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堯雖是學醫的,但此時仍紅了臉,“陳姐,我想替家屬打聽一下,這”
“家屬?對了,入院這麼長時間,怎麼沒見病人家屬呢?還有,這送來的人也沒有一個女人,一羣男人伺候着不太合適吧?”
“家屬怕家屬接受不了攔着呢我朋友的妹妹還沒有讓家裏人知道”蔣子堯其實不擅長說謊,臉上熱熱的。
“哦,那是,是不能讓父母知道,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這孩子撕裂嚴重組織受傷”陳醫生的述說裏,只關醫道,不分男女,但那些身體某部分的關鍵字仍是把蔣子堯聽得臉上紅白交替。
最新章節,請登陸紅袖添香
蔣子堯回雷府覆命時,東方已漸漸露出魚肚白。
依舊是燈火通明,卻靜悄悄的,就連那一兩聲蟲鳴也沒有了。
蔣子堯輕車熟路便來到了書房,一推開門,室內的煙氣使他這個不太抽菸的人咳嗽起來。
雷宇晟就側身靠在窗邊,指間夾着一支香菸,香菸拖着長長的菸蒂,若有所思。
蔣子堯有瞬間的失措,彷彿看到了異物一般,記憶中的雷宇晟,似乎從沒有這個樣子,無奈加雜着疲憊,哪裏還有往日的殺伐果斷與雷厲風行。
似乎,真的是哪裏不一樣了!
當陳醫生說出那些話時,蔣子堯不得不承認,蔣子堯這將近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驚着了。
他跟雷宇晟,是穿開檔褲的交情,但他彷彿從來不認識他一般,不是他眼神不好,就是他掩飾得太好。
“她怎樣了?”
雷宇晟沒有抬頭,聲音很小,彷彿在自言自語,神情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蔣子堯爲自己的這種認知再次感到震驚。
“軟組織撕裂得嚴重醫院裏醫護人員炸了鍋的譴責強.奸犯,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婦科專家都忍不住爆了粗口。你還真當自己是禽.獸啊?!前些年,私下裏流傳一些你的傳言,我還以爲是謠傳,如今看來,一點也不假!”
他分明看到雷宇晟的眉頭微微的皺起,眸色瀲灩,指間一抖,長長的菸蒂便落了下來。
“那就請最好的專家!”他抬手將香菸舉在脣邊狠狠的吸了口,吐出一圈一圈的泡泡,煙霧繚繞起來,迷惑了蔣子堯的眼。
“身上的傷”蔣子堯猶豫了下,“應該沒問題吧”蔣子堯沒有說出,陳醫生最後的那句,“也許,這孩子以後生育會有些困難”
“才聽說,她在這裏兩年了你金屋藏嬌了兩年我們大家都不知道你如此用心的保護她”
“保護?”雷宇晟挑眉,嗤笑了一下打斷了他,轉瞬間,往日的那個他彷彿又魂歸本位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