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尼鎮,曙光從稍遠處的山巔照射過來,映的山崗上一片金黃,海倫站在晨光中沐浴,挺直的腰身,秀長的脖頸在金黃色晨光下熠熠生輝,活脫脫一個下凡的女神,直讓身邊的戰士們暗中不停的吞嚥口水,他們卻不知,海倫每天早上這樣,其實是在努力的運轉着白池交給她的功法冰心訣。
這是一種神奇的修煉功法,雖然不至於讓海倫很快的提升功力,但是卻給海倫帶來了很多另外的好處。皮膚愈見滑嫩、身體愈見清爽、智力感覺也進步了好多,處理起紛紜繁雜的問題來能始終保持冷靜,直接發揮出狐族在獸人種族中頂級的智商優勢。而且還有一項意外的驚喜,經過半年時間的練習,海倫的祭司等級已經超過了中階,進步到了高階階段。
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雖然祭司的的戰歌在火器戰爭中已經難以起到非常明顯的有效,但高階祭司的很多戰歌還是有着極強的威力的,在小部隊戰爭中能起立竿見影的功效。
虛弱戰歌:弱化對方神經反應
力量汲取戰歌:弱化對方身體活力
姜之忍耐夔歌:弱化對方肌肉反應速度
心靈鎖鏈戰歌:共享心靈通訊
驅散戰歌:驅散魔法能量效應
這些戰歌無疑都有着很強的實用性,像共享心靈通訊,在戰歌波及的範圍內我方戰士能夠進行心靈通訊,這是一個何等強力的功能,有了這種戰歌的輔助,小規模戰鬥中豈不是能打造一個無敵的特種部隊,須知這種心靈通訊要比魔導通訊方便了太多。
還有驅散戰歌,能夠擾亂一個範圍內的戰歌、魔法效果,雖然不見得能夠影響魔晶炮的功能,但是隻是在小範圍內擾亂通訊也是一個很棒的效果,在特種作戰的時候豈不是方便了太多,而且這個戰歌的功能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甚至能夠直接影響魔法的釋放,將已經成型的魔法打斷,這簡直就是逆天級的功能了。
只是限於祭司的人數太少,而高階祭司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在白池手中,到目前爲止,只有不到五十多名的高階祭司,實打實的珍稀物種,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應用了。
而對於海倫來說,高階祭司的等級雖然大大的提升了他的戰鬥能力,但是作爲一個情報人員,海倫很少有機會參加戰鬥,實際上也沒有太大意義。唯一慶幸的是等級提高之後,身體和精神素質大大增加,這也是一個聊勝於無的效果了。
對現在的海倫來說,迫在眉睫的事情是應對即將到來的福爾伯爵的軍隊。
海倫佔領了維尼鎮之後,沒有改變維尼鎮的統治結構,只是用自己手下的強力戰士替換了原先的維尼鎮護衛隊而已。
在維克德瑞的幫助下,海倫選擇了三千從各地匯聚而來的革命軍成員裝備上火槍和騎獸,成立了一隻布朗家族的家族騎士。再加上從傭兵中抓來的五六千名傭兵,看起來規模也相當龐大,但大家知道,這裏面真正能排上用場的也就是最開始帶來的的五百名獸人空騎士和一千名獸人戰士,當然,既然在維尼鎮上,那所有的步戰的人肯定會最少擁有一匹騎獸。進化爲騎獸步兵了。
敵人是福爾伯爵家族的家族騎士團,這是一隻規模達五千人的歷史悠久的騎士部隊,跟隨北方公爵打過無數次的邊界戰爭,到如今,也已經全部是火器裝備,在北方領的地方家族裏算是數一數二的了。再加上福爾伯爵身邊最近圍上來的其他的幾十個中小型貴族的部隊,也有三四千的規模,總體說起來是一股很強大的勢力了。應對起來頗不簡單。,
“敵人還有多長時間到。”海倫面若寒霜的站在山嶺上。
“大約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貓人武士在旁邊答道。
海倫低頭沉吟,她手頭的雜牌兵,讓她跟本不敢打防禦戰,那些拼湊起來的傢伙,打起順風仗來憑着一股銳氣或許能夠硬拼一陣,但若是真的拉鋸起來,崩潰的速度一定很快。所以海倫只能在野外打突襲戰,這裏就是海倫準備的伏擊地點,半山腰的森林裏埋伏的全是海倫手下的雄兵。
維克德瑞就在海倫的身後,看着海倫的美好身影發呆,他知道這個狐女雖然美麗,但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碰的,據說是白池公爵殿下的侍女。只是他不明白,作爲白池公爵的女人,爲什麼不老老實實在屋裏待著,還要出來做事?要知道即使是維克德瑞本人,身邊的女人都從沒有下過兩位數。更何況身爲堂堂的公爵了,讓自己的女人出來做事不會自掉身份麼?
他卻不知道,海倫手掌大權卻是白池鼓勵的,在白池看來,海倫作爲身邊有數的能夠和自己交流,瞭解自己的想法,能夠將自己的想法執行下去的人,是必然要在自己的執行體型中要重用的。更何況最重要的是,海倫畢竟比別人可信。
而對海倫自己來說,手中有權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兒,一方面方便幫助自己的族人,爲自己的族人創造更多的機會,比如現在,在情報部門中就有大量的狐人做中高層的官員,狐人的智力優勢在這種部門中大佔優勢。另一方面,海倫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海倫總想着能夠幫助白池更多,在白池心中自然就有更高的地位。最起碼現在,在戰神聯盟這個體系中,海倫可以調動的資源毫不遜色於白池的正牌妻子泰格女王威廉,甚至還要超出一籌。
“維克德瑞大人!你看這一戰的情況怎麼樣?”海倫扭過頭來,徵詢一下維克德瑞的意見,白池曾經專門對她交代過,雖然在暗地裏不能讓這傢伙真正掌握兵權,但是表面上的尊重還是必要的。因此在維尼起義中海倫就努力地貫徹了這個方針,千方百計的削弱了維克德瑞對軍隊的指揮權,很多事情上根本不與他招呼。
維克德瑞心中自然是對海倫的顧忌和做法心知肚明,暗地裏撇撇嘴,符合海倫道:“海倫大人的安排自然是好的,對付一個小小的福爾伯爵肯定是不費吹灰之力。”對他來說,現在表現出急吼吼的奪權樣子極爲不智,畢竟白池這個大腿委實是太過粗大,一時半會兒是擺脫不了的,既然如此不如裝出一副清高雲淡的樣子爲好。不管怎麼的,白池手中的人類基本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未來白池肯定是要仰仗自己的。
海倫對維克德瑞敷衍了事的話極不滿意,你好歹有點職業道德好不好,現在這樣子說話,豈不明明是顯示出對自己遭到的冷落不滿意。鼻子裏哼了一聲,不嫌狠厲,卻越發顯出海倫的嬌媚來。
維克德瑞暗叫救命,他今年已經九十多歲了,卻也擋不住這天生狐女的誘惑,這明明是在折磨人嗎?幸虧維克德瑞這傢伙功夫老辣,最終控制住了自己,連忙絮絮叨叨的接着剛纔的話續了下去:“和敵人比起來,我軍大部分戰士雖然訓練不行,但是人多勢衆,只要開頭的精銳部隊藉助這裏的地勢能夠衝散敵人的陣勢,那麼剩下的這寫人打打順風仗還是可以的。海倫大人您的安排實在再合適不過了。”,
聽見這明顯低頭認輸的話,海倫方纔滿意的點了點頭。哼!算着老小子識相,拎得清形勢,否則有的是苦頭給他喫。
回過頭來,海倫不再考慮這些事情,心頭一陣恍惚,不由又想起在北方的那個冤家起來,也不知道這傢伙沒有自己的服飾,在軍中喫住習慣不習慣,這次只會這麼大規模的戰爭,可是把他給累得不輕。
不過英雄自有時勢,那冤家能夠在這薩丁攪得起這麼大的風雲,將這麼多的獸人和人類英雄當做棋子來玩這樣一局天下的遊戲,這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能力可真是生生讓人愛殺。低着頭,海倫想着自己的愛人,臉上的紅暈愈發顯得透紅,直欲滴的出水來,連脖頸上都是映的一片暈紅。
不曾見,身邊的衆人都已是被這幅美人思春的美景刺激的摒得住呼吸,緊張的喘不過氣來,好美啊!
“報!”一陣拖長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所有的人都一時大驚,差點岔住了氣兒。“敵人前鋒已經到了,眼下離這裏的埋伏點不足三公裏距離。”
這個探子完全不知道此時有多少人恨他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將他掐死,
“做的好!接下來就要看我們的了,這最後的時間,大家一定要保持住,傳令下去,所有的人都要保持安靜,看我的信號才能出擊。”
“是!”傳令兵們一一得令,沿着山棱跑下山去,海倫帶着人做好準備,潛伏在山上的樹叢中,眺望遠方的動靜,果然,在森林覆蓋之下的大路上影影綽綽的的,是行進的大規模步軍,而軍隊上空,正大搖大擺的飛行着幾個懶洋洋的空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