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啉!”當陰陽顛倒迷魂大陣啓動的瞬間,一道道肉上難尋的波動不停盪漾間,楊凡與納蘭傾城兩人,突然極爲詭異的自原地消失不見。
“這陰陽顛倒迷魂大陣果然奇妙,居然可以隔絕氣息,隱瞞天機,有了這東西,完全可以無視天道法則啊!”與此同時,楊凡與納蘭傾城,雖然還站在原地,可兩人卻覺得似乎在這一瞬間,不在六道輪迴之中、不在陰陽五行之內一般,似是超出了天地束縛,不存在這片天地中,而是在一個與這片天地平行但卻不相交的空間中。
不過,他們卻是可以看到現實世界中發生的一切,亦能感覺到一切,但渾身上下,卻是說不出來的束縛。那種感覺,就像是一位原本揹着千斤重量的大漢突然仍舊負重一般,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舒服。
“這種感覺,便是打破天地束縛,凌駕於大道之上的感覺嗎?這種感覺,果然舒服。此等陣法,也只有像淨光歡喜佛這樣的無上強者才能創造出來。只有那種真真切切感覺到凌駕於大道之上,感覺過不受六道輪迴約束後,才能創出此等陣法來!”
“不過可惜的是,這陰陽顛倒迷魂大陣,只能暫時跳出六道輪迴,不受天道束縛,一但陣法失效,就必須回到現實。若是能長時間停留在這種狀態下,領悟混元,並非什麼難事啊!而且這陣法的消耗,也着實大了些。”
感嘆着這陰陽顛倒迷魂大陣強大的同時,楊凡又忍不住陣陣可惜,這種陣法,雖然可以讓他暫時感悟到混元之境的體會,可卻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不能長時間停留其中。而且,這陣法的消耗,也太大了,短短幾分鐘時間,不單將我的元氣消耗了近三分之一,這些天材地寶,也消耗了將近一半。要是長時間堅持下去,他這段時間以來收集的天材地寶,恐怕要消耗得一乾二淨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前次古墓之行,讓楊凡得到了無數天材地寶,可這些靈石法器,都被他剛剛用來佈陣用掉,而且現在,正以一個極爲快速的消耗消耗着。這樣他感嘆陣法強大之餘,又忍不住陣陣肉痛……
天空中那道雷劫,在半空中不停盤旋着,原來要降下來的天劫,在突然失去目標後,似有不甘般,在原地一直盤踞着,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時候,在找不到的目標,纔回到雷海之中。
不過,似乎是因爲楊凡激怒了它,找不到目標後的天劫,將宣泄口對準了妖刀這位不速之刻。一道道遠比四神劍更爲強大的雷電宛如流星一般,一道接一道的劈在妖刀上。
妖刀表面,原來血光流轉、刀光凜冽,但在這一道接一道的天劫轟擊下,刀身上頓時佈滿了雷光,而妖刀,也發出了陣陣哀鳴,似乎對這莫名奇妙的災難顯得極爲不甘一般。
而妖刀,居然在沒有楊凡指揮的情況下,突然一轉,朝天劫斬去,似乎想要一刀將雷海斬盡一般。
妖刀中,一道道血光突然沖天而起,夾雜着鋒利的刀氣,在其上方凝聚成一把足足放大百倍的巨大妖刀。妖刀一成,便朝天劫斬了過去。
轟!看到妖刀居然敢反抗,天劫似乎也被徹底激怒了,它居然暫時放棄了對四柄神劍的轟擊,而是將全部火力集中在一起,朝妖刀劈了過來。
雷海翻滾、天雷浩浩,那場面,已經不能用傾瀉來形容了!似是整片雷海壓下來一般,那一瞬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血色妖刀,瞬間便被雷海所淹沒。
隱藏在虛空中的楊凡兩人,只見那柄妖刀在雷海中,宛如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點點血光。就連妖刀本身,也在刀影碎開的瞬間隨之碎裂。
崢!當妖身碎開的瞬間,妖刀發出一聲悽慘的尖叫,隨跡,便徹底化作碎屑,消失不見……
緊接着,在妖刀碎開之處,突然衝起漫天血光,宛如血海降世一般,整片天劫居然瞬間被染成血紅,彷彿是極度不甘,那血色光芒,聚而不散,死死的粘在天劫之上。
與此同時,一股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元氣自血海中溢出,直接天際,居然在雷海之中衝出一個巨洞,衝入九霄之外……
“好強大的怨氣,這股元氣跟之前五行靈物的怨氣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就像是一滴水與一片**之間的差距。還有這股殺氣、這血腥味,看來,我還是小窺了這妖刀的妖邪之處啊!居然連天劫都可以扭轉,甚至打破了天地束縛,衝出天外世界。不過,有了這股邪力,四神劍成功的機率,又增強了幾分……”
天劫已經放棄了對楊凡兩人的鎖定,他們自然不用再用陰陽顛倒迷魂大陣來隱藏,快速收起陣法,在肉疼靈物損失的同時,楊凡又被妖刀碎後衝出來的那股妖性深深的震撼住!
與此同時,就在妖刀碎裂的瞬間,在扶桑祭敗二戰戰敗份子的靖國神社深處,一尊雕塑,突然爆開,化作漫天碎屑的同時,誰也沒有發現,在碎屑中,一道幾乎透明的紅光突然散開。
而整個靖國神社的地面上,突然湧出大量的黑氣,黑氣瞬間將整個神社籠罩,使其伸手不見五指……
“吼!”與此同時,地面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極爲憤怒的咆哮,那咆哮聲,宛如九幽地獄魔王的怒吼、又如死神的召喚,陰冷、恐怖的同時,亦震得整個扶桑都顫抖不已……
“怎麼回事?村正的雕塑怎麼突然爆炸了?”
“那黑氣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大白天的會有黑氣?是世界未日來臨了,還是東方大國攻過來了?”
“難道是恐怖事件?那怒吼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恐怖?好像是地底傳出來的,難道在地底有絕世魔頭嗎?天啊,難道整個扶桑都住在魔王的頂上麼?”
整個扶桑,瞬間陷入了極度恐慌,有人說是東方大國趁他們不注意打了過來,也有人說是恐怖組織的襲擊事件,而另外一些人,因爲曾有着被核武器轟炸過的歷史,更是說東方大國因的問題,向他們發出了核武器!
更有人說,扶桑的靖國神社下面封印着絕世魔王,如今,魔王醒了,整個扶桑都要成爲魔王的食物……但不管怎麼說,因爲靖國神社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整個扶桑,瞬間陷入了混亂。
與此同時,在扶桑有一個祕密基地,卻聚集着整個扶桑真正的大佬巨頭。這些人,雖然並非政方要人、亦非商界巨頭,可隨便一人一句話,都足以改變扶桑的格局。可以說,他們纔是真正控制着整個扶桑的人!
“剛剛傳來消息,靖國神社供奉着的村正雕塑碎了,村正,乃是煉製妖刀的主人,在其雕塑裏,留有一絲妖刀的氣息,他碎了,也就是說,妖刀被人毀了!”
“這柄妖刀,原本被柳生家族的柳生太郎所掌,不過據聞前段時間被其後人一個叫做柳生三郎的人帶到東方,被一名叫楊凡的武林人所搶。聽說是柳生太郎正準備籌劃着一個大計,故意將妖刀送往東方,可現在妖刀被毀,不知道柳生太郎會是什麼表情!”
“管他柳生太郎是什麼表情,可妖刀被毀,卻關係着整個扶桑的氣運。妖刀本身沒有什麼,可是你們都清楚,靖國神社的下面究竟有什麼,妖刀的妖邪之力,完全來自那裏。如今妖刀被毀,那股力量就沒辦法傳遞出來,這樣一來,我扶桑的氣運就無法持續下去了!”
“的確,我扶桑的氣運,完全來自地底的那條龍脈。只不過這條龍脈,乃是強行從東方奪回來的,並不是我扶桑本屬,只能依靠至邪之力強行鎮壓住。”
“我扶桑地底深處,沉睡着一頭上古邪神,這個祕密,還是當年村正在煉製妖刀的時候發現的。妖刀之所以妖邪,便是因爲村正在煉刀的時候引動了那股邪性在妖刀之中。是以,我們現在之所以鎮壓住那龍脈,完全是因爲村正的一縷神識被封印在靖國神社的雕像裏,從而引動那頭沉睡的上古妖神的一縷妖性,從而反鎮龍脈!”
“可如今,雕像被毀,村正最後剩下的一縷元神也魂飛魄散。這樣一來,那龍脈失去了邪性的鎮壓,早晚會自動飛回東方去。如果那一天到了的話,我扶桑離滅亡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不錯,我扶桑之所以能夠存至今日,便是強行奪取了東方的龍脈,從而奪取的氣運。可如果失去了龍脈,沒有了氣運支撐,小小扶桑,如何頂得住東方大國的無上氣運?”
“那依你們看,我們究竟該怎麼辦?”
“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尋找他法,再次引動邪性鎮壓住龍脈的同時,再找出問題根源!”
“不錯,既然柳生家將妖刀送到那個華夏小子手裏,那麼,柳生家族肯定跟此事脫不了干係。我看我們應該分兵行動,追查柳生家族的同時,同時對那華夏小子入手,我看我們應該直接把他抓來,*問妖刀下落!安倍先生,您看如何?”
被稱爲安倍先生的人,看起來是一位年紀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其肌色白淨,呈現出一種病態般的膚色。且其枯瘦如柴,穿着一身黑衣,坐在那裏,如果不出聲的話,別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聽到有人問起自己來,那被稱之爲安倍先生的扶桑人才緩緩抬起頭來,只見其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臉上,一雙眼睛,猶如毒狼一般,散發着讓人心悸的幽光。
“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凡事有因必有果,既然那股龍脈是東方人帶來的,那就留給他們東方人自己去解決吧!”
“教給他們自己人去解訣?安倍先生的意思是……讓富士山上的那羣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不好吧?那羣人可不是好惹的,特別是連天照大神都跟他們在一起。”
“哼,修爲到了你我這等境界,還真以爲有什麼神不神的嗎?如果不是因爲那些愚昧的人們要依靠這些無知的信仰來統治,我早就滅了那什麼天照大神了!”
“不錯,那些東方人,以爲可以奴役我們,殊不知,我等同樣在利用他們來對抗東方的那些武林中人。傳聞中,當年他們是被華夏武林趕出來的魔教,若不是我們收留他們,他們早就滅教了,一羣流浪狗而已,還想要我扶桑作威作福。”
“你們也別在這裏叫了,當着他們的面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敢說話了?哼,這件事情,如果不依靠他們,你們能辦到?要知道,他們可是有天狗忍級別的高手存在,人家一支手,就足以滅掉你們全部!”聽着那些扶桑人的議論,安倍先生冷哼一聲道。
不過還別說,他這一聲冷哼,原本還是議論紛紛的人們,馬上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對方的話,說中了他們的痛處一般,一個個啞口無言,只得低頭不語……
另一邊,妖刀被毀,妖力沖天的同時,終於徹底激怒了天劫,雷海中,居然浮現出一支支人形閃電軍隊,那些軍隊一出現,紛紛朝妖氣衝殺了過來。轉眼間,前一刻還佔據了上風的妖力,瞬間便被毀滅,並被壓迫到了四柄神的周圍。
而就在這時,前一刻還被天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四柄神劍,當妖力快要接觸到它們的瞬間,居然突然恢復了活力,四柄神劍,瞬間插入妖氣之中,並開始瘋狂的吞噬起妖刀之中溢出來的妖力!
只是瞬間工夫,那些妖力便被吞噬得一乾二淨,什麼也沒剩下。只是,就連楊凡兩人也沒發現,在四柄神劍吞噬妖力的瞬間,一道幾乎實質般的邪力突然自天而降,瞬間穿透雷雲,進入了四柄神劍之中。而隨着那股邪力的加入,四柄神劍,突然通體劍光大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