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當天只留了幾場節奏比較輕鬆的戲, 最後一場是南歌從鳳凰本體恢復人形, 雖然在劇中只有幾個鏡頭, 但姜沅有一套全新的戲服。
因爲是從火紅帶金色的本體幻化出來,於是紅色中巧妙地融入了一些暗金線, 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且比之前的那幾套更輕盈。
和一襲淡藍的凌霍站在一起, 一個比一個仙氣飄飄。
趁着網友的關注度還沒下去, 劇組搞了一個直播殺青, 凌雲工作室旗下的《星光日報》也用了全部版面來配合宣傳。
最後一個鏡頭是南歌與沉瀾站在龍族一處非常漂亮的背景前兩兩相望,然後淺淺親吻。
畫面很唯美, 現場的氣氛也十分輕鬆愉快, 連鬱導都少見地露出笑容。
姜沅和凌霍不必說,這兩個互嫖關係的人,在鏡頭面前啵啵早就沒有了最初的些微尷尬與距離。
自然極了。
姜沅和凌霍面對面時臉上的笑, 都是不由自主的。
姜沅和凌霍接吻時,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直接從六百多萬飆升到了破千萬。
整個直播畫面都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甜了我死了!】【啊啊啊啊啊放開他讓我來!】【導演下次有這種機會找我可以嗎?我不要錢】等土撥鼠式尖叫掩埋。
隨着最後一聲“卡”從鬱導口中傳出,現場幾乎所有人都大大鬆了一口氣, 坐着的站了起來, 站着的和身邊的人笑着對視。
那一刻的輕鬆和自豪, 是大家共甘共苦一起完成了一項大成就。
歷時四個月零九天,《南歌傳》終於正式殺青了。
姜沅和凌霍從鏡頭前下來,工作人員在大家的期待中推出殺青蛋糕。
兩位主角一起握着手柄,切下第一刀,齊歡興奮地帶頭大喊:“殺青快樂!耶!”
現場響起歡呼和掌聲, 氣氛是那麼歡樂,歡樂中卻又夾雜着一絲傷感。
開開心心地喫完蛋糕,現場包括演員、製作組工作人員在內,一百二十六個人一起拍了集體大合照。許多演員工作人員趁機合影留念,氣氛猶如一場歡欣鼓舞的畢業典禮。
其實也是,演員也好,工作人員也好,一部戲就是一次學習,他們都剛剛從《南歌傳》這所學校畢業。
姜沅合了一圈影下來,發現凌霍無人問津。
大概是他的氣場太冷,高高在上,小演員們有心無膽望而卻步。
說起來,她和凌霍還沒有正經地單獨合過影,雖說劇裏有許多兩個人的鏡頭,隨便都能截出一堆同框圖,但合影畢竟不一樣。
姜沅瞅瞅做直播的小姐姐這會兒正在其他演員那邊,走到坐在休息椅上的凌霍面前,一本正經地學着其他人求合影時的模板:
“凌老師,我特別喜歡您……的戲,可以跟您合個影嗎?”
凌霍瞥了她一眼,起身道:“榮幸之至。”
姜沅特地去把自己的鞭子拿來,把凌霍的溯光劍拋給他,兩人在剛纔拍吻戲的背景前站好。
小胖和欣欣舉起手機正要咔嚓,齊歡蹦起來:“等等我,我也要想和凌老師一起拍!”
邊喊邊拉着辰柯跑了過來,把辰柯往姜沅旁邊一推,自己美滋滋又帶着點羞怯地站到凌霍另一側。
雙人情侶照一下子變一家四口親子照的姜沅:“……”
然而事情到這兒還沒結束,另外幾個很熟絡的小演員見狀也抓緊機會過來蹭合照:“我也拍我也拍。”
能和凌霍並肩站在一起的機會可不多,平時大家都不敢。
接着,攝影師、場務、後勤、龍套……嘩啦嘩啦湧來一幫人。
凌霍是一個非常有距離感的人,排斥人羣的靠近,連對粉絲都堪稱冷漠,能和他合影是可以拿出去炫耀兩年的事。
現在這個狀況,他肯定不喜歡。
姜沅偷瞄一眼,果然發現他眉心微擰,藏着一絲不耐。
姜沅就在旁邊笑了,幸災樂禍。
到最後拍攝的照片上,圍在姜沅與凌霍身邊及身後乃至身前蹲着的,足足有快三十個人,直接變成了全家福。
這波人散開之後,馮姐和鬱導走了過來,笑道:“我們也來湊個熱鬧。”
就這樣,高冷的影帝大人被迫陪一波又一波的人合了影。
殺青儀式結束,姜沅回酒店的車上看了看手機,才發現剛纔“《南歌傳》殺青直播”與“凌霍吻戲”兩個詞條雙雙上了熱搜。
她和凌霍那場吻戲的動圖和截圖被瘋傳,幸運的是霍迷都很理智,知道是拍戲幾乎沒人罵她,都在嗷嗷哭喊尖叫。
姜沅的個人微博又湧來了一批粉絲關注。
更讓人驚奇的是,她和凌霍竟然擁有了第一個cp粉。
姜沅拿小號暗搓搓地關注了這個id叫“零元夫婦我先磕爲敬”。
雖然這個名字聽起來很便宜。
下午姜沅在酒店休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吹頭髮化妝,換上禮服,去參加晚上的殺青宴。
她打扮得美美的,到了飯店齊歡很給面子地經驗道:“哇塞,你今天美爆了!”
姜沅一撩頭髮:“眼光不錯。”
早幾天前就殺青的韓可佳竟然也來了。
聽說她這幾天跑了許多醫院治臉,效果似乎不錯。粉底打得厚,還能看出幾顆痘痘的形狀,但比起之前的慘狀好了不少。
姜沅看過去時,對上她充滿敵意和恨意的眼神。
她沒理會,這位師姐拿這種眼神看她不是一天兩天了,習慣了。
姜沅沒看到凌霍,一直到開始上菜,大家開始其樂融融地喫起飯,凌霍也沒出現。
見她左顧右盼,旁邊的齊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喊道:“哦對了,甜甜姐,凌老師下午的航班先走了。”
她聲音不小,吸引了一片注意。
有人問:“凌老師已經走了嗎?”
有人答:“他行程太緊了,聽說今天晚上就要飛去洛杉磯……”
還計劃着今晚來個殺青炮的姜沅:“……”
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
姜沅面色如常地和大家打屁閒聊,逮到空閒在底下給凌霍發短信:
【?】
這條短信直到一個半小時之後,凌霍纔回復,他直接把電話撥了過來。
在外面不方便接,姜沅掐掉了,短信問他:
【在轉機?】
【嗯】
【明天幾點落地?】
【11點】
【明天再找你算賬】
凌霍回了個【好】。
如此乖巧,讓姜沅一下子沒脾氣了。
殺青宴結束,大家都喝得不少,姜沅也喝了點,欣欣來接她時,在門口遇上韓可佳,看樣子是在等她。
姜沅沒理,越過她要走,韓可佳說:“你陰我兩次,這筆賬我記住了。”
姜沅停下腳步:“我什麼時候陰過你?還兩次?”
“別裝蒜。芳氏的代言你愛拿拿去好了,這種破品牌早晚出事,我告訴你……”韓可佳爛了臉又丟了代言,似乎把芳氏的帳算在了她頭上。
“停。你恨不恨我,我一點都不在意,不過我這個人不愛背鍋。”姜沅打斷她,“芳氏的代言我從一開始就拒絕了,也提醒過你它的問題,這筆賬怎麼都算不到我頭上。師姐,希望你掂量清楚。”
“得了吧,你以爲我不知道芳氏又聯繫你了?”
“你知道他們聯繫我,爲什麼不知道我拒絕了呢?瞭解事情要全面。”姜沅說。
她前兩天才收到sofe品牌方的私信,這個代言基本十拿九穩,但畢竟沒官宣,姜沅不喜歡提前說大話。
韓可佳臉色陰沉了一瞬,又變成惡毒:“我還用你教我?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以爲蹭着凌霍的熱度就能紅嗎?這幾天漲粉漲得很開心吧?不知道凌霍的粉絲知道你死皮賴臉倒貼爬上他的牀,會不會撕了你?”
姜沅只喝了那麼一點酒,被入冬後越來越冷厲的風一吹,一陣透心涼。
“誰告訴你是我倒貼啊?”
她半眯着眼,不慌不忙道,“你忘了嗎,是凌霍對我愛得深沉,爲了得到我,不惜仗勢欺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演員……”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爲他把你當什麼?免費的雞而已。”韓可佳扯着嘲諷的嘴角,“他今天走,都沒告訴你吧。”
“他告訴你了嗎?”姜沅反問。
韓可佳一頓,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姜沅慢悠悠道:“也沒告訴你,你在這兒得意什麼?”
韓可佳被她油鹽不進的輕蔑眼神氣得咬牙:“行,你嘴硬,我看你明天還笑不笑得出來!”
說完踩着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走了。
人走了,留下的陰森之意卻久久不散。
欣欣趕緊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稍稍放下心,憋到上車才忐忑地問:“她是想爆料你和凌老師了嗎?”
“看起來是。”
姜沅閉着眼,仔細回憶了一下來到劇組之後的點點滴滴。
韓可佳既然胸有成竹能搞她,顯然是手裏有什麼證據。
姜沅和凌霍只在酒店和片場的專屬休息室幽會,凌霍的防範做得很嚴密,韓可佳應該沒那個本事能偷拍到。
那究竟是什麼證據?
姜沅沒想明白,回到酒店想給凌霍打電話,又想起他現在在飛機上。
正在心裏拿着小皮鞭抽他,有人敲門。
姜沅過去打開門,卻沒見到人,視線往下,看到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裝盒。
來路不明的禮物不能隨便收,不過姜沅在盒子上看到了一張粉紅色的卡片,狗爬似的字體粗獷又莫名憨厚,寫着:
【姜小姐收】
後面還畫了個方形的笑臉。
姜沅樂了,把盒子拿進來,打開,裏面裝着一個木盒。
這個木盒她在片場見過。
姜沅一下就猜到了是什麼,打開鎖釦,掀起蓋子,裏面放着繞成圓形的小皮鞭。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降溫了,貓開始粘人了,拼命地爬電腦,一下午把她抱下去八百遍,遲到都是她的錯,雨我無瓜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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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家推薦一篇甜掉牙的小甜文,已經完結了不用追連載。張老師在爬金榜,讓我們助她一臂之力!●v●
《許你甜糖時光》文by張不一
【文案】
整個西輔大都知道美術系男神徐臨風性格冷淡沉默寡言,四年以來從未有女人能成功攻略下他。
北佳暗戀了徐臨風整整四年,離校實習的前一天晚上,她喝了點酒,壯着膽子溜進了他的畫室,其實那天晚上,她只是想跟他表個白,但是沒想到,徐臨風也喝了點酒,畫室沒開燈,唯有皎皎月光……夜色荒唐。
兩個月後,北佳發現自己懷孕了,徐臨風沒說什麼,只說會對她負責,然後他們就結婚了。
北佳本以爲自己和徐臨風這段靠孩子結合起來的婚姻一定不會長久,直到某日深夜,徐臨風從身後緊緊地抱着她,與她十指相扣:“那天晚上,我知道是你,你一來我就知道。”
【那晚之前,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她明亮的雙眸,那晚之後,變成了他女人柔情似水看向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