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伸手拉開了浴室門,直接將墨年年整個人擁進了懷裏。
他聲音帶着一股潮啞的味兒,整個腦袋埋在了墨年年懷裏,“年年,我難受~”
尾音上揚,勾人的緊。
離得近了,墨年年也感受到了。
她頭皮發麻,硬着頭皮說着,“我不是給你看瞭解決辦法嗎?”
姜祜蹭着墨年年撒嬌,“我不會,年年幫幫我好不好?”
他眼裏染着一絲水霧,眼角泛紅,純真的眼底染上了谷欠望,聲音勾人,像極了妖精。
要是以往,墨年年看見這樣的姜祜,可能早就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了,但是這個小世界,因爲姜祜的病情,他對整個世界的認知是不全的。
現在還是這種情況,難免有些乘人之危。
姜祜的病沒有全好,墨年年原本是打算等他病好了,再談其他。
她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着,“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
姜祜眼底的光散了些,他鬆開了墨年年的手。
他蹲在角落裏,背對着墨年年抱住了自己。
他聲音裏難掩沙啞,“年年走吧,別管我。”
年年不喜歡他。
也對,誰會喜歡他這樣的人。
他已經很努力了,他真的很喜歡年年,很想永遠和年年在一起。
他不傻的,他只是……對外界的感知有些弱。
但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年年,比喜歡所有的東西都要喜歡。
他們總是以爲他不懂,其實他懂的,他真的不傻的。
姜祜的失落實在是太明顯,墨年年嘆了口氣,上前抱住了某個自閉的小朋友。
姜祜聲音裏滿滿都是失落,還在安慰着墨年年,“年年別管我,我很快就好了。”
墨年年盯了他一眼,“那我真的走了?”
姜祜過了好幾秒鐘,才低聲嗯了一下,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墨年年笑了,“小傻子。”
她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能後悔了。”
驚喜來的太突然,姜祜像是程序失靈的機器人,愣了好長時間才突然反應過來,轉身抱住了墨年年。
他緊緊的抱着她,用力點了點頭,“永遠都是年年的!”
又大聲又自豪的宣佈着。
他血液裏的熱意還未退卻,支棱着。
墨年年視線往旁邊瞥了下,她咳嗽一聲,拉着姜祜進了浴室。
嗨,事情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自家小傻子什麼都不會她還能怎麼辦?
很快,浴室裏傳來了水聲和……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姜祜像只貓,聲音媚到了極點,眼睛水霧霧的看着墨年年。
墨年年紅着臉,捂住了他的嘴和眼睛。
然後……慢慢的她又找到了一絲樂趣,看着姜祜所有的情緒都被她掌控,別說,還另有一番滋味。
另一邊,姜家。
姜父回去之後,路過畫室門口,聽見房間裏傳來一絲奇怪的聲音。
他擰了擰門,用鑰匙打開了房間,房間裏的一切映入他眼中。
秦琴朝着他撲了上來,纏着他,說實話,秦琴條件不差,又年輕貌美。
姜父眸子微暗,反手關上了房間門。
……
一大早的,墨年年接到了姜父的電話,他詢問墨年年將姜祜帶去了哪兒。
墨年年被吵醒,有些不悅,冷着聲,“姜先生,但凡你稍微關心姜祜一點,也不至於過了一整晚才發現姜祜不見了,既然姜先生對姜祜這麼不上心,那麼姜祜我帶回家了,我會治好姜祜的病。”
姜父有些惱了,“墨老師,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有什麼資格帶姜祜回去?”
墨年年的聲音更冷了些,“要是姜先生真的關心姜祜,那麼這段時間就別來打擾他。”
墨年年厭煩了這些人,直接將她查到的證據發到了網上。
姜家可不得了,很少有人不知道姜家。
姜父薑母當初更是豪門恩愛夫妻的典範,這也就算了,他們爲了那個患上自病症的兒子全世界求醫的消息更是感動了無數人。
現在,突然爆出當初害姜祜變成這樣的保姆是受薑母指使的。
薑母給了她高昂的封口費,讓她到了一個很多人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小國避難。
不過薑母依舊不放心,買通了僱傭兵,滅了她的口。
剛聽到這些消息,衆人是不信的,畢竟薑母多次出現在各種各樣的慈善晚會,每次接受採訪都是溫溫柔柔的模樣。
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就連在姜家工作了多年的傭人都不信。
墨年年並沒有直接公開全部是證據。
她知道,鈍刀子割肉纔是最疼的。
她要一點點擊垮薑母在衆人面前的形象,讓她一步步走向深淵。
她之前犯下的罪,也該贖了。
薑母都快瘋了,她又試圖聯繫之前發郵件的那個號,不管開出什麼條件她都接受。
她不知道是誰查到了一切,不知道是誰在對付她,背後的人手裏還有很多證據,要是全都放出去,她就真的徹底完蛋了。
她這邊還沒聯繫上墨年年,那邊就知道了她辛辛苦苦找來的心理醫生和她老公搞在一起了。
姜父醒了之後也是有些後悔的,他也不是不偷腥,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不過以往他都做的很乾淨,不會讓薑母察覺到。
這次他衝動了,在家裏和姜祜的老師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是想給一筆錢打發秦琴的,但秦琴怎麼甘心,她原本就是衝着飛黃騰達來的,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不想放棄。
她哭的梨花帶雨,哭的可憐兮兮,還尋死覓活的,說什麼她這輩子都是姜父的人了,要是姜父不要她,她就去死好了。
秦琴很懂如何抓住男人的心,這般柔柔弱弱,溫情脈脈的模樣讓姜父有些心軟。
秦琴年輕又漂亮,薑母根本比不上,薑母保養的再好,終究是上了年紀,姜父安慰着秦琴,讓他放心。
薑母剛進來就撞見了這一幕,她都快要瘋了,她再也維持不住以往的端莊溫和,大罵着秦琴。
秦琴則是委屈的道歉,縮在姜父懷裏。
墨年年知道之後,表示大快人心。
這兩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決定,放證據的速度再慢一點好了,等秦琴和薑母鬥得差不多了,她再斷送薑母的所有希望。
薑母該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