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未知之事太多,瞭解的越多就會越覺得自己所知甚少,這頓晚宴上的四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在聽到李尋說,那並非冰系元素之力,辰東三人並未再繼續追問,李尋可是已經申明瞭,他們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大哥,如果還是玩牌的話,肯定還是那五副牌。”
“大哥?”思思公主驚道。
李尋和辰東把兩人結拜的事說了一邊,如今已經可以做到祕密共享,那兩人結拜的事,對思思公主和黎柔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難怪,李尋你今天會那麼悠閒,原來找了個金庫做兄弟。”思思公主道。
李尋笑笑,對辰東道:“二弟,你是說,有可能不是玩牌?”
“嗯,徐奎今天帶了她的妹妹徐媛來,徐媛今年十三歲,智商極高,下星棋難逢敵手,一般她只要和一個人下過一盤,就能知道第二盤多少手之內可以贏得了,很多老一輩的星棋高手都敗在她的手中。徐奎今天帶她來肯定是想藉機羞辱於你,到時候他要是提出讓徐媛和你對弈星棋,你就說不會。”辰東道。
“辰東,你是說,徐奎又想來賭他那個惡趣味了是吧。”思思公主道。
“什麼惡趣味?”李尋問道。
“五大賭場的少東之中就這徐奎人品不好,應該說是太差。因爲徐媛很單純,反而會被他利用開賭局。就拿你來說,你要是答應和徐媛下星棋,第一盤自然是無所謂,但從第二盤,他就會開賭局賭你會在多少手之內敗於徐媛之手。你若是不服氣,那便拿出賭注和徐媛下,不過賭注是恆定的一金幣。所以他根本就不是爲了贏錢,只是爲了面子。”思思公主解釋道。
李尋不禁暗道,這個徐奎就是個心理變態的傢伙啊,這種事情都能想的出來。
“二弟,哥哥我有個很不好的缺點,就是太誠實了,我會下星棋啊。”李尋道。
思思公主和黎柔都不禁“噗嗤”一笑,思思公主捂着小腹道:“李尋,以後喫飯的時候禁止你油腔滑調的,你這分明就是不讓我們好好喫飯,我肚子都笑疼了。”
辰東也笑道:“大哥,那徐奎要是讓徐媛和你賭棋怎麼辦?”
“我幹嘛要答應,我就和徐媛下一盤,哥哥我下星棋也沒輸過呢,如果我真的不是徐媛的對手,我就認輸,不就是一個金幣和那什麼虛名嘛。在我看來,虛名還不如一個金幣來得實惠。”李尋滿不在乎地說道。
思思公主聽了,立刻鼓起了小手,道:“李尋,我覺得你真是太有商業天賦了,你這話用在經商上絕對是至理名言,但也得分情況吧。”
“是要分情況,但如果我真的下不過徐媛,幹嘛還要接受賭局。難道我不接受賭局,老婆還都會跑了?其他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自己能過自己那關就好。”李尋道。
“李尋,夠灑脫的,我敬你一杯。”黎柔舉杯對李尋道。
……
晚餐後,來到虎口賭場的三樓大廳,今天這裏聚集的人明顯要比昨晚的人要多。
“呵呵,今晚大家真是給面子,來了這麼人。”辰東笑道。
“李尋,你昨天晚上居然扮豬喫老虎,我東條小基真是看走眼了。”東條小基竄到李尋面前,臉色不善地吼道。
“呵呵,小基皇子,昨晚我可沒扮豬,你也不是老虎。最後的賭局開始前,我並沒有*你參加,再說昨晚將你踢出局的那把也是你自己的原因吧,這裏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如果你還不服氣,今晚我們還可以繼續。”李尋道。
“今晚當然要繼續,昨天是我們都不知道你的底細,今天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東條小基挑釁道。
就在這時,徐奎帶着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過來道:“李尋,這是我妹妹徐媛,我想辰東已經和你通過氣了,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會不會下星棋。”星棋在劍魂大陸的上流社會中是非常流行的,人們閒得無聊總要找些樂趣,星棋自然就是其中一項,如果有誰要說不會,是會被笑話的。但是這也要分人,諸如李尋這樣的修煉天才,是不會有什麼人在年輕之時分心去研究星棋的,所以辰東纔會給李尋出了那麼個主意。
“小妹妹,我們現在下一局如何?”李尋直接對徐媛道。
“好呀。”徐媛甜甜地答道。
除了昨天來過的人,今天趕過來的人都知道今晚這裏會上演一場好戲,有人放出話來,要和最近風頭最勁的李尋鬥智。雖然人們崇拜強者,但強者如果智商不高,只會被人看成是莽夫。李尋的實力毋庸置疑,易流多年來積累的名聲可以說成就了李尋。
李尋和徐媛的對弈很快,雙方幾乎都不怎麼思考,基本就是對手落子之後,自己也就落下了棋子,短短三分鐘,大多數人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便分出了勝負。
徐奎臉色極爲難看,他不敢置信,自己這個小妹居然會輸了。何止是徐奎,衆人都是驚歎不已。辰東,思思公主和黎柔此刻才明白,李尋在晚宴上並非是開玩笑,他的星棋水平確實很高。
“哎呀,我輸了,大哥哥,我們再下一盤好不好?”徐媛只是稍稍有些懊惱,但眼神中卻滿是興奮之情,自從她學會了星棋,那種難逢對手的孤寂旁人是很難懂的。
“呵呵,小妹妹,今晚哥哥還有事,只能以後找機會陪你下了。不過哥哥勸你先將心思放在修煉上,如果你將來修煉有成對下星棋會有很大幫助。李尋指的是靈魂力量,下星棋雖然天賦很重要,但靈魂力量強的話,腦子轉得也會更快。”
“嘻嘻,大哥哥,你和師父說的話怎麼都一樣,媛兒明白了,現在我就回家去修煉。”徐媛對着李尋笑道,隨即轉身對徐奎道:“哥,你讓人送我回去吧。”
徐奎此刻還能說什麼,只好吩咐人送徐媛回去。
思思公主來到李尋面前道:“李尋,你還真是全才啊,喫飯的時候我還以爲你開玩笑呢。”
“呵呵,徐媛現在還小,下次再下,我未必還能贏她。”李尋這說的是實話,他今天可以說靠的完全是靈魂力量強,以快棋打亂了徐媛的思路,徐媛年輕氣盛,只是幾手下來便被李尋激起了下快棋的心思,以快對快,她自然是喫了大虧。李尋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就是卑鄙了,本來兩個人在諸多方面都有巨大差距,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公平。
這邊剛了,宇文沐對辰東道:“東少,我可是第一次來你們虎口賭場,今晚能否讓我做個主?”
李尋一聽就笑了,看來這宇文沐確實是難成大器,喧賓奪主這樣的事可是非常得罪人的。不只是辰東臉色有些不好看,有不少人私下也在議論起宇文沐此話不妥。
雖然不高興,但辰東也知道不宜得罪此人,誰叫他是大陸第一商會寶源商會的繼承人呢。寶源商會的財力有多雄厚,沒幾個人能說清楚。
“沐少,以您的身份今天做個主倒是無所謂,不過下次先給小弟通個氣。”辰東後半句明顯是露出責怪之意了,不想惹你並不代表就是怕了你,泥人還有三分氣呢,何況是他辰東。
“那便多謝了。”宇文沐絲毫不在乎辰東的怨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今晚,我借東少的地方開個局,凡是願意拿十億籌碼的皆可入局。”宇文沐隨意道,眼中盡是狂傲之色。
在座的有十億身家的倒不在少數,但問題是,那得變賣所有值錢的東西,輸了可就是窮光蛋了,很多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覺得宇文沐確實是夠大氣。
東條小基和徐奎立刻就表示要入局,接下來令衆人意外的是黎柔居然是第三個要入局的,思思公主見狀立刻就明白了黎柔的意思,有李尋在,這不等於是在給自己送錢嘛。
“東少,你怎麼說?”宇文沐問向了辰東。
“呵呵,這麼大的賭局我怎麼能不參加,再說又是在我虎口賭場,我要不入局,豈不是要被人家笑話。”辰東笑道。
宇文沐隨即轉向了李尋,道:“李尋,你怎麼說?”
“我要不入局,你豈不是會很無趣?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大賭可傷身。”李尋笑道。
隨即另外三大賭場的少東也表示要入局,他們也是無可奈何,辰東和徐奎與他們身份一般,如果不入局也會落個笑話,即使輸了,族中之人也不會有什麼意見。五大賭場的面子就是金子招牌,可以輸但不可以逃,保住招牌,財源就會滾滾而來。
如此,便一共是十人入局,光是入局的基本籌碼加一起就是百億,絕對算得上是一場豪賭。今晚得到消息趕來的其他人雖然沒有入局,但光是看着都覺得刺激啊。
衆人落座,酒水送上,籌碼上齊。辰東道:“沐少,怎麼個玩法,今天都由你定。”
“呵呵,好。就按你們昨晚的玩法,不過咱們就不限時了,玩到盡興爲止,大家看呢?”
衆人皆都表示同意,除了李尋,宇文沐,徐奎和東條小基,其他六人能有什麼意見,他們入局是各有心思,但都知道這場賭局其實就是李尋等四人的事。
一場豪賭由此開始。
第一局,一拿到牌,李尋自然是知道衆人手中都是什麼牌了,暗笑,自己的運氣還真是沒話說。三張共牌,方片9,方片10,黑桃10。自己手上是紅桃10和梅花10。東條小基手上一張是紅桃9和梅花A。還有未發的兩張共牌是黑桃9和梅花9。所以這局對於其他人來說都沒什麼希望,當然現在只有李尋知道這個結果。
李尋不禁感嘆,這東條小基還真是夠衰的,就看自己這局如何一把將他踢出局。
宇文沐第一個叫注,五千萬。雖然大家入局的基本籌碼是十億,但這個籌碼也的確算高了。不過很好理解,這第一注,不管牌怎麼樣,以他宇文沐的身份都要叫高一些,否則如何能顯示他的與衆不同。
衆人看看牌,最後只有東條小基和李尋跟了注,宇文沐要顯示身份是他的事,其他人沒必要第一把就跟着瘋。
當黑桃9發出,李尋又看到東條小基眼中有興奮之色,心道這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好了傷疤忘了疼,估計不用自己引誘,他自己又要給自己挖坑了。
宇文沐象徵性地加了一千萬,東條小基則加了三千萬,還算是比較小心,李尋心想自己也就跟跟算了,讓東條小基看到最後一張9再說。
最後一張梅花9出現,宇文沐選擇了棄牌。東條小基加了一億,其實這個一億的籌碼加的還是比較適中,既可以嚇退對手拿到既得籌碼,同時也引誘對方。東條小基現在的判斷是,李尋手上應該有一張10,但是一對10的幾率很小,他主要還是受昨天的那副牌影響,覺得自己怎麼可能倒黴到連續兩天抓到四條都輸給四條10,本身抓到四條的幾率就非常小,四條輸四條的幾率就更小了,連續兩天四條輸四條的幾率得小到什麼程度。這個判斷其實是非常正確的,但有的時候千萬別和運氣去較真。
見東條小基還算小心,李尋想,現在得給你燒把火,笑道:“小基,又剩咱們倆了,這把牌似乎和昨天的那把很像啊,你就不怕重蹈覆轍。我跟一億再加五億。”
被李尋這麼一說,東條小基心裏還真犯嘀咕了,李尋這個籌碼加得確實大,可自己抓到了四條9啊,難道會又出給四個10?躊躇了好一會,貪婪戰勝了理智,東條小基覺得這麼不幸的事決不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冷笑道:“李尋,你夠狠,但我這次不會被你嚇跑,我這第一把就把十億都下了,你有膽就跟來看看。”
“呵呵,小基皇子要送錢的話,我很樂意收下,不過要看我的這副底牌,恐怕十億不夠吧。”李尋說完隨即對宇文沐道:“沐少,之前聽你的話意思,最下限是十億,卻沒有封頂是吧。”
東條小基聽到李尋的話不禁有點懵,此刻心裏真是沒底了,自己這十億可是這幾年攢下來的全部身家了,雖然自己的領地內發現了空金礦,但這幾年已經開採了一大半了,還不知道要多少年能再攢個十億出來呢,其實輸了這十億倒沒什麼,但要說再拿錢出來,那就有些麻煩了。而且關鍵是李尋的牌啊,他現在是真怕李尋是四個10,但又擔心被李尋偷雞,心裏這個糾結啊,豆大的汗珠立刻就出得滿頭都是。
宇文沐一聽李尋的話,再看看東條小基的狀態,他對東條小基的底細自然是很清楚,隧道:“是我沒把規則定好,我看這樣吧,在座的各位,二十億的信譽都沒問題吧,咱們二十億封頂。”
衆人都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李尋笑道:“呵呵,那我就下二十億好了,小基皇子,你可得想好了。”李尋說得極爲輕鬆。
但李尋表現得越是輕鬆,東條小基就越是覺得李尋是在偷雞,道:“好,我跟了,我四個9,開牌吧,我就不信你又是四個10。”
李尋搖搖頭,嘆息道:“哎,你看我什麼時候偷雞過呢,做人千萬別和運氣過不去。”說罷,李尋不慌不忙地掀開了牌。
這一個小局結束,周圍圍觀的人立刻都湊上前來看個究竟,畢竟第一把的總籌碼就超過了四十億啊。看到李尋的底牌,不少人都驚呼一聲。尤其是昨天就來過的那幾人都連連搖頭,心中想的就是李尋剛說的話,千萬別和運氣過不去。
東條小基在看到李尋的底牌的一瞬間,便覺得腦袋發脹,兩隻耳朵嗡嗡直響,聽不到外界的一點聲音,猛地站立起來,相對李尋說什麼,卻“哇”地一口吐了一大灘鮮血,昏倒在地,不醒人事。
見此一幕,不少人都臉色煞白,都沒想到賭錢也能賭得這麼血腥。
在內侍候的幾位侍者立刻就上前來,其中一人診斷過後對辰東道:“孫少爺,小基皇子只是一時充血,休息幾天就會無礙。”
“你們帶他下去好生照顧。”辰東揮了揮手道,隨即對宇文沐道:“沐少,你看今天這賭局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今天這麼多朋友到場,怎麼能因爲一個人就壞了大家的興致,我們換個房間好了。”宇文沐哪會放棄今天這個機會,他可是怕李尋明天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尤其是今天白天他受的氣可不輕,加上上次在湖邊別墅,新仇舊恨的,想着今天一定要出出這口氣。
衆人也知道今天的主角其實是他宇文沐和李尋,正戲還沒上演呢,豈會善罷甘休,尤其是聽到宇文沐這麼說,那些圍觀之人紛紛出言要求換個房間繼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