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生起來後,第一件事便拿着彎彎新買的果盤把買的零嘴,糖果,瓜子放了滿滿一盤,過了一會兒,他又把東西各樣倒了一些回去。
彎彎好奇,問他:“你幹嘛又倒回去,裝盤子裏不是挺好嗎,想喫拿便是。”
來生將剩下的東西拿東西包在一起,在屋子裏轉了一圈也沒決定到底要放在哪裏。放堂屋裏大過年的不少小孩子過來玩他又不放心。放他自個兒屋裏,可是麥草想喫咋辦?要是放麥草屋裏,他想喫了又不好意思去拿。
最後他乾脆將東西放到彎彎和百首睡的屋子裏,拉着麥草告訴她:“我將東西放這兒了,你若想喫的時候自個兒來拿。”還囑咐她:“你可別貪嘴,這回年貨嫂子可是花了十幾兩銀子買的,別一兩回就給喫光了,咱們得攢着喫。”
麥草微笑點頭。
百首笑着搖了搖頭。
彎彎撐着下巴看着他,感嘆:瞧這小子雖然皮些,心多好!現在也懂得替她省銀子了!
沒一會兒,一大堆孩子跑了進來,石頭,元寶,金蛋,蘭花等,幾乎村裏所有的小孩子都來,像是事先準備好的,大家撒着小手齊齊向她和百首道“新年快樂吉祥!”
然後彎彎和百首一人給了一個紅包,七八個孩子,加起來用了十幾個銅板,來生看着直瞪眼。等幾個孩子叫他時,他也唬着臉,麥草便在旁邊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裳。
誰知這小子嘴裏小聲嘀嘀咕咕:“我哥和嫂子這回可花了十幾個銅板呢!”馬上又想到昨夜彎彎和百首給他的大紅包。又立馬笑了。
來生和孩子們出去玩耍,麥草沒有跟着去,她在家幫着彎彎看孩子。
下午大夥便三三兩兩在村路上站着閒聊,也有直接端了凳子,中間生了一堆柴火坐在一起的。彎彎跟着孩子一會兒朝東跑,一會兒朝西跑。有人招呼她:“二妹快來坐會兒,烤烤火吧。”
彎彎伸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一手的汗水,無耐的道:“我這樣子還用烤火嗎?”
衆人看着一陣笑。
大年初一在家熱鬧,初二就該回孃家了。禮物早就買好。這回不單給彎彎爹孃買了東西,還給王裏的孩子買了禮物,連帶王小草肚子裏的孩子也準備了。花不了多少銀子,圖大家高興。
麥草本來不去的。她不好意思。打算在家看家。但彎彎和百首都讓她一起去,來生都能去,她自然也可以去。再說她們全都回孃家了。讓她一人留在家算什麼回事。
衆人一陣勸,最後麥草終於答應跟着彎彎一起回王家村。
彎彎爹孃看到麥草時很驚訝意外,後來悄悄拉了她問:“不是說她娘死了嗎?她怎麼跟你們”
彎彎伸手打斷她孃的話,拉着她娘去了菜地摘菜,然後將事情簡單告訴了她:“她也可憐,所以就讓她暫時住在咱們家了。”
“這些人真不是東西!”麥草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誰這麼缺德,竟想幹這種污穢事。
彎彎娘替麥抱不平,馬上又問道:“那她是要一直住你們家?”
彎彎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這事真的挺麻煩的。至少麥草嫁了後就不會住她們家了。雖然她娘不做媒,但好歹認識的人比她多,便道:“娘,不如你也幫着留意留意,若有合適的人家,對方又不嫌棄她的出身,就說給麥草吧,家裏條件不論,只要養得活人,但是人一定得老實,可不能要那些花花腸子的人。”
彎彎娘點頭:“這你放心,若真有我一定告訴你。這麼水靈靈的一個姑娘誰見了不心疼,有合適的我一定替她作媒。”然後又嘿嘿一笑:“其實我早就想作回媒人了。”
母女倆有說有笑的摘着菜回來,進屋王裏就笑嘻嘻打趣:“喲,娘和二妹說啥呢,去了菜地這麼久,臉上都笑開花了,怎麼都瞞着我呀?”
“去去去,貧嘴。”她娘笑着朝她揮揮手,然後進了廚房。
來生不知道跑哪去了,百首和李光漢,還有彎彎爹說着話,麥草和王裏坐一處,她是個啞巴,又和王裏不熟,坐在那兒全身有些不自在。彎彎走過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在這兒就當自己家一樣。”
然後王裏也笑着道:“對啊,堂屋裏有零嘴,想喫啥就自個兒去拿。”
麥草羞澀笑着點了點頭。
王裏見她只應不動,起身走進堂屋端了瓜果出來,讓她挑,麥草拿了幾顆糖再也不要,王裏又抓了一把瓜子塞她手裏:“放兜裏,想喫的時候就拿出來磕兩粒。”
正好彎彎娘從廚房出來看一這一幕,便笑着道:“你想喫啥呀就儘管自個兒拿,他們這幾個你瞧着斯文,等嘴饞的時候東西一會兒就沒了。”
王裏立刻不依道:“呀,我今兒來可是啥也沒喫過,那盤子裏的東西少了一塊角是不是二妹你喫的,嗯我看也不是二妹喫的,定是娘喫的。”
彎彎娘假瞪她一眼:“還貧!”
院子裏笑聲一片。
麥草心裏不由升起一絲羨慕感!
彎彎一家和王裏一家來了沒多久,牛山就和王小草來了,牛山駕了一輛牛車,王小草坐在車牛上,車板上墊了褥子,下車的時候,牛山小心的將她扶下來。很是關心,小心,看得彎彎娘眉開眼笑。
王小草已有五個月身孕,腹部已經明顯隆起。人長胖了,臉色也很紅潤。看着牛山的眼神也是含情默默,看來王小草對牛山也很滿意喜歡。
牛山先是將買好的禮物給了彎彎娘,兩個老人有,連王元生也有。然後跟王裏,李光漢,彎彎,百首客氣的打了招呼。待看到麥草時,兩人有些發怔。
後來暗地彎彎娘告訴王小草麥草的情況,王裏這會兒也才知道麥草這麼命苦,幾人一陣感嘆,對麥草也更好了些,喫飯都熱情的招呼她別客氣,讓麥草又感覺到一絲溫情。
喫過響午,大夥坐在院子裏說着話,喫過晚飯,衆人一起離開了孃家,到分叉口,彎彎百首四人一個方向,王裏和王小草還能再同路一段。
這一整天下來麥草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晚上燒水乾啥的也更加殷勤,夜裏躺在牀上彎彎和百首感嘆:“這姑娘不僅僅是缺少父愛那麼簡單,她是極度缺少關心。”
正月初三礦上又開始上工,謝閒早已回了謝家,礦上現在由謝三暫管,百首去了礦上,彎彎麥草在家,來生每日如常出去玩耍。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節。
百首白日得上工,彎彎帶着孩子,麥草還有來生和着元寶娘,石頭娘等人一起去了鎮上廟會。響午在廟內喫了齋飯,一行人從廟內出來邊走邊看,走走停停,回到家的時候百首已經下工回來。回來的路上彎彎已經和幾人已經相約好,晚上去看燈會。
於是她讓百首去休息,自個兒開始準備晚上的菜。準備好菜,坐了會兒纔開始做飯,然後才炒菜,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彎彎叫了百首起來喫飯,剛喫過晚飯,元寶娘就來敲門了。
“二妹,得準備走咯!”
“好咧!”
抱着孩子,夜裏涼,又換上厚衣裳。百首早已將牛車牽了出來,來生臭美的在四件衣裳中換了又換,直到彎彎說不讓他去,他才作罷。幾個人磨磨蹭蹭的準備好,出了門時元寶娘石頭娘等人已經等在村口。路上三三兩兩還有其它人正慢慢朝集市走去。一行人有說有笑到了集市。
也許是今年在礦上掙了銀子,彎彎在集市上看到很多礦上的礦工,大夥一邊看花燈一邊買着街邊的喫食拿在手裏喫。後來又看到了王裏,還有王小草等人,王元生跟王小草一起。
彎彎爹孃沒來,王元生是和着村裏人一起來的。於是幾人相邀一起,看完花燈又去河邊放河燈。臨走的時候彎彎特意給來生和麥草一人買了一盞漂亮的花燈。
來生得意的在幾個孩子面前炫耀,而麥草則小心翼翼的將花燈掛在了屋子外。
過了元宵,大夥便將年節拋到腦後,該幹什麼幹什麼,該鋤地的鋤地,該種菜的種菜。
若是前幾日礦上還有人閒聊說着自個兒家過兩日又得去哪親戚,這時便再無人提起,衆人一門心裏的幹着活,一年之計在於春,所有人都決定今年一定好好在礦上幹活,到年底過個更加充實的年。
謝閒自年前回謝家一直還未來,劉管事偶爾來礦上,現在礦上主要由謝三負責。葛大走後,巡邏隊又增加了一個人。
沒有謝閒在,大夥在礦上似乎更加隨意,一邊幹活一邊說笑。謝三雖然混,但只要高高捧他兩下,他便也不會怎麼樣。閻家的事讓衆人看到謝家的無情,大夥搞不清楚到底是二少爺還是三少爺的主意,但心裏一致認爲,不論是哪個少爺,再好說話的人,也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去隨意得罪的。
閻家向餘掌櫃遞了話後一直沒有消息,閻山心裏鬱悶極了。而香秀的事以銀子了事,但是大夥都猜測這事其實是謝閒想替謝三遮掩醜事。心裏鄙視香秀的同時又有些同情。(未完待續。。)
ps: 有啥法子能增強體質,增強抵抗力呢?好鬱悶。沒結婚沒生孩子的姐妹現在一定要好好補補身體,多鍛鍊,生完孩子後體質纔會好。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