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百花宗聖女,納蘭傾城不是沒有受過傷害訓練,對於疼痛,她自認忍耐力是極強的。而且以她的實力,也自信任務疼痛於她於言,都不過是微不足道而已。
可當楊凡進入她地身體之後,那快速的*,乾澀的碰撞。以及粗魯的動作,帶給她的傷害,遠比她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種痛苦都要來的強烈的多!
那是一種來自身體內部,彷彿充斥骨髓,甚至遍及全身的痛苦,在楊凡每一次動作的時候,納蘭傾城都會感覺到那撕裂地脹痛,並伴隨着火辣辣的傷害。
非人的劇痛,縱是納蘭傾城在承受的時候,也極爲喫力。鳳凰的驕傲,讓她強迫自己不哭出聲來,可她怎麼都無法控制自己,無法壓制那不自覺從鼻孔中跑出來的痛呼。
眼淚,也不受她自己控制,從納蘭傾城的眼角滑落,這裏她才知道,男女的結合,並不只有快樂一種感覺,它居然會這麼的痛!
疼痛來的快。麻木地也快,身體的自我調節能力,讓納蘭傾城很快適應了楊凡的強行進入。口水的潤滑,到底不如體液,從她能夠自行分泌的那一刻開始,疼痛終於變成了快樂。
最開始的時候,快樂並沒有那麼多,可在納蘭傾城來說,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足以吸引她這彷彿陷入烈火絕境地無助弱女子。
全身心地體會和精力集中,在疼痛之餘,竟是給了納蘭傾城從未有過地快樂感覺。彷彿排山倒海似的,一波波浪潮,似乎永遠沒有止境。那原本佔據主導地位地痛苦,也在這山洪暴發似的快樂面前,迅速撤退。
因爲倔強,因爲驕傲,面對痛苦的時候,納蘭傾城可以強迫自己咬緊牙關,絕對不痛呼出聲,可面對快樂,面對美感,面對波濤洶湧,彷彿永遠不會停歇似的一浪又一浪快樂,她竟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忍住,一次又一次高呼出聲。
這一次,楊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大。他像是永遠都不知道疲倦似的,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止似的,在納蘭傾城身上,一次又一次衝擊着,一次又一次耕耘着。
當身體內最後一絲體液也分泌出去之後,納蘭傾城便又從幸福的快樂巔峯,再次滑向痛苦的慾望深淵。意識到身體開始乾澀的納蘭傾城,卻是毫無辦法。之前的一系列的快樂,已經讓她分泌掉最後一絲體液,讓她吼盡了最後一聲高音。
現在,納蘭傾城的體內漸漸開始乾澀,嗓子也已是沙啞無比,渾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她便是連動,都不想再動一下。
可是,壓在納蘭傾城身上的楊凡,依舊是老樣子,依舊那麼的強壯,依舊是那麼的勤奮,依舊是那麼的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着……
便是想哭,納蘭傾城此時也無法哭出聲,身體似乎不止分泌完了體液,就連汗液和淚水,彷彿也流了乾淨,她縱是想哭,也完全沒有辦法。對納蘭傾城來說,今天實在是恐怖的一天,從痛苦到快樂,從快樂再到痛苦,慾望的兩級,在同一天,她竟是嚐了個遍。
知過了多久,納蘭傾城從清醒到昏睡,再由昏睡到清醒了幾次之後,她終於感覺到,身體被一股強大的氣體或是液體灌滿,身上的楊凡一陣僵直,這時候,納蘭傾城竟是感動的流出了彷彿再也沒辦法流出的淚水。
“感謝老天,終於結束了……”
到達終點的楊凡,頭腦一昏之後,便是神智一清。暴亂和昏沉終於離開大腦,楊凡搖搖頭,觀察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狀況,頓時呆住了。
就見,此刻的納蘭傾城頭髮溼透,身上滿是汗水,臉色蒼白,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彷彿是被十幾個大漢剛剛*似的,盯着楊凡,半天說不出話來。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還在納蘭傾城體內,楊凡指了指納蘭傾城又指了指自己,有些尷尬地道:“傾城,是我把你搞成這樣的……”
說完之後,楊凡意識到不妥,明明身下的小東西還在別人體內,不是他,莫非還有個隱身怪物?果然,納蘭傾城忍不住白了楊凡一眼。啞着嗓子道:“你這壞蛋……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喫了興奮劑……搞得人家要死要活的……”
說到最後,納蘭傾城也不禁一陣臉紅。要死要活這種話,怎麼可以當面說……羞死了!納蘭傾城彷彿是被電到一樣,原本軟弱無力地兩手,居然迅速摸上面頰,捂住自己的小臉。
楊凡卻是暗自駭然,他沒想到,自己徹底放開之後,竟是這麼強悍。納蘭傾城現在的模樣,比被十個八個大漢輪了的樣子還慘。
更悽慘的是,當楊凡試圖和納蘭傾城分開的時候,她竟是痛的身體蜷曲,兩腿不自覺的夾住了他,說什麼也不和他分開。楊凡不自覺的瞄了瞄身下,這才發現,納蘭傾城的*外翻不算。竟是紅腫的整個把他包在裏面,想退,也沒辦法退出來!
不分開顯然是不行地,保持眼前的狀態,納蘭傾城顯然很難恢復。再說,也會嚴重影響到兩個人的日常生活。
“嘶……別……”感覺到楊凡似乎有所動作,納蘭傾城趕緊出聲阻止,這一刻,她已經分不清身下傳來的感覺,到底是痛還是爽,感官彷彿都已經麻木了,她唯一不會認錯的,就是身下火一般的燙。
楊凡停下動作,一臉關切的問道:“怎麼,很痛啊?”事到如今,無論是之前是怎麼回事,但眼下的情況卻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因此,這責任,他是付定了。不過看平日比男人還男人的她表現出這樣柔弱的一面,他還是不些意外,語言中,也帶上了絲絲調笑的話語。
納蘭傾城聽出楊凡話裏調笑的意思,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道:“你說痛不痛?要不要我拿根香腸,放在你菊花裏試試?感覺很怪地!”
張了張嘴,楊凡倒還真沒想到納蘭傾城會說出這般強大的話語來,而且似乎對方還真是那種說到做到之人,因此,聰明的他,可不會傻到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感覺納蘭傾城聲音雖然依舊乾澀,卻不像先前那般彷彿都沒法出聲那麼嚴重。於是,他便像哄小孩似的道:“乖,忍一下,我幫你上點藥,很快你那裏就消腫了,忍一忍……”
納蘭傾城雖覺有些肉麻,卻不自覺的低應了一聲,趴在楊凡肩上,過了許久,她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可是,可是現在這樣,怎麼塗藥?”說完,她直接將頭顱深埋到楊凡懷中。
微微一愣,楊凡也旋際明白了過來,原來因兩人之前的大戰,接觸的地方因爲過於親密,這一時之間居然分不開來了!
暗自嘀咕的同時,楊凡卻是有幾分見獵心喜的感覺,因爲出現這樣的情況,並非是那般容易出現的,這有種說法,叫做“玉蚌含珠”。
玉蚌含珠也叫蛤蚌女人,也可算是最佳最妙的特級品之一。它大小適中而且還具“有事即應”的性能。能隨着男性的大小自由自在地伸縮構造相當精巧。越過大門進入大廳這其間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又*的位置也不會太深,除非是男人的太粗太短,一般說來都能很簡單地找到*。經過一般禮尚往來之後,女人的*口會突然大開將男人的緊緊銜住,並縮緊開口;另一方面女人也會如蛤蚌的硬殼般一張一合併且在裏面表演超級吸功。擁有蛤蚌名器的女人,可是堪比珍惜動物的存在,數萬之中,也不一定能遇到一個!
未曾想到,納蘭傾城居然身懷名器!當下,楊凡不由一陣大喜,他知道自己今天又撿到了寶貝,感覺比在天堂遨遊還要幸福。一時間,他那本就還未曾完全熄滅的火山頓時再次爆發。
“嗯……”感覺到楊凡的變化,納蘭傾城不由發出一聲嬌哼,身軀也不由微微動了一下,她這一動,楊凡只覺得重巒迭翠般的皺褶在同一時間蠕動起來,就像千百張小嘴一起*着他。納蘭傾城的深處就象是一個柔軟的肉墊,每一次重擊它都讓它抖動摩擦,讓有種電擊似的酥麻每一擊都讓赤狐發出一陣膩人的呻吟……
身懷玉蚌含珠的女人,卻除這點美妙之外,身體恢復力也十分強捍,若是換成其尋常女子,經楊凡這般摧殘的話,恐怕早以昏迷了,可納蘭傾城,卻只是微覺下身有些疼痛,而且這還是初次破瓜帶來的,在楊凡身體變化的瞬間,她居然也有了反應!
其實眼前的情況,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只需等待幾分鐘,待那股吸力退去,兩人便可分開,或者楊凡告訴納蘭傾城,讓她控制住那股吸力,便可輕易分開。
但發現對方的特殊體質,楊凡又怎能這般輕易放過他呢?而且,剛剛不過是道開胃菜而已,更何況之前他未曾處在清醒之中,自然沒感覺到太多妙事,現在清醒過來了,懷中的佳人又是恰逢敵手,豈不能分出一個高下?
然而楊凡也知道,以納蘭傾城的脾氣,直接提要求自然是行不通的,這需要計謀的配合,再者,難得見到高傲的美女這副愁眉苦臉的小模樣,不好好逗逗她,豈不是浪費了這絕好的機緣?
逗固然是要逗,卻要掌握好分寸火候,需知納蘭傾城性格再如何,說到底也是個女人,一個*作不好,把她弄哭了,辛苦的還是楊凡自己。
“其實,要分開,也不是沒有辦法的!”沉默了片刻,楊凡故意做出一副有些爲難的樣子,丟給納蘭傾城一個“我有辦法,快求我啊,不求我不說,求了……我也不說”的欠揍眼神。
納蘭傾城心裏雖然有些小凝惑,卻因爲此事實在已經是不能再拖了,索性便來了個病急亂投醫,一雙粉嫩嫩香蔥也似的小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楊凡胸口上畫圈:“楊凡,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病急亂投醫也要講究方式方法,悶着頭就上的,那是傻子,臉上刻滿了字,最醒目的只有三個“我是冤大頭”!聰明人,總會用最合適的手段,試出赤腳醫生的斤兩,然後才考慮是生吞還是活剝……唔,這是赤腳醫生誇誇其辭,治不好病的下場。
此時已經恢復了幾分體力的納蘭傾城,自然知道其中三昧,而且初爲人婦的她,似乎性格變化了許多,她十分清楚楊凡需要看到自己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比他還強的女強人!
“不可能,我怎麼會故意呢?分明就是小弟弟它不聽話,乖傾城,你不用跟隨它客氣,就該好好的教訓這小子。還反了天了它!”開玩笑,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個時候,打死楊凡也不會說實話。而且,納蘭傾城難得溫柔一回,就算是玩火,這把火他也得玩下去。
納蘭傾城只是喫喫一笑,並不反駁楊凡的不實回答,繼續着手上的動作,只是越發的溫柔起來。楊凡感覺着的胸脯被小妮子這麼三畫兩畫,立刻凸起了一排排的小痱子。
刺激!真是刺激!可是,還不夠刺激!若是她地小舌頭再往這上面一下,尤其是往中間兩點上面來一下,那可就更加美妙了!
男人便是如此,永遠不知道滿足,明明已經足夠了,可還是仍舊覺得不夠。此時此刻,楊凡便是如此。明明知道納蘭傾城能夠做出這樣的舉動,於她而言,已經很難得了,可是,他仍舊覺得不夠,仍舊還想要的更多。不得不說,有時候,人就是有些犯賤……不過,即便知道了這個道理,楊凡也忍不住想要再“賤”一點……
彷彿是聽到了楊凡靈魂深處地呻吟,納蘭傾城這小妮子,真真就狡黠一笑勾下了小腦袋,在楊凡的胸口上用舌尖來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