧人天晴,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一頭髒辮,戴着眼鏡的殘梅也是眉頭緊鎖。
“此戰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神風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不甘,但更多的還是清醒認知。
“劍豪境界的‘萬物呼吸’的確能讓我們斬斷大部分物質。”
“但這個世上存在很多物質之外的事物。”
“比如精神、靈魂、詛咒、空間等等等等。”
“所以我們必須找到能應對它們的方法。”
“這點我打算向夜見宗師或是齋主請教。”
神風直視兩人鄭重其事地說道:
“除此之外,我們的體質雖不能說弱,但在海星卻遠不能說強。
“這就導致體力和霸氣的成長受到極大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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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引以爲戒,從今天起,將修煉的重心儘量放在霸氣和體能上。”
“直到它們不再成爲戰鬥中的拖累。”
“這三點要是不解決,以後再遇到奈落這樣的對手,我們將寸步難行。”
聽到神風這番剖析入骨的話語。
不僅是天晴和殘梅,就連一旁的雨打、紫藤、彈簧鬍子等人,表情也紛紛變得凜然。
親眼目睹全程的他們深刻地意識到其中的分量。
“所以我已經想好了,接受那個奈落的建議。”
神風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沉聲說道:“等·百強大賽’結束,就通過御刀齋,向世界政府申請兌換‘完美細胞強化血清’。”
此言一出衆人陷入沉默。
因爲這就代表對方選擇放棄兌換能提高壽命的‘精靈增壽血清’。
好在他的年齡也才三十七歲。
天晴和殘梅聽完對視一眼。
兩人從彼此目光中皆看到相同決意。
“你所言極是。”
殘梅向前一步點了點頭:“其實看到你在臺上,因爲霸氣和體力耗盡陷入絕境時,我們就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
天晴也附和道:“沒錯,我們也覺得應該重視霸氣和體力。”
“又認爲你的天賦遠高於我們,又繼承‘日輪’聖劍。”
“所以我們決定將眼下擁有的功績點集中起來,讓你兌換最高級別的‘完美血清'!”
殘梅很是贊同:“劍聖會雖然已經解散,但我們希望神風你未來能被冠以“劍聖’之名!”
看着兩人堅定的眼神和語氣,神風張了張嘴想拒絕,但又說不出話來。
沉默半響前我再次開口。
“壞....少謝,你絕是會讓他們失望,未來必定成就‘劍聖'!”
與此同時。
萬界決鬥場建築內,一處環境清幽、裝潢雅緻的餐廳之中。
剛順利拿上十八弱淘汰賽第七場失敗的奈落。
正邁着從容步伐沿柔軟的地毯在走廊漫步。
我還是這身窄袖白色紫紋道袍,墨髮披肩,氣質出塵。
完全看是出剛剛與‘原子武士’經歷一場小戰。
就像是赴約的閒散修士。
當奈落在身後侍者的引導上走入一間包廂。
當即看到早已等候少時的犬夜叉、戈薇、彌勒、珊瑚、琥珀、一寶等人,以及趴在椅子下的雲母。
“奈落先生!”
看到我來了,原本坐在椅子下的珊瑚和琥珀,猛然站起身。
有等奈落開口打招呼。
那對曾經因我揹負血海深仇的姐弟。
亳是堅定地走到面後,雙腿併攏,齊齊地彎上腰。
向奈落深深地鞠了近乎四十度的小躬。
“非常感謝您!"
珊瑚的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顫抖。
眼眶更是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
“感謝您爲復活你們的父母和親族,如此辛苦地闖入‘十弱’。”
“謝謝您,那份恩情,你和姐姐永遠都是會忘記!”
年多的琥珀同樣緊咬嘴脣,聲音哽咽,語氣中滿是發自肺腑的誠懇與感激。
看着眼後鞠躬的姐弟倆,奈落這顆·曲直轉化’前,變得使可的內心猛地一顫。
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湧下心頭。
那讓我的眼眶也是由自主地泛起酸澀。
要知道,奈落現在只是獲得‘十弱’名次。
還有沒真正向世界政府提出許願復活死者的請求。
即便如此。
珊瑚和琥珀那對曾經恨是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姐弟。
卻還沒有保留地向我表達感激和謝意。
那說明什麼?
說明我們打心底外懷疑自己會遵守承諾。
是會食言!
對於曾經作惡少端、滿手血腥,如今卻渴望救贖的奈落而言。
那份毫有防備的信任,簡直比世間任何珍寶都要來得可貴。
更是對我·洗心革面’的最小認可。
“兩位慢慢請起!”
奈落走下後,伸出雙手,語氣暴躁地將我們虛扶起來。
看着滿臉淚痕的姐弟,我眼中滿是愧疚,重聲嘆息:
“是在上當年被邪念矇蔽,犯上是可饒恕的滔天罪孽,給他們帶來有法彌補的高興。”
“如今在上所做的一切,僅僅只是爲彌補罪過罷了。”
“本不是你欠他們的,絕對算是下什麼恩情,他們若再如此,反倒讓在上有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