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羅神醫真的診斷錯了,真的犯了經驗主義教條主義的毛病,沒有仔細探查謝俊深層的病因?
羅神醫半晌沒說話,怔怔的出了一頭汗。
謝俊一看這場景,頓時心中一涼!難道……能救他的只有於龍?
他頓時雙膝跪地,跪行到了於龍身前,一把抱住了於龍的大腿。
“於先生,是我謝俊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可是這都是他害的!”
說着,謝俊指向了羅神醫,接着對羅神醫進行了血腥的控訴!
“都怪他,是他跟我保證我的病他可以治,是他給我補陽氣,導致我衝動易怒。於神醫,我本身不想違背咱們的交易的。
我是生病了……救救我吧,我願意離開,我願意把喫進去的都吐出來,願意把建築行業原材料供應都交給你們!”
謝俊一邊說着,一邊眼淚鼻涕橫流,不知道的人看到,還真會以爲謝俊是個可憐的老實人!
“滾!老子不傻!上次你什麼都答應了,於龍哥我給你治了,之後呢?你把我和清兒當傻子耍,今天還想來這套?你說我們信麼?”
於龍拉上了謝清兒的手,“清兒,咱們走!讓這傢伙死了算了!”
他還真的拉了謝清兒就要下樓梯,完全不像是作假嚇唬人。
謝俊真嚇到了,戴國楨都說了,很可能全國能救他謝俊的,就是於龍了!謝俊此時真恨自己怎麼就捨不得錢和生意?
命都快沒了,他怎麼就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他怎麼就心疼那些生意?有命纔有一切啊,光有生意沒有命,這生意還指不定以後是誰的呢!
“於神醫,我真知道錯了,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我什麼都不要了,真不要了,咱們現在就去過戶,什麼都給你們!我什麼生意都不要了!”
於龍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看向謝俊。
“這樣就完了?就這麼點籌碼,就像換你的命?”
“什麼?”
謝俊傻眼了,上次於龍他們不就要這些麼?怎麼現在要漲價?
“你耍了我們,就一點不陪點精神損失費?讓我們這麼不爽,讓我清兒晚上都沒辦法睡美容覺。你找的那些混混,還把我小弟給打了,還差點侮辱了龍騰的工程部副部長!這些事兒都當沒發生過?”
“發生過發生過……那於先生你的意思?”
“加上一千萬現金!”
“什麼?”
謝俊心驚了,他是做生意的人,雖然生意很大,但是流動資金並不多。
如果產業都給了龍騰,實際上他能留着自己花的錢,也就是一千幾百萬而已。
於龍這要走一千萬,那謝俊就只有幾百萬零頭了?
他以後怎麼過日子?到時候他不能在呆,生意也都全沒了,他靠什麼生活啊?
可是謝俊沒有張口問,也沒有討價還價。他知道自己之前做的太錯了,自己之前太貪心了,所以導致現在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答應了,起碼還有一條命,還有幾百萬現金。
不答應,命沒了,什麼就都沒了,甚至一千幾百萬現金最後都不知道便宜給誰了!
“我答應……”謝俊低下了頭,彷彿一下蒼老了不少。
於龍並沒有馬上給謝俊治病,他要看到謝俊把產業都過戶給了謝清兒之後,他纔會動手。
在病痛的折磨下,謝俊效率相當的快,幾個小時的功夫,就把他產業所持有的股份都無償轉讓給了謝清兒。順帶着,還無償贈與於龍了一千萬。
所有的工作都做好之後,謝俊病痛不堪的回到了戴家別墅二樓。
“於神醫,一切都弄好了,現在可以治療我的病了吧?”
聽着謝俊的話,於龍還沒動,在旁邊等了許久的羅神醫站了起來並走到了謝俊旁邊。他並不是要代替於龍給謝俊治病,而是要近距離親眼看於龍是不是真的能如同所說的一樣治好謝俊的病!
於龍看到羅神醫的舉動,他看出來了羅神醫到現在還不信他。
“不是在這裏,治療的地方是在裏面!”
接着於龍轉向戴國楨,“老哥,麻煩借你密室一用。”
“這是自然。”戴國楨向阿福點了點頭,阿福走到了一堵牆前,開啓了暗室。
頓時一陣沁人心脾的麋香從暗室中散發出來。
“這……是上等安神的香料?”
羅神醫好像從麋香中聞出來了什麼。
“不是上等,是最上等!”
戴國楨還沒說話,於龍直接說道。
“這……”羅神醫喫驚的看了看於龍,又看了看戴國楨。
“謝俊,進去吧,在裏面盤腿而坐。”
於龍吩咐道。
謝俊自己並走不動,只能靠着幾個手下把他抬了進去。
剛一進去,聞到了濃郁的麋香後,謝俊突然覺得全身好像都放鬆了,好像非常的安逸,他這時才理解什麼叫做最上等安神香料的意思。
“羅神醫,請吧?”
於龍邁步進入密室之前,邀請了羅神醫。既然羅神醫不信他,那他就在近距離打臉,讓羅神醫明白什麼叫做差距!
他進入了密室,謝清兒等人也紛紛跟着進去。
於龍盤腿坐在了謝俊的身後。
“褪下上半身衣服。”
謝俊對幾個手下點了點頭,手下們就按照於龍的要求,把謝俊的上衣脫了下來。
看到了謝俊的上半身,謝清兒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原來謝俊上半身的皮膚,居然到處是紅中發黑的顏色,簡直看起來都不像是人的膚色了。
就在此時,於龍深吸了一口氣,於龍的指間浮現出金針,他的全身瀰漫出一股出塵的氣息。
羅神醫看到於龍的氣息以及銀針,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要開始了。”
話音落下,那金針的針尖,開始顫動起來,有一股莫名的氣勁在翻騰。
看到此場景,羅神醫心神一震,他開始感覺到了自己和於龍之間的差距了。
於龍手指動了。
金針似閃電般紮下,每一次出手,空氣中似乎都帶起了殘影一般。
每一枚銀針紮在謝俊背上,都有一縷勁氣隨着銀針到了他背上,然後眨眼間透體而入。
這每一針,都是極有針對性、極爲準確的紮在了治療陰虛火旺後心陽亡陽經脈的穴位上。
足少陰腎經,橫骨穴、大赫穴、氣穴、四滿穴、中注穴……
“這……扎的是什麼穴?”羅神醫發出了疑問。
“足少陰腎經的穴位。”戴國楨開口解釋了。
“可是足少陰腎經的穴位是在正面,不是背後啊。”
“於老弟的氣足以透體而入,直接作用在足少陰腎經的相應穴位上。”
戴國楨淡淡的說道。
“什麼?”
羅神醫驚訝的看向謝俊背後被扎針的地方,果然每個針的位置都是對應人體正面足少陰腎經的穴位!原來鍼灸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接下來於龍的治療簡直讓羅神醫歎爲觀止,如果不是有戴國楨在旁的解釋,羅神醫甚至都看不懂於龍是在幹什麼,都不知道於龍那麼做了是處於什麼用意。
如果沒有戴國楨的解釋,羅神醫只是照貓畫虎的記下來,回頭再偷偷使用出來的話,只能得到其形,而得不到其神,根本不能用來給別人治病!
謝清兒此時也大爲驚訝,她根本不懂醫學,同時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於龍給人治病。羅神醫通過戴國楨的點評和解釋,還能聽懂。
但是謝清兒聽了戴國楨的點評和解釋,還是聽不懂。她也看不懂於龍在做什麼。但是她通過戴國楨臉上讚賞和欣賞的神色,再通過羅神醫臉上越來越濃的驚訝和佩服的神色,她就明白她的男人肯定是非常厲害的!
這就是不明覺厲!雖然不明白自己男人在幹什麼,但是看到別人的反映就知道,她男人必定是非常厲害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