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晉江文學城版】
“你看我就看我,臉怎麼還紅了?”
司儼語氣分明是異常平靜,可是聽在裴鳶耳裏, 卻還是透了幾分帶着戲謔之意不經。
故而裴鳶軟小耳朵愈來愈紅,隨即便在男人注視下,嬌哼哼地將衾被覆在了小腦袋上。
她就像是一隻鑽進地洞裏小鼠, 甕聲甕氣地極掩飾道:“我沒有…我是因爲熱…是因爲熱臉才變紅。”
“是嗎?”
司儼復湊近了她幾分。
裴鳶覺出男人離她愈近時,小身子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隨即便用小手擋護着隆起肚子,往後躲了躲他。
她不能讓他離她麼近。
樣下,她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她現在非常怕司儼覺得她不是個純良好女孩。
但是司儼已於時掀開了覆在她身上溫暖衾被,亦用大手攥住了她纖細手腕, 使她掙脫不開, 亦動彈不得。
小美人被男人身上熟悉且清冽氣息強勢地纏裹後, 表情也變得愈發不自。她那呼吸也開始變得不甚均勻,甚至是喘微微。
司儼黑沉沉眼眸凝睇着裴鳶躲閃小臉, 他單手板着她下巴, 嗓音低了幾分,“鳶鳶,你低頭自己看一看。”
話落,裴鳶便依着司儼言語,神情懵地垂下了小腦袋。待她看清了一切後,嬌美小臉驀地就變了顏色。
她慌里慌張地伸出了空着一條臂膀,想要爲自己遮擋。柿紅色褻衣是用薄如蟬翼絲綢所制,所以那兩顆小豆豆一旦有了起勢,看着就格外明顯。
番, 她再怎麼辯駁都沒用了。
因爲身體反應,總是最誠實。
裴鳶愈發羞赧,不禁一臉慍容,嗓音也透了些許哭腔,嬌滴滴地埋怨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話音一落,她便氣鼓鼓地扶着腰側,想要背對着司儼睡下,她再也不想理他了。
但是她身子大了,若想自己翻身便格外費勁,兩條纖細小胳膊掙扎了幾下後,最終還是在男人幫扶下才得以調整了睡姿。
裴鳶承認自己確實是對司儼動了些遐思,從她沒懷寶寶時,因爲司儼對她總是頻有興致,他若是想,她便總會依着他,人次數也很是頻繁,她倒沒覺得自己若長時間不行此事,也會對想念。
但是她面子屬實薄,是斷不會在司儼面承認事。
裴鳶平復着心緒,待她垂眸躺定後,亦覺自己身竟是被男人體貼地置了個軟枕。
爲了讓那些撓她心口念頭都消下,裴鳶決意快些入睡,她本以爲司儼會繼續處理政務,誰料她剛一闔上雙眸,男人高大身子卻從她身後小心地擁覆住了她。
她熟悉他氣味,體溫心跳。
他亦似在她身上做了標記般。
他一旦靠近她,她便會不自覺地軟了身子。
司儼未回覆裴鳶對他嬌滴滴指責,他道強勢卻不失小心地將她一隻小手攥入了掌中,下巴亦輕輕地抵在了她纖瘦肩頭處。
裴鳶微怔後,很快便會出了男人意圖,盈盈剪水眸亦瞪大了好幾分,略有些赧地制止道:“不…樣不行……”
男人微涼薄脣已貼在了她耳廓處,大手亦漸漸她溫膩小手十指扣,他嗓音溫沉地哄她:“不怕,若有不適便告訴我。”
夤夜之際,夜鴉喳叫着略過殿外。
裴鳶被司儼抱在懷中,亦萬分羞赧地將小腦袋埋在了男人懷裏。女使已將被洇溼大片衾褥撤下,重新換上了乾淨。
小姑娘對適才種種有些接受無能,也弄不清身上到底是什麼感覺,便嬌氣地在男人懷裏泣了出來。
司儼垂眸,見裴鳶個小哭包兩個纖瘦小肩膀哭得一抖一抖,便無奈地伸手爲她拭淚,低聲問道:“之也對你行過此事,怎麼回就受不住?”
裴鳶語帶哽咽地回道:“不…不一樣……”
“哪處不一樣?”
他問罷,便將額頭貼在了她溫膩額上,語氣大有哄誘意味。
裴鳶剛想讓司儼不要再樣戲弄於她,卻覺自己腹有些不適,隨即她便微微顰了眉目,亦將小手覆在了肚子上。
司儼覺出了她異樣,焦急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它好像在踢我呢。”
男人聽罷,心中鬆了一口氣,便同裴鳶解釋道:“師說過,等你身子快到五個月時,便會胎動了。”
小美人聽到了胎動字後,神情便驀地興奮了起來,腹中孩子踢了她幾下,亦讓她有了實感,原來它真是會動,是活生生,而她將來也會成爲它母親。
可司儼他表現,卻有些太過平靜了。
裴鳶記得嫂嫂王氏有孕時候,長兄裴弼對她腹中胎孩每日變化都很在意,經常會當着她裴小虎面,俯身將臉貼在嫂嫂鼓起肚子上,妄圖聽內還未成形胎孩發出聲音。
司儼他對她固是關切且照顧,但是他對孩子態度,卻總是淡淡,不甚放在心上。
故而裴鳶拽了拽男人大手,軟聲央求道:“霖舟,寶寶既是都在我肚子裏面動了,你怎麼不來聽一聽嘛?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寶寶,你樣它會傷心。”
她絲毫都未料到,司儼竟是毫不猶豫地便淡聲回道:“它本來就是意外之。”
意外之?!
裴鳶對個字眼接受無能,心中甚至有些惱怒,隨即便氣鼓鼓地反駁道:“它不是意外之,它是我們孩子,是我們寶寶!”
“嗯。”
司儼雖都依着她話語,可裴鳶聽着,卻還是覺得他態度敷衍,便嬌滴滴命道:“你快換一個對它稱呼,不能說它是意外之。”
司儼無奈搖首,回道:“亓官邈說,胎會是個男孩。既是男孩,那便是我子嗣,也是大軒朝將來繼承者。”
裴鳶忖着他話語,雖說她覺得番話聽上毫無破綻,可她聽上卻還是覺得彆扭,總感覺他語氣冷冰冰。
她問道:“那若是個女呢。”
提到女,司儼眉目緩了些,“長得像你公主。”
裴鳶對男人回話不滿意,撇着小嘴埋怨道:“那我寶寶也太慘了…如我爹爹是麼想我,那我一定會很傷心……”
“它不是我寶寶。”
司儼添了一句,番,裴鳶是真得有些惱了,便用小手使勁地推了推他,可男人胸膛結實有,她用了很大氣卻還是被他極富技巧地錮在了懷裏。
裴鳶氣得哼了一聲,男人已經板着她小腦袋,亦靠近了她數寸距離,人睫羽觸,呼吸亦可彼此聞。
故而小美人漸漸安分下來,只聽男人嗓音溫醇地哄她:“只有鳶鳶纔是我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