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準備先結婚,等到了年齡在辦結婚證!”年輕人有些尷尬的對伍星說道。
“那也不行啊!要是別人這麼做還情有可原,可是你們就絕對不行了。你父親既然是這個村子的書記,當然是懂得法律的,他絕對不會同意你的做法的,畢竟他不能知法犯法啊。你肯定沒和你父親說過你要結婚的事情,我猜的對吧?”
“我父親知道,不然我怎麼會現在就急着辦事呢?”年輕人急忙說道。要是這件婚事催了,不但自己一直惦記的美女沒了,而且那到手的一千萬元也會飛了的,他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哦,那麼說是你父親支持你的嘍?”伍星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你們父子兩個膽子很大啊,就敢在所有人面前逼婚,難道就不怕法律麼?”
這一下子,就是傻瓜也知道伍星的來意不善了。年輕人站起來,瞪着伍星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何若蘭那個小賤人在學校裏找的情人吧!哈哈哈哈,你還真行啊,竟然追人都追到我這裏來了。好好好,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來人啊,把這個男人給我抓起來!”
隨着他的一聲大喊,門外呼啦啦的闖進來一羣人,進來以後就全都奔伍星而去。何若蘭急了:“安民升,你要是敢動我星哥,我絕對不會和你結婚的!”
“哼,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在外面找野男人,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年輕人恨恨的瞪了何若蘭一眼,然後會過頭對沖進來的那些人說道:“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快把他抓住送進派出所裏去。”
他的話一說完,那些因爲聽見何若蘭的話而聽下來的人又衝伍星衝了過去。伍星沒有動,這是但淡單的說了一個字:“打!”然後,他的那六個下屬就動手了。這些村民又怎麼會是那些經過地獄式訓練的人的對手。沒等他們衝到伍星身邊的時候,他們就全部都呻吟着躺在了地上。
沒有了那些幫兇,安民升有些慌了:“你竟然敢行兇?難道你就不怕法律制裁你?”
“法律麼?很有意思啊。我剛纔不知道觸犯了中國的那條法律,你就讓那些人來抓我,恩?再說,你們也不是執法人員,又有什麼權利來抓人呢?你的父親竟然知法犯法,估計他那個位子也該換個人坐坐了吧!”伍星陰冷的說道‘隨着他的話,那六個保鏢也不懷好意的慢慢想安民升靠攏過去。
“你,你們想幹什麼?別忘了,我父親是村委書記,他書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要是敢動我,他一定會找人教訓你們的!”安民升慌張的說道。
“滾出去,以後最好都不要在這裏出現,否則我就會對你不客氣!現在就滾出去,馬上!”伍星還是淡淡的說道,可是他的話語給了外人一種不得不聽從的語氣。
聽了伍星的話,安民升連忙扭頭向外面跑去,連他的那些手下也不敢管了。六個下屬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樣的膽量也敢強搶民女麼?真是不自量力啊!
等那些被打倒的人也都走了以後,何若蘭的父親才走進門來:“哎,小夥子啊,你可是闖了大禍了。你可能不知道,管我們這一片的派出所所長就是安書記的一個堂弟。你這麼對待安民升,我想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還是趕緊走吧,不等一會兒派出所的人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伯父,您就放下心來,和若蘭一樣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事情是我惹下的,我絕對不會一走了之。再說,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我還是看不進眼裏去的。”伍星安慰曹父道。
“哎,年輕人啊,你經歷的事情太少了,哪裏會知道世間的醜惡呢?我勸你還是趕快走吧,千萬別再遇上那些人了,不然他們真的會打死你的。”老人好心的勸說着伍星,讓伍星感嘆不已,多麼善良的老人啊。那幫畜生,他們竟然威脅着要把這麼善良的老人送進監獄裏去,實在是太可惡了。
由於伍星堅持不走,弄得何若蘭和他的父親也沒有辦法,只好隨伍星去了。老人讓自己的女兒陪着伍星,他自己卻來到大門口,取出了別在後腰上的一隻大煙槍,往菸嘴兒了捏了一小撮菸葉,點着了火,就吧唧吧唧的抽了起來。一袋煙還沒有抽完,老人就看見遠遠的有兩條長龍,直奔自己這個方向而來。老人知道,那肯定是派出所的汽車,安民升一定是已經把這裏事情通知了他那個做所長的堂叔了。急忙的,老人把煙槍從嘴上拿下來,在腳底板上嗑了嗑還冒着火星的菸斗,然後站了起來,急急的向屋子裏跑去。
得到通知的伍星沒有一絲的害怕。他仍然還是坐在張已經破舊不堪的木椅上,對老人說道:“我知道他們的人來了,沒關係的。您先和若蘭進裏面的房間休息一下吧。我想,可能等你們睡醒以後,所有的事情我都解決完了呢,您就放心的去睡個好覺吧!”伍星看着這父女兩人那通紅的眼睛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他把頭扭向何若蘭:“若蘭,我從來沒讓你失望過的,對吧?所以這次你也一定要相信我。再過幾天,你就和我一起回學校去上課,到那時沒有精神可不好。快,扶着你父親一起去屋子裏睡吧!”
何若蘭確實也累的不行了,她用那雙佈滿紅絲的眼睛看着伍星說:“星哥,你也要小心!”然後,她就攙扶着自己的父親走進了裏間。
就在這父女兩人剛走進裏間的時候,伍星就聽見大門外一陣“吱吱”的剎車聲傳了進來。伍星知道,第二批人馬也到了。哼哼,你們都來吧,我到想看看,你們安家在這裏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