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氣,南貝琪暗暗舉着拳頭爲自己加油打氣,臉上綻放出自信的笑容,看見前面有一個身穿黑衣的老僕正在擦着花瓶,她一個笑臉走了過去,“老伯,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身穿黑衣的老伯急忙擺了擺手,一臉慈祥的微笑,“阿琪,你可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動手呢?”
“哎呀,什麼客人啊,我以前都是做這些事情的。”額滴一大汗!真是的,搞什麼嘛!我是女僕哎,又不是來白喫白喝的大小姐,老是閒着,我可是會生病啊。“我來啦,老伯,您在旁邊歇一會兒。”南貝琪熱情地接過老僕手中的抹布。
黑衣老僕微微地笑了笑,心裏對這個女孩子讚賞了幾分,“呵呵,你這孩子可真是能幹呢,現在像你們這麼大的孩子,會做家務活的可不多哦。又能幹,又孝敬老人,真是難得呢。難怪少爺這麼喜歡你呢。”
呃?南貝琪擦着花瓶的手忽然頓了一下,轉而尷尬地笑了笑,“老伯,不是的啦。少爺他對每個人都好,所以才把我當做客人來看的。可是我本來就是僕人嘛,做這些事情也是應該的啊。”
“呵呵。”黑衣老僕的眼睛裏盛滿了笑意,“雖說少爺爲人很好,對每個人都好,但是他對你可是最特別的哦。”
呃?特別?很特別麼?哎呀,不想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啦。南貝琪急忙打着哈哈轉移話題,臉上露出一個非常甜美的微笑,“啊哈哈,老伯你家是哪的啊?家裏還有什麼親人啊?”
“呵呵,我家就是本市的,家裏還有一個小孫子,今年已經上初中了。”提到自己的孫子,黑衣老僕的臉上立即呈出一副慈祥的樣子。
“是嗎?您還有一個孫子吶。相信您的孫子肯定是很孝順您了。”南貝琪誇張地說道,那嘴巴好似抹了一般甜。與什麼人便會說什麼話,老人最喜歡的就是拉家常了,所以這個老僕很快就被某女拉入了陷阱中。
果然,黑衣老僕聽了這話立即來勁了,眼睛忽地變得亮了起來,“是啊,我的小孫子確實很孝順呢,他還很聽話,小時候就學習書法啦,國畫啊……他可是很聰明呢,一學就會。”
“真的呀,老伯,您的孫子可真是能幹,長大以後肯定是個人才……”在談論起自己的親人時老伯的臉上呈現出那麼澄澈慈祥的微笑,這樣的笑容讓人感到溫暖,南貝琪打心底爲他高興。看着別人歡笑的同時彷彿自己也能融入那種歡笑的氣氛中,這種感覺真好。
段羽然收拾完畢出來走在走廊上的時候,便看到南貝琪那樣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好似開在陽光下的向日葵。如水的眸子裏更加柔和了下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意,阿琪,你的身上真的有種可以讓所有人都喜歡你的力量呢。
“阿琪,喫飯了。”段羽然走了過來,輕輕地笑了笑。
“喫飯?”南貝琪有點詫異,“這個,那個,還是少爺先去用餐吧,我先幹活。”南貝琪很有禮貌地笑了笑,拿着抹布的手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真是的,爲什麼一見到羽然少爺我就這麼不自然呢?關鍵還是羽然少爺對人太好了,哪有主人和僕人一起用餐的嘛,搞的我都不知怎麼辦纔好?
看着南貝琪不知所措的樣子,段羽然忽然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道,“來吧。”
誒?哎呀。但是……我活還沒幹完呢嘛。想到這裏,某女用着求救似的目光看向旁邊的黑衣老僕。誰知這個老伯壓根就沒看懂她要表達什麼意思,仍是綻放着一朵很無邪的笑,“呵呵,阿琪,你放心去好了,這裏有我呢。”
嗚嗚……某女真是欲哭無淚啊。老伯,你誤會我了。
當南貝琪坐在餐桌上的時候,心裏那個不對勁啊,我這是來給人家做女僕的還是來做客的啊?搞什麼嘛?
看着樣式精緻顏色有很漂亮的早餐,本來應該讓人很有食慾的,可是也不知怎麼搞的,某女真的沒有半點動口的念頭。白喫白喝白住人家這裏,這心裏總是不安穩啊!
“阿琪,怎麼早餐不合口嗎?”見南貝琪沒動手,段羽然抬起頭關心地問道。
“啊?”反應過來的南貝琪立即擺手笑了笑,“不是不是,非常的合口。”乾笑了兩聲,某女急忙拿着勺子喝了口粥,誰知還沒喝幾口呢,由於太着急了,一下子給嗆到了。
咳咳咳咳……天哪,怎麼會這樣?難道嫌我還不夠丟臉嗎?某女極力地想憋着不咳嗽,哪曉得這一憋把小臉憋的通紅,到最後實在忍受不了居然一個勁的咳嗽起來,而且越想忍咳的越是厲害。
段羽然急忙拿幾張餐巾紙跑到南貝琪的身邊,俯下身溫柔地替她擦拭着嘴角,眸子裏有幾分關切:“阿琪,沒事吧?”
南貝琪已經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了,“咳咳,沒……沒……咳咳,沒,沒,咳咳,沒……咳,沒事……咳咳,咳咳咳咳咳。”
這個樣子哪像沒事啊,替她擦拭了嘴角之後,段羽然急忙倒了一杯溫水給南貝琪。也顧不得上什麼了,南貝琪拿起水杯咕嘟咕嘟把一杯水全都給喝了下去,喝下水之後是不咳嗽了但是卻不停地打嗝起來。
“呃!呃!……呃,少爺,我……呃,好像……呃,又有,呃,新的……呃,呃,狀……呃,況了。呃……呃。”某女斷斷續續的十分艱難地說完了這句話,只希望羽然少爺能夠聽懂她的話。
段羽然有點無語地搖了搖頭,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他俯下身,將臉湊近,如櫻花般的脣瓣微啓,“吶,你的新狀況可真多呢,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看來羽然少爺是聽懂她的話了,南貝琪在心裏想到,可是她仍然止不住地在打嗝,“一會……呃!就……呃,呃……唔……”其實她還想說的是一會就會好了,可是她根本沒有把話說完的機會,因爲段羽然已經吻上了她!
天!某女不可置信地張大了眼睛!好輕柔的吻,好夢幻的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走在絢爛的花海裏,各種清香撲面而來,令人心醉神迷。
直到南貝琪完全安靜下來,段羽然才鬆開他的吻,抬起頭來,溫柔地笑了笑,“阿琪,現在……沒事了吧?”
南貝琪仍然沉浸在五彩繽紛的花海裏,嘴裏喃喃地吐了兩個字:“好美……”
段羽然溫柔的眸子裏滿是寵溺的笑意,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南貝琪耳鬢前的碎髮,然後將她拉起來,“阿琪,一會我讓下人重新準備一份早餐,我先帶你去參觀一下淨月城堡,好嗎?”
“好……”還處於神遊狀態的南貝琪乖乖地應了一聲。
段羽然笑了笑,拉起她的手,正要走的時候南貝琪才從遙遠的思緒中遨遊回來,某女好似沒弄清楚狀況,一臉的納悶,“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帶你參觀一下淨月城堡啊。”段羽然溫柔地笑了笑。
參觀淨月城堡?靠,有沒有搞錯啊!我又不是來旅遊的!我是來做人家女僕的嘛。女僕的工作好像沒有這麼享受的吧?
見南貝琪有點爲難的樣子,段羽然握緊着她的手,輕輕地笑道:“走啦。”
誒?某女真是無奈啊!這個羽然少爺也太好了,真的沒有把她當作僕人來看嘛。但是我是女僕啊,不做僕人的話又能做什麼呢?難道還要該行?改來改去,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幹什麼了?嗚嗚,看來地球不適合我,我得買一張去火星機票了。暈死!
其實淨月城堡的景觀還真是很不錯的,一層一層的彷彿摩天大廈一般,最讓南貝琪興奮和驚訝的是他們最終爬到了淨月城堡的頂層。
“啊!!!”站在最高處,將世間一切盡收眼底,那感覺真是超爽的,南貝琪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澎湃,雙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望着遠方大喊了一聲。
看着南貝琪盡情發泄的狀態,段羽然如水的眸子裏不自覺地出現了笑意,“阿琪,站在這個地方是不是感覺身上充滿了一種力量?”
“恩。”南貝琪微微地笑了笑,“站在高處,俯視着世界,彷彿所有的煩惱都會被拋卻。大自然的力量好像有着特殊的魔力哎,人要是在不開心或者失意的時候來到這裏肯定會恢復鬥志的。啊,這個可真是個好地方哦。”
看見南貝琪如此開心的樣子,段羽然也輕輕地笑了,只不過笑容中有點些微的傷感,爲什麼我經常來到這裏卻總是忘不了從前呢?爲什麼我沒有這個女孩子身上的堅強與勇敢?爲什麼她做到而我卻不能?
“少爺,一定要堅信信念,相信自己!”也不知南貝琪有沒有察覺到段羽然的心思,反正她此時正露出一個非常自信的笑,還對着段羽然打氣的舉了舉拳頭。
堅信信念,相信自己?!難道一直是這句話在支撐着她?那麼,我是否也應該試着相信自己一次?如此,我也可以做到的吧?
“阿琪,謝謝你。”望着南貝琪自信燦爛的笑臉,段羽然由衷地感謝道,溫柔的眸子裏閃現出不一樣的色彩。
南貝琪當時仰着頭很享受地感受着清風拂面的感覺,聽到羽然少爺沒有來的一句謝謝,她倒是微微一怔。這沒事謝我什麼啊?不過別人道謝,那處於禮貌的,我就應該……
“少爺客氣啦。”轉頭綻放一個甜美的笑容,南貝琪繼續仰頭享受着居高臨下的感覺。
段羽然就這麼溫柔地注視着身邊的少女,一直注視着……
段羽然對南貝琪真的很好,好到那種讓南貝琪都感到心生愧疚了,什麼活都不讓她做,整天就陪他什麼練書法啊,看那些國際大師的名畫啊,有的時候還討論人生哲學來着。
一開始南貝琪也不好意思表現出自己的情緒,還總能面帶微笑的聽着羽然少爺的講解,可是到後來實在有點接受不了了,某女便有點小鬱悶,話說我是來做女僕的哎,整天學這些東西,難道是想把我培養成什麼千金大小姐嗎?
這天段羽然又在講着關於音樂的話題,南貝琪真的有點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可能就要反胃了。不過她又不好意思提出來,所以站在一邊一直都是一副垂頭喪氣愁眉苦臉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