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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你纔是破襪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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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趕這個巧勁兒!不,不對,哪有這麼巧的,是不是又是陳新強插了手?我拽着春雨跑到了刑警大隊,把情況一說,那隊長倒笑了:“好,你算來着了,我們正查不出線索吶,你懷疑什麼都倒出來吧?”

我把對陳新強的懷疑說了,他拿出個照片問:“是他嗎?”

我看看,竟是他在卡塔爾到儲備庫作案時的照片,看來國際刑警組織也不是白喫飯的。

我點了點頭,他笑着說:“他已經在我們的監控範圍裏了,好,謝謝你,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死時兩個腳脖子有青紫痕跡,明顯是被人拖進海裏淹死的,看來,受人錢財也是不好過的!”

結婚證書是明顯有問題了,但那女人仍然堅持說是西門文駿先**了她,然後才答應跟她結婚的,他們登記是西門給一個人掛了電話,她自己去辦的,確實是那個郭科長給辦的。

這麼一來,西門也成了殺郭科長的嫌疑人,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不行,我得要求和那丫頭在法庭辯論!”明月激動地說。

我想了想,現在也只有證實那女人對西門是誣陷這條路了,我說:“我同意辯論,你說說,西門市長身體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明月想了想,臉通紅的說:“他就是個普通人,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啊?就是就是那個事兒持久力特別的強,每次一上就是一個多小時,有時還得兩個小時,挺能滿足人的!不知道這算不算?”

我想了想說:“也可以算吧,我說的是他身上有什麼胎記沒有?”

她說:“沒有,就是特別的白,白的亮眼,和春雨一樣,比我都白!”

“比如說有沒有胸毛?身上汗毛明顯不明顯?”我繼續啓發她。

她搖了搖頭:“就是大白條子一個,沒那麼多毛病!”

我嘆了口氣,只好說:“那樣吧,辯論時以我問主,你還是聽我的吧!”

法庭根據我們的要求,真的安排了法庭辯論,那女人請了個律師,陪那女的一起參加了,另外還有那女的兩個女友,也是打工一族的。

辯論開始時,我問道:“你和西門是什麼時間發生關係的?”

那女人說:“大約有六個月了吧,我睡的正香吶,突然感覺下身撕裂的疼,身上趴着個人,我欲喊,可喊不出來,我的嘴被他捂住了,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就掙扎,他力氣很大,摁着我,狂動起來,不一會就把我那裏頭弄的沫沫唧唧的了,然後他就走了,黑燈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是誰!”

我突然說:“他的胸毛那麼長,你們在一起,你會不知道是他?”

女人一愣,看看律師,律師也呆住了。女人只好說:“我當時是感到了他的胸前毛烘烘的,可我過去也沒看見他光着身子呀,直到我們好起來了,我才發現他的胸毛又黑又長,好嚇人的!”

明月笑了,我也笑了,我說:“你和他發生了多少次關係?”

那女人想了想說:“多了,起碼也有百十次吧,後來他天天都到我那去,上完了就摟着我睡!”

“每次發生關係都多長時間?”

“三五分鐘,最多十來分鐘!”

明月氣憤地說:“胡說,西門只要在家,都和我同居,而且我都得枕着他的胳膊睡,他不可能到你那屋去!”

我問:“既然西門已經決定和你結婚了,爲什麼你還住在保姆那小屋裏,爲什麼不讓他和明月離婚啊?”

“我能不和他鬧嗎?可他說他是市長,得注意影響,一切慢慢來,直到這次臨走時纔對我說‘我們登記吧,她已經答應離婚了!’我還等他回來時和他在飯店擺桌吶!”

我又問:“你們在一起時,還洗過鴛鴦浴嗎?”

“怎麼不洗,明月白天不在家,他就偷着跑回來,我們一起上完了,就進浴池洗洗身子,他給我搓身子,我給他洗那些胸毛,挺有意思的!”

我說:“好了,法官同志,我請求辯論結束,這女人是個詐騙犯和誣陷領導幹部的罪犯,我要求司法部門給予嚴懲!我現在對我的請求給予說明:第一,既然她說已經和西門市長有過長時間的性關係,但對西門的身體確根本不清楚,西門的身上根本沒有胸毛,”說着我拿出一個影碟:“這是一月前他和明月夫人在遊泳池裏遊泳的錄像,你們看看,他的胸毛在哪裏?對照她剛纔的話,她的僞造的謊言不是一目瞭然了嗎?”

法官點了點頭,那女人看看她的律師,律師雙手一攤,脖子一縮,表示無可奈何。

我繼續說:“這可能還不足以說明問題,你們可以對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做一下調查,他經常喜歡和同事一起到海灘遊泳,同事都可以證明他是不是胸毛很長?”

那女人氣憤地說:“是你引導我說的!不算數!”

我笑了:“你既然和他發生過關係,怎麼會不記得他有沒有胸毛呢?這一點,明月夫人就決不會被引導的說錯了話!第二點,就是發生關係的時間長短,根本不可能是你說的三五分鐘,這一點明月夫人可以給你糾正,鑑於屬於個人隱私,我在這裏就不說了,請法官個別詢問明月夫人。”

“第三點,就是她那結婚證上的照片,是合成的,是用西門市長和明月夫人的結婚證上的照片與她的個人照片合成的,人的大小比例明顯不對,這法庭可以測算。而且照片上西門穿的衣服從那次照相之後,明月說是爲了紀念,一隻鎖在她的皮箱裏,而且皮箱一直在明月的好友李潔那放着,法官可以現在傳在市檢察院工作的李潔證明此事,因爲明月的房子一直借給李潔夫婦居住,明月的一些東西,至今還放在她那裏沒有搬!”我侃侃而談,那女人目瞪口呆,半天竟咧着大嘴哇的一下哭了:“我說不行吧,他偏說沒事兒,這下好了,該我喫官司了!”

法官馬上問道:“你說誰說沒事?”

“我男人吳仁名!”那女人哭着說。

法官奇怪地問道:“你有男人?你不說你就和西門有關係嗎?”

“那是他告訴我的,他和我也剛有,才十幾天,他讓我黑西門市長一把,熊他點錢,熊他個樓房,然後我們就結婚!”女人抽泣着說。

“是不是他?”法官拿着照片問她。

她忸怩地點了點頭。

法官大聲說:“帶陳新強!”

女人愣了片刻:“跟陳新強什麼關係啊?”

法官說:“你看看就知道了!”

陳新強被兩個警察押着來的,女人一見他那樣兒,哇地哭了:“不該他的事,抓我吧,把他放了,都是我的錯,是我黑的西門市長,是我偷的房照,是我拿的他們的結婚證!”

陳新強看看那女人,突然笑了:“你們從哪弄個女瘋子來害我?我根本不認識她!”一名法警遞給法官一個碟,片刻,大屏幕上出現了陳新強和那女人摟着抱着纏綿的鏡頭

陳新強哈哈大笑道:“我玩的女人多了,我記得住誰是誰?她就算是當過我的馬子吧,這又有什麼錯?時代不同了,男人女人碰撞出的火花是時代發展的標誌,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女人就是給男人玩的,玩夠了,當個破襪子,扔了就是了!”

女人喫驚地看着他,半天才舉起手,指着他說:“流氓,你纔是破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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