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子往前一打,十五釐米的時候又被擋住了,這回倒不是什麼反彈了,是悶聲的一響,這響聲讓玄飛感到有些熟悉。半天纔想起來,那是在北京的時候,一個矮胖子的修行人,他用石頭去打他的肚子玩,就是這種響聲。
然後那一層是個胖肚皮?
有那麼便宜的事,那用力一些的話,那豈不是肥腸流了滿地?
玄飛正想着呢,就聽到一聲哎喲,一個胖到了極端的男人從霧中走出來似的,跌跌撞撞的出現在衆人眼前。
那胖子還捂着肚子,滿臉怒氣:“誰?是誰打我肚子!”
“是我。”玄飛一臉謹慎的看着他。
就算是江湖上混的都清楚,有幾種人是惹不得的。
僧道那是肯定的,尼姑倒是未必,尼姑有的時候水性楊花起來那比誰都要緊。
乞丐也是,但現在乞丐假的太多,真正惹不起的是那種真的乞丐。
還有一種就是胖子。
胖子太佔便宜了,特別是那種長相憨厚的,一看就讓人沒有防備心,那一笑起來就給人一種說真話的感覺,要再加上慈眉善目,那是無敵了,簡直是佛擋殺佛,人擋殺人啊。
所以往往在大街上都看到胖子身邊站着一個可人的妹子。
不說絕色吧,那絕對也是搬回家養着不會覺得浪費糧食的啊。
眼前這胖子就是給人一種長眉道長肥胖版的印象,一出場就讓天法獸這種女人都失掉了戒心,可玄飛是老江湖中的老江湖,修行人中的修行人了。
這一瞧這胖子就覺得不對勁,再看看吧,從那防禦層裏出來的傢伙,有哪個是好的。
採天就是個很明顯的例子啊。
天法獸的閱歷也菲淺,可很明顯就是這時有些走神的樣子。
“是你啊,我認識你爸。”胖子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天法獸的走神更嚴重了,她打心眼裏認爲這個胖子是無害的,跟那綠色無污染蔬菜似的。
“我不認識你爸,別跟我攀關係。”玄飛握着地魂劍的手又緊了一分。
這傢伙是不是也跟自己剛纔想同那採天用的計策一樣,靠着一臉的忠厚老實來騙自己放低警惕,然後再突施一擊把自己給擊倒。
“別這樣說嘛,我也是沒辦法才被天然防禦給扯出來的”胖子苦笑道,“你讓我願意啊?說起來,我跟這個鷲羅還是仇家,我恨死他了”
說着,他轉頭就衝鷲羅吐了口痰。
這要是演戲的話,他絕對能直接去奧斯卡領最佳男配角了,主角自然是輪不到他的。
“噢,你跟鷲羅也有仇?說來聽聽?”凌寒問道。
他是一半警惕一半不在意,這胖子身上的氣息很弱,不像是什麼高手,他的判斷跟天法獸的方法不一親,天法獸直接就看胖子的長相了。
那長相忠厚的人就不可能是壞人嗎?
大奸大惡之人,就有大忠大厚的長相啊,這也不知是誰說的去了。
“我的父親被他給強x了”
一句話,差點讓天法獸和凌寒噴血,啥?你的父親?
“噢,不,是我的母親”胖子一臉憤怒的說,“這有什麼好笑的。”
“沒,沒。”凌寒用力的擺着手,他的警惕又弱了一分。
話都說成這個樣子,那實力也有限,只怕就算是想要偷襲那也沒什麼用。
“我的姐姐也是,還有我三個妹妹”
玄飛:“你家有沒被那傢伙給那啥的嗎?”
“哎,就剩下我了,我父親去世得早,要不然”
衆人:“”
“他不單是將我母親、姐姐、妹妹們的肉身,連她們的魂魄也沒放過,在她們死後,他就想辦法將她們的魂魄囚在了須彌山的無定崖上”
帝釋天這才停下摸牌的手,瞟了一眼那胖子,傳音跟吟月說:“無定崖是有那個地名,是在我宮殿的側後方五千裏處,也不知那裏有這種事。”
“你雖是須彌山之主,可有很多事也是不是你能管得着的,再說那胖子是說真話還是假話,那也說不定。”吟月笑道。
“倒也是。”帝釋天聳聳肩,“只怕是他想要拖着玄飛他們吧。”
“你當玄飛沒看出來嗎?用不了幾句,玄飛就要問到關鍵地方讓他選擇自己破防禦層,還是要玄飛幫他破了。”吟月看帝釋天還想摸牌就喊道:“夠張了啊。”
“你的身世悽慘我不管,你現在擋着我的路了。”玄飛用魂劍遙指着那胖子說,“你若是知趣的話,就自己將防禦層給弄開,我就不會讓這把劍斬在你的身上,也會幫你把仇給報了,你不是說你家裏那樣慘嗎?那肯定很恨鷲羅吧?你又怎麼會變成他的防禦層的?”
“這事說來就命苦了”
反正你也就長着一副苦逼樣,玄飛心想。
“我爲了報母姐妹的仇,爲救母姐妹,我自修佛法,總算是成佛了,自己一個人私爬到了無定崖,誰知,那該死的鷲羅已經在那裏等着我了”
胖子咬牙切齒的說着,天法獸想到他的艱辛和堅忍,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玄飛卻覺得很怪異,這狗日的,怎麼說得這樣煽情,跟那搞什麼銷的老師一樣的呢?
胖子說着還用力的一揮拳頭,那樣子更像了。
“我跟他打了一架,誰知道唉,輸給他了,結果我就提出一個條件,主動讓他喫掉我的魂魄”
“慢來,他能隨便的喫人魂魄?”玄飛在那採天和黃梁鏡的時候就有些懷疑了,媽的,這不是我的絕招嗎?還有那不動如來。
“倒要是我主動獻身的話,他就可以,這是佛界的一種法門,”胖子說着嘆了口氣,“我主動獻身給鷲羅佛”
這話怎麼聽着那麼彆扭。
那鷲羅佛是男的,你也是男的啊,基情啊!
“他也需要佛力,就將我給吸進去了,我的佛力大半已經被他剝離了,剩下來的這點,也就只有這張肚皮有些用了,之前你們破的那層防禦,也是我的肚皮,那是第一層的肚皮,現在是第二層的”胖子拍着肚皮說,“總共只有兩層,什麼力量都無法衝破第二層。不過,你們既然是來找鷲羅麻煩的,我本來也該放你們過去,但也要看看你們的實力。能破第一層那是不錯的了,要是你們破不了第二層的話,剩下的那些防禦層只怕也沒法突破”
“剩下還有幾層?”玄飛皺眉道。
“只有還有五層。”胖子說着指着肚皮說,“你們只要能搓傷就好了,快些吧,那傢伙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融合完了。”
玄飛這時倒是一張手就將魂劍收回去了。
“沒必要拿你的肚皮來開玩笑,”其實玄飛心裏是沒多大把握將那肚皮給刺破了,“既然你恨那鷲羅,你就要相信我們的實力,喏,那邊打牌的就是帝釋天,你是佛,自然知道他的實力怎樣,那位就是大梵天,現在他們都還沒出手,可是他要是出手的話”
“我知道了!”胖子激動的說,“不用你刺我肚皮我,我現在就走。”
他算是天然防禦,要走的話那要怎麼走?
就看胖子突然雙腿跪地,手直接往猛地張得很大的嘴裏伸出,竟然直接將自己的拳頭直接塞在了嘴裏,玄飛想要拉住他都沒來得及。
這一破,血就像是泉湧一樣的出來了。
胖子全身抖了幾下就死了。
這一層防禦自然也就沒了。
凌寒瞧着他慢慢消失的魂魄說:“這得要多大的仇才能這樣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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