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有時候雖然是很不爽殊沐的反應,但是還是對她又愛又恨的。
“殊小沐。”
邵海看着殊沐,他覺得份外的委屈。
“好啦好啦,我不會歧視你的。”
殊沐拍着邵海的肩膀,她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比較好一點,既然能夠由反應的話,就不算是ed,就算是給了viagra也是沒有用的。
邵海一怔,這殊沐的意思合着就是說他註定了是攪基的命運?
邵海鬆開了環抱殊沐的手,這個時候不管不管殊沐說點什麼都是改變不了他悲哀的情緒的,而且,他也並不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殊沐也不會說點什麼比較體己的話來對安慰他。
別不信邪,殊沐這傢伙就是這樣,雖然不是在傷口上撒一層鹽那麼狠,但是卻喜歡在傷口上戳上一戳,看着別人在那邊呀呀叫着纔會覺得很爽。
丫的也是一個有着惡趣味的人。
“行了啊行了啊。”邵海拍了拍殊沐的肩膀,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他絕對不會感激她的,他抽了纔會去攪基。
“師兄我性向很正常,在正常不過了!”
邵海在那邊大聲嚷嚷着,抗議着。他怎麼可能會跑去當基佬呢?
殊沐撇嘴,對於邵海的聲明,感覺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都已經是對男人有感覺了,這早晚都是要被掰歪的,只差這臨門一腳了。
殊沐也不反駁,反正自家師兄,總不能讓他太下面子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真理自在人心。
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那個人讓她親愛的師兄有了感覺,不過按照以往的估計,殊沐敢用她下個月的工資發誓,那人一定是肛腸科的霍雲醫師。
邵海爲什麼會被稱爲傲嬌,那不是沒有理由的,他的行事作風都是很傲嬌的。
在事情過去了一個星期,邵海還是沒有把這件事情給忘記,就像是一首歌裏面唱的那樣“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情,忘不了你的愛”。
好吧,現在的邵海和霍雲之間有多少情多少愛先不去計算,但是現在的情和愛都是森森的。
邵海的臉色一直不是很還好看,尤其朝夕相處的一個科室裏面的人,看到邵海這種表情的時候忍不住是在猜想,這人是不是晚上的時候和女友配合的不夠默契,不然的話怎麼擺着一張慾求不滿的死魚臉出來?!
腐一點的女性則是在那邊揣測是不是因爲霍雲去了門診部的關係,所以讓邵海經常見不到面,上演了一部所謂的“君在門診部,妾在住院部,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食食堂飯”的悽婉場面。
想象真的是一種很遠大的事情……
邵海心情不是很爽,而從另外一個角度上霍雲的心情也不是很高興的,倒不是那一天滿足了邵海之後沒有滿足自己而生生地在這個並不算是很溫暖的季節裏頭洗了一個冷水澡的緣故,當然也不是因爲那一個冷水澡洗的他差一點崩潰的緣故。
或者真的是因爲他太過於急躁了,原本他也不算是一個特別急躁的人,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可以算是一個意外,但是也可以算是自己內心想法的體現,但是看起來對於邵海的衝擊波不算是小。
那個時候的他擺出的樣子完全像是被強了一樣……
霍雲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睛,明明哪天比較喫虧的人是他纔對吧,但是他覺得他和邵海之間並不是真的那麼的沒戲,想想看哪天晚上,邵海爲了找人救駕,居然連保護貞操那都說出了口來。
很多人一開始並不覺得自己是歪的,但是後來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纔會漸漸發覺自己是歪的,霍雲想,也許邵海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吧!
這樣想着,霍雲的心態就放的比較緩了一點。
門診部的日子其實是挺無聊的,尤其是他們這個科室,經常會見到的除了菊花還是菊花!這種各樣的菊花,男的女的,年輕的年老大的,有病的沒病的……
霍雲覺得自己這麼些年能夠忍受下來也算是挺強悍的。
下午三點開始門診稍微人少了一點,霍雲也算是找到了一點時間來喘氣,但是他的氣喘了還不到一半,已經是有人走了進來。
那人西裝革履,渾身透露着不可侵犯的味道。
見到來人,霍雲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突突的疼了起來,尤其是在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那一本病歷卡的時候,霍雲覺得自己的腦海越發的開始難受,真是的,難道就不能夠放過他麼?!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大哥霍羌。
霍羌當做是沒有瞧見霍雲那難看的臉色,走了進來,往着一邊的位子上一坐,把自己手上的病歷本放到了霍雲的面前。
霍雲臉色繃緊,但是還是拿過了那病歷本。
“什麼情況?”
霍雲問着,心理面卻忍不住是斥罵了自己的大哥,這傢伙絕對是有毛病的,居然找他找到醫院來了。既然都已經是掛了他這裏的號,霍雲當然是沒有理由把人往外推的,免得到時候被人投訴。
他的大哥的手段,霍雲自然是知道有多厲害的,不然的話當年的他也不會裝乖那麼多年了。
“你知道的。”
霍羌看着霍雲,不得不說,霍雲是很適合穿身上這一身醫師袍的,俊秀的很,映的那一張臉看上去特別的好看。
只可惜……
霍羌看了這診間一眼,一張辦公桌,桌上一臺電腦,後頭靠窗的位子被一塊屏風擋着,裏面大概有一章診療牀。
聽到自己大哥的回答的時候,霍雲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知道他當然知道,不就是讓他跟着回去麼!
“醫生不是神仙,你不說病情,我怎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霍雲沒啥好氣地問着,明擺着就是要把自己的大哥當做病人來處理,臉上那表情繃的緊緊的,像是在提醒着上班時間不敘舊,要麼看病要麼出去。
“……”
霍羌看着霍雲,這小子這幾年來膽量的確是長進了不少,現在居然都懂得用醫生的身份了,雖然有些不大甘願,但是霍羌卻有些無可奈何。
“那邊有點問題。”
霍羌嘆息了一聲之後胡謅了一聲,他覺得現在真的是見自己弟弟一面都不大容易了,都是要來掛一個診的。
“什麼樣的問題?癢?疼?還是有出血狀況?”
霍雲問着,職業到不能再職業了。
霍羌覺得自己今天用的這個理由真的不是很明智,但是事已至此,他就算是再怎麼不爽也是要硬着頭皮上演上去了,如果他現在說自己是沒有問題的,霍雲的第一個反應大概就是把病歷本交給他然後讓他出去。
“有點癢……”
霍雲聽着自己大哥的回答,突然覺得自己大哥還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知難而退,事情都已經是到了現在這個份上,他居然還能夠掰的下去。當然的,在自己大哥都能夠專業的演繹下去的時候,他自然也是能夠入戲的。
“去裏面,脫下褲子,跪趴在診療牀上。”
霍雲吩咐着,然後看着自己大哥的表情變化。
霍羌的臉部表情在一瞬間凝結了起來,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他對這個回答不是很爽,而且還帶着很明顯的嫌惡。
嫌惡就對了!
霍雲和他相處了那麼多年,能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內心裏面其實是一個龜毛而又帶了一點潔癖味道的男人麼,所以要他進去給人看菊花,對於他來說,那真的是一件很難熬的事情。
而霍雲要的就是自己大哥的難熬,最好是讓他憤怒,然後乾脆拂袖而去算了。
兩個人就在那邊對峙着,偶爾之間眼神的交流就像是在廝殺一樣,動不動就能夠冒出點火花來。
兩個人的眼神對視了有一分鐘左右,終於,霍羌是站了起來,霍雲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他的大哥,難以忍受的事情還是沒有改變。
在霍雲以爲自己的大哥會就這麼直接走出診間的時候,霍羌卻是轉身往着屏風後頭而去,一會之後就聽到了那褲子拉鍊拉下來的時候的那一身清脆的聲響。
霍雲愣了愣,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這麼的固執!
霍雲的心理面帶了一點惱怒,他打開了自己的抽屜,從裏面摸出了一雙pe手套,給自己帶是上,然後是走進診間裏面。
在診間裏頭,他的大哥已經是按照他的吩咐,把褲子拉到的下面,整個人呈跪趴式在那診療牀上。
那一朵菊花就這麼直接地對着,從色澤上來說,還是比較乾淨的。
霍雲想。
霍羌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從來只有別人在他面前做出這種動作來,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擺出這種姿態來。
此時此刻,霍羌的心理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