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能這麼容易割捨的掉麼?
蘇雪涵將臉貼到竹汶麟胸膛上,手輕輕的撫摸着他身上的傷疤,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來。
感到胸膛有些溼潤,竹汶麟輕輕的拍拍她的背,“沒事的,別瞎想了。天快要亮了早點睡吧。”蘇雪涵因爲俞人方的事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很快的睡過去了。
日上三竿,蘇雪涵醒了過來,習慣性的伸着懶腰,突然感受到有人用灼熱個視線看着自己,低頭果然有一男子看着自己的身軀。“啊”蘇雪涵輕叫一聲立馬用被子裹着身軀,同時腦袋也從睡意中清醒過來,不知該怎麼面對竹汶麟。
竹汶麟看着緊緊裹着被子的美女笑道:“我說娘子,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做竹汶麟,目前無門無派,現在來長安考科舉。我看你內力修爲不弱,應該到達第五重了吧。”
蘇雪涵露出一個頭,害羞的看了他一眼,低着頭小聲的說道:“我叫蘇雪涵,是彩霞劍派的弟子,我我”她說着又害羞的停下來。
“彩霞劍派的弟子啊,金仙夫人調教出來的徒弟個個都是謹遵婦人之道的。看來這次不想娶她也得娶她了。”
竹汶麟見她不說話,收回了思緒,疑道:“怎麼了?”
“我們之間算什麼關係。”說完一雙期待的眼神緊張的盯着竹汶麟。
竹汶麟聞言思考着:“按理說,我碰過她的身體,她就應該是我的人了,可畢竟沒有感情,而且不知她性格如何,看她的樣子在門派裏也是被寵着的對象,不知有沒有大小姐脾氣。但是,若我不負責,也會傷到她,現在她心中很是敏感。”
見竹汶麟遲遲不答,蘇雪涵有些絕望:“難道他真的嫌棄我,一定是的,昨天我表現的太淫、蕩,回來之後還拉着他不放,他若不要我,叫我如何苟活於世。”正當蘇雪涵有輕生之念時,一隻溫暖的手蓋在臉上,定眼一看原來是他用手輕輕的撫着自己的臉。
“雪涵,我叫你雪涵可以嗎?”
蘇雪涵用力的點點頭,小聲的說道:“你叫涵兒什麼都可以。”然後期待的問道:“涵兒可以叫你相公嗎?”
“有你這樣的大美人兒叫我相公,我高興還來不及,自然可以。雪涵,我們已經這樣了,而且你還是位絕世大美人兒,我自然不會拋下你,但我覺得沒有感情的結合是不對的。”
蘇雪涵聞言一開始臉色因害羞一片紅潤,但緊接着剎的變得蒼白,竹汶麟看她那樣就知道有誤會了,馬上抱着她道:“雪涵,我還沒有說完呢,我的意思是,咱兩先培養培養感情,什麼時候我們兩情相悅,我就去你的師門提親。”
“如果,我們培養不出感情或者要好些年纔有感情呢?”蘇雪涵覺得還有些遺漏馬上問道。
“以兩年爲限,如果兩年內還沒有培養出感情”說着竹汶麟停頓了一下。
“那怎樣?”蘇雪涵緊張的問道。
“自然是還要娶你。你可是美人,別那麼沒有自信啊,可能不到一月我就淪陷了。”
蘇雪涵覺得兩年太長,容易出現變數:“不行,兩年太長了,再短一點可以嗎?”
“嗯。”竹汶麟沉嚀一會,“那就一年吧,面對你這樣的美人如果一年後我還是無法對你產生感情,那麼再長時間也是一樣的。一年後無論怎樣我都娶你,怎樣?”
“嗯。”蘇雪涵放下心來,安靜的靠在竹汶麟身上:“相公,你會不會覺得涵兒涵兒”
“什麼?”
蘇雪涵一咬牙說道:“你會不會覺得涵兒不知羞恥。”
“怎麼會呢,你昨晚的行爲也只不過是被春藥影響的,再說我喜歡我的女人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高傲不可侵犯,而在我面前就要像昨晚那樣。”竹汶麟笑道。
“討厭。”蘇雪涵雖然被說得很羞惱,不過總算放心想來了。
“雪涵,已經日上三竿了,我們是否該起來了。”
“啊。”從沒有懶過牀的蘇雪涵一陣驚呼,“天哥你的衣服放在哪?”
“幹嘛?”
蘇雪涵紅着臉道:“父親說作爲女人早上要爲自己的男人穿衣。”
竹汶麟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我自己穿就可以了。”說着跳下牀,拿起桌上的包裹取出衣服,就要動手穿,耳中傳來輕輕的哭泣聲。
竹汶麟轉身看過去,只見蘇雪涵一手掩面輕輕的哭泣着。
“壞了,她又想歪了。”
竹汶麟走過去伸手溫柔的擦掉蘇雪涵的眼淚:“雪涵,我只是習慣了自己穿衣服,突然間有個美女主動爲我穿衣,我當然會有些受不了。別哭了,給你。”說着竹汶麟把包裹遞給蘇雪涵。
蘇雪涵這才擦掉眼淚,接過包裹,不過臉更紅了。
蘇雪涵顫抖着手爲竹汶麟穿衣服,看她又害羞又害怕又爲難的樣子,惹得竹汶麟心中一陣疼惜。
蘇雪涵看着竹汶麟身上無數的傷痕,真是難以想象他到底受過多大的痛苦,過去的生活到底如何,穿着穿着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雪涵怎麼了?”看到她突然流淚竹汶麟緊張的問道。
“相公,涵兒沒事。”蘇雪涵擦掉眼淚再爲竹汶麟穿衣,異常的認真。
“是不是被我身上的傷疤嚇着了。”
“沒有,相公。”蘇雪涵倔強的猛搖着頭。
“沒事,對我不要這麼緊張,放鬆些,別忘了我可是你的相公,你的家人,隨意一些就好,你這樣子會讓人不自在的。”
“我的這身傷疤是我在山林裏修練時與妖獸搏鬥留下的,都是我的光榮勳章,沒有傷疤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雖然竹汶麟說的輕鬆,但蘇雪涵知道他一定喫了非常多的苦,不然哪來一身傷:“在那裏修煉一定很辛苦吧!”
“還好,就是沒雖是都有生命危險,不過每次實力提升都讓我很興奮,雪涵你的實力也到達第五重境界了吧。”
“嗯,我已經到了第五重,是半年前終於進入的,不過我的小師妹古月萱比我更厲害,她比我小一歲,卻在兩年前就進入第五重境界了。”說着蘇雪涵眼中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雪涵你幾歲了。”
蘇雪涵有些得意的說道:“我二十了,這麼年輕就到達第六重境界,厲害吧。”
“哦,原來我的雪涵還是一位天才。”
“那當然。”說着蘇雪涵挺挺胸,一對白兔雀躍着。
竹汶麟的視線立馬被吸引,自從經過湘憶的獻身致使殘靈沉睡,他的身體強行與殘靈融合以後,竹汶麟的心性有了些改變,其中改變最大的莫過於對男女之事的看法。
這時蘇雪涵才發現自己赤裸着身子,馬上拿過牀腳上自己的包裹,拿出衣服準備穿着。
一隻手按住了雪涵白嫩的手,蘇雪涵心中一陣緊張:“難道他還想繼續看我的身體,要不要讓他看呢。”
“雪涵,剛纔你爲我穿衣服,現在輪到我爲你穿了。”竹汶麟看着蘇雪涵的眼眸溫柔的說。
蘇雪涵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幸福充斥:“他要爲我穿衣服,他要爲我穿衣服。”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這個不斷的迴盪。
看着呆住的雪涵,竹汶麟輕輕的用手推推。回過神來,蘇雪涵紅着臉不好意思的道:“只聽說過女人爲他男人穿衣服的,哪能讓你爲我穿衣服,讓人知道了多丟人啊。”
“你可以說是我的女人了,我給自己的女人穿衣服,管別人什麼事,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羨慕去吧。”說着就開始爲蘇雪涵認真的穿衣,期間揩油自然是少不了的,蘇雪涵只得閉着眼睛羞紅着臉任他擺弄。
費了好大的時間兩人才整好衣裳下得牀來。
“相公,你的內功到達什麼境界了。”蘇雪涵有些擔心的問道,因爲若是竹汶麟武功太差,金仙夫人很難允許,甚至會殺掉竹汶麟維護蘇雪涵的名譽。
竹汶麟也猜到了她的擔憂:“我的外功如今已經達到了浮萍武師境界,內功地精突破了第六重,也算小成了。”
“天啊,相公看上去你只有二十歲吧,如此年輕就將外功練到達一流境界,簡直聞所未聞。”蘇雪涵震驚且有些自豪的看着竹汶麟,好似如此天才的人是他自己一般。
“你這麼天才,作爲你的相公當然也不能差,不然如何配得上你。還有我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嗎?”
“你難道沒有二十歲,那你幾歲,不要說也是十八歲。若是你比涵兒還小,那師傅就很難應允我們的婚事了。”
“相公我今年二十二歲。”
“真的!太難以置信了,我的眼光果然不一般。”
“好像我兩的相遇結合純屬意外,怎麼成了她眼光厲害了。”竹汶麟腦門上流了一滴汗想到。
“對了,雪涵你是不是很少走出門派。”
“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雖然二十歲了,卻給我很天真很單純的感覺,一般江湖瑞歷豐富一點,就會顯得有些事故,絕不會像你這樣。”
“不是啊,涵兒對別人即使是門內的師姐妹,除了一心練武的小師妹外,涵兒都有着戒備的,涵兒知道自己的容貌容易引人窺視,而且涵兒也曾跟父親下上歷練,知道該怎麼做的,這次被劫是因爲俞人方經驗老到輕功卓越,不然哪有這麼容易。而面對相公,涵兒覺得不應該帶上面具,應該以涵兒最真實的一面與相公相處。”說到這裏蘇雪涵一臉認真。”
竹汶麟感動的緊握她的手:“以後所有的困難都由相公來面對,所有風險都由相公我來抗,你只要永遠保持天真可愛的真實一面,開心的活着。”
“不,相公,所有的一切我們一起,因爲我是你的女人。”蘇雪涵眼淚又感動的冒出來,這是她這輩子哭的最多的一次了:“討厭,又讓我哭,你不知道,女人哭太多對皮膚不好。”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竹汶麟也些苦笑不得:“女人對容貌永遠這麼重視。”
“雪涵,我要到公卿門下去投卷,隨後去溫習功課準備會試,你去哪?”
“還用說,現在長安城風雲變色,我自然要呆在這裏,我師門中有好多姐妹也來到長安,師傅來了。”
“那你爲什麼獨自一人。”竹汶麟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因爲勸諫聖上放棄攻打南詔的事情,各大門派約定門下弟子只能單獨或結伴上路,門中長輩不能陪同。而我也是跟師師妹們一起下山的,可是其他門派的弟子有機會就騷擾我,比蒼蠅還煩,所以我就趁夜偷偷跑出來,超遠路,繞一大圈才往洛城趕去,結果幸好遇見你,不然我”
“都過去了,就別再想那麼多了。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喫飯吧。”
“嗯。”
到樓下,大廳早已空空,昨天的食客們都已經出發。
隨意的找了張桌子坐下,“小二,來兩分早點。”
“客官,您要點哪幾種?”竹汶麟與雪涵看着食譜點了早點。
兩人濃情蜜意的喫完早點,到掌櫃那裏結賬。
“店家。”
兩人喫飽了,蘇雪涵將一面白色絲巾蒙上臉頰遮掩住她絕世的容貌,竹汶麟喚來了店小二。
“客官,您有何吩咐?”
“這一桌多少錢?”
“一共二十兩。”
“一籠湯包、兩碗豆漿要二十兩銀子”竹汶麟只是心裏有些不岔,並沒有說出來。他掏出錢給小二:“小二,客棧附近可有做弓的店鋪?”
“客官,您看,出了酒店的門,往東走三個接口,那裏有整條街都是買兵器的,現在您趕快去,人少,等會大家喫完早飯,新打出的武器就被別人搶跑了。”
“好,謝謝你,這是給你的。”雲天拿出一把銅錢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感謝一番,才轉身離去。
“雪涵,走,陪我買把弓。”
“嗯,相公去哪裏我就跟去哪裏。”蘇雪涵乖巧道。
兩人下樓,樓下的人們大多喫好,正坐在位子上閒聊,看着一青衣蒙面女子從樓梯上下來,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從她的氣質,身材,尤其是靈動的雙眼,這些老油條一眼便能看出眼前的麗人是爲不可多得美人。
而美人身旁的一個翩翩公子,衣着不俗、氣宇軒昂又帶着一股書卷味,偏偏那男子的步履輕盈,令人不敢小視。老油條們知道這公子的背景一定很硬,且他本身就極不好惹,所以只得將邪惡的計劃作罷。
小二將兩人領到馬廄:“客官,您的馬就在裏面。”說着小二將蘇雪涵的馬牽出來。
長安南街上,一身材纖弱但不是曲線的蒙紗女子要掛一劍騎着高頭大馬,一俊逸儒雅的男子輕鬆跟在旁邊,不見劇烈的跳動一步就有兩三米。
“相公,上來吧,我倆共乘一騎。”馬上女子嬌聲道。
“這樣對你影響不好。”
“相公,沒事的,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蘇雪涵現在想盡辦法增加兩人的親密度,兩人共乘一騎應該是很浪漫的事,定能增加竹汶麟對自己的感情。
“好吧。”竹汶麟也是正常男人,美人誠懇相邀,自然卻之不恭。
兩人共乘一騎,前女後男。
“雪涵,你說我兩共乘一騎會不會被人認出你來。”
“涵兒很少下山,還蒙着面,應該不會被人認出來,再說被認出來也不怕。”
“我是怕有閒言碎語傳到你父親耳朵裏,你不好交代。”竹汶麟可是知道金仙夫人對徒弟嚴厲之極,懲戒徒弟的時候下手絕不手軟,就是萱兒在她手下也喫了不少苦頭。
“放心,涵兒的師傅很疼涵兒的,對涵兒如親生女兒一般,只要把事情與他們說清楚,相信他們會諒解我們的。”
“只怕說不清楚,你被淫賊抓去,誰會相信沒有事發生,而如果說謊的話容易有破綻。”
“那你說該怎麼辦?”
“對於你的父親就不要隱瞞了,實話實說,對別人就說,我們在昨天上午時就碰到,而你也察覺到有人跟蹤,但卻不知是何人跟蹤,看我一臉陽剛滿臉正氣,就向我尋求幫助,我呢一時被美色所迷,當即答應,爲了不給跟蹤者察覺,之後你前我後,保持一段距離前進,到客棧也是一前一後。
我們兩人進入客棧相差時間不長,又都選了比較貴少有人租的上房,兩間房間剛好相連,當晚我們悄悄地換房間。
果然午夜時分有一黑影來到窗口放迷煙,我假裝被迷暈,他裹着被褥把我抱到五裏外的一個小山洞,在山洞中我們裏應外合偷襲他,卻不慎中了他手中灑落的春藥,還好我兩意志堅定,雖然發生了些不堪的行爲,但守住了最後一步,不過經歷過這件事我兩相互傾慕。這樣應該既能解釋我兩的關係,又能最大限度保證你的名譽。”
“真假參半,最大限度減少疑點,確實高招。”蘇雪涵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