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劍氣橫飛、雷光四溢,其中,還夾雜着點點花瓣。既然要以力破陣,楊凡與納蘭傾城自然都是全力出手,不在有任何保留。
而楊凡,更是將九天浩雷訣的殺傷力發揮到了最大,甚至就連與洪震天一戰時,都有所保留的他,此刻,可以說是將喫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不消幾個回合,他的頭上,居然開始溢出絲絲汗際,而臉色也顯得潮紅起來,可是,他卻像是着了魔一般,雙眼通紅,根本不知道停下來,只是拼命的進攻、再進攻……
至於納蘭傾城,更是不堪,香汗淋淋不說,那絕美的臉蛋上,盡是紅暈,一對高聳的酥胸更是不停的起伏着,甚至香汗已經將她的衣襟打溼,隱約露出裏面那美絕美傖的雪白肌膚來。
兩人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只是兩人似乎都沒有發現。只等楊凡一輪攻擊用完,停下不停喘息時,才隱約發現問題有些不大對勁。
“沒理由啊,按理來說,以我目前的修爲,就算是大戰個三天三夜,也不會打亂呼吸,更不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怎麼才這麼一會,我就覺得有些喘息了呢?而且,怎麼心情有些煩躁,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不單是楊凡,納蘭傾城同樣有這樣的感覺。她發現,此刻再去看楊凡,對方給她的感覺,總有一種想要撲進對方懷抱的衝動。那一直以來壓鬱的情感,似乎再也壓制不住了一般,內心深處,那深埋的慾望,一但滋生,便再也揮之不去。更讓她臉紅的是,她居然有種想要跟楊凡做那事的衝動……
牆壁四周的那些組圖,再去看去,似乎也不是那麼厭惡了。而且,總有種想要學習模仿的衝動。那些圖案,就像魔咒一般,將她的慾望不停的激發了起來。
“不行,不能再看了!必須將它毀掉!”理智告訴納蘭傾城,不能再繼續下去,否則的話,絕對會發生一些兩人都不願意,不敢看到的情況發生。雖然,在她內心深處,對那些情況並不排斥,甚至還隱隱有一絲期待。可因爲種種原因,她卻不得不將其徹底壓制住……
另一邊,楊凡的情況卻是沒有納蘭傾城那麼不堪,畢竟他的修爲遠勝於納蘭傾城,雖然呼吸有些急促,但並沒有太多其他的反應。只是內心深處那隱隱觸發的慾望讓他有種不好的念頭。
“不對,肯定有哪裏出錯了,縱然真是混元強者留下來的陣法,憑我剛剛這輪攻擊,就算是破不掉,也不至於聞絲不動。而且,這陣法,我怎麼感覺有些詭異,不像是單純的防禦陣法、也不是殺陣、更不是迷幻陣,難道是……”突然,楊凡心裏突的一聲,一種極爲不好的念頭,湧入他的心頭。
淨光歡喜佛,單論在佛法上的造詣,他甚至不下於釋迦摩尼座下十大弟子中的任何一位。畢竟他另闢蹊徑,創出歡喜禪,開闢了一種與普通佛法截然不同的一種修行之法。
可事實上,淨光歡喜佛的修爲並不是很高,他的成名絕技除了歡喜禪之外,還有一種成名絕技,叫做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
歡喜禪,闡述的是一種佛理,一種境界。但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卻是與素女心經、皇帝內經相似的書籍。換句話說,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除了是一門高深的修行之法外,還是一門雙修之法,更是典型的男女交歡之書。其中所闡述的交歡之理,甚至可以稱爲開山之作,無論是素女心理、還是皇帝內經等這方面的書籍,都是參照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而寫出來的。
起初,楊凡並沒有太過在意這個問題,畢竟他修練的功法,乃是正宗的道家功法,雖然他的伴侶並不少,可卻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因此,再第一眼看到那十組圖案時,他並沒有想太多。
可是,先是淨光歡喜佛的佛像,再是現在怎麼也破不掉這大陣,再聯想起自己兩人現在的症狀,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極爲不好的念頭。
傳聞中,只要是看到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的人,就會情不自禁迷戀其中,心神受到影響,忍不住修練不說,最終更是會皈依佛門,成爲參悟歡喜禪的一員,成爲淨光歡喜佛的信仰者,從而淨光歡喜佛便能從這些信仰者的身上收集到純淨的信仰之力,進而參悟更高的佛性。
曾有一段時間,淨光歡喜佛,被人們認爲是佛門敗類,認爲是魔道之人。因此,歡喜禪在中原大陸很少能夠傳承下來。反倒是藏區的密宗,還有在印度,得到了極大的發揚。因此,在中原大地上,反倒很少有人能夠認出歡喜禪來。就算是遇到了,也只會以爲是簡單的春宮圖。
不說別人,就是楊凡,在第一眼看到這些圖片時,都是這樣認爲的。直到現在,他才突然明悟了過來。只不過,似乎現在才明悟,爲時以晚了……
“莫不是這些圖案便是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而那尊淨光歡喜佛的佛像所闡述的,便是歡喜禪?老天,你究竟跟我開了怎樣一個玩笑?”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納蘭傾城,楊凡發現,對方此刻意識迷離,她那雙迷人的眼睛裏也沒了光彩和透明,似乎有層霧水一般。而且,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着,那誘人的香舌不停的碰着紅脣,全身軟綿綿的癱坐在那裏……
據密聞裏記載,看到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的人,如果是一人的話,其下場將會很慘,除了爆體而亡之外,再無他法,因爲種了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的人,必須當場將慾望宣泄出去。
這也就是說,一但中了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那麼,身邊就必須要有一位異性。中了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就必須與異性結合,宣泄的同時,便會情不自禁的修練該法。
否則,此法,無藥可解。它絕對比天下一等一的春藥更爲迅猛百倍不止。也正是如此,歷朝歷代,凡是修練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之人,無一不被人稱作爲妖僧。因爲他們向來都用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去迷惑他人的心智,從而讓對方與他一道修練,增強自身的修爲。
從這一點來說,將修練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的人稱作爲魔道之人,倒也一點也不爲過份。唯的一區別只是魔門所謂的雙修之法,大多都是單方面的採陰補陽、開是採陽補陰,作爲爐鼎的一方,一但等修練完畢,元陰之守,最多不過三日,便會死亡。
而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藥鼎一方,卻不會死亡。而且還會得到不少的好處。雖然不至於向主導方一樣得到莫大的好處,但卻也能改善體質、增強肉身,不但不會死亡,相反,還可以修行。這一點,倒也與佛門慈悲爲懷之意暗合,不至於損人利已,殺人如麻。若不然,佛門也不會容許淨光歡喜佛傳揚這一佛理。
因此,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倒也算得上是一門真正意義上的雙修之法。只是佛門之人,很少會去修練。再加上佛門傳承一向嚴格,而只是密宗流傳的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更是以密法傳承,外人很少知道而已。
“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到也不失爲一種極爲強大的雙修之法,而且嵐姐、若熙她們雖然都已經開始修練,但畢竟築基太晚,很難有所成效,但如若有了這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我倒可以提升她們的修爲,而且還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只是現在……”
說起來,楊凡一直以來都在追尋讓東方嵐、沈若熙她們適合修行的功法。雖然五行宗的功法也不弱,可是她們畢竟都是半路出家,而且資智也不是太好,就算是輔以靈藥,最多也只能堪堪修練到煉神巔峯。更別說什麼領悟領域之的了。
而煉神巔峯,雖然能增加一些壽命,但畢竟有限,而且,春青也會隨之流逝。終有一天,還會生老病死。因此,楊凡一直在尋求改善之法。
只是,修練一途,本就是逆天改命。縱觀華夏數千年曆史,能夠真正改命之人,又能有幾人?楊凡想要同時爲數位紅顏改命,豈不等於癡人說夢話?可以肯定的說,那是不可能的。可這突然出現的歡天喜地陰陽合歡顛倒*,卻是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要知道,據一些不在確確的記載,跟淨光歡喜佛一起參悟地歡喜禪的女性,最終不少都證得羅漢金身,更是有不少,位列菩薩尊位。
楊凡不求自己的紅顏最終都證得菩薩尊位,但只要能讓她們證得羅漢之身,保持容顏不逝、能夠有更長的壽命便可。等他修爲再進一步之時,未必沒有其他辦法,讓她們,與天同壽!
只是,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可現在,卻讓楊凡尷尬不已。若是此行換成沈若蘭,說不定楊凡現在已經跟對亠起參悟了。可是變成了納蘭傾城,楊凡卻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納蘭傾城不美嗎?不,人如其名,她的確擁有傾國傾城之姿,縱觀楊凡所認識的所有異性之中,也只有唐婉能夠稍微與她比肩。
只是,唐婉之美,宛如熟透的蜜桃,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着成熟迷人的味道。她的美,是女性一生中最美的時刻,是最迷人、最芬芳的時節。
上天賜與她美麗的容貌、妖嬈的體態。她高貴典雅、國色天香,美麗絕倫,李白的詩:“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欄杆。”成爲吟誦牡丹的千古絕唱。
而唐婉,便如牡丹花般,國色天香,氣度高雅,舉手投足間總不失風雅,在滾滾紅塵中寧可孤獨一世,也絕不媚俗。她的微笑是平易近人的,但總有一種隱隱的自矜如同她臉上時常半垂的面紗。像牡丹一樣華貴的女人民間少見,即使能一睹芳容,也是在匆匆瞬間,她的美使任何念頭都成爲非份之想,她是隻存在於彼岸。
她的韻味在於:生活的平靜,生存的安寧,心態的與世無爭。情韻上,她能很好把握男人的脈搏;神韻上;她能潛入男人的靈魂;意韻上,她能走進男人的心靈深處。於名聲上,看得淡;情感上,看得開;仕途上,看得清;錢財上,看得透。她更把握自己的健康,把握自己的心態,把握自己的生活,把握自己的命脈。
再看身旁的納蘭傾城,只見她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苗條地身段窈窕玲瓏,凹凸必現,讓她地臀部顯得堅挺渾圓,胸部地*巍然高聳,奪人心目。
彎彎的眉毛柔媚誘人,撫媚的雙目秋水盪漾,盈盈脈脈,柔嫩的肌膚毫無瑕癖。柔嫩的快要滴出水來,特別是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豔欲滴,無比的誘惑,讓人心迷意亂,想要狠狠的親吻在她誘人的紅脣上,一寸寸的親添她潔白,柔嫩的肌膚上。
她就像那蓮花一般。佇立池塘的荷花,孤寂而不凡,出淤泥而不染。她,不與百花鬥妍,選擇夏季盛開,以碩大的蓮葉撫慰燥熱中的人們,以獨特的方式展示自己,不能不說是一種匠心。
她聖潔而秀外慧中,總是用一顆雅緻恬靜的心態去面對紛亂複雜的世界,在一切的優美、腐壞、清明、污濁之中去尋找智慧。好不爲紅塵的透惑,總能於萬般煩惱中覓到一種覺悟。這樣的女人不是一般的男人會去愛的,而一旦愛了,則是生命中的永遠……(未完待續)