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幻陣已被呂洞賓破掉了,想要再布好,那可不是容易的事,這幻陣可沒有系在櫻寧的手環上,之後的那些陣法纔有屍玉分二系在她的手環上,因爲幻陣用的不是屍玉,晶石是無法分二的,只能放在原地。
沒了幻陣,倒是讓緊那羅少了一分兇險。
她原就是一個容易多想的女人,那幻陣要還在的話,那比大乘力士佛還要危險千百倍。
玄飛衝阿灝一抬下巴道:“喏,來的是個女人,你要不要試看看?”
阿灝剛笑着想要邁步向前,被馮三娘一把給拉住了。
“女人你就搶着上去呀?”
幽怨的眼神一掃過來,那阿灝身子骨都軟了,忙抓抓頭,衝玄飛擺擺手。
“得,你就是一個被繫了繩索的螞蚱吧?三娘要是拉住你的話,你連飛都休想飛得起來了”
“螞蚱能飛嗎?”趙欺夏抬起頭問道。
她那香還在點着呢,別看那香巨大無比,可那香燒得可真快,原來還是要她用身子倚着的,現在只用一隻手扶着就行了,已經燒去了一半。
“能飛不遠吧,就像是那小強一樣,小強不也能飛嗎?”玄飛笑着說道。
趙欺夏一陣噁心:“你怎麼還提到小強呢?”
她天不怕地不怕,那食香獸的屍體都能不怕臭的拉着滿世界跑,一聽到小強她都想到那小強被拖鞋拍死後滿地流膿的模樣,心靈受創啊。
特別是她有一回還曾看到過五百多隻小強集體流膿的模樣,那還是在她四歲多的時候,那讓她的心裏有了陰影。
現在聽玄飛提起,她就想舞起小粉拳砸死他。
玄飛聽阿灝提過這事,纔有意這樣說的,看趙欺夏惡狠狠的瞪着自己,才笑着轉過頭對身後的人說:“緊那羅王後啊,天生絕色,有單身的沒有,有單身的去對付個?”
周仲良要在的話那還合適,現在他死了,張炎也是有家小的。
這些謫仙下來的,有幾個沒趁機會開葷的?
那在仙界裏可不能亂搞,那不像是佛界,想想那地藏王吧,雁過拔毛,那算什麼,人過拔毛那厲害咧。
他也沒拔毛,只是過往的女悍魂啊,女遊魂啊,他都想着佔一把便宜。
佛界裏也是不禁止婚嫁的,只是成佛的不能罷了,那天神啊,菩薩啊,羅漢還是都可以的啊。
要是成佛後那五十二悟中的關於色的那一部分最後悟的話,那問題也不大。
想着還是佛界開放啊。
玄飛沒往張炎那裏看,張炎倒是有些想要自告奮勇,可有個人比他還快。
“我去吧,我看她也挺可憐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跟着那鷲羅佛亂搞什麼”
說話的是凌寒。
送了他倆聖女的達波姆臉有些僵,雖說送他聖女的時候就清楚他絕對不會把那些聖女當成是什麼正妻什麼的,可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嘛。
送你倆個,那也不算少了,天天都能雙飛燕啊。
凌寒見玄飛笑眯眯的瞧着自己沒說話,就乾咳一聲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緊那羅在那面罩下瞧着身材魁梧的凌寒走出來,臉上立刻起了輕蔑之色,她可是清楚這凌寒是剛剛的到大圓滿之境的,被封爲金身暗佛的。
這種算是剛出道的小傢伙,也剛過來送死?
緊那羅雖是天神,可怎麼也能算得上是悟了十幾悟的那一級別的吧?
她立視冷聲道:“我不想要你的性命,你們換個人過來吧?”
“我就不是人嗎?”凌寒笑了起來,“還是你覺得我身板不夠硬,你想要找個身板硬的?想要來個”
“住嘴!你這個無恥之徒!”緊那羅怒道。
可也不知是誰堂堂一位緊那羅族的族長,沒事跑到那燒舍利的鷲羅佛那裏私會,這事在緊那羅一族裏可是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些族人都覺得沒面子。
一族之長,你找個身份高些的去私會那也沒什麼,像是找那帝釋天啊,大梵天啊,那不定還是長臉的事,你找個燒舍利的。
雖說鷲羅佛的地位也不算是太低了,可也比想象中的要低得多了。
真要混個正妻什麼的話,那也不可能,那是佛啊,還不如找大梵天呢。
只是那時候想找大梵天可難找得很,可找阿修羅王也不難啊。
不是嫌棄阿修羅王長得醜吧?
那鷲羅佛雖說長得身材還算不錯,不壯不瘦的,中等,身高也還成,可長相也不算是太出衆啊?
難道就是因爲他原來是仙界的法古神,所以才找他?
這就是想喫些東方的美食?
反正沒人能想得通,而她現在說凌寒是個無恥之徒,只會讓人想笑。
“喏,我這裏有兩排牙齒呢,誰無齒呢?”凌寒輕笑道,指着自己的牙齒說。
緊那羅氣極反笑:“我原以爲暗佛有多厲害呢,原來只會逞些口舌之利”
“我的厲害不是用嘴說出來的,不過呢,用嘴,我也蠻厲害的,你想不想試試?”凌寒的目光掃到緊那羅的裙襬上。
那本來就不算是太長的裙子,只能蓋到膝蓋那裏,現在被他一掃,緊那羅近乎感到自己像是沒穿這條裙子一樣。
立時臉色一變,手抓着罩在臉上的那個罩子,一抬起來,現出來的是一張絕美的臉蛋。
那就算是跟凌一寧相比,那也是不輸的啊。
粉白的像是帶着嬰兒的那種純淨,嘴脣是天然的粉紅色,已然猜到她多半跟那鷲羅佛有染的凌寒扼腕嘆息,這貨真是被糟蹋了啊。
而那臉罩在她的手裏,一下變成了一把琵琶,木製的,上面還上了漆,黑色的,整個看着極爲的詭異。
但一想到這緊那羅一族本來就是樂神一族後,凌寒才總算是釋然了。
要不是一個地藏王那種傢伙,拿把琵琶出來,凌寒可真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我要你死得很難看”緊那羅一字一頓的說。
誰都能瞧得出來,她的火氣已經全然的被勾動了,只怕她現在不單是想要凌寒死,而且要讓他生不如死了。
凌寒也收起了調笑的臉龐,在懷裏摸出了那顆地藏王舍利。
鷲羅佛那方立時有人驚乎:“好大的舍利,那是誰的?”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地藏王的舍利,只怕小緊”鷲羅佛的眉頭皺得深深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懷裏。
而接着凌寒又將地藏王舍利放回到懷中,笑道:“只是讓你看看,我並不需要這玩意兒”
這算是什麼?這是在嘲笑自己的實力不濟嗎?
緊那羅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點,就看她雙手一揮琵琶,只時從琵琶裏傳出一陣的厲然之聲,那就像是數道的兵刃在交加的聲響。
是十面埋伏的起手勢嗎?
玄飛心想着,但西方佛界的天神怎會懂那十面埋伏的音樂?
不是十面埋伏,那是佛家的“殺神令”!
比十面埋伏還要厲害千倍的一種魔樂。
只要一入腦那會讓人立刻整個腦袋都爆炸的。
可凌寒像是一點事都沒有,反而他的身體在慢慢的放散着金光。
暗金色的光芒,從他的胸腔裏射出來,直接的衝着那緊那羅而去。
在而在這時,凌寒突然上半身的衣服全都碎裂,就看到一個兇惡無比的佛頭從那裏衝了出來。
“是暗佛之相”吟月輕嘆道,“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快就能悟出這暗佛的佛法最強的一種佛咒了”
玄飛古怪的看向他,他微笑道:“東西方交戰上千萬次,對於西方佛界,我比很多剛晉身的佛都要瞭解得多。”
這跟久病成良醫是一樣的道理,最瞭解自己的人永遠都是自己的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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