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的呂氏集團。
突然間一羣強力機構的人來到了呂氏集團樓下。
這羣人進了呂氏集團之後,禁止員工們對呂常平通風報信,立刻就把財務室、檔案室等關鍵地方控制了。
幾乎同一時間,一羣人也衝到了呂常平的辦公室!
呂常平,事發了!
相關強力機構的人,已經蒐集了呂常平足夠的證據,已經足夠確定他犯罪的了。
而這次突襲,主要就是要突擊搜查有沒有別的問題!
呂家別墅。
呂政的母親拿着手機愣住了,她疑惑的打電話找遠在中山的兒子。
“兒子,我這手機銀行怎麼支付不了了?”
“什麼?你等下,我上下你的支付帳號。”呂政用自己的手機,上了母親的帳號。
可是居然也沒有辦法支付!明明有餘額,而且還很不少,但是就是沒辦法支付成功。
跳出來的提示框,寫着什麼出現未知錯誤,具體情況請跟銀行聯繫。
呂政跟她母親說了一聲,掛了電話準備再打給銀行。
就在這時候,他母親的手機響了。
他母親接過了電話,“喂?什麼?老呂被抓走了?”
呂政的母親瞪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警方的人說了,從現在開始,呂家的財產都被凍結了。
呂政母親趕忙打電話給了兒子,“兒子,咱們怎麼辦?”
呂政的母親此時臉色煞白,如同死人一般。
她真沒想到丈夫會被抓。
特別是一些以往一些事,還是她慫恿丈夫乾的,她當時覺得發財的人都這麼幹。
丈夫完了,還等於是她親手把丈夫推進火坑的?
想到了這裏,她腿猛然一軟,坐到了地上。
“什麼?爸被抓了?”
呂政此時也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會?搞不好就是有人舉報的!於龍!”
呂政覺得背後一定是於龍!因爲他覺得現在呂家的敵人,就只有於龍一個!
於龍和謝清兒走出了龍騰,準備下班回家。
就在這時候,只聽着停車場外傳來一陣馬達轟鳴的聲音。
接着就見一輛奔馳S500氣勢洶洶的衝進了龍騰的停車場。
這奔馳徑直的開到了於龍和謝清兒面前。
幾乎是貼着他們腿停下來的。
謝清兒倍嚇的往後都腿了一步。
看着這車的動作,於龍不爽了。
緊接着,呂政從車上下來了。
不過這呂政下來之後,並不是氣勢洶洶的。
他一臉冷笑,還保持着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氣質。
“於龍,你以爲你這些小把戲就能扳倒我爸?哈哈哈哈。”
他笑的那麼開心,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知道了所有事情似的。
於龍就不信呂政這麼牛。
剛纔他接到了穆妍的電話,說呂常平和公司一些高管,全都被帶走了。
就在於龍沒說話的時候,呂政笑完指着於龍說道。
“別以爲我們呂家這麼好對付,接下來你就等着報復吧!”
呂政說道了這裏頓了頓,囂張無比的繼續說道,
“而且這次報復不僅僅對你,所有跟你有關係的人我們都會報復!”
“謝清兒和她的龍騰,以後就別想辦下去了!”
呂政臉上帶着殘忍的笑容。
說到了這裏的時候,他還故意停頓了。
眼睛色迷迷的打量着謝清兒。
“到時候我和賈耀宗一起弄她,讓你於龍跪在我們面前眼睜睜的看!哈哈哈哈哈!”
這話一下把謝清兒激怒了,也把於龍激怒了!
“那也得你爸能出來纔行,你以爲是我的舉報,就能讓調查組來調查你爸?”
於龍冷笑着說道。
呂政頓時一愣,他本來下意識覺得於龍肯定是靠着捕風捉影的消息舉報的。
但是現在怎麼看起來,好像不是?
“不妨告訴你,根本不是我舉報的,有關方面早就想調查你爸了!”
於龍冷冷的說道。
“什麼?以爲靠這個就能告到我爸?以爲我們呂家就沒靠山?”
呂政愣了一下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着呂政大笑,而且還不知道大禍臨頭的樣子。
於龍也笑了。
“你以爲有個靠山就能救的了你爸?哈哈,笑話。”
“你什麼意思?”
呂政愣住了。
“什麼意思?靠山要是能救的了,你爸能被抓?你爸既然被抓了,就證明靠山靠不住了。”
於龍淡淡的說道,
呂政臉色劇變。
“你!別以爲這樣就能扳倒我們呂家!”
呂政此時已經有些心虛了,不過他仍然嘴硬。
“是啊,就算這樣是不行,可是如果有很厲害的退休老幹部在幕後推動呢?”
於龍淡淡的說完,他走到了呂政面前。
“呂政,你爹和你們呂家百分百要倒了。沒了你爹之後,我看你還怎麼跟我鬥!”
說完,於龍笑了起來。
他已經都預見到了,以後呂政以後是一種什麼生活!
呂政此時也想象到了未來。
如果沒了爹罩着,他自己能有多大能量?
還有多少人會給他面子?
說不好聽的,到時候小混混揍他一頓,他都沒辦法報復!
想着這種未來,呂政頓時暴怒,他絕對不會允許虎落平陽。
“於龍,你給我等着,老子弄死你們!”
知道情況嚴重的呂政,最後扔下來了一句話。
接着趕忙上了車就往回走。
他得趕緊回去找他媽,告訴他媽趕緊找各種關係啊!
他絕對不能接受家裏的企業垮了之類的。
那真的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呂政。
哪怕讓他爹去坐牢,呂家企業都不能垮!
他從十幾歲開始一直就在心裏高人一等。
結果現在要變成平民了?他怎麼受得了!
看着呂政的車一路飛快的開走了,謝清兒有些擔心。
“龍哥,要不要咱們先去外地旅遊一下,等有結果了再回來?”
她是擔心呂政狗急跳牆,來個最後一搏什麼的。
說不好聽的,最後萬一呂政瘋了,找個機會硬要把她那什麼了。
隨後就算是殺了呂政,那又怎麼樣?
失去的東西就回不來了,她還想把第一次給於龍呢!
於龍被這麼一提醒,頓時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呂常平在賓館房間裏。
兩天時間,他頭髮已經從完全烏黑,變成了花白。
在這裏,他沒被虐待過。
但是心裏卻比受到虐待還難受。
倒不是有人用心理學方法羞辱他。
而是他感覺到了家族的未來正在一點點的從他面前溜走。
在這裏被關着。
沒有人虐待他,沒人打他。
一日三餐按時送來不說,而且每次還三菜一湯,喫的算不錯了。
晚上也不會不讓他睡覺,保證了他8個小時的水面時間。
甚至洗澡上廁所,都沒人攔着,什麼時候想都可以。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房間裏掛滿了攝像頭。
同時電視沒有信號,手機也被沒收,他幾乎沒有對外聯繫的渠道。
而且每天調查組人員都要跟他聊十多個小時。
就是這聊天,讓他覺得自己家族的未來一點點的在暗淡。
剛開始跟調查組人員“聊”的時候。
人家也沒問什麼關鍵問題,一上來就是閒聊而已。
可是聊家常聊了一個小時之後,突然開始聊正經事了。
這時候呂常平下意識的就開始找理由給自己打掩護。
但是這種臨時想出來的說法,肯定不嚴謹。
於是撒了一個小時謊之後,他自己都發現前後矛盾了。
他自己都解釋不了這種矛盾。
所以,可以說是眼睜睜的看着辛辛苦苦幾十年創造的未來,溜走了。
後來,他開始表功,開始訴苦,可是沒有用。
可以說呂常平已經能夠把各種理由都用過了,還是沒用。
今天他用了避重就輕,最後還是沒用。
他已經發現了,對方真的掌握了很多證據。
證據都多到了他避重就輕,對方都能知道到底真正戲肉在哪裏的地步。
一天之後,呂常平投降了。
他聲淚俱下的說出了自己所有違紀的事。
他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不想再拖着了,只求一個速死一樣。
他只想趕快出結果,不想每天晚上愁的睡不着了。
一切坦白了之後,呂常平很快被轉交關押。
接下來他就在看守所裏等着,幾個月甚至半年之後的審判。
而在高牆之外的一切事情,都跟呂常平沒關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