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仁軒一見她哭了,就馬上心軟了,隨着心軟,語氣也柔和了不少,不知過了多久,他倏地將沈月瑤拉進自己的懷裏,說:“不要隨便地想着這樣就是他人幸福。不可以自顧自地認爲讓我和許智美在一起就會讓我幸福。傻丫頭,我並沒有說過,跟許智美在一起就會幸福。你不能自己胡亂臆想啊。”
“可是,你也沒有否認過啊。”沈月瑤的聲音嗚咽。
凌仁軒突然笑了:“呵呵,那是因爲,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乎我啊。誰知道,你會這麼傻,反倒主動將我往別人懷裏送。沒辦法,只得我妥協了。”
這是個意外的回答,沈月瑤呆了好久好久。纔開口:“我並不想的。可你,確實,確實,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親了她,還沒有推開他。而且,還被我看到了。我親眼看到了!”
“呵呵,真是傻丫頭。”凌仁軒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寵溺,他說:“我不是回家的時候,主動向你交代了嗎?我並不確定你是否看到了,但我主動向你交代了。而你,竟然說出那麼傷你丈夫自尊的話,什麼叫做別的男人比我靠得住?”
沈月瑤埋下頭,說:“無論我看沒看到,你沒有推開她是事實。你的確。。。”
“的確不懂得潔身自好?”凌仁軒接着她的話說下去,話語中帶着笑意:“我承認,這是我的不是。實在是以前纏着自己的女人太多了,自己也並不理會。大多時候就讓她們放肆了。習慣成自然了,還不大自覺。今後會改的。”
“改?”沈月瑤困惑。
“是啊,改。”凌仁軒回答:“我的老婆大人生氣了,都不理我,和我冷戰了兩個多月,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親密接觸,刺激我。你說,我再不改,能行嗎?”
沈月瑤抬起頭,小臉上雖還有淚花,卻是透着微紅的顏色,說:“我哪有做什麼親密接觸?就算有,也沒有比你過分。而且,我再怎麼對你,也沒有你的厲害,竟然變得那麼可怕,佔了我那麼多便宜!”
凌仁軒笑了下,問她:“不生氣了?”
沈月瑤低着頭,沒說話了。
她今天才知道,凌仁軒雖然平時不太搭理女人,可是,追起女人來,竟然比歐陽肅那個花花公子老練多了。不過,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她這個獵物,確實有些好對付。汗。。。
太陽的光線剛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手機鈴聲就已經響起來了。
“喂?”沈月瑤接起手機,對那頭一聲含糊地回應。
“瑤瑤。。。”是劉一冰的聲音。
雖然只是簡短的兩個字,可是,沈月瑤卻本能地察覺到,今天劉一冰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似乎發生了什麼事。而能讓劉一冰有這樣表現的,到目前爲止,只有一件事。想到這裏,沈月瑤馬上就清醒了。她倏地從牀上坐起,掙開凌仁軒抱着自己的雙臂。
她握着手機下牀,走到窗前,對那頭問道:“一冰,出什麼事了?”
“瑤瑤,他,他來了。”劉一冰的聲音顫抖,還帶着沙啞。
“他,他真的來了嗎?”沈月瑤一驚,遲疑地問道:“他不是到法國去了嗎?怎麼可能?。。。”
凌仁軒早已醒了,見沈月瑤說話的口氣,從牀上坐起,看着背對着自己站在窗前接電話的沈月瑤。
“他真的來了。”劉一冰肯定地說:“而且,他,來找我了,就在昨天晚上。”
“什麼?!”沈月瑤脫口而出,趕緊問道:“他找你幹什麼,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有什麼動機?”
“他說,他已經知道我和歐陽肅交往的事情了。還說,他已經和那個女人分手了,他想和我複合。”劉一冰回答。
沈月瑤握緊了手機,輕聲問道:“你,答應了嗎?”
“沒有。”劉一冰回覆,她說:“我承諾過,這一切已經是過去了,不可能有什麼轉機的。所以,我會努力忘記它的存在。所以,我是不會答應的。”
沈月瑤一改迷糊,眼眸變得清澈冷靜,她淡淡地說:“他說,如果你不答應,他就不會放手,是嗎?”
迎來的,是長時間的沉默。
“歐陽肅知道嗎?”沈月瑤問她。
“他不知道。”劉一冰回答。
“他現在在哪裏?是住在酒店嗎?”沈月瑤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帶滿怒意的。
“我在這裏。”這時,那邊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用着純正的中文說:“moon,好久不見了,要出來聚聚嗎?你結婚了,我都沒好好恭喜你呢。”
“你給我滾一邊去!把手機給我!”緊接着,又傳來劉一冰生氣的聲音。
“我說過,讓你乖乖呆在這裏想問題,是因爲相信你。可不是讓你和別人聯絡感情,探討問題的。你這麼的不配合,我怎麼能放心呢?”男人平淡地對劉一冰說話着。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玻璃碎掉的聲音。
“sun,你還是這麼的火急火燎的,要有點耐心纔行啊。”男人的聲音又從那頭傳來:“怎麼忘了,你的身手,還是我教的呢!”
“peter,你到底要幹什麼?!”沈月瑤明顯感覺到了那邊的氣憤不妙,劉一冰在他面前定然喫了苦頭。她斂聲,斥問着男人。
過了不知道多久,纔有回答的聲音:“沒幹什麼,只是調教了一下,不大聽話的女人罷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疼她的。”
沈月瑤暗叫不好,連忙追問:“你們現在在哪裏?!你把她帶到哪裏去了?!又想玩過去那種把戲嗎?!”
“呵呵,”他一陣輕笑:“真想不到,安靜的你也會這麼激動?”
“到底在哪裏?!”沈月瑤並不跟他廢話,徑直問道。
“我說,”男人頓了頓,說:“告訴你也無妨,但是,你有膽量一個人來嗎?爲了恭喜你結婚,我還特意備了份厚禮呢。”
沈月瑤靜了好久好久,而後,她竟收起了先前的焦急,嘴角揚起一抹笑,說:“是嗎?那麼,還真是不得不期待一下呢,地點在哪裏?我想看看,兩年了,我們,到底是誰進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