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天地間,已經有了一件誅仙四劍至尊神器,這誅仙四劍的仿製品是無法晉升爲神器的。可卻因爲有了楊凡的存在,利用九天浩雷訣的神威,溝通了天道意志,是以,誅仙四劍有了晉升爲神器的可能。
可是,凡事有因便有果,今天,若是楊凡鑄成了誅仙四劍的另一件神器,那麼,在冥冥中,就與原本的那件至尊神器結下了因果,雙把神器之間,註定只有一件可以存留下來。換句話說,那就是,楊凡如果得到這把神器,那麼,將來肯定會與掌握另一件神器的人,有一場生死較量,且二者雙方,只能有一方存活下來……
天道不可違,天意不可欺。縱然楊凡今天以九天浩雷訣改變了這誅仙四劍仿製品的命運,可卻不能永遠改變,只能在一定的時間段內扭曲命運而已。天道的意志,總有一天會降臨下來,毀滅那些忤逆它的存在,只不過,楊凡將那一天的時間推遲了而已!
而且,因爲楊凡的介入,讓他沾了一因果,也要被此事牽扯進來,無法脫身。這,便是逆改天道意志、竊取命運的後遺症,也是九天浩雷訣的缺陷所在。
只不過,這卻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試問,天下間,除去這九天浩雷訣神功外,可曾還有其他功法能有此功能?
或許有,或許也沒有。但不管怎麼說,九天浩雷訣的強大,卻是勿庸質疑的。
想到九天浩雷訣的強大,楊凡忍不住開始好奇這功法的來源了。這九天浩雷訣,乃是其師傳授給他的,說是他家傳功法。
以前不明白這九天浩雷訣的強大之處,楊凡也沒往心裏去,可隨着對九天浩雷訣的瞭解,他越發發現這功法的逆天之處。
如果,這功法真是家傳的,那麼,他的父母,究竟是何人?他們究竟有何手段,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功法?又或者說,他們的家族,究竟是何等的強大,才能擁有這樣逆天的功法不停傳承?
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此強大的功法,他人會不窺視?不會動念頭?可卻未曾失傳,這說明他人都是君子?或是敵人太弱?不,只能說明他的家族,是多麼的強大,是以,擁有如此強大的功法,他人纔不敢窺視!
在以前,楊凡並非沒有想過自己的父母親人,可因爲種種原因,他對自己的父母,並沒有太多的感情,甚至連絲毫的好感都欠佳,有的,只不過是怒意、恨意,恨他們拋棄自己、怒他們生自己,卻又不養自己。
可現在,因爲這九天浩雷訣的原因,楊凡突然發現,也許,事情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也許這其中,隱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要知道,自己的父母,可是身懷九天浩雷訣這樣的絕世神功!
也許,在自己剛出世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以致於他們不得不放棄自己,又或許,他們有什麼不得以的苦衷……
而這個迷團,似乎只有自己的師傅才能解開,因爲師傅曾說過,自己是被父母託付給他照顧的,也就是說,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自己的師傅才知道。
只是,這個問題,楊凡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的師傅,可對方總是說時機不到,等時機到了,一切都會告訴自己。
隨着時間的推移,楊凡早以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可現在,他卻突然有種衝動,那就是馬上回到沙漠,跟自己的師傅問明事情的一切。
只不過,縱然楊凡歸心似箭,可眼前的問題卻必須提前處理。當看到那些雷電自天而降的瞬間,楊凡便退到了千裏之外,遠遠的避開的雷劫。
因爲楊凡十分清楚的知道,雖然自己修練了九天浩雷訣,更是成功的引動了天雷,可以他目前的實力,還不足爲正面對抗混元之境的雷劫。特別是神器晉升時的雷劫,遠比一般混元之境強者的雷劫更爲強大!
還有一點,那就是,無論是人還是法寶,在渡劫時,都不可藉助外力,他人更別想幫忙,甚至就連離的太近的話,都有可能被動渡劫。是以,且不說楊凡根本就無心幫助這法寶渡劫,就算有心,也不可能這樣冒冒失失的出手。
至於納蘭傾城,則是在楊凡與那怪*手的時候,就選擇了遠遠的避開。因爲她清楚的知道,這樣的戰鬥,以她目前的實力,根本插不上手,上去的話,不但幫不了楊凡的忙,反而會拖楊凡的後腿。
“楊凡,你沒事吧?”
此刻看到大局已定,她纔回到楊凡身邊來。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會天降雷劫,可她並不關心這個問題,她所關心的,乃是楊凡的安危。
這便是納蘭傾城,敢愛敢恨,要愛,就愛得瘋狂,要恨,就恨到徹底。她不會因爲與楊凡初步確定關係而變得扭扭捏捏,更不會因爲這樣而隱藏自己內心的關切。
“沒事,接下來我們準備看戲就成了。結局如何,就看接下來的情況了,要是它抗不過雷劫,那麼就只能化作灰燼,如果渡過了,一件全新的神器,將出現世間,他日,必定君臨天下!”感受着誅仙四劍仿製品雷劫的浩浩天威,楊凡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將空氣中那充盈的雷電元素,統統吸入體內一般。
“對了,楊凡,你知道那怪獸是什麼怪獸嗎?怎麼這麼奇怪,可以以一化四?還同時擁有四道獨立的神識?”剛剛的戰鬥,納蘭傾城雖然離得很遠,可還是看清楚了一切,是以,她也看到了那怪獸化爲四大神獸時的情景,是以,纔有此一問。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剛剛那怪獸並非真正的妖獸!”略一沉吟,楊凡才緩緩說道。
“不是真正的妖獸?”納蘭傾城一愣,接着問道:“那是什麼?”
“傾城,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經過的四片神祕地域嗎?”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楊凡而是反問道。
“當然記得了,剛開始的時候,是一片浩大的森林,除了植被之外,其它的什麼都沒有。而第二片,則是浩瀚無邊的大海,同樣除了水之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第三片,則是一片火海、火山的世界,第四,則是一片沙漠,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片,則是一片金屬的世界。森林、大海、火山、沙漠、金屬,莫不是……”說道此處,納蘭傾城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不錯,那森林,代表着五行之木,大海,代表着五行之水,火山,代表着五行之火,沙漠,代表着五行之土,而金屬,則代表着五行之金。五者合一,便是金木水火土!”
“那頭怪獸,之所以可以一分爲四,並非是因爲它修行了什麼逆天的功法,而是因爲,它本身就是由五部分組成的!”
“本身就是由五部分組成的?此話怎講?”
“凡天地萬物,皆有靈性,在一定的特定環境下,許多靈物,也就應運而生,就如那些數萬年纔會產生靈智的妖物、靈物,同樣的,那怪獸亦是如此。這五片特殊的空間,我們姑且就暫時稱它爲五行之地。”
“五行之地,五行之氣充裕,我們從中走過,體內便多了一絲五行本源。而這裏不知道豐在了多少萬年,由於五行之氣而產生靈物,也並非什麼怪事。而這頭怪獸,顯然便是由五行之氣所產生的。”
“只不過,他們所產生的時候,並非直接便是那怪獸。而分別是土之靈物、水之靈物、火之靈物、木之靈物、金之靈物,這些靈物,隨着時間的推移不停修練,最終終於有了自己的形態,而這些形態,便是華夏四大神獸的樣子。”
“也許,是因爲對力量的渴望,也許是因爲領地的爭奪,或是其他什麼原因,五大靈物之間,產生了針鬥,最終,機緣巧合之下,五行合一,化爲怪獸的模樣。”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融合的,居然能夠合在一起的時候,擁有着共同一個思想,而分開後,卻亦有着自己獨立的意識……”
“五行靈物?按你的說法五行之力,每一種產生一種靈物,那麼,它們也只有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種啊?那另外一種呢?難道被它們分食了?”聽楊凡這麼一說,納蘭傾城新的問題也跟着產生。
“呵呵,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分別代表着五行之木、五行之土、五行之火、五行之水,而五行之金,並非是沒有產生靈智,而是它並沒有化爲神獸的形象,而是選擇了另外一種形態!”
“你是說……那四柄劍?”
“不錯,正是,那四柄神劍,並非是單純的四柄神劍而已,而是由五行之金凝聚而成的。只不過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麼做的,居然修出了真實的行體,不像其它四靈物一樣,究竟還是虛擬的,只是一團靈氣而已!”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五行之氣凝聚出來的五行靈物組合在一起。它們以五行之金爲基,煉出真形,化爲誅仙四劍的仿製品,而其餘四者,則是按上古神兵誅仙四劍與通天劍陣的關係,準備將已身煉爲劍陣,從而劍陣合一,打破天地束縛,成爲真正的神器?”
“依現在的情況而言,這種解釋,無疑最爲合理。五行靈物,雖爲靈物,可卻不是真正的生物,它們無法擁有真正的身體,因而,它們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畢竟神器雖然拖了不‘器’之一字,但與靈物相比,卻大大的上了一個臺階。”
要知道,真正的神器,不但擁有器靈,而且這器靈還是可以修練的。五行靈物,雖然同樣也可修練,可比起神器器靈來說,卻無疑慢了許多。
無數歲月,它們才從初具靈識修練到返虛之境。它們知道,如果沒有奇遇,它們是根本不可能再進一步的,想要再時一步,要麼只有修出人身,化爲人形,要麼,就只能選擇神器這一條路。
無疑,化爲人形一途於它們來說,過於艱難,甚至根本無法實現。是以,它們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走神器的路線。
只是,它們根本不知道天道規則,不知道天道不允許同樣的神器出現兩件。是以,雖然它們煉出的仿製品已經達到了晉升神器的邊緣,卻使終無法邁出那一步。
可以說是福,也可以說是禍。多少萬年的期望、多少萬年的追求,今天終於實現了,本來,它們應該高興纔是,可它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爲,這雷劫不是它們自己引來的,而是被動承受的。
這主動也被動之間,雖然只差了簡單的一個字,可這其中的差距,卻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當面對那浩浩天威,面對那每一道似乎都能將它們徹底毀滅的雷劫,它們這才知道,神器大劫,是何等的恐怖,那是根本不給它們一絲機會,是要將它們徹底毀滅掉才罷休!
其實,它們不知道的是,一般法器晉升神器時,雖然威力強大,可卻遠沒有它們的強大。它們的雷劫之所以如此強大,其因有二。
其一,是因爲這雷劫是楊凡引動的,讓它們被動承受,在雷劫的同時,還多了一絲天罰的意志。自然而然,其威力也就更爲強大。
其二,因爲這天地間,已經有了誅仙四件,已經有了這件至尊神器。而如今,卻要多出一件與之一模一樣的神器,這樣一來,天道不允許、天道所不容,這就相當於,它是要同樣的事情欺騙天道兩次、竊取兩次命運。這樣一來,天道的怒火自然更爲強大,降下來的雷劫,也就是當初誅仙四劍渡劫時兩倍的威力!
兩個原因,也造就了這五行靈物的雷劫如此強大的根本所在。只不過,這一切就連楊凡都只是一知半解,更別說五行靈物了。是以,這個時候,它們只能拼命的抵抗雷動,而絲毫不敢有其他念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